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026章 白血病特效藥?1000億的收益潛力!怕我飛了嗎?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夜色沉沉,秋風微涼。

曜橙之星頂樓的豪華套房裏,一抹清冷的月輝穿過落地窗,最後撞碎在地板上。

陳延森只穿了一條格子紋的四角褲,光着上半身,遠程操作“王子嫣”,在它的輔助下,對17號染色體短臂上的TP53基因進行解析。

TP53對癌症有着極強的抑製作用,一旦發生突變,就會導致P53蛋白的功能喪失,細胞無法修復DNA損傷,進而促使癌細胞擴散。

像急性髓性白血病和慢性髓性白血病,都與TP53基因密切相關。

全球每年約有50萬人被確診爲白血病。

慢性白血病生存率相對較高,病情可長期控制,而急性白血病若得不到及時治療,死亡率極高,5年以上的生存率不足四成。

這意味着,只要能研發出對應的特效藥,每年至少會有50萬人,成爲橙子醫療的忠實客戶。

BX203雖然可用於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和華氏巨球蛋白血癥的治療,但它終究是爲非霍奇金淋巴瘤研發的靶向藥,對多數類型的白血病並無療效。

這也是陳延森爲什麼要另行研發一款新藥的核心原因!

針對白血病,傳統基因療法的思路是用CRISPR-Cas9將突變位點逐一修復爲野生型,即正常的、沒有突變的原始版本。

可白血病患者骨髓中的造血幹細胞突變譜系極爲複雜,同一患者體內,可能同時存在十幾種不同的TP53突變克隆。

想要修復,難度之大,近乎無解!

“子嫣,調取P53蛋白四聚體的組裝機制模型。”

陳延森思索片刻,對着電腦吩咐道。

筆記本麥克風的呼吸燈輕輕閃爍,屏幕畫面隨之切換。

四個P53單體蛋白緩緩旋轉、靠攏,最終組成對稱的十字形四聚體結構。

突變型P53之所以兇險,不僅在於自身喪失功能,更因爲它具有顯性負效應。

但凡有一個突變單體混入四聚體,就能拖垮其餘三個正常單體的活性,如同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如果不修復突變的P53基因,而是重新導入一種經過改造的超級P53單體呢?”

短短幾十秒,陳延森就想出了十二套方案,可方案是否可行,還得在【四維領域】中推演驗證,才能進入下一環節。

當他專注模擬超級P53的分子結構時,身後臥室裏的蘇美玲,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斜趴在枕頭上。

一雙纖細的小腿從毛毯中探出,細膩的白色絲襪襪口,綴着一圈桃心蕾絲花邊。

長髮披散,一縷髮絲貼在她微微上揚的嘴角。

外套、T恤、流蘇長裙和波點發帶,隨意散落在牀尾。

一條印着桃子圖案的半透明小三角,卻搭在沙發椅的扶手上。

幾個小時後,窗外的天色由暗轉明,浮光躍出地平線,層層疊疊的高樓間,透出一道拂曉時分的白光。

陳延森忙完正事,拿起幾件衣服,去了樓下的泳池,來回遊了十幾圈才返回房間。

他洗完澡,披上浴袍,走到牀邊。

蘇美玲的呼吸一滯,隨即又變得均勻綿長,一呼一吸間,胸口起起伏伏。

“裝睡是吧?”

陳延森心裏暗道。

念頭剛落,他便伸手探進了毯子裏。

不一會兒,蘇美玲的臉頰漸漸染上了一層紅暈。

.......

上午十點半,10新聞班的五十九人在酒店大廳揮手道別。

陳延森坐上一輛定製版的崑崙M2 Pro,朝着廬州的方向疾馳而去。

蘇美玲站在酒店門口,望着車子逐漸消失的背影,連忙掏出手機。

確認通訊錄裏多出了陳延森的私人號碼後,她纔回過神。

昨天到今早的一切,都不是夢!

她做了一輩子乖乖女,從小到大都按着長輩的規矩循規蹈矩地活,永遠是別人口中乖巧懂事的好孩子。

這是她第一次不顧後果,任性了一回。

腦海裏不斷閃過的那些畫面,燙得她渾身發軟。

與此同時。

遠在滬城的周健成,坐在美特斯總部大樓的辦公室裏,滿面愁容,眉頭緊鎖,時不時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

儘管此前他抱上了陳延森的大腿,藉助電商時代的黃金風口,讓美特斯迎來了第二次新生。

可隨着森聯集團加大對橙子製衣的資源投入,接連推出雲序、山野、南嶼、Luno、Aven十幾個子品牌後,美特斯的處境愈發艱難。

在服裝行業,尤其是快時尚領域,要是守不住品牌的生命力,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這幾年,真維斯、七匹狼、報喜鳥、森馬、以純、唐獅等同行接連倒下,美特斯能撐到現在,已屬不易。

時代變了,它卻沒變。

不死都難!

“篤篤篤——!”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周健成抬頭應了一聲,隨手將香菸掐滅。

今年剛滿四十歲的閔傑走了進來。

他看着一臉頹喪的周健成,原本準備好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

“是不是想辭職?”

周健成靜靜打量着閔傑。

對方跟着他打拼了十幾年,是美特斯管理層的骨幹,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裏便已猜到了七八分。

他操盤企業的能力或許跟不上時代,但對人心的洞察力依舊敏銳。

自從年初媒體曝出美特斯擬賣身雅戈爾的消息,再加上股價案帶來的負面影響,公司人心渙散,中高層人才大量流失。

哪怕事後闢謠,他只是轉讓所持銀行股份給雅戈爾,爲美特斯續命,然而錯過了最佳的公關窗口期,自媒體的謠言早已深入人心。

在大多數人眼中,美特斯距離徹底消亡,就只剩賣標這一步。

貼牌產品一出,美特斯立刻就會被網友歸入南極人、北極絨之列。

閔傑聽後,微微一怔,隨後拉開椅子,在周健成對面坐下。

沉默許久,他才重重點頭:“陳先生給了我一個第三方線上銷售渠道總經理的職位,老闆,我……………”

陳先生?

周健成瞬間明白了,語氣平靜地打斷他:“我知道了,不必多說!你手裏的工作可以先交接給老雷,想早點走也沒問題。”

言語間,早就沒了年輕時的火爆脾氣,既沒有指責閔傑忘恩負義,也沒有苦口婆心地挽留。

他僅僅是從桌子上拿起一包中華,抽出兩根,一根遞給閔傑,一根在自己嘴裏。

“謝謝老闆。”閔傑接過煙。

周健成靠在椅背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自嘲地笑着道:“是我沒本事,留不住你們。”

閔傑喉頭一緊,鼻尖發酸。

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也曾有過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當年也是華國服裝品牌的龍頭之一。

最風光的時候,美特斯在全國開了五千多家門店,年營收破百億,廣告打到了春晚,代言人也是當時最紅的頂流。

那時他不管走到哪裏,別人都會喊一聲“周總”,銀行行長都得排着隊請他喫飯。

可那又怎樣?

時代的一粒灰,落在個人頭上就是一座山。

落在企業頭上,就是一座墳。

閔傑把煙抽到只剩濾嘴,掐滅菸灰缸裏,站起身,朝周健成深深鞠了一躬。

“去吧!”

周健成擺了擺手,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老闆,橙子製衣一直都在線上發展,至今還沒碰過線下銷售網絡。

美特斯還有913家自營門店和3071家加盟門店,陳先生未必沒有佈局線下的想法,要不,我們去找他談談?”

閔傑想了想,開口說道。

拋開上下級的關係不談,他和周健成也算是多年老友,所以他想爲美特斯再做一件事。

“陳延森能看得上美特斯嗎?”

周健成皺着眉問道。

要知道,橙子製衣一向獨來獨往,從原材料到銷售網絡的鋪設,幾乎不依賴第三方,也沒收購過其他服裝品牌。

“試試唄,萬一成了呢?”

閔傑勸道。

“好,那我給他打個電話,就是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空。”

周健成嘆了口氣。

時移世易,他很清楚,陳延森已經很少待在國內了。

森聯集團的業務線遍佈全球,能否記得當年那點交情,都很難說。

另一邊。

波司登的高康德同樣面臨着相同的尷尬處境,前幾年瘋狂擴張,步子邁得太大,所以就扯着蛋了。

之前男裝、女裝、貼牌業務、OEM代工,只要賺錢什麼都做,結果導致庫存居高不下,品牌定位模糊、利潤微薄。

在年輕人看來,波司登無疑是個“土、老、過季庫存多”的服裝品牌,只有父母那一輩纔會穿。

公司市值從三百多億的巔峯,一路跌到一百五十億左右,直接腰斬!

一個品牌一旦衰落,想再復活難如登天,能做到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賣掉?

還是再拼一次?

高康德抓了抓頭髮,滿心迷茫。

他本想精簡產品線,只做羽絨服。

可橙子製衣背後有橙子農牧科技,在全球坐擁多家鴨絨、鵝絨生產基地,價格低廉、款式新潮,將波司登的後路都堵死了。

就在波司登瞎折騰時,自家腹地早被橙子製衣給佔領了。

狗戳!

什麼錢都想賺!

上面怎麼就不管管陳延森!

這不妥妥的壟斷嘛!

高康德罵罵咧咧地吐槽道。

下午三點,陳延森從孟遠志家離開。

上車後,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對着小李道:“去元一時代廣場。”

“好的,老闆。”小李應聲。

車子啓動後,很快駛入長江中路。

午後的風帶着幾分暖意,陳延森遠遠便望見正在施工的地鐵二號線。

三號線、四號線也已納入規劃。

有了充足資金加持,廬州的發展一日千裏,經濟實力直逼一線城市。

等十一假期結束,橙子航空的商務團隊還會前往包河區考察,爲新機場挑選選址。

畢竟森聯集團的國內總部設在這裏,一直從新橋國際機場轉機,實在不太方便。

半路上,陳延森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一看,是蘇美玲打來的。

這才分開幾個小時?

陳延森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就知道,這種溫婉嬌俏的妹子,最是黏人。

他按下接聽鍵,陪着蘇美玲閒聊了幾句。

掛斷電話還不到三十秒,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金陵中樞司負責人江大橋,對方約他喫飯,話裏話外,都是想讓他接手波司登的意思。

陳延森沉吟數秒,並沒有拒絕。

此時的波司登有兩萬多名員工,兩千三百多家自營門店,若是將其收購,每個月也能爲他提供兩萬縷人道薪火。

少是少了點,但積少成多嘛。

但他在國內最多再停留三天,高康德若想賣掉波司登,就得儘快趕來廬州。

同一時刻。

周健成接連打了好幾通電話,陳延森都沒有接聽。

聽着聽筒裏不斷傳來的“嘟嘟”忙音,他苦笑着放下手機:“該不會是被拉黑了吧?”

“老闆!陳先生不是那種人,應該只是碰巧在忙,再等十分鐘打過去試試。”

閔傑連忙勸道。

十分鐘後。

周健成又給陳延森打了過去。

這一次,電話在響了三聲後接通了。

“喂,周總?”

陳延森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不冷不熱,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周健成心裏一鬆,嘴上卻不敢怠慢:“陳先生,打擾了!之前打了幾個電話沒通,還以爲您換了手機號。”

“剛纔在通話。”

陳延森語氣隨意,沒有多作解釋。

周健成攥着手機的手微微收緊,斟酌了一下措辭,試探着說道:“陳先生,我想找個時間,去阿比西尼亞拜訪您,不知道方不方便?”

他以爲陳延森還在東非。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這兩秒鐘的空白,讓周健成的心跟着懸了起來。

“什麼事?先說說看。”

陳延森沒有一口答應,而是開門見山地追問道。

周健成深吸一口氣,他本想鋪墊一番,敘敘舊情,再慢慢切入正題。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以陳延森如今的身份地位,每一分鐘都值千金,跟他繞彎子,反而是最大的不尊重。

“美特斯今年上半年的營收同比又降了23%,線上被橙子製衣壓着打,線下門店關了一批又一批,再這麼耗下去,怕是撐不到明年了。”

周健成不緊不慢地說道。

“周總是想來找我興師問罪?”

陳延森笑着打趣。

他聽出了周健成的弦外之音,無非是和高康德打着一樣的主意。

“這兩個人,把我當收垃圾的了?”

陳延森暗忖道。

不過,美特斯的線下銷售網絡只要稍加整合,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更何況,它還有八千多名員工。

周健成被這句玩笑堵得一愣,然後說道:“陳先生說笑了,我哪有那個膽子!橙子製衣做得好,是本事,我服氣。”

他頓了頓,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了:“我想把美特斯賣了,想問問陳先生有沒有興趣。”

陳延森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在心裏默默盤算。

美特斯的情況,他其實一直有在關注。

自營門店的坪效連續六個季度下滑,加盟商解約率高達31%,SKU冗餘嚴重,倉庫裏壓了將近十個億的過季庫存。

這種爛攤子,換作別人,他連電話都不會接。

“周總,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您問。”

“美特斯現在值多少錢,你自己心裏有沒有數?”

“賬面上的淨資產大概還有十二個億出頭,但品牌溢價......”

周健成話說到一半,又卡住了。

放在五年前,美特斯的品牌溢價起碼價值三十億。

放在今天,可能是個負數!

“美特斯的牌子不值錢了,我心裏清楚!但913家自營門店和3071家加盟門店的渠道價值,還是有的。”

“這些門店覆蓋了全國兩百多個地級市,其中有四百多家開在覈心商圈的黃金地段,租約還剩三到五年,就算品牌不行了,這些點位本身還是稀缺資源。”

“橙子製衣如果想從零搭建線下網絡,光選址、簽約、裝修,最低得浪費兩到三年,時間成本擺在那。”

周健成補充道。

“嗯,所以周總的報價是多少?”

陳延森應了一聲,不置可否地追問道。

周健成說的沒錯!

時間,是他最稀缺的資源。

線下渠道這塊拼圖,他遲早要補上。

與其從零開始,不如直接買一套現成的骨架,拆掉重建,效率至少翻倍。

“實話實說,我不敢開。”

周健成非常聰明地回答道,“開高了,怕您笑話;開低了,對不起跟我幹了這麼多年的兄弟。”

他這番話,表面上是自嘲,實際上把球踢了回去,又帶了幾分央求的意味。

陳延森聽懂了,不由地輕輕一笑。

老周這個人,做企業的本事是差了點,但說話的藝術,還是有的。

“明天下午三點,廬州府,我們當面詳談。”

陳延森說道。

波司登和美特斯加在一起,也就不到300億華元的市值,買下來以後,若是運營得當,或許還能再賺一筆。

畢竟光一個波司登,若能盤活,也能輕鬆入賬1000億。

“好!我馬上訂機票!”

周健成心頭狂喜。

掛斷電話後,他立即給財務打去電話:“老方,把近三年的財報、門店明細、加盟臺賬、庫存清單全部整理好!”

......

沒過多久,陳延森的車停在了元一時代廣場路口。

他靠在椅背上,從車載冰箱裏拿了瓶芒果汁,擰開喝了一口。

街面上人來人往,斜對面便是一家森聯銀行。

不多時,一名身着銀行工裝的年輕女人小跑而來,姿勢像個男生,五官精緻,身材嬌小玲瓏。

“怎麼每次都跑這麼急,怕我飛了不成?”

等萌潔走近,陳延森捏了捏她的臉頰,心頭一軟,溫聲問道。

“你說過,不喜歡等人。”

萌潔笑嘻嘻地回答。

陽光下,兩排細密的銀牙瑩白髮亮。

“你還真是個畜生。”

陳延森臉色一滯,接着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呢喃詩章
陰影帝國
重回1982小漁村
國潮1980
種菜骷髏的異域開荒
四合院之飲食男女
傲世潛龍
權力巔峯
外科教父
沒錢上大學的我只能去屠龍了
娛樂帝國系統
我的精靈訓練家模擬器
我在網購平臺薅的全是真貨
神級插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