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冥靈光一現,死掉變成亡靈的應該是慄?!27年前也是這個部分被改造成白骨堡壘!
他在第二行補上,【慄?亡靈(封印)】,第三行的括號裏改成(活動-死亡-轉換成亡靈),然後用筆將慄?學者、慄?亡靈與白骨堡壘之間畫上連線。
這樣就合理了!
接下來的問題,原本的單線爲什麼會變雙線?
慄?學者形態死亡後,紫堇擁有了一個亡靈形態和一個生靈形態。同一時間只有一個形態能活動,兩者輪流被封印。
蘇冥繼續翻看資料,他注意到在學院的後期,小聖女的出勤率快速下降,筆記上關於醫療和藥物的記錄越來越多,她無法接受光系治療術的缺點顯露無疑。
健康狀態每況愈下,這應該是當時艾麗莎被迫離開學院,再次啓用亡靈形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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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早上,致遠號離開了海怪出沒的水域。
距離約定的會合地點還有上百公裏,風向轉南成橫風。蘇冥把翼帆改成普通的正帆,速度下降到17節。
很快,雷達上出現了一個大點和一個小點。
“有呼號嗎?”蘇冥問紫堇,得到了後者肯定的答覆,“聯繫看看?”他提議道。
紫堇點點頭,操縱通訊塔,很快與矮人大陸的商船麥酒號建立了聯繫。
“那個小的點是麥酒號。”她告訴蘇冥,“大的是戰船,雙頭斧號。”
“讓麥酒號前出,或者雙頭斧號後退。”蘇冥道。
蘇冥翻找從查爾斯那裏要來的資料,在其中一本上找到了雙頭斧號的介紹,排水量在1000噸,是一艘矮人戰船。
雙頭斧號桅杆沒有橫桅,採用中間有龍骨的硬帆,在橫風和迎風時受風率高於其他類型的船隻,操控性更好。缺點是帆的面積小,喫風少,船隻承載力低。
“從數據上看,雙頭斧號比星雨號好對付很多啊。”蘇冥分析道。
“沒得比,一個是商船護航艦,一個是海軍的頂級主力。”紫堇道,“我們並沒有關於矮人海軍主力的信息。”
所以這兩艘船的差距,不能代表西大陸與矮人大陸的海軍實力的對比。
對方同時選擇了麥酒號前出和雙頭斧號後退,橫風狀態下,兩艘船的速度都達到了8節,相當不錯了!
出於安全考慮,蘇冥跟紫堇釋放了探空氣球,做了一個200公裏的雷達掃描,沒有發現問題。
目視可見時,他拿出了雙筒望遠鏡,觀察對方。
“不錯,效果比這個世界的產品好很多,很清晰。”學者拿着試了試,很喜歡,“代價低的話,可以弄一些來賣錢。”
“我們很缺錢嗎?”
“要弄位面轉移法陣,會非常缺。”紫堇回答,“我在這邊惹的敵人有點多了,最好早點跑路,否則遲早橫死。”
“我還以爲你心裏沒數呢。”
麥酒號就是個普通商船,艦首和艦尾有幾門普通的前裝火炮,帶輪子可以推動的那種,霰彈炮彈可以射三百米,球形炮彈可以打三公裏。
雙頭斧號也出現在了視野裏,它裝載的火炮好一些,艦首和艦尾甚至還有兩門後裝炮。不過整體來說,火炮數量不多。船身前部裝有鐵犁,桅杆上有很多便於跳幫戰的設計,判斷應該是偏向近戰的船隻。
防人之心不可無,蘇冥佈置了沙盤,標註火力圈,思考起一旦交戰會是什麼局面。
紫堇用手指勾起椅背上搭着的連帽鬥篷,“我去看看。”
“別又抓個什麼艦長回來。”蘇冥道。
學者小姐騎上掃帚就直奔對方而去,雷達上商船也有空中目標起飛,看來是迎接的人出來了。
“咦,看起來是個美女誒。”紫堇用望遠鏡觀察道,“短髮的女孩喜歡嗎?”
“喜歡啊。有留影魔法嗎?”蘇冥問。
“那是什麼?”
“沒有就算了,早知道讓你帶上我的手機了,可以拍個照。”
“有這種好東西,回來教我用下。”紫堇說着。突然她空中一個急停,“蘇冥,上次我重病臥牀,你拿着手機舉在我面前的時候,做了什麼?”
“……我在用它寫日誌,記錄對你的用藥。”蘇冥保持心跳平穩,語氣毫無波瀾地回答。
“平時你拿着手機在我面前晃,又是爲何?”
“查看地球的時間,決定什麼時候鏈接小刺頭。”
“呵呵!”
紫堇直接一百八十度轉向。蘇冥骨盾把駕駛室一封,抓起手機就往船艙深處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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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蘇冥被女孩捏住手掌,反壓手肘,按在了地上。
蘇冥一老早就把傷害轉移綁定了殭屍。船上的殭屍都是高等貨,本來就不多,紫堇沒捨得損失。
學者乾脆放棄攻擊,改成擒拿。
蘇冥捕捉到了這點,甚至差一點就反制對方,但最終還是遺憾落敗。
“輕點輕點!手會斷的!”蘇冥拍着甲板大叫。
蘇冥也是第一次發現紫堇真的很瘦弱,她偏輕的體重讓她在體術戰中特別喫虧。但是她的優勢是全系法術精通,變化層出不窮。
女孩鬆開手,解除了自身的蠻力術。她身體一軟,直接跪坐到了蘇冥背上,讓後者剛起身又被壓了回去。
“嗷,我的腰!都認輸了還……”說到一半,蘇冥注意到紫堇的不對,“你怎麼了?”
“蠻力術時間長了點,稍稍有點承受不住。”紫堇緩了緩纔回答,“不過現在這樣子已經好很多了,以前我壓根就不敢使用這類會加重身體負擔的法術。”
這點其實蘇冥也看出來了,因爲學者小姐最近特別能喫,比他喫得都多。原本瘦削的下巴都開始有點肉了,臉色紅潤了挺多。
比如,他現在肉測她的體重起碼46公斤了。
“你帶來的藥品很厲害,治好了一直困擾我的哮喘和胃炎,還有許多別的問題。”紫堇說,“不過,和我近戰交手,你什麼感受?”
“你近戰上確實有缺陷。”蘇冥現在也有了更多的戰術理解,“最明顯的力場用得不對,沒辦法把我壓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