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感覺,或許只有好戰者才能夠體會。每當遇到值得尊敬的對手時,這種人不僅不會有任何懼意,反倒會異常亢奮。肉身戰慄,胸膛中宛如燃燒着熊熊烈火。
黑袍女子非常冷漠道,“?國武書,你的死期到了。”
在女子抬起左腳的剎那,北城區內的所有隱藏法陣陣起時的輪廓清晰可見。武書或碑靈等想要以北城區的法陣牽制黑衣女子,基本不可能。
當氣機再次被鎖定時,武書是毫不猶豫的將手中長矛插在身前。
“這個時候纔想到防禦,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也不知黑袍女子的爆發力爲何能夠如此恐怖,在其身軀出現微躬時,其腳下的大地便是出現劇烈顫動。當武書再次鎖定黑衣女子時,黑衣女子氣勢磅礴的鐵拳已經降臨。
而當黑衣女子的聲音在真石城北城區內迴盪時,北城區內已經颳起炙熱的狂風。
再看向武書剛剛所在位置,插在地上的雷電長矛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又一個以雷電長矛爲始的扇形巨坑也是就此問世。
啪!啪!啪!
隨着清脆的掌聲自虛空中傳來,黑衣女子知道,又讓?國武書逃過一劫。而此時此刻,黑衣女子再想鎖定武書的氣機,其卻發現,?國武書明明就站在那裏,她卻難以捕捉到任何氣機。
有力的扭了扭脖子,女子冷笑道,“看來,你的身上也藏着不少祕密。”
武書能夠以青木槍法第二式刺魄將黑衣女子身上的一件守護祕寶擊碎,黑衣女子同樣認爲武書身上藏着一件主攻神識空間的祕寶。而武書能夠在氣機被鎖定的情況下,完成一次移行換位,足可見,武書擁有不少保命手段。
然而,在進入神性狀態後,映入武書眼簾的世界已經大不同。
當那些以女子爲中心、若隱若現的根鬚清晰可見時,武書深知,與黑衣女子鬥,宛如與一方小世界鬥。
“青金雷體!”
隨着一絲絲青金色雷電之力在武書的周身蠕動,武書擁有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
“你露破綻了!”
在武書進入神性狀態時,黑衣女子的確感知不到武書的存在。想要與武書一戰,其只能依靠眼睛鎖定武書。而在武書動用青金雷體的瞬間,黑衣女子反倒能夠通過武書散發出的磅礴血氣鎖定武書。
“愚昧!”
在女子抬起左拳的瞬間,武書同樣想以左拳還擊。此等情況下,不免又惹來黑衣女子的譏諷。
砰!
拳拳相向,但能夠出現眼前這一幕,肯定是少見的。
只見虛空中二人間還存在數丈距離,可當他二人同時打出一拳時,浩瀚的拳風宛如銅牆鐵壁般撞擊在一起。以至於他二人只能保持半出拳的動作,定格在原地。
在僵持了數息時間後,他二人方纔因爲彼此打出的拳風餘波過於剛猛同時被震退。而武書僅僅用拳頭便接下黑衣女子一拳,黑衣女子也是徹底改變了對武書的看法。
然而在接下女子一拳後,武書卻露出滿眼不屑。在沒有動用先祖血脈武技詛咒之拳的情況下,武書便能夠正面接下黑衣女子一拳。在武書看來,黑衣女子的出拳雖霸道卻並非舉世無雙。
若是再結合身法,武書並不認爲黑衣女子還存在什麼優勢?
“到我了?”
黑衣女子身上重寶極多,拳法也是值得借鑑,武書是非常想就此將黑衣女子擒住,好藉此機會讓拳法再上一層樓。
只是那麼一瞬,黑衣女子周身出現道道殘影。當武書的這些殘影不斷向女子出拳時,女子卻是冷笑道,“幼稚!”
“天機鐲!”
隨着一隻翠綠色的鐲子自黑衣女子的手腕顯現,真石城上空宛如降臨了一片汪洋大海。而在海水的猛烈衝撞下,武書那些殘影打向黑影女子的拳頭,宛如陷入了萬丈泥潭。
無奈,武書只能選擇再次與黑衣女子拉開一定距離。
在盯着女子手腕上的鐲子看了一眼後,武書的腦海中竟是浮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天機瓶、天機鐲皆以天機冠名,難道它們之間還存在什麼聯繫不成?
要知道,天機瓶可是食鐵獸一族的至寶之一,只有下一任族長候選人外出歷練時,食鐵獸一族的天機瓶、綠玉裁決纔會現世。
權衡再三後,武書還是選擇譏諷道,“娘們就是娘們,出拳總是軟綿綿的。”
怎料,黑衣女子不怒反笑道,“常言道,女人和小人難養也?在能夠用祕寶將你打敗的情況下,本宮爲何不憐惜這副千金之軀?”
此言一出,武書反倒被幹沉默了。
依照黑衣女子的表現,真要出現局勢不妙的情況,其肯定會轉身就跑。而真要讓這麼一頭肥羊毫髮無傷的跑了,武書肯定會後悔的。如此天驕,不能連毛拔起,那便是罪孽深重。
而在下定將黑衣女子身上的祕寶全部留下的決心後,虛空中也是起風了。眨眼間,以真石城爲中心的百裏範圍宛如進入了黑夜。
“猜得沒錯的話,你身上還有一件能夠探知法陣的祕寶,所以在進入北城區後,你纔敢有恃無恐的暴露行蹤。”
黑衣女子不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真以爲修煉了雷法,今日你便能夠與本宮一決高下。”
都到這個時候了,黑衣女子還未察覺到危險,武書只想說,真是無知者無懼!
“禁制磁環!”
隨着禁制磁環在黑衣女子周身顯現,黑衣女子左手中指指甲不斷髮出璀璨的紅光。無需多想,幫助黑衣女子感知法陣的祕寶肯定藏在其左手中指指甲中。
哪怕依舊被困於禁制磁環中,黑衣女子卻仍舊譏笑道,“小子,說你幼稚,你的所作所爲還真是幼稚,你是第一次與擁有靈根的強者一戰嗎?”
話音剛落,禁制磁環中的黑衣女子已經開始若隱若現。當武書再次鎖定黑衣女子位置時,其已經出現在百丈外。
這一刻,武書也是恍然,單論逃跑的能力,除非能夠將靈根一族徹底拘禁住,否則,靈根一族能夠依靠根鬚不斷變換真實位置。
同樣是爲了消耗黑衣女子的耐心,武書強裝鎮定道,“正因爲對爾等太過了解,本少主才能夠不斷利用爾等的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