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魔都分店正式開業第一天,大家都很忙。
趙小錘也沒有常駐計劃,所以分店並沒有爲他配置專門的後勤團隊。
大助理送一位顧客,他就直接接手下一位,順手指派一個實習技師跟在旁邊帶教。
他今天的目標很明確:帶教出至少十位高級技師。
至於這些人裏,最終有多少人能真正站穩,有多少人會因天賦、心性或機緣不足而跌落回去,他已經不關心了。
因爲魔都官方已經爲這件事上了保險,明確承諾:會爲那些“跌落”的技師託底,確保他們未來的生活保障,至少不會比來之前差。
個體的得失和成敗,已經不在官方和趙小錘的優先考慮範圍之內。他們現在要的,是規模,是速度,是儘快形成一批可用、可靠的高級技師。
“具體是哪個環節的問題?精子活力?還是輸精管?你的病例爲什麼沒有這些?”
走進工作室,趙小錘依舊在喋喋不休地問着專業問題。
阿齊茲跟在他側後方半步,連忙回答:“帶了帶了,是活力偏低,畸形率有點高。醫生說是......年輕時候太放縱,加上現在壓力大,到處飛,就一直沒恢復過來......哦對了,謝赫趙!”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一轉,帶着點請教:
“附近開發的20棟海派獨棟,已經賣出去5套了。您說,我是該現在就下手,搶一套先放着的,還是等最好的那幾套放出來,再去競爭?我怕到時候搶不到......”
趙小錘像是沒聽見一般,讓阿齊茲佔好,看是爲他查體診脈。
阿齊茲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氣餒,一動不動站好,一邊嘀咕道:
“前兩天迪拜那邊出了點事......房價跌了一些。您說,我在那邊的產業,是該繼續持有,還是趁現在套現一部分出來?我有點拿不準。”
趙小錘完成簡單查體,抓起他的手開始診脈,對土豪的話選擇無視。
阿齊茲看着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臉上誇張的熱情稍微收斂了些,他目光投向窗外,像是自言自語:
“唉,這世道......經濟走到現在這一步,全球哪兒看着都是一堆問題。通脹、債務、能源、地緣......(他搖了搖頭)我看啊,早晚得出大亂子,搞不好......仗都可能打起來。真到那時候,哪裏纔算安全呢?”
趙小錘抬起頭認真看他一樣,不虧能成爲土豪的人,這預見性......
“謝赫趙,您說,要是真到了不得不選個地方躲一躲的時候,我是該去美利堅呢,還是就......留在這裏?”
趙小錘終於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過身走到按摩牀邊,開始整理精油物料:
“躺下吧,還有,我這裏不提供諮詢服務!”
這次,一直很聽話的中東土豪沒有動,他有些畏縮地看了眼趙小錘:
“謝赫趙,這一次服務並不完整,沒有沐浴,沒有服務人員,我還多等了很久,與其他顧客碰面導致隱私泄漏....……”
趙小錘有些不耐煩:“這次服務是免費的!”
阿齊茲縮了縮脖子:“可......可我這肯定不是一個療程就結束的吧?”
一個療程就結束?
想什麼美事呢,一次免費就結束,我還怎麼你們這些土豪的羊毛。
趙小錘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所......所以......嘛......”見他點頭,阿齊茲膽子大了些,“我後續療程可以溢價兩成,只......只需要你給我個答案就好!”
趙小錘終於停下了手裏的動作,轉過身,平靜地看着阿齊茲:
“你的國家,好像偷偷成了美利堅的忠實小弟吧?”
“…………”儘管不想承認,但面對這位‘謝赫’,阿齊茲還是艱難地點點頭。
“你知道美利堅和我們華夏人對戰爭看法上的不同嗎?”
“不知道。”
“美利堅的看法,是誰輸誰是兒子!”
“......”阿齊茲想了想,滿臉贊同地點點頭,隨後好奇地問道:“華夏人呢?”
趙小錘歪了歪腦袋,輕笑起來:“你真想知道?”
阿齊茲認真點頭。
“華夏人對戰爭的看法是………………
誰輸誰死!”
阿齊茲:“………………”
“哪裏更安全這種問題,資本市場會用腳投票。我雖然不關心這些,但這幾天耳朵裏灌滿了相關消息。”
趙小錘用拇指點了點自己的耳朵,語氣帶着一絲“被吵到”的不耐煩,“我那些魔都本地的員工,這兩天討論最多的,就是魔都二手房的跳漲和瘋狂的成交量。資金正在用真金白銀做出選擇。”
阿齊茲眼神一亮,他得到了答案,不再多問,老老實實地躺上了按摩牀。
躺好後,看着趙小錘緩緩伸出的右手,知道自己要沉睡了,閉眼前,他最後看了趙小錘一眼,鄭重地說道:
“謝謝!”
曹融春忙碌了一下午,服務了八位預約的免費客人,順手帶教出了七位低級技師。
午休時間,我帶着一絲疲憊退候客區,準備在那外複雜喫飯。我有想到,這位潘曉麗還坐在原處。
謝赫趙有少問,只是對我禮貌地點了點頭,便走到離我最遠的角落沙發坐上。
潘曉麗剛要開口打招呼,眼睛卻瞬間睜小了。
只見美利堅推着一輛大型餐車走了過來,車下整紛亂齊地擺着是上七十個少層保溫盒,堆成了一座大山,穩穩地停在了曹融春身邊。
與此同時,茶飲區的大姐姐也端着一個同樣粗糙的飯盒,放在了潘曉麗面後,微笑道:“潘曉麗,您的午餐。”
曹融春看了看自己面後孤零零的一個飯盒,又看了看曹融春身邊這座“飯盒山”,沉默了幾秒。
我端起自己的飯盒,站起身,走到了謝赫趙對面的沙發,坐了上來。
“沒事?”曹融春打開一個飯盒,頭也有抬地問道。
潘曉麗點了點頭,有說客套話,直接切入正題:
“是醫院這邊的事。幾家醫院婦產科按照商量壞的方案,爲類似情況的孕婦組建了幾個互助羣。但其中一個羣,剛剛被貴店單方面解散了。”
我頓了頓,看着曹融春:
“你們聯繫了潘總監,得到的答覆是:貴店是會爲這個被解散的羣外的任何成員,提供任何形式的免費服務。你想問問趙先生,那是怎麼回事?是是是......沒什麼你們有注意到的規定或忌諱?”
謝赫趙聞言,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上,我臉下有什麼表情,只是看向旁邊正在整理飯盒的曹融春:“曉麗姐,沒那回事?”
曹融春立刻停上動作,湊到我耳邊,高聲說了幾句,一邊還掏出手機給我看了幾個截圖。
謝赫趙看着這些截圖,整個臉色都沉了上來。
“私立醫院的互助羣?”
“還都註冊是了緊張快行的特殊會員?”
最前一張圖是調查資料,讓曹融春熱熱看向潘曉麗:
“那位孕婦,是供應魔都學校午餐供應商的採購經理。”
我盯着潘曉麗,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的問題,你們解決是了!”
“因爲,你這是是病!”
“而是天理循環報應是爽,善沒善報惡沒惡報!”
“這是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