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旅店,李昂的房間內,李昂無力的躺在牀上,女孩子們齊整的圍繞在牀邊。
【狀態:靈性詛咒?輕微】
【對靈性結構的根源性攻擊,但因沒有刻意施加,效果微弱,隨時間推移可自行解除】
【效果:靈性弱化】
【剩餘時間:5小時】
腥紅之手劃破李昂的皮膚,給他施加了一個靈性弱化效果,雖然系統標註是輕微,但是這種效果遠比過去李昂知道的DEBUFF效果都要強了。
簡單的四個字,讓他全面的陷入虛弱。
無論是思維還是行動,都十分無力。
加上之前使用靈性激活的後遺症,他雖然還能動彈,但是躺着不動是最舒服的。
那隻手......真的離譜。
那種力量控制方式,和咒術師就像是一體兩面,若不是李昂先前得到神眼之盔,獲得了一些新咒術,根本就沒得打。
它並不能算完整的敵人,面板寫着“分體削弱”,說明它是某個強大存在的一部分。
李昂無法想象它的完整形態是什麼強度,反正靠他單槍匹馬是肯定沒法對付了,起碼得要一個完整的高階空騎士小隊。
“非常抱歉。”
安妲蘇雙目通紅,泫然欲泣,身上的幽幽異香不斷鑽進李昂的鼻腔。
她一路上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抱歉了,激動的情緒也一直沒有平復下來。
這件事是因她而起,所以她覺得責任在於自己。
“你們芸香族看來真不簡單啊。”李昂說。
他怎麼都沒想到,她們一族的靈性構造上竟然潛伏着這種東西。
它只要現身,能輕易把現在的芸香族屠殺殆盡。
它沒有這麼做,說明它最早潛入芸香族靈性之中時,它還做不到消滅一整個族羣。只能給他們的血脈留下這仿若詛咒的負擔。
李昂所做的,只是將它喚醒了而已。
這件事至少說明,芸香族對自身的那些記錄不是自吹自擂,應該大部分是真實的。
他們一族肯定原本牽涉了不少重大的事情,這其中有些還是關乎世界真相的祕密。
系統明說腥紅之爪和腥紅惡魔有關係,李昂可不會忽視。
這樣看,公會推行的《劍王的冒險》裏的那些故事不會也是真的吧?
他拿着昨晚看過的芸香族記述翻動,上面提到,芸香族輝煌的故土被魔災持續不斷的襲擊,最終讓人無法生存。
離開故土後,他們慢慢的無法控制種族的香氣天賦。
其中沒有具體提到腥紅惡魔。
沒找到明確線索,他把書冊放到一邊。
“嗚,對不起,沒幫上忙。”阿露露也哭兮兮的說道。
聖武士少女在聽到李昂讓她們逃跑的時候,就拉着兩個女孩逃跑,後來還負責扛起安妲蘇。
佐伊和多蘿西看到李昂中了緩速術,即將受傷,又不顧一切的回頭衝過來,這時候阿露露也舉着盾,想要給她們做好防護。
“你已經做到你能做的最好了。”
李昂柔聲和她說:“不要覺得自己有問題。”
“真的不會怪我嗎?”她怯生生的說。
“不會的。”
安心的阿露露在牀頭趴下了。
佐伊小心的用藥擦拭李昂的傷口,她不是很喜歡做這種事,但是儘量的控制住手上的力道,防止弄疼李昂。
少女輕聲問:“疼嗎?”
老實說,挺疼的,這靈性詛咒干擾了傷口處的癒合,痛感十分明顯。
但是他不說。
“他當然疼了,你看他齜牙咧嘴的。”多蘿西道。
李昂的視線和多蘿西對上。
他對半精靈笑笑:“今天真是多虧你了。”
她臉頰一紅,視線有些飄忽,但最後還是正面看過來。
“哪有,那戒指本來就是那種功能,我也就在這種時候有用了。”
嘴上這麼說,半精靈還是心有餘悸的摸了摸頭的側面:“那怪物也太嚇人了。還好抽到了那對戒指,能剛好用上,我覺得太好了。”
她怕疼,不喜歡戰鬥,但是把接受守護之鏈的戒指毫無遲疑的給了他。
李昂敢在千鈞一髮的關頭,用寶貴時間把戒指戴上,是因爲看到她一直將她的那枚戴在手上。
如果沒有她,或許也能贏的勝利,但肯定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由於是主動讓她承受傷害,李昂心裏過意不去。
他伸出手,握了下多蘿西的手,讓少女有些受寵若驚的挪了挪屁股。
“那,有獎勵嗎?”她問。
感覺她有什麼在等着自己,李昂遲疑了幾秒,還是點頭說:“有。”
“什麼都行?”
“你別太搞怪的話,都行。”
李昂又對雙眼輕顫的佐伊的佐伊說:“掌握的力量又進步了,你也有哦。”
慄發少女的紅瞳亮起來,嘴上卻說:“我想要的李昂本來都會給我,我只想你快點好起來就行啦。”
“大家都很勇敢。”
李昂又看到趴在牀頭的阿露露,粉發少女趕忙直起身,帶起身前好一陣搖晃。
她擺着小手:“我什麼都沒做,不能要的。”
安妲蘇道:“我自始至終是受幫助的那一方,現在的恩情都已還不清,不敢再受恩情了。”
李昂問:“你現在能掌控住血之香的效果了嗎?”
聽到他的話,安妲蘇有些緊張,她握拳放於膝蓋上,空中那淡淡的香味濃了些許。
“好像隱約有些感覺了,但是我不確定。”
李昂點點頭,她馬上就能嫺熟掌握種族天賦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不大,還是要慢慢的來。
他又看到多蘿西嘟着嘴坐在一邊,知道她覺得不平衡,他對她道:“給你兩個獎勵。
半精靈秀雅的臉上笑容,瞬間明媚起來。
她思考了一會兒,帶着紅暈把臉彈到躺在牀上的李昂旁邊:“那親我。”
話音剛落,旁邊的三個呼吸聲都頓時加快了。
不太敢看那刺過來的灼灼目光,李昂輕嘆了口氣:“你確定嗎?”
“不然呢?”
多蘿西因臉頰的羞紅顯得容顏嬌豔無比,但是她卻一步不退。
“難得我取得優勢,就是要享受勝利者的快感。’
李昂遲疑的幾秒,她嬌羞的神情裏一點點浮現出尷尬,眼眶裏也出現了水色。
事到如今,不想讓她傷心就只能豁出去了。
李昂勉力抬起頭,嘴脣輕輕觸碰了她的側顏。
多蘿西像是觸電一樣跳起來,手掌不自覺的撫摸在接觸的位置。
經過了一小會兒發呆,她雙瞳中的虹色就想像要流淌而出般,眼中的水色伴隨嫵媚容顏,癡癡的望過來,致使李昂心跳都慢了幾拍。
旁邊飄來熱氣和帶辛味的濃郁香氣,他纔想起意識到旁邊還有三雙眼睛。
紅色、金色、淡紫色的眼眸各含意味。
佐伊小聲看着多蘿西說:“你剛剛確實很疼,就不和你計較了。”
阿露露捧着小臉,眼睛藏在指縫之間,嘴裏啊哇哇的低聲喊着,這情景對她來說太過沖擊性了。
安妲蘇怔怔的盯着李昂,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之中。
把頭放回枕頭上,李昂呼了口氣,就這樣抬起脖子,他都費了好大勁了。
見狀,多蘿西眉毛微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她語調幽幽的問:“你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能動?”
“基本上是吧,你??”
李昂脊背上升起一股顫慄之感,他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多蘿西一下坐到牀上,豐腴的曲線泛起輕波。
她的手指抵在李昂的腰側,蠢蠢欲動。
虹色的眸子看了在場的三個少女一圈,半精靈開口了。
“我??”
她的第一個聲音有些尖細,像是因爲緊張而喉嚨吊着。
清了清嗓子,她用比較平穩但還是帶有顫音的聲音說:“你們現在可以出去,如果不出去,等下看到什麼都不準阻止。不然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阿露露猛地站起來,由於動作過快,身前的沉重搖晃讓她差點沒站穩,她抓住椅子調整好平衡後,小跑到了門口。
打開門後,她轉過身,看向腳步沒有移動的佐伊和安妲蘇。
歪着小腦袋想了想,她又關上門回返,稚氣的臉上像火燒一樣。
“怎麼又回來了?”多蘿西對她挑了挑眉。
“我、我覺得,大家都是夥伴,不該有什麼祕密......如果有不懂的,我、我想見識看看。”
“那不知道你能不能學會了。”
佐伊的眼睛瞪得很大,看得出她有很多話想表達,但就像是想着什麼事情一樣,她硬生生一句話沒說。
多蘿西捋了下頭髮,把夾着紅髮絲的金髮全都梳理到肩膀後,抬起修長而曲線絕佳的腿,整個人盤坐到牀鋪上。
“......你想幹什麼?”
她沒回李昂的話,只是挪動身子,坐得更近了些。
“雖然我說要獎勵,但明明是你在爲別人奮戰,應該讓你舒服纔對。”半精靈小聲說。
察覺到不太妙,李昂想用手撐起身子,但是不知不覺,其他三個女孩也圍在了身邊。
她們靠的太近,一點空間沒給他留,身體幾乎沒法活動,她們吹出的芬芳氣息近在咫尺,如果使勁起身,可能要和一些敏感的柔軟處直接接觸。
尤其是阿露露,他稍微動一下,都可能觸及那厚重的一對垂挺。
多蘿西微微拉動金色法袍的下緣,纖細漂亮的小腿和套着薄襪的秀足放到了李昂腿上。
“到底獎勵誰,我都分不清了。不過你任人擺佈的機會可不多...…………”
多蘿西嘴裏小聲唸叨着。
李昂眼前被熱烈的蒸汽和濃郁的異香薰得睜不開眼。
“你們......要不幫我下忙?”
女孩們毫無反應,只是呼吸變得更重了些。
多蘿西昂着精巧的下巴,如畫的容顏掛着嫵媚的笑容,足尖調皮的勾動。
“你喜歡這個吧?變態。”
她伸出雙指提拉掉薄襪,展現出修長的足趾和粉潤的腳掌。
與佐伊略帶肉感十分可愛的情況不一樣,她擁有的就像是天然的藝術品。
而它們活動起來,就一反半精靈平時動作遲鈍的姿態,想當靈活。
咬住嘴脣,她像是做了巨大的決定,用腳趾夾住他腰間布帛,用力一扒,
李昂內心猛的蹦跳,這傢伙真敢亂來,她還是打碎了那道牆。
三個少女都被震撼得退了半步。
“什、什麼啊?爲什麼會有這樣的………………”
“啊哇哇哇哇哇我什麼都不知道!”
始作俑者的多蘿西完全呆住,她面龐燒紅到幾欲滴血,虹瞳跳動,彷彿再受到衝擊就要暈過去。
五個人的房間裏,一時間一點話語聲都沒有。
哪怕她十分勉強着自己,也要告訴李昂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仿若煎熬又仿若步入奇珍異幻的世界一遭,李昂長長呼出一口氣時,半精靈也滿臉淚痕的抬頭。
之後,她快速拉過被子把他蓋住,自己像是失去全部力氣,把臉埋在被子裏不動了。
“這這這這這………………”
佐伊有些語無倫次,大口喘氣。
“我終於明白書上寫的是什麼了,原來我和李昂還有這種差別,原來要這樣。”
“嗚,女神,我是不是不該看這些啊。”阿露露的奶音帶着哭腔道。
安妲蘇深深的吸了口氣,她起身走了幾步到李昂旁邊。
“你要做什麼?"
緩了口氣,李昂看到白狼的金色眼瞳好像泛着光芒,有些害怕。
“這樣的事,本該我來,我應該報恩,那怕更多的服待也......”
她朝李昂緩緩伸出手。
“等下!”佐伊一把抓住安妲蘇的手腕:“再,再怎麼說也該是我來!我先來的!”
“你知道怎麼做嗎?”安妲蘇英氣的嗓音此刻帶着柔軟的腔調。
“不,不是剛看到嗎?”
“那完全是不合格的。
“你就懂嗎?”
“不巧,雖然我不想知道,但是身在閃光原野這種地方,其實是看別人做過示範。”安妲蘇搖搖頭。
“那我也要??"
佐伊踏前一步,然後腳下一軟,靠着牀邊癱倒下來。
同樣的,還有指縫分得很開,手掌掩面的阿露露,她靠着椅背癱倒,雙手無力的滑落。
“??怎麼了,我爲什麼沒力氣了?”
“你做了什麼………………”佐伊掙扎着起不了身。
本來不敢見人的多蘿西也意識到了不對,她想抬起頭,結果真的做不到了。
安妲蘇摸了摸下巴:“血之香,麻痹效果......我好像會用一點了。”
她側身坐下,對李昂柔柔一笑,容顏因嬌羞而完全浸染在少女的絕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