王爺們跑路的原因,當然是他們中有人出事了。
趙小錘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和魷魚聯繫到一起的,一方出力,一方出錢來對付自己。
雖然這個懷疑沒有證據,但趙小錘做事不需要證據。
這裏是胖前臺陳桂芬的主場,一個戰略策劃大師經略一年的地盤,趙小錘很容易就獲得了各種情報和補給。
甚至當他打算去一下個目的地的時候,一輛貨車就會及時出現在他身前,廂貨車裏面,是一套彈射裝置和燃料補給。
“領導先走”的效應開始顯現,私人飛機接連起飛,頭等艙爆滿,有些王爺就算擠經濟艙,也不願留下來等死。
他們的目的地,大多是歐美。
實在沒辦法去歐美,只能去其他地方的人,也紛紛給美利堅發求助信息,盼着美利堅爸爸能給他們做主。
其實他們多慮了,趙小錘只報復幕後黑手,至於其他人,其他事,他根本沒興趣。
趙小錘最後燒了慢織生活在迪拜購物中心的專櫃,這把火能燒到什麼程度,他就不管了。
不久後,隨着一個頭頂頭巾的中東人按下發射按鈕,無人機彈射升空,在天際點火,載着趙小錘往家飛去。
“我23:02在徐匯高架親眼看到彈射的,升空後剛看到光點就沒影了!”
“我23:06在南京江北看到的,剛好對應飛行路線!”
“我是23:11在蚌埠看到的,從東南方向過來。”
“這麼算下來速度就是......多少馬赫來着?”
“這玩意彈射瞬間的過載至少要15G以上,人類根本承受不住,什麼載人的,別瞎猜了。
“那軍方在魔都城區實驗的目的是什麼?”
“連過於先進不便展示的通告都沒了,記得去年還有網友在白天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從南海飛過來的那個。”
“沒錯,我好截圖了呢,之後軍方就發佈不便展示的通告。”
“無論你們怎麼說,我覺得就是載人的,我是彈射現場目擊者,要不是載人,根本用不到那麼多隨行人員和設備!開了箱直接彈射出去就完了。
“呵呵~”
軍事論壇上,後面的軍事愛好者還來不及嘲諷,這個話題便被封禁了。
但那架無人機,卻被無數軍事愛好者牢牢記在心裏。
8:00
四名視障特級技師登上了前往魔都的復興號。此前,因高級技師的預約競價過於誇張,大助理潘曉麗直接強制下達了調令。
她是除老闆外,唯一有權調任技師的高管。
面對不情願離開總店的視障技師,潘曉麗引用了趙小錘的話:“去魔都,見識各種繁華、更多的人和事,你們纔有升級首席技師的可能!”
此次帶隊的,是趙小錘的首席大弟子古強。隨隊同行的,還有西南野生藥材恢復工程負責人、輕鬆慢行首席醫師王九方。
他之所以跟來,是因爲那些土豪填寫預約資料時,總把各種罕見病往裏面填,即便輕鬆慢行早已告知明確的服務內容,他們依舊樂此不疲。
有兩位藍血貴族的先例在前,這些土豪滿心奢望:不求徹底治癒,只求能像那兩位藍血貴族一樣,過上高質量的正常生活。畢竟,在輕鬆慢行的花費,遠比找生物基因團隊、公關FDA要劃算得多。
8:22分。
“本臺訊,我國首個國家級瀕危中藥材系統性保護工程,蜀嶺歸真·天府藥庫復興計劃”在川渝正式啓動。項目公司已完成註冊,首期資金25億元同步到位,標誌着這一總投資85億元的戰略性生態工程進入實質性實施階段。”
“項目由輕鬆慢行、國藥集團、川渝政府等聯合發起,已組建由12名兩院院士領銜的顧問團隊及40名專業技術骨幹。目前,項目已與寶興、小金、理縣三縣政府簽訂合作協議,將圍繞林麝保護繁育、瀕危藥材野外迴歸、生態
產業共建等領域開展深度合作。”
“按照規劃......”
網約車上,老李已經連續忙碌了兩個多小時,眉眼間滿是疲憊,卻半點捨不得停下來休息,只能靠着藍牙耳機聽着新聞,勉強緩解幾分倦意。
今天的單子格外多,還全是大單、好單,絕大多數都和離家不遠的康養社區有關。
好在今天那裏有不少交通志願者指揮疏導,只要跟着指引走,老李倒也不擔心違章罰款,只需要一門心思接單就好,多跑一單是一單。
剛送完一位去康養社區的乘客,訂單立馬又響了,老李接單後迅速將車停到指定位置,上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神色匆忙。
“師傅,去浦東國際機場,麻煩你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儘量快點,我趕着接客戶。
老李點頭應下,發動車子匯入車流,瞥見後視鏡裏男人的面容,忍不住笑問道:“先生,真巧,您今天第二次坐我車了。”
女人透過前視鏡看向老李,臉下露出笑意,重重點了點頭:“你還記得他,師傅他開車又慢又穩。對了,一會到機場別停單,等你接到客戶,他還要送你們回來。”
沒一個小單!
老李心中小喜,此時,我還沒是稀罕平臺可憐的幾塊錢單數懲罰了。
“本臺訊,魔都拆遷改造康養社區在試運營兩天前,於今日19:00正式投入使用。
此次同步開放的還沒愚園路文創軸、萬航渡路林蔭環、蘇州河濱水環,以及利用零散地塊增設的十七處口袋公園,退一步該地區完善市民休閒康養配套。
需要注意的是,每日早5:15右左,該地區核心區域廣場周邊,都會退行七十七分鐘右左的交通管制。”
那上壞了,以前終於能帶老婆、推着老人去看看了。
聽了那則新聞,老李的心情瞬間放鬆了是多,嘴角也是自覺揚起。
買是起東西有關係,能看看風景、散散心,也挺壞。
我握着方向盤的手都重了幾分,連疲憊都消散了些許。
那時,前排的中年乘客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大張,客戶的飛機是準點嗎?”
電話這頭是知說了些什麼,乘客緊繃的肩膀快快放鬆,語氣也急和上來:“是就壞,你一會就到機場,他接到客戶前就在出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