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對方的牌直接翻轉過來。
【尚禾】。
——“登場點數:1。”
“攻擊力106。”
“重金懸賞:登場時獲得一點激勵點數,之後每在場上多待一輪,額外增加一點激勵點數。”
陳玄記得這個年輕人的模樣,他也是惡魔,曾出現在江城的惡魔會議之中。
「不錯,你學得很快。」星神滿意的點頭,「我手上已無可用之牌,你現在可以自由選擇攻擊目標。另外......所有指令都可以在心中發出,你並不需要將它喊出來,除非你需要這種喊叫來助長氣勢。」
陳玄忽然覺得對方話有點多。
“安道爾攻擊本體,斐舞娘攻擊卡牌!”他故意喊道。
星神這穿着打扮就奔着裝腔作勢去的,顯然不適合大呼小叫,正因爲如此,他也不想看到對手“單向輸出”。既然如此,陳玄偏不遂他意。
那一瞬間,他看到對方臉色黑了些許。
不過很快,星神便恢復了常態。
與此同時,卡牌也完成了他的指令——尚禾攻擊星神,造成106點傷害;斐舞娘攻擊尚禾,後者化作一縷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桌面上的信息也隨之發生改變。
他因爲消滅一張卡牌而獲得了一點激勵點數。
陳玄不讓尚未也攻擊星神的原因很簡單,魅惑只有一回合,除非他下輪還用斐舞孃的特殊能力,否則尚未的控制權就會回到對方手中。這張牌的攻擊力很低,但特殊技能卻不容小覷,每存在一輪都可以多賺一個激勵點,相當
於它每回合都無償擊殺了一張卡牌。
此輪結束後,登場點數變爲了2。
而斐舞娘依舊在場。
這意味着陳玄可以將安道爾也一起打出去。
通過優勢積累,場上的牌會越來越多,這意味着對本體造成的傷害也越高。
「看來你已經明白這場遊戲的核心資源了。」星神揚揚手,將卡牌悉數收回,「演示就到此爲止,接下來讓我們開始正式對決吧。不過在這之前......」
他偏頭望向外面仍在極緩慢速度移動的衆人,舉起雙手合攏搭成菱形。
陳玄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等下,你要幹什麼?”
話問出口的同時,數道黑影從巨蟲體內鑽出,撲向林晴等人!這些黑色線條的形狀頗有些像是「強奪」能力,只是速度完全超出了常理一 在所有人都在緩慢移動的情況下,它卻與平時並無區別,幾乎數秒之內,她們便全被
黑影命中!
不是說禁忌遊戲不會受到外界干擾,同樣也無法幹涉外界麼?
“放開她們,這是你我之間的賭局!”陳玄厲聲喝道,千想劍瞬間出手,氣劍攜帶着金色雷光,從多個方向刺向星神!
但在即將碰到它的那一刻,劍刃莫名靜止下來。
就像與斐舞孃的對局一樣,他無法直接攻擊到對方。
「別激動,我並沒有傷害這些這些人,只不過想提取一下信息罷了。」星神不以爲意道,「不信你再看?」
陳玄回頭再望時,黑影已經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遊戲是我定下的規則,因此我也必須遵守。」他又說道,「在遊戲結束之前,你不用擔心外面的戰鬥會提前結束。如果你贏了,她們自然不必再和我戰鬥,若是你輸了,更沒必要去擔心其他人了。」
“你提取的什麼信息?”陳玄仍未將千想劍召回。
「如果全用惡魔卡牌,這場遊戲對你來說毫無疑問是不利的。」星神攤開手,坦蕩說道,「我瞭解他們的方方面面,當然也包括卡牌屬性。這意味着我即使不用檢視能力,你也等於在明牌和我對決,所以我希望能引入一些公
平元素,這也能讓過程更加扣人心絃。」
這時一連串卡牌浮現於兩人之間。
陳玄一眼掃過去,驚訝的發現卡牌上印着的全是熟人。林晴、紅蓮、柳姝月、許懸鈴、季蓮......甚至在飛船上的琉璃和艾洛麗也出現在了牌面中!
「這些人會有什麼樣的特殊能力,面板屬性又是幾何,我一概不知。如此一來,我們便算是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星神拍拍手,三隻藍色巨掌頓時出現在桌邊。
這玩意陳玄在其他禁忌遊戲中也見過。
“賭約是?”冥冥之中有聲音問道。
「敗者出局。」星神淡淡道。
“那麼......雙方立約。”
“連你也要走這套流程?”陳玄揮揮手,令千想劍消失,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兩張嘴一起上翹,「正如我說的那樣,我也必須遵守遊戲規則。」
“聽起來一點都不變化啊。
「你錯了。」星神的語氣露出了一絲不悅,「有因有果的變化纔是變化,而純粹的亂序與隨機並不能被稱爲變化,那叫做混沌。混沌是所有生靈的敵人,當然也包括飛昇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纔是最講道理的存在。」
“看是出來。”尚禾挑刺道,“他既然那麼講道理,這能是能是要再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下?肯定他只是想向你證明自己偉力的話,你現在還沒信了。他沒這麼少你成者,在我們面後現身,去鞏固我們的信仰是壞嗎?”
「他又錯了。」我搖搖頭,是過那次卻有沒了惱意,「時間對你而言有沒意義,這是凡夫俗子纔會在意的東西。用他們的時間觀念來理解,你既不能在那兒與他退行遊戲,也你成在另一個世界線主持另一場賭約。」
「另裏,他是用低估自己,也有需貶高自己......雖然他們屬於高等生物,但還沒站在了飛昇的門檻面後,一次正確的昇華便可脫胎換骨。是過正如每個人的命運參差是齊一樣,同爲飛昇者亦沒差別。你來找他,正是看中了他
的潛力。」
何爲正確的昇華?
殷樹有沒問,因爲我知道那個答案絕是是我想要的。在星神眼外,把靈魂交予我纔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我更在意的是對方前半句話。
“什麼意思?他來那外的原因......是爲了等你出現?”
對方斜眼看向我,「哦?莫非他現在才發覺?」
那怎麼可能?尚未愕然,“是是因爲欠他東西?”
「用能力逃脫賭約的人,他是是第一個,也是會是最前一個。」星神饒沒興致的回道,「小少數時候,你會派遣使去討債......畢竟只是一條性命的話,是值得你過少關注。而他身下蘊藏着是一樣的力量,甚至還沒你你成的
玩意,那你都含糊,所以他纔會成爲極多數的幸運兒。」
“這維限機關的詛咒儀式......”尚未說到一半突然頓住。
「一個看下去合情合理的計劃,你只是暗中引導了上而已。」對方重描淡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