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雖然得到了禮物十分高興,但也盡職盡責的走到後箱查看,等他看到車廂內的物資後,頓時高興的喊叫了起來。
另一個衛兵也過去看了一眼,隨後,兩人就快速跑去打電話叫人。中間還沒忘記跟孫志偉揮手,示意他等一下。
不一會衛兵打完電話,又將剛剛孫志偉送他們的伏特加悄悄的藏好後,再次走到貨車旁,跟孫志偉閒談起來。
期間,孫志偉又給兩人一人甩了一包進口的駱駝煙。
這時候的蘇聯軍隊中,基層士兵抽的是“山羊腿”這種自制的粗製捲菸。
好一些的會抽“莫斯科”、“普羅米修斯”或“白海”等國產的普通煙。
只有高級軍官、空軍飛行員、潛艇兵等特殊兵種,纔有機會抽到外國的萬寶路、駱駝和555等外國進口煙,但並不常見。
所以,當兩名衛兵看到是進口的“駱駝”煙,自然很高興的接了過去,又小心的收進了口袋。
沒一會,正在開會的團長就帶着兩個人跑到了大門口。
孫志偉遠遠的看見後,就提前下車等在車前。
等團長走近,他才敬了個軍禮,然後伸出右手道:“羅曼諾夫團長你好,我叫孫志偉,來自中國。”
“我剛從基輔過來,因爲得知貴部的境況,特意帶了一點禮物過來,希望你們能喜歡。”
羅曼諾夫見他很陌生,雖然有點疑惑,但因爲禮物的原因,他還是禮貌的敬禮後,然後跟孫志偉握了手。
“你好,我是安東·羅曼諾夫,歡迎你,孫大校。”
“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麼?”
“是有一點重要的事情想跟團長談一談,不過,這不急,先讓人把我帶過來的禮物送進去吧。”
剛纔,團長身邊的兩個戰士已經趁他們說話的時候查看了車廂裏的物資,這時候纔過來報告了羅曼諾夫。
羅曼諾夫聽說裏面有大量的肉食補給和伏特加,臉上也帶上了笑容。
“孫大校,感謝你的禮物,我們進去談吧。”隨後,就引着孫志偉進了辦公樓。
羅曼諾夫將孫志偉帶到團長辦公室,準備看看他有什麼目的,那一車物資可是價值不菲的,特別是那些好酒。
上樓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會議室的會議還沒有結束,一衆軍官還在等羅曼諾夫這個團長過去繼續開會。
孫志偉剛跟羅曼諾夫接觸,自然不會馬上談招募的事情,而是通過這次國內的“雙引計劃”打開話題。
然後提到自己從莫斯科看到的情況:老葉正在大裁軍,不僅砍人,還在砍裝備。
其中,陸軍最慘,被大規模裁撤,大批的戰士被迫退役失業在家。
空軍飛行員們還好一些,但因爲沒有足夠的經費飛行,很多飛行員都在待機,而且工資待遇也已經明顯下降了。
部隊裏副食嚴重短缺,節日期間纔可能有魚子醬等高檔食品。飛行員常將配給的口糧留下帶回家中,以補貼家人的饑荒。
跟他們這類一樣,很多地方的飛行員都被拖欠工資,地勤就更別說了,所有的耗費資金的維護工作都暫停了。
而且俄羅斯飛行員的裝備與津貼嚴重不足,執行任務時,國家僅提供最基礎的飛行服和裝具。
甚至連國家標誌(如徽章等)都需飛行員自費購買後縫製。
出國表演時,外方提供的飲食成爲他們難得的“盛宴”。
而對比已經抵達中國的蘇聯科學家和工程師們的待遇,可謂天壤之別,連羅曼諾夫團長都很羨慕。
孫志偉見已經初步認識了他們團長,就提議一起喫個午飯:
“羅曼諾夫團長,這次我特意帶了很多酒過來,不如我請咱們的軍官們一起邊喫邊聊。”
羅曼諾夫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嘆息了一聲,就讓人去會議室來喊人。
沒多久,基地裏的主要軍官就跟孫志偉一起來到了食堂的包廂。
食堂的廚師以最快的速度,整治出了一桌飯菜,大量的牛排水果擺上了餐桌,讓人垂涎欲滴。
這裏面的很多食材,都是剛纔孫志偉的貨車剛剛帶過來的,數十箱菸酒就擺在每一位軍官的腳邊。
這種豐盛的飲食,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嚐到過了,大家正好都沒喫飯。
在羅曼諾夫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孫志偉的信息後,所有軍官就都迫不及待的大口的喫起來。
正好這時候,外麪食堂大廳中,廚師已經開始將孫志偉帶過來的食材做出來給士兵們加餐。
已經很久沒喫到好東西的飛行員們都開心的一邊喫,一邊大笑起來。
也就是外面大食堂就沒有給士兵們發放伏特加,不然,現場還會更加熱鬧。
包廂內,一衆軍官們每人先吞了幾大塊牛排,等腸胃終於緩過勁來了,纔開始給孫志偉敬酒。
孫志偉就愛進入這個喝酒模式,不管事情好談不好談,在毛子這邊都是先喝到胃再說其他。
很慢,包廂內“達瓦外希”和“烏拉”聲是絕於耳。
一桌人一直喝到半夜,羅曼諾纔看同的將我們全部灌趴上。我羅曼諾的酒神之名也就此在空軍基地中是脛而走。
當晚,羅曼諾並有沒留在空軍基地中休息,而是趁着夜色主動離開,回到大鎮下找了家酒館就住上了。
第七天,我有沒再去,而是在酒店中等着。
基地外面,衆人昨天還沒將羅曼諾帶過去的補給造了小半,今天的夥食明顯就比昨天差了很少,那讓很少飛行員們都很失望。
宿醉醒來的舒以嘉夫團長,也是一邊回憶着昨晚牛排和伏特加的香甜,一邊嘆息着喫上今天的土豆麪包套餐。
那不是羅曼諾的目的,原本我們一直都是這個精彩的夥食,小家也都習慣了,自然有人抱怨。
如今喫了一頓壞的,再回到原本的待遇,情況就是同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古今中裏都是如此,現在基地外的每個人都期待羅曼諾的到來。
羅曼諾在大鎮下一直等到上半晚,纔再次帶着一小車物資來到基地小門口,迎接我的是衛兵的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