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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你看着你這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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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三一向心高氣傲,哪裏能受得了這種挑釁!

他的目光落在李言初身上,冷笑一聲:“你還敢送上門來!”

“將諸天祕魔烏梭交出來,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他神色淡然,並沒有將這個年輕道士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對方只不過神識有些厲害而已。

諸天祕魔烏梭……李言初皺眉:“你跟寂滅之地有什麼關係?”

一身紅衣,瀟灑倜儻的裴三挑眉:“你倒還有些見識……我來自大自在宮,不要聒噪,將諸天祕魔烏梭給我交出來!”

李言初笑了笑,

許久沒有見到如此狂傲的人了。

他一步跨出,來到裴三的身前,砰的一聲酒瓶子砸在裴三的腦袋上,

裴三一個踉蹌,沒想到對方身法如此之快!

他手按在劍柄之上,便要拔劍,可小腹忽然間劇痛,被李言初一腳踹了上去!

砰!

這一腳踹上去,力量奇大無比,裴三頓時五臟六腑破碎,他的眼耳口鼻之中溢出鮮血。

體內的渾厚法力方纔一瞬間也被打散。

“……………”

他心中悚然,便要祭起番天印!

可他的手剛要伸向懷中,便先被李言初抓住手腕,咔嚓一聲給捏斷!

“啊啊啊啊!”

裴三頓時慘叫一聲。

一張英俊的臉龐頓時變得扭曲。

李言初將他懷中的番天印取走,一記耳光,啪的一聲,將裴三打翻在地!

裴三頓時頭暈目眩,一側的臉已經紅腫起來,

他倒在地上,有些不敢置信。

自己還未拔劍,竟然被人一陣拳打腳踢,還甩了一記耳光,將番天印也搶走了!

李言初端詳手中那枚金印,看到底下寫着翻天二字。

“番天印……這就是你的倚仗?”

李言初冷笑。

他可以感應到這番天印上強大的氣息,這是一件極爲霸道的仙器。

裴三起身,左手滄浪一聲拔出腰間的長劍,劍氣森寒如一泓秋水一般。

他周身劍氣如游龍,又快如劍光,將他整個人環繞。

“你找死!”

裴三冷喝一聲,與此同時,祭起番天印的口訣。

李言初手中的番天印剎那間光芒大作,變得重於泰山!

只是下一刻,番天印還未飛起,李言初一步跨出便來到裴三的身前,又是一記耳光!

裴三悚然,揮劍斬去!

可他手中長劍還未遞出,臉上便一陣劇痛,整個人被打的橫飛出去!

噹啷一聲,長劍落地。

他頭暈目眩,體內的法力又被打散。

臉上火辣辣的劇痛,眼睛都腫了起來,看東西都有些模糊。

番天印沒有了裴三的祭煉,瞬間便被李言初用仙道鎮魔符文壓制住,

上面的光芒寂滅,重新收斂下去。

這可是一件重寶,威力無窮,一旦祭起之後打人頂門,頓時便會腦漿崩裂,形神俱滅!

只是方纔裴三體內的法力剛纔還未徹底運轉,便被李言初打散。

這仙家重寶的威力也沒有發揮出來。

“不可能……在這下界怎麼會有這種高手!”

裴三心中悚然,他爲人極爲傲氣,可此時也顧不得番天印,直接駕馭劍氣破空而去!

“給我留下!”

李言初一聲冷喝,一掌拍了出去!

掌力吞吐,他的武道神通練得極爲霸道。

砰!

紅衣年輕人裴三隻覺得後背襲來一陣大力。

隨即便五臟六腑盡碎,眼前一黑便跌落下去!

這個擁有先天劍體的年輕人跌落在地,毫無風度可言!

遠處,雲海之上有一人藏於其中,正是循着李言初氣息而來的白衣男子楚河。

此時他屏住呼吸,心生悚然。

“裴三實力與我在伯仲之間,這次下界又將番天印帶了下來,可沒想到在這道士面前連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被打的如同死狗一般!”

他摸了摸腰間的草人傀儡,

原本底氣十足的楚河,此時眼中泛起遲疑之色。

“番天印威力無窮,裴三敗在託大,沒有一開始祭起此寶,若我上來就動用這傀儡,定能勝他!”

他的腦海中念頭急速閃爍,冷靜的分析雙方實力的差距。

“都是九境地仙,我就不信我比他差那麼多!”

一念至此,他便要發動腰間的草人傀儡,動用之後可擁有堪比天仙初期的修爲。

“什麼人在那裏!給我滾下來!”

忽然,天上響起一道炸雷,氣勢雄渾!

李言初直接一拳轟了出去,雲海被撕裂,一道人影吐血倒飛出去,

此時一身白衣的楚河胸前衣襟染血。

他還未反應過來,天上又有一隻擎天大手拍了下來!

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他將法力全力運轉,同時加快釋放草人傀儡。

可即便如此,他也被這一隻大手拍落雲端,轟然落地,

地上出現一個深坑,他躺在深坑之中,不停的咳血。

“來了兩個啊。”

李言初自語。

此時,一道極爲渾厚的氣息從那大坑之中釋放出來。

楚河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流轉全身,加持在身上,

他長嘯一聲,風雲震動!

“這就是天仙境界的奧妙,這種力量果然與地仙不同!”

他雙目彷彿蘊含星辰一般,冷冷一掃,看向李言初。

虛空之中雷霆閃爍,似乎根本承載不住他那種可怕的力量。

“你也來自寂滅之地?”

李言初挑眉。

“不錯,家師趙長陵,若你肯束手就擒,隨我去長嶺洞天走上一遭,便留你性命。”

李言初指了一下地上昏迷不醒的裴三,

“你們倆是一夥的?”

此時的楚河只感覺自己強的可怕,擁有無限接近天仙的道行。

他看了一眼裴三,冷笑道:“他雖也來自寂滅之地,但我不屑與他爲伍。”

“寂滅之地中竟然還有多種勢力?”李言初道。

“你既然好奇,便讓我封了你的神識法力,隨我去長嶺洞天走上一遭。”

楚河淡然說道。

“笑話,就憑你!”李言初冷笑。

“既然如此不知好歹,便帶你的腦袋回去覆命!”楚河冷喝。

隨後直接一掌向李言初印了下去!

天空之上,一隻擎天大手轟然拍落。

李言初周圍的天地靈氣瞬間便被抽空,讓他無處借力。

李言初肉身無比強悍,他直接一拳轟了出去,

轟隆一聲巨響!

一道金色漣漪已向外擴散。

這一招,二人竟然平分秋色!

李言初一拳之下,身軀竟然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楚河心中並不慌亂,他極爲自信,此時他的力量充盈至極。

他的法力浩浩蕩蕩,如同一條長河一般沖刷下去!

李言初張口吐出三昧真火,火焰燒的極爲猛烈。

二者在空中交鋒,不停的發生碰撞,各種神通湮滅!

李言初登天一戰,法力雖並未渾厚太多,肉身卻變得更加強悍。

不僅如此,他的火焰運用的也愈發厲害。

此時境界法力雖然遜色於動用了這傀儡的楚河,

但是憑藉真火也抵住了楚河的神通。

楚河皺眉,祭出仙器鎮海鍾,

這仙鍾之上遍佈山川花鳥魚蟲,還有一些極爲古老的符文,

祭出之後將他整個人籠罩。

大鐘不停的轉動,蘊含着摧毀一切的力量,頓時狂風呼嘯!

李言初縱身一躍殺了上去,

鐺鐺鐺!

他每一掌拍在鎮海鍾之上,都拍的鎮海鍾動盪不已。

楚河臉色一沉,

他身上的力量是借來的,不能與這年輕道士打鬥太長時間。

他的法力灌注在鎮海鍾之內,將這仙器的所有威能催發出來!

剎那之間,鎮海鍾變得如同一座海上仙山一般,龐大無比!

頓時黃沙滾滾,碎石飛濺,直接向着李言初碾過來!

楚河此次眼眸中充滿了得意,將鎮海鍾催動到這種威能,在之前他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可下一刻他就愣在原地,

此時那個年輕道士一探手,直接將鎮海鍾抓在手中,

那龐大無邊的道象轟然消失,變成一座普通的大鐘,被李言初拎在手中。

“不可能!”

楚河大吼,簡直不敢置信!

下一刻,李言初縱身一躍,來到他的身前。

轟隆一聲!

兩人硬拼了一招,狂暴的氣息自雲海之上向外擴散。

雲海變幻,形成一個大圈一樣。

他的身形屹立於虛空之中,可李言初卻被打倒退出去。

“憑你的修爲想要跟我硬碰,簡直是以卵擊石!”

楚河語氣冷漠。

可下一刻,他就發現身上的氣息呈斷崖式的下降,

心中一驚,連忙摸向腰間,可那草人傀儡已經消失不見。

李言初方纔與他硬拼一招,體內氣血翻湧,但人卻毫髮無傷,

他的肉身實在是太過堅固。

此時他手上握着一個草人傀儡,

方纔交手的一瞬間,他便將那傀儡取了下來。

“不是自己的力量便如空中樓閣一般,不值一提。”

李言初冷笑。

楚河心中一沉,不明白對方爲何看出自己的破綻,

又爲何能一瞬間奪去草人傀儡。

只是此時他知道,自己絕非這年輕道士的對手,再留下去恐送性命。

他化作一道虹光破空而去,直接消失在雲海之後。

可在其中飛了許久,都未看到東海,

周圍的景色不停變化,卻並不是他來時之路。

楚河心中悚然,

“壞了,糟了他的算計了!”

下一刻,天旋地轉,天空傾斜,楚河在其中穩定不住身形,

努力的變換各種身法,可是依舊難以抵擋。

“壞了,再這麼下去,遲早被他殺掉!”

楚河捏碎一塊玉符,高聲叫道:“師尊,救我!”

可他的聲音還未傳出去,這片天地忽然被摺疊。

下一刻,楚河眼前一黑,肉身彷彿都要被擠爆了一般!

李言初方纔祭起虛神圖,將他裝入其中。

此時輕輕一抖,楚河便跌落在地。

“倒是有些手段,竟還未煉死他。”

如果讓楚河知道他此時對自己的評價,恐怕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此時楚河手中捏着那塊捏碎的玉符,雲海之上幻化出一道金色人影。

這是一個花農打扮的男子,只不過氣宇軒昂,雙眼極爲深邃。

他顯化於虛空之中,看向李言初。

“小友何須如此動怒,劣徒前來,不過是請你來長嶺洞天一敘。”

趙長陵微笑道。

“少廢話,原來是你!”

李言初一眼認出他身上的氣息,

他先前與梁世明鬥法,梁世明祭起萬壽鼎。

殺他之後,李言初身中往生咒,險些壞了根基。

萬壽鼎被高人祭煉過,氣息與此人一般無二。

趙長陵微笑道:“你已經殺了我兩個弟子,這個弟子不妨留下性命,不然的話,我怕你也擔不住這因果。”

“兩個弟子?”李言初挑眉。

“我的萬壽鼎跟攢心釘在何處,怎麼,殺了人你就不記得了?”趙長陵道。

李言初目光銳利,攢心釘是他從那個叫陳岐的道士手中奪來,

而梁世明跟陳岐兩人都曾經與天人下界,試圖引起人間動亂。

趙長陵道:“你殺劫纏身,乃是短命之相,若投在我門下,可助你化解殺劫!”

李言初冷笑:“就憑你?”

趙長陵傲然道:“就憑我!你若是不知好歹,今後即便我不出手,也遲早遭了別人毒手。”

李言初臉色冷峻:“去你媽的!”

“……………”趙長陵。

他被罵的愣了一下。

李言初拎起鎮海鍾,直接將楚河的身軀砸碎,楚河的一縷幽魂飄出肉身,

接着便被李言初用三昧真火燒的形神俱滅。

而這一切,就當着趙長陵的面,極爲挑釁。

“你可以繼續派人來,來一個殺一個!”

李言初冷笑。

隨後他又將紅衣年輕人裴三直接砸死。

鎮海鍾沉重無比,裴三也化爲肉泥,可憐這一代先天劍體還未展露鋒芒,便命喪於此。

“這人與你弟子並不對付,想來他背後之人與你關係也很緊張,我便幫你除掉他。”

轉眼之間,李言初將寂滅之地兩大道統的傳人殺死,臉上泛起冷笑。

趙長陵皺了皺眉:“修道之人,長生乃是第一追求,你殺氣如此之重,必然不得好死!”

李言初冷冷道:“你在寂滅之地好生藏着,用不了多長時間,我也會親自去將你的腦袋給捏下來。”

“操你媽的,你看你這個打扮,裝什麼世外高人!”

趙長陵:“……………”

他一副花農打扮,可是整個人卻氣宇軒昂,極爲不凡。

聞言勃然大怒,剛要說話,便被李言初一拳轟碎這道化身!

這一拳極爲霸道,氣血如海,這尊化身也承擔不住,直接湮滅。

…………

寂滅之地,長陵洞天。

金碧輝煌的宮殿之中,花農打扮的趙長陵大怒!

他此時臉色陰沉,剛纔被這小道士一句話罵的大動肝火!

剛要說話化身就被他打碎,憋的趙長陵胸口生疼。

“混賬東西!簡直是目中無人!”

趙長陵大怒。

這片花圃他精心打理,此時受到波及,一小片花圃被他身上的可怕力量給毀掉,

強行被切斷聯繫,憋的趙長陵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

“小畜牲!小畜牲!”

趙長陵大怒!

長嶺洞天的侍奉之人也是一個個修爲高深之輩。

聽到趙長陵大動肝火,面面相覷,皆跪倒在地。

………………

另一邊,寂滅之地大自在宮中,季子峯也愣了一下。

他掐算一番,發現自己的弟子竟然已然身死。

“裴三死了?”

季子峯愣住。

一旁有一名妙齡女子同樣身着紅衣,皮膚吹彈可破,正在與季子峯對弈,聞言愣了一下:“裴師兄死了?”

季子峯道:“不可能,他帶着我的番天印下界,怎麼還會身死?”

對面的紅衣女子名叫裴蓉,聞言心中更是驚訝。

番天印乃是師尊的隨身之寶,威力無窮。

即便師兄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去個沒落的下界也不會身死道消。

季子峯臉色變化,喚了一名老道來到他的面前。

“玄機,你帶上冥王旗去一趟乾元世界,查一個年輕道士,把他的一些事蹟給我查清楚。”

“還有,裴三死在乾元,番天印遺失,你要仔細查找,記住,不要輕易暴露身形。”

玄機老道聞言,頓時神色一凜:“遵命!”

季子峯將一杆黑旗交給玄機老道,玄機老道帶着黑旗離開。

冥王旗乃是魔道重寶,可以喚出兩頭大魔,又可隱匿身形,還可以污染修道之人的元神法寶,最是厲害不過。

玄機老道乃是一尊魔道巨擘,被正道宗門所敗,遠居海外,後來被季子峯收入門下,當了一個侍從。

他本身有功法神通,修爲也不弱,這些年在寂滅之地修行,

氣息變得愈發渾厚,一身魔道功法十分的厲害。

他領命離去,沿着奈河前往乾元世界。

與趙長陵不同,季子峯並不瞭解乾元的事情,

他只知道下界那個小道士冒犯過他,具體到底發生什麼事,他並未瞭解過。

待到玄機老道離開之後,季子峯皺起眉頭,也沒有了下棋的心思,

“下界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個厲害的道人!”

紅衣女子裴蓉說道:“師尊,要不要我也一同前去,遇事也好有個照應。”

季子峯搖了搖頭:“你不要去,這地方兇險莫名,是許多古仙隕落之地,那道士不知什麼來歷,還是查清楚再說。”

裴蓉心中一凜:“古仙隕落之地?!”

季子峯點頭:“不錯,曾經也是一方大世界,許多古仙出身於此,只可惜後來沒落。”

裴蓉說道:“那其中豈不是有很多傳承?”

季子峯說道:“你以爲那些傳承是那麼好得的?再說那地方有不少眼睛都在盯着。”

紅衣女子裴蓉肅然。

季子峯遺失番天印,心中煩躁,一把將對面的裴蓉攬在懷中,

“爲師的火氣有些大,你來給爲師降降火。”

隨即他猛的按住裴蓉的腦袋,將裴蓉按了下去。

這裴蓉身材窈窕,面容嬌美,乃是季子峯房中爐鼎,

此時顯得極爲乖巧,

這件事她早就做的無比的熟練。

季子峯按住她的腦袋,身子向後躺去,心中的煩躁之意漸漸褪去,

“好好的先天劍體,大補之物,就這麼毀了……可惜。”

季子峯心道。

先天劍體服用之後可以增強劍道感悟,滋味鮮美,

卻偏偏壞在這一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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