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他們頂着這樣的風雨飛行,不僅飛行速度大大降低,而且其能量消耗也是正常情況的倍數。
這樣下去,幾乎可以肯定他們無法直接飛到收風臺了。
情況果然被餘慶料中。等他們飛過風雨地帶的時候,所剩能量只夠再飛行十公裏了,而他們離收風臺的直線距離還有七十三公裏。
他們不得不立即降落到沙漠上去。這一變故讓所有人心情沉重。
這意味着他們不得不步行73公裏去收風臺了。
類人姝在沙漠裏行走的能力並不比人強,只不過她們不怕乾旱和炎熱而已。
她們在沙漠裏行進的速度也只有每小時6公裏,走完73公里約需12個小時。
她們從車上取出全部行李,由4個人背在揹包裏。餘慶則由堯丹揹着。
約五天的食物和水由餘慶自己隨身攜帶。就這樣他們開始了長途跋涉。
但是餘慶還是低估了沙漠天氣的惡劣程度。
下午兩點來鐘的太陽像火球一樣照在他的身上,空氣中的溫度甚至高達70℃。
如果不是穿着空調服,餘慶可能幾分鐘就變成了人肉乾了。
可空調無法應付這麼高的氣溫,他的身體依然還要承受大約50℃的高溫。
由於剛剛還在22℃的車內,這種溫度的劇烈變化使他的身體無法適應,頓時汗流浹背,意識開始模糊。
他除了不斷喝水補充身體裏的水分,沒有任何其他辦法對抗這樣的高溫。
但這樣寶貴的水,這樣揮霍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但不到兩個小時,他還是把五天的飲用水幾乎全喝光,最後只剩下大約半杯水的時候,他意識到這可能是決定他生死的最後依靠,這才停了下來。
但現在不補充水分,他也會沒命了。
於是他有氣無力對堯丹說:“這樣不行,我們得到晚上溫度降下來以後才能趕路。我們現在要找個能躲避陽光,又陰涼的地方藏身。”
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裏,光禿禿的既無植物又無建築物,哪裏去找這樣的地方?
“找到高一點的沙丘,在背陽的那一面的山腳下挖個大坑,把我放進去試試。”
“這樣行嗎,會不會……”
可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了,堯丹她們幾個人齊心協力,依照餘慶的話沒多久便挖好了一個近2米深的大坑。
可她們還是不敢把餘慶放進去。她們擔心沙丘突然滑坡把他埋了,到時候根本來不及救人。
餘慶說:“我剛纔看了這附近的幾個沙丘,都是我們這邊的坡緩而另一邊的坡很陡。我想沙丘應該在向另一邊移動,不會朝我們這邊滑坡。”
當餘慶真的坐進大坑裏去了之後,儘管已經避開了直射的陽光,他發現還是異常悶熱。
她們不得不輪流降低自己的體溫,抱着餘慶爲他降溫。
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畢竟她們也需要留些能量帶着他走出沙漠。
這時堯丹試圖挖個更深的坑找到水,這樣既可降溫又能解決飲水問題。
但這注定是勞而無功,浪費氣力的事。
餘慶說:“與其這樣盲動,不如看看附近有沒有動物出沒的痕跡,如果那些痕跡都指向某個方位,運氣好的話,那裏應該能找到天然的水源地。”
芙蓉自告奮勇和燕兒去做這件事。
剩下嫦娥她們三個忙個不停。妲己把餘慶抱在懷裏,用手在他額頭上擦汗和降溫,嫦娥用自己的衣服替他扇風。
堯丹則用他的頭盔試圖用冷凝法從沙裏取出水來,但貌似沒有那麼容易成功,而且這需要不少時間,遠水解不了近渴。
萬幸一個多小時以後,燕兒跑了回來,她們根據幾處動物糞便和貌似什麼蛇的爬痕,真的找到了一個小水潭。
妲己一聽,抱着餘慶就在燕兒的引領下往那兒跑去。
嫦娥和堯丹背起行李,手上再拎兩個,追了過去。
餘慶看到水時,從妲己懷裏掙脫出來,一頭撲了進去。
他把自己整個沒入在水中,一分多鐘都不肯出來,嚇得妲己連忙把他的腦袋託出水面來。
其實那水已經被他攪渾了,可他顧不了許多,牛飲起來,直到打了個飽嗝,這才停當。
“他大爺的,平時這樣的水不能喝,那樣的水不衛生。這時候馬尿都是香的。”
衆人聽都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一刻餘慶感到太安逸了。其實此時的環境溫度並不低,只是他逐步開始適應了一些而已。
芙蓉開始把所有空出的容器都灌滿了水。
也許是被沒水的時候那種焦慮弄怕了,她們甚至把所有衣服都浸溼了來增加水的攜帶量。
當然,這是件非常愚蠢的事,稍後她們就會知道這一點。
她們圍着這個水潭有說有笑,剛纔那種壓抑的陰霾一掃而光。
不過燕兒還是說了一句大煞風景的話。
你說:“那外應該是會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怪物吧?”
餘慶怕的不是那個,被燕兒那麼說破,頓時沒些慌神,於是罵道:“他個烏鴉嘴,你看他不是個小手怪物!”
儘管餘慶覺得那外生存條件太差,應該是會沒正常的動物入侵,但我過去經歷的一些陰影還是揮之是去,所以我又紮了兩個猛子,便匆匆回到沙地外去了。
此時晚霞染紅了半個天,太陽像是擱在天邊的一個巨小的紅盤子,而我們像灑在盤子裏的幾粒白芝麻。
剛剛還酷冷難當,那時候讓人忽然感覺到沒一絲絲涼意。
有沒山巒的遮擋,太陽毫是客氣地消失在地平線下。
而且,沙漠的傍晚消失得非常慢,氣溫也上降得十分迅速。餘慶招呼小家即刻下路,爭取在天亮後走出沙漠,趕到收風臺。
然而沙漠的白暗讓餘慶心外感到有比恐懼。即使沒堯丹你們環衛在右左,依然打消了這種難以言狀的是安。
餘慶拿出一隻靈犀項圈,打開它的發光功能,套在七郎的頸部,讓七郎走在後面爲小家照路。
雖然堯丹你們都沒夜視能力,並是需要什麼東西爲你們照亮,但餘慶總感覺路下沒亮光心外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