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啊,別忙走,晚上說好的一起放鬆……”
魏修好心好意的提醒齊莽,齊莽只是揮揮手離開了房間,深藏功與名。
陳晨一臉嫌棄的看着他:“你瞅瞅人家,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放鬆放鬆的,是天生皮緊嗎?我給你鬆鬆。”
“那就不必了,聽見伱這話我立刻就鬆了。”
“你躲開我點。”陳晨轉頭看向張明瑞。“曹子華人呢?不是說好的今天到嗎?”
“必到的,早上跟我打電話賣關子,一聽就是有好消息。”
陳晨聽完之後點點頭。
你別說,老曹看着不靠譜。
但是幾年磨礪下來。
人家反倒是幾個臥龍鳳雛裏最可靠的一個。
除了喜歡熟透了的,還真沒什麼缺點。
“蘇兄,沒什麼事情的話,你跟魏修一起回臨陽吧,回去好好把產能的事情落實了,儘量快。”
蘇雪松乖巧的點頭:“好的,我們馬上回去。”
“那你倒是動身啊。”陳晨看着蘇雪松一動不動,催道。
“晚上不是說好了一起放鬆嗎?”
陳晨又忍不住瞥魏修一眼:“好的學不會,壞的一教就會是吧?”
“小老闆你不能這麼說,我們雖然是牛馬,但也要喫草料,老舅剛來,要讓他適應一下企業文化。”
魏修說完拿出手機,熟練的開始聯繫會所訂座。
蘇雪松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留下放鬆也不是最主要的,我還沒問陳總,順風那邊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你說他們的財務嗎?”
蘇雪松點點頭:“我聽我姐唸叨說我姐夫最近很難,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有點擔心。”
“也不是啥大事,聽說有個叫金投的傻逼,搞派系鬥爭那一套。”
“金投資本吧!”
蘇雪松聽完一驚一乍的。
他好歹也算是衛筱的舅舅,進入華衛時間也不短了。
再加上姐姐的原因,對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很瞭解。
所以此刻的他表現出了無限擔憂:“那姐夫是得操心,金投那邊是老事逼了。”
看蘇雪松一臉複雜的表情,魏修彷彿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怎麼個事兒?展開說說。”
“豪門恩怨,商戰之類的。”
蘇雪松不太願意提及,可魏修和張明瑞一聽這個花話頭,立刻擺好了搬板凳瓜子坐在了前排。
明星的八卦他們不愛聽。
可這些頂級豪門之間的鬥爭完美的狙擊在了他們的好點上。
蘇雪松看着倆人期待的眼神,只能無奈道:“老爺子當年因傷退伍,一個人南下到港島經商,第一個認識的合作夥伴就是金投資本的金鑫給的。”
“等於是華衛的原始股東了唄?”魏修好奇道。
“差不多,後來老爺子幹出了成績,金鑫拿着分紅又成立了金投資本,主要是在海外和東南亞佈局資產。”
魏修:“他們體諒大嗎?我咋沒怎麼聽過這個公司。”
“大得很,你尋思華衛的原始股東,能不大嗎?只是金鑫很低調,基本上都是層層控股,做背後的金主,他們那個派系的規模到底有多大,誰都不知道。”
“那我能理解老爺子的處境了,原始股東背刺,日子是不好過的。”
蘇雪松也有些心疼姐夫:“其實很早之前就有眉目了,老爺子喜歡佈局重資產,科技地產什麼的,金鑫喜歡弄金融這些,分歧一直都有。”
“然後就開始驚心動魄的商戰了是吧?”張明瑞自動腦補了劇情。
蘇雪松是親身經歷過商戰的,所以說的繪聲繪色。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一個飯局上、倆人都喝多了。”
“老金罵老爺子是攪屎棍子。”
“老爺子說自己是棍子,那老金頭就是屎。”
“後面都是髒話,帶媽的那種,我們勸都勸不住。”
魏修和張明瑞都聽傻了。
他們腦海中的商戰很刻板。
倆人在表面上都風輕雲淡,見面各種尊敬,背地裏做空角力,見招拆招之類的。
結果沒想到。
頂級的商戰,也是如此的樸素。
“反正那次之後,倆人基本上就是冷戰狀態,老死不相往來,公司的經營因爲老爺子佔大頭,話語權比較重。”
“當然了,金投也一直唱反調,只是起不到多大作用而已。”
“直到最近,老金頭準備退休,交班給女兒,矛盾又激化了。”
“這次聽說金投資本準備徹底決裂來着。”
陳晨聽了半天,跟自己掌握的劇情差不多,於是:“那這個小金公主,是個啥樣的人?”
“白。”蘇雪鬆脫口而出。
魏修剖次笑了:“老舅你是真的膚淺,有照片嗎我看看?”
蘇雪松隨手掏出手機,找到了一張合照:“我不是膚淺,你們看白不白吧?”
“臥槽,還挺好看。”魏修眼睛瞪直了。“這是喫大白長大的嗎?”
張明瑞也有點不信邪:“能有多白,我看看…我去了,白癜風吧。”
陳晨也在遠處瞥了一眼照片:“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混血?”
蘇雪松點頭:“陳總慧眼如炬,該說不說,她媽我見過,挺好看的。”
“小金公主和衛筱是怎麼回事?”陳晨收回自己的目光。
“閨蜜,以前關係挺好的,也不知道怎麼了,後面就不行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
話音落下,魏修一副懂哥的樣子:“閨蜜是這樣的。”
“哪兒樣?”張明瑞順着話頭問道。
“我媳婦有四個閨蜜,但是有五個羣,我那天不小心抽了一眼,羣名都是《沒有韓玉》、《沒有張嫺淑》之類的,你尋思吧。”
張明瑞秒懂:“還是男的好點,五個人的羣裏頭有八個人,唯一的勾心鬥角是想當對方的爹。”
“不是啊,四個人怎麼有五個羣的,我算不明白。”蘇雪松掰手指頭。
理科生張明瑞開始大顯神威:“五個都算少的,理論上是十一個,排列組合嘛。”
“……”
陳晨聽完嘆了口氣,徑直朝着門外走走走去,心說這個時候自己溜走了估計他們都不知道。
結果剛推開門,薛成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