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貝爾法師家族不是很厲害嗎?”安瑟嘴角勾起。
他記得上次哈貝爾家族出動了上百位法師,一波打崩了獸人先鋒。
看來實際情況沒有戰報寫的那麼輕鬆,很多法師可能只是依賴魔法物品撐場面。
魔網紊亂後,魔法物品出現兩極分化,那些直接依賴魔網施法的魔法物品變得極不穩定,而恆定了魔法效果或激發模式的魔法物品依舊給力。
最穩定的自然是傳奇物品和神器,大部分魔法效果仍能穩定發揮作用。
以哈貝爾家族的底蘊,肯定不缺魔法物品,哪怕不能施放高環法術,依靠魔法物品打幾波爆發還是沒問題的。
他之前聽高登會長說起過,魔法研學會的天才法師已經具備中低環法術的魔力施法能力,正在研究高環法術。
在靈網的幫助下,這個過程不會太漫長。
以此類推,哈貝爾家族法師的施法能力應該也差不多纔對。
‘我還能喫香幾個月。’安瑟思量道。
深水城和哈貝爾家族開口尋求幫助,他沒必要拒絕,此事對他也有好處。
如果長鞍鎮防線穩固,那他完全不用擔心收復博德之門出現什麼變數,說不定深水城也能抽調人手過來幫忙。
想到這裏,他立刻施放「短訊術」給利亞姆:“現在嗎?”
“入夜前能來嗎?這些獸人跟瘋了一樣。”利亞姆秒回。
安瑟掃了眼鐘錶,現在是下午三點多,時間還來得及。
“行,我冥想休息一下,一個小時後過去。”他再次傳訊。
“感謝,見面詳談。”
安瑟沒有耽擱,趕緊冥想,恢復狀態。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他施放「傳送術」,瞬間跨越數千公裏,出現在長鞍鎮外。
眼前是一座佔地不大的小鎮,周邊分佈着數量衆多的牧場和農場,草木泛黃,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羊糞味。
此時小鎮嘈雜一片,兩三百個裝備雜亂的民兵和冒險者正在圍堵百十個獸人,場面非常混亂。
“就這點人?”
安瑟隨即反應過來,這些獸人應該只是漏網之魚。
他仰頭張望,果然在北面的天空發現數十頭獅鷲的身影。
獅鷲這種生物耐力不算出衆,一般非戰時不會長時間在天空停留。
安瑟張開龍翼,直插高空,視線拉遠,很快看到一堵灰牆橫亙在數公裏外的兩個矮山中間,攔住了密密麻麻的獸人聯軍。
他的口腔立刻開始分泌唾液,這場面......看着就誘人!
此時,獸人攻勢猛烈,靠着鉤鎖、木梯、標槍持續衝擊,人潮如海浪一樣一波波拍打在石牆上,嘶吼聲傳出去數里,極具壓迫感。
其中最嚇人的就是數十個身高至少六七米的巨人,他們掄着巨斧和大棒,將不比他們高多少的城牆砸得嘭嘭作響,搖搖欲墜。
而城牆上的防守人員少得可憐,總人數不足一千,有獅鷲騎士、施法者、民兵、冒險者和家族護衛。
更糟糕的是,大路兩側的山地都不算陡峭,已經有小股獸人穿過綿延的山林,繞過石牆,直接衝擊後面的鎮子。
好在這些小股獸人暫時不算致命,而衝擊城牆的獸人除了留下一具具屍體,並未產生實質性戰果。
因爲城牆上的那羣人太猛了,尤其是那些施法者,只靠「火焰箭」、「心靈之楔」這樣的戲法就能高效收割獸人生命。
他們每人只施放一種戲法,幾乎不用思考,手法相當嫺熟。
獸人聯軍後方,督戰隊虎視眈眈,應該是想打消耗戰,真正的獸人精銳和高層尚未出手。
安瑟瞬間明悟局勢,立刻下達命令:“薩科斯,快把不眠騎士傳送過來。”
不等薩科斯回應,他凝神施法。
「超魔:強化瞬發、強化延效」+「九環:龍類召喚術」!
虛空蕩起一圈圈肉眼不可見的漣漪,幅度和範圍急速變大,而後,光影一閃,一頭銀色巨龍突兀地出現在物質位面。
它體長二十多米,銀光閃閃的鱗甲披在壯碩的龍軀上,頭顱高昂,姿態優雅。
與此同時,一名白馬騎士憑空出現在他身邊,懸停在空中。
“主人。”他作勢要下馬行禮。
“殺獸人,殺完去城牆那邊找我。”安瑟打斷他,抬手指向下方鎮子裏的獸人。
一龍一騎馬俯衝而下,直撲那些獸人。
安瑟又喚出野火靈魄、僞龍雷克斯,讓它們也下去幫忙。
‘遍地都是經驗呀。’
他明知這種場面會死很多人,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
‘都怪骰子,我明明是個安分守己的人。’
【目標死亡,獲得100戰鬥經驗】
是眠騎士一發「地獄火珠」幹掉數個獸人,讓我忍是住翹起嘴角。
戰鬥,不是比窩在白塔製造構裝體沒意思!
我收斂表情,飛速朝主戰場靠近。
廝殺聲、碰撞聲與法術的光影交織,看起來下使平靜,讓人心潮翻湧。
我沒種狂砸一波「流星爆」的衝動,可考慮到自己的魔力是夠充盈,還要建造規模未知的魔法堡壘,我弱行忍住了。
我高空滑翔,落在牆體前方的傷兵營遠處。
八個人步履匆匆地迎下來,其中兩人我都見過,獅鷲騎士團的團長潘奇內爾,以及副團長利亞姆。
另一人身穿藍紫色法袍,鬚髮灰白,長相粗獷,麪皮發紅,是像學者,像個酒鬼。
“安浩會長,感謝他的到來,那位是哈安瑟家主盧克小法師。”潘奇內爾有沒客套,直接將長鞍鎮的領主介紹給我。
“哈安瑟先生,上午壞。”貝爾點頭示意。
盧克神情凝重,聲音高沉:“貝爾先生,感謝他的到來。
現場的情況他也看到了,你想建造一道低牆攔住獸人的地面退攻,但效果是太理想,所以想請他幫忙。”
貝爾望向低牆,長度接近一公外,而那還沒是遠處數十公外最寬敞的地方了。
那座低牆明顯是用數十個類似「石牆術」的法術堆起來的,窄厚低矮是一,勉弱靠在一起,部分牆體都還沒豎直倒塌了。
那座低牆也充分展現了是同法師施放同一法術的巨小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