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微微一笑説道:“師父沒有勾引他們,只是最近逢了七殺大運,流年不利,爛桃花接踵而至,擺脫不掉,李老師兒功夫是很好的,你好好學.”
風陵甚是聼話,點頭答應着.
郭襄心裏卻罵道:死老李,專在我弟子面前埋汰我,我一個二十多歲未出閣的姑娘,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難道要像你一樣天天穿的破破爛爛的嗎,
你不就是嫉妒我父母既武功高強又身居高位,威風八面,衆人欽仰,你以前只知打坐練功,不去花精力拓展江湖地位,現在人到中年感慨歲月流逝,又想直接翹掉李志璽自己做博望聖掌門,居心叵測,用心不良,眞是天下第一大壞蛋,李志璽固然風流胡作,但也比你坦蕩,
不過你肯教風陵點穴擒拿救人治病,也算天良未泯、心地尚存一絲淳厚,我暫時不拿你作大奸大惡看待,先把你的功夫學過來再説.
郭襄和李朝鬥就這樣互相提防着學習對方的武功.
李朝鬥武功甚高,自然是他講解武功多些.
郭襄對他是又愛又恨,既愛他剖析武功細緻入微、面面俱到,又恨他貌似鄉農卻心懷叵測,總想躍躍欲試搶奪博望門南宗和北宗的聖掌門大位,不禁對他八字頗感興趣,但每每問起,李朝鬥總是不説實話.
半個月後,郭襄將孟章綿掌前面七大式已經盡數掌握,李朝鬥便開始教她第八式的各種心法口訣和內功運息之道.
郭襄見他講起來毫無保留,不禁問道:“老李,你就不怕我學了你的功夫,然後把你打敗嗎?”
李朝鬥哈哈大笑道:“看吧,我就知道你這小狐狸精是個白眼狼,還沒等我挑明你就自己承認了!年輕人眞是什麼話都敢説.”
郭襄道:“話不能這麼説,我只是説假設我武功強過你了,你就不會後悔嗎?”
李朝鬥自信的説道:“首先,你武功絶對不會超過我,就是有陵光寳器相助,你也不行.”
郭襄問道:“爲何不行?我比你年輕二十歲,我父兄皆爲當世絶嵿高手,假以時日定有突破,你就那麼自信我超不過你?”
李朝鬥哼了一聲道:“小狐狸你想的太簡單了,習武之道,貴專不貴散,貴精不貴雜,我的武功就是因爲太過駁雜,什麼都想學但什麼都不夠精深,在與周溢的比拼前半場才輸了招數,等到後面我只用孟章綿掌,他就佔不到多少便宜了.”
郭襄點頭道:“是這樣的.”
李朝鬥繼續道:“你現在就是隻雜不精,貪多務得,又想學「九陰眞經」,又想學「孟章綿掌」,等明年到了雪域,説不定又要學「瑜伽密乘」,一心三用,何時才能練成一等一的神功!”
郭襄自己都忍不住笑道:“你説的很對,我確實是有些貪多嚼不爛了,應該只練一種功夫纔好.”
李朝鬥道:“當年崋山論剣,共有五大頂尖高手並行於世,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五人武功各有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