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九爺出來了?”
“這纔不到一刻鐘,九爺可真快!”
“別瞎說,九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虛!”
朱玉郎等人竊竊私語的說道,眼神裏統統都是帶着壞笑。
九爺耷拉着腦袋,扶着腰,一步一步從八音洞之中走出來的時候,那模樣簡直讓林昊看了都心疼。
誰也不知道這一刻鐘的時間,九爺到底經歷了什麼,不過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似乎更加的耐人尋味。
反觀盧紅妝的臉上,那叫一個嬌嫩欲滴,彷彿都能滴出水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驕傲與自信。
“這是八寶弱水。”
九爺走到了林昊的身前,手握着一個玉瓶,眼神複雜的遞給他。
“辛苦了,九爺。”
林昊接過九爺手中的玉瓶,一滴水,一滴精啊!九爺看樣子是沒少付出呀。
“那肯定的,九爺,從此以後,你在我心裏就是純爺們。”
武天衝着九爺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笑意更是有着說不出的味道。
“九爺,我這有一顆十全大補丸,你要不要?我藏了好久都捨不得用呢,你這回可是立了大功了。”
青梟嘿嘿一笑,九爺頓時黑臉。
“滾犢子!你們這幫小兔崽子,懂個屁,我可不是累的。”
九爺腦門一條黑線,懶得理會青梟,目光凝重的看向林昊,
“這八寶弱水,能解天下奇毒,趕緊喝,千萬別浪費。”
林昊點頭,感謝的看了一眼盧紅妝,不論如何,這八寶弱水都是她給的。
但是九爺肯定是出力了,沒有他這一層關係,還真不好說。
此刻至尊體也已經相當的煎熬,只是林昊一直未有提及,那樣只會讓扶搖姐跟兄弟們更加擔心。
林昊不疑有他,仰頭而起,將八寶弱水喝了下去,頓時間體內變得暖洋洋的,這股水流彷彿完全融入了自己的身體,八寶弱水帶來的強烈刺激感,幾乎頃刻間瞬息而過,貫穿了林昊的全身。
“這八寶弱水,果然厲害。”
林昊心中震驚不已,金蟾子母毒連至尊體都無法免疫,可見其強大之處,而這八寶弱水就將自己體內所有的毒全部吞噬乾淨,細如微塵一樣的小金蟾,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機會,就被秋風掃落葉一樣。
不僅如此,林昊的身體也是迅速恢復着。
不過林昊中毒太深,金蟾子母毒的毒性想要完全抹除,還需要一段時間。
雖然八寶弱水很霸道,但是不可能一蹴而就,不過用不上一個時辰,林昊就有信心完全恢復到巔峯。
“八寶弱水乃是虛神域最具生機的水中王者,這一次,多虧你了。”
九爺由衷的看了一眼盧紅妝,眼神之中難掩感激。
“當初沒有你,我們加特人可能早就不復存在了,我的命都是你給的,這八寶弱水,又算得了什麼呢?”
盧紅妝輕笑一聲,嫵媚的白了九爺一眼,整個人更是直接貼在了九爺身上,抱着他的肩膀。
“當初我救過的人很多,放過的人很多,殺過的人,依舊很多。”
九爺感嘆道,時過境遷,又有幾人會記得當年的往事呢?
就在此時,一連串恐怖的黑雲,從天際之上,橫壓而來。
水面之上,完全被黑暗所籠罩,彷彿末日一般。
“是金蟾子!”
易扶搖驚呼一聲,俏臉如霜。
林昊如今正在解毒之中,而金蟾子的速度,竟然這麼快。
“可惡!”
九爺瞳孔緊縮,殺氣如虹。
“金蟾子,當初只不過是個人儘可夫的小妖精,我也想看看,她到底有幾斤幾兩。”
盧紅妝淡淡說道,直接擋在了九爺的面前,目光凝重,直視着水面之上的氤氳黑影,強大的氣息,不斷釋放而出。
“現在的她,早已不是昔日的伶仃少女,人不可貌相啊。”
九爺沉聲道,他們被趕得如同喪家之犬,就是因爲對方的實力已經讓他們無從招架。
“我盧紅妝也不是喫素的,別忘了,當初我也救過你一命呢。”
盧紅妝的纖纖玉指,點在了九爺的額頭之上,頃刻間,她便是轉身而去,破水而出。
“紅紅,小心!”
九爺沉吟片刻,衝着盧紅妝喊道,盧紅妝點點頭,並未回首,而是直接衝向了水面。
“九爺,這嫂子什麼來頭呀?”
朱玉郎低聲問道,眼神之中充滿了好奇。
“什麼嫂子,胡說八道。”
九爺沉聲道,他也是迫不及待的衝出了八音洞。
衆人接連迎上,魚貫而出,只留下易扶搖爲林昊護法。
“阿昊,你一定要快點醒過來呀。”
易扶搖雙掌合十,默默爲林昊祈禱着,如今強敵追來,他們的危機更是加重了不少。
眼前這個盧紅妝究竟能否擊敗金蟾子,始終是個未知數。
朱玉郎與金朝陽等人默默的跟隨在九爺身旁,眼前那妖嬈的金蟾子,再度顯化出來,眼神依舊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盧紅妝,沒想到你真的沒死,是這個死騾子救了你,還把你藏得這麼深,這數千年來,我都沒再聽說過加特人的故事,真是不簡單呀。”
金蟾子與盧紅妝也是昔日舊識,甚至當年盧紅妝也曾擊敗過金蟾子。
不過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兩個人曾攜手並肩,如今卻已然站在了對立面。
當初是金蟾子教會了盧紅妝,如何勾引男人,兩個人也算是閨中密友,如今再度重相逢,金蟾子的笑容,卻是越發玩味。
“看來,你想殺他,也是因愛生恨吧。”
盧紅妝淡淡道。
“談不上,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只求利。如果你願意跟着我,這件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多少年了,能有個好姐妹,也算是爲少年青春,留下點念想了。”
金蟾子輕笑着,“你說呢,姐姐?”
“誰動他,我便殺誰。”
盧紅妝一絲不苟,護在九爺面前,眼神冰冷,不動如山。
“你這可就讓我爲難了,姐姐,這種狗男人,你何必爲了他跟我過不去呢?難道你非要撞了南牆,才肯回頭嗎?”
金蟾子表情冷漠,淡淡說道,這個盧紅妝很不簡單,也同樣是修行了幾千年,當初也是驚才絕豔之輩,只不過在九爺那個時代,同樣璀璨,天驕無數。
所以她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
“聒噪。”
盧紅妝根本不跟她解釋,直接出手,手握一根修長的熟金長棍,橫掃當空,打出層層金色棍影,彷彿滔天囚牢,不斷交織在金蟾子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