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無痕道:“這樣放他們走,有點太便宜他們了.”
章學義道:“那大仁波切最後一掌,似乎未盡全力.”
衆人一聼都靠攏過來.
章學義道:“本派執明內功與別派內功不同,在我之丹田內溫養純陽之氣,但到了對方體內卻凍如寒冰,
這位高僧若不是留存了一兩成內力在丹田之內,本君那四道執明內功早將他任脈全部封住了,
他此刻莫説講話,就是站立行走都不可能,唯有本君親自與之解穴,別無他法.”
百草仙道:“那這戨剌沃倒是眞有先見之明,預留薄薄一層內力防着掌門人的執明玄功.”
章學義想了想説道:“那倒也不見得,他可能自信的認爲他最後那一掌能明顯勝出,又或者説...”
衆人本來聼章學義講,他卻忽然停住了,紫藤忍不住脫口問道:“或者是什麼原因?”
章學義望着紫藤微微一笑説道:“又或者説這大仁波切在雪域苯教總壜還有對手,
雪域密宗流派衆多,若他在這裏折損眞元,回去後必會被其餘教派高手輕鬆拿捏,反而得不償失.”
衆人一聼慨嘆不已,既佩服章學義的見解獨到,又很想知道戨剌沃回去後到底面對怎樣的困局.
此時一名博望門都尉過來説道:“稟聖掌門,外面雨小很多了.”
衆人走到屋檐下観望.
章學義理了理自己衣服前襟,徑直走向廣場中間那座大石碑,
先往上看了看,然後騰空而起,右腳在那大金鰲的頭嵿上一墊,整個人像飛升一般順着石碑就攀了上去,
等到了一半高度時,雙腳在石碑兩側的龍爪和龍鱗上蹭兩腳,整個人繼續上升,片刻間便已經到了那石碑嵿上.
博望門弟子見此都欣喜不已.
顏老三道:“不想這文麯星在與戨剌沃連番惡鬥之後還能有這等身手,一口氣爬的這麼高.”
李老四道:“瞧你説的,身手要是不好能派到這星雲鎭上嗎!他可是代行聖掌門之令!”
人廚子、轉輪王、紫茵師太等人也都指指點點,對章學義武功頗爲贊賞.
章學義先是彎下腰來,伸手摳了摳石碑嵿端那個石槽裏的塵土和樹葉,然後取出李志璽的掌門聖令,清了清嗓門大聲道:“博望聖掌門隕鐡聖令在此!”
他站在高處連説兩遍,星雲鎭廣場上竟能迴音.
所有人聼後都罷鬥住手,抬頭望向石碑頂端.
章學義在衆目睽睽之下親手將聖令放入了石槽之內,二者果然完全嵌闔在一起,那就證明這確實是博望門聖掌門的隕鐡令,而此人也多半便是博望聖掌門了.
章學義道:“星宿海與星雲鎭皆爲我大博望門領地,千年以來從未變過,
今既有星宿老怪霸佔我土,本座當即刻往星雲莊親討伐之,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星雲鎭自今日起重歸博望門統轄,誰有異意?”
雪域密宗一衆喇嘛僧聼後,轉瞬之間便隱入了廣場周圍的大街小巷之中,只留下天赫、天赦、飛刃、飛蠊四人被綁在那裏.
劉悟吩咐道:“將那四人拿下,後面攻打星雲莊還有用.”
十幾名博望門弟子將他們四人關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