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喝着,我出去透口氣!”
秦濤喝了一些酒後,感覺心裏還是憋悶得慌,於是對周子博和邵雪瑩開口說道。
周子博連忙問道:“要我陪你一起嗎?”
“不用,你繼續玩,不用管我!”
說着,秦濤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一直默默注視着秦濤的蘇瑾見秦濤起身,於是也跟着起身走到了包廂門口。
秦濤停下腳步,含笑地對蘇瑾說道:“學姐,我到外面去抽支菸透透氣,不用跟着我,我沒事。”
蘇瑾關切地看着秦濤問道:“真沒事?”
“真沒事,就是感覺裏面有些悶,出去透口氣!”秦濤擠出笑。
蘇瑾知道秦濤這會兒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便也不勉強,輕聲說道:“早點回來。”
“好!”
等到秦濤出去以後,蘇瑾折返回來,坐在了韓子怡身邊。
剛纔在韓子怡的追問下,蘇瑾已經將張弄影不辭而別的事情告訴了韓子怡。
“弄影,你覺不覺得張弄影不辭而別的十分蹊蹺?咱們都跟張弄影接觸過很多次,也知道……張弄影十分愛秦濤,她怎麼可能會捨得離開秦濤?而且不聲不響地跑去國外!”
韓子怡忍了半天,還是沒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蘇瑾輕輕籲了口氣,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心也很亂!”
韓子怡壓低聲音說道:“張弄影會不會是突然檢查出了什麼……病症,爲了不讓秦濤擔心,所以自己跑去國外治病去了?”
蘇瑾默默地看了韓子怡一眼,“別瞎說!”
韓子怡沒好氣地道:“你這麼聰明,我不信你沒有猜到這種可能性?”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狗血橋段,別胡思亂想,也別跟秦濤說這些,平添他的憂慮!”
蘇瑾端起酒杯,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小聲叮囑韓子怡道。
韓子怡點點頭,“我又不傻,肯定不會跟秦濤說這些啊,只是……哎,秦濤也是命苦,夠倒黴的!”
……
其實秦濤也不是傻子,韓子怡說的那種可能性他也想過,但是他不敢往深了想,也不敢跟蘇瑾往這方面聊,他內心十分害怕和擔憂。
走到酒吧大門口,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鐘,街道的行人和車輛少了很多,他深吸一口氣,旋即點上一支菸默默地抽了起來。
煙抽到一半的事情,一個帶着幾分醉意的女孩子忽然走到秦濤跟前,含笑的比出兩個手指頭,做了個吸菸的動作笑道:“大哥,能給我一支菸嗎?”
秦濤抬頭望去,就見一個穿着牛仔裙和牛仔外套的年輕女孩正對着自己露出純真的笑意。
看她的年齡,約莫二十出頭,或者還不到二十歲,臉上濃妝豔抹,卻也藏不住那份青春活力,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着秦濤手裏的煙,充滿了對尼古丁的渴望。
秦濤喝了一些酒,再加上心情煩悶和壓抑,見她似乎還是個大學生,便皺眉問道:“你要煙做什麼?”
年輕女孩可能沒料到秦濤會問這種愚蠢的問道,當場愣住,隨即忍不住咯咯嬌笑了起來,道:“大哥,你這話問得,我要煙能幹什麼呀,當然是抽呀!”
秦濤一個白眼翻了過去,“小小年紀不學好,抽什麼煙,你還是個學生吧?是不是江平大學的學生?這麼晚了在酒吧瞎混什麼?”
秦濤一連串地問話問的年輕女孩有些忌憚,以爲秦濤是江平大學的老師或者是小領導之類的,於是訕訕地問道:“你是咱們江平大學的老師麼?”
年輕女孩這麼問,正好坐實了她是江平大學的學生,秦濤沒好氣地說:“不是,不過我也曾在江平大學讀書,算是你的學長吧,天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瞎混什麼,趕緊回學校去!”
“切,嚇我一跳,我以爲你是我們學校的領導呢?我說學長,你怎麼一副老幹部的口吻,跟我在這裝什麼呀,你不也在酒吧滾混嗎,哼!”
年輕女孩鬆了口氣,旋即嫌棄秦濤有些多管閒事,一個俏皮的白眼翻了過去。
“我們能一樣嗎?我畢業好多年已經參加工作很久了,而且週末放假,跟很多朋友一起出來放鬆,你一個女孩子……”
“哎喲,你真囉嗦,就是跟你要支菸而已,這麼摳門,不願意給就算了,別羅裏吧嗦的,在學校已經被老師囉嗦得夠煩了,出來玩,還遇到你這種囉嗦的學長,真夠晦氣的,你自己抽吧,我不找你要了還不行嘛!”
年輕女孩鬱悶地白了秦濤一眼,轉身就又進了酒吧。
秦濤見勸不動年輕女孩,搖搖頭後繼續悶頭抽菸,不再管她。
一連抽了三支菸,秦濤這才轉身進酒吧,剛走進酒吧,就見兩個流裏流氣的年輕人一左一右的攙扶着剛纔那個穿着牛仔裙的年輕女孩從裏面走了出來。
秦濤瞥了一眼,從他們身邊經過,原本不想再多管閒事的,但轉念一想,畢竟是江平大學的學妹,於是腳步一滯,朝着那兩人‘喂’了一聲。
“幹什麼?”
兩個社會小青年停下腳步,其中一人有些心虛地朝秦濤警惕地問道。
秦濤見兩人心虛的模樣,立馬知道兩人跟這個江平大學的學妹肯定不是一起的,於是反問道:“你們幹什麼?”
“我……我朋友喝多了,我們送她回去,有什麼問題?”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青年不悅地說道。
“你朋友?”秦濤冷笑一聲,“她叫什麼名字?”
黃毛青年一時語塞,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秦濤臉色一沉,“她是我學妹,你們馬上放開她,否則我立馬把警察叫來!”
那黃毛青年見秦濤要報警,頓時一臉怒意和不爽,畢竟一晚上好不容易撿到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屍’,被秦濤給破壞了,他又怎麼能不惱火。
秦濤見兩人還不服氣,便掏出了手機,“看你們的樣子就是慣犯,你們知道你們這種是什麼行爲麼?知道要判多少年麼?不願意放人是吧?好,等着吧……”
說着,秦濤就要撥號。
那黃毛青年見狀,忙跟同夥使了個眼神,旋即鬆開了牛仔裙女孩,放下一句狠話後便跟同夥灰溜溜地跑掉了。
牛仔裙女孩沒有人支持,身體搖搖晃晃地就往旁邊栽了下去。
秦濤眼疾手快,立馬衝上前去,一下子攔腰攙扶住了她,“哎,心裏已經夠煩了,還遇到這種破事!”
“喝,繼續喝,誰怕誰呀,咦……你……你不是剛纔那個……臭唐僧學長嘛,你……嘔……”
秦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