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學生都因爲元素衆的襲擊,躲在了旅館內,不過大部分學生也都沒有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房間裏面。學校幫他們訂購的酒店有非常豪華的休息樓層,他們其實聚攏在這裏,通過漫威宇宙特有的不要命也要報道超級
英雄戰鬥的記者瞭解現場的情況。
當蜘蛛俠穿着極速戰衣抵達了現場的時候,毫無疑問,閃電湯普森發出了歡呼:“沒錯!那就是小蜘蛛!我說什麼來着,我上次在裏斯本看到的就是蜘蛛俠!”
圍觀的人羣中自然也包括彼得,辛迪還有菲利希亞三個人的LMD,正好可以幫助他們打掩護,證明一下彼得帕克不是蜘蛛俠。
“不是英倫蜘蛛嗎?”
哈利有些困惑的看着人羣中的彼得?帕克,一時間摸不着頭腦,但還是幫着好兄弟打起了掩護,湯普森有些困惑的嘀咕了起來,但是他非常確定,今天來到了現場的肯定是蜘蛛俠,那身極速戰衣在對戰妖精之王的時候,新聞
報道裏面出現過。
“有可能他是從大西洋對面跑過來的,你看,新聞裏面正在回放蜘蛛俠出現的畫面,就是從海平面上跑過來的。”
“彼得?帕克”指出了問題所在,湯普森困惑的點了點頭,但很快又高興起來,管他呢,反正是蜘蛛俠就行了。
而在現場,拿着個吸塵器吸掉了旋風人全部毒氣的彼得看了一下戰術目鏡上面顯示的弧形反應堆的剩餘電量,正在進行冷聚變的核原料反應效率正在下降,證明了極速戰衣真的非常非常喫電。
但起碼打贏眼前的這羣傢伙,至少解決掉其中一個是沒有問題的。
“很高興能夠看到你,蜘蛛俠,雖然在我聽說的事蹟裏面,你並不是一個擁有超級速度的人。”
英國隊長降落在了彼得身邊,而彼得理所當然的做出瞭解釋:“確實,不過凡事總有些例外不是嗎?這套戰衣之前是爲了對付一個和他們比較類似的,純粹由電組成的傢伙而製造的。現在當然也用來對付他們了。”
英國隊長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蜘蛛俠:“你有辦法了?”
“當然,額,你和你的朋友能幫我牽制一下除了旋風之外的其他人嗎?旋風交給我就好。
英國隊長露出了微笑:“沒問題。”
彼得在出發之前,就專門的針對元素衆四個人設計了專門的對戰方案,不單單是從他們是靈體生物這一種可能性去考慮,還包括了其他方案。他仔細的思考了每個敵人的特點,並且針對他們的物理形態進行了專門的研究,去
思考該怎麼解決他們。
比如說旋風,在被改造之前,作爲變種人時候的能力是通過自身的超高速旋轉形成旋風。而之後根據彼得的親身經驗和野性戰團的對戰錄像也可以看得出來,旋風的能力並不是控制“風”,而是創造龍捲風,每一次旋風的出現
和戰鬥一定是伴隨着龍捲風的,哪怕是很微小的切割之類的攻擊,用到的也是微型龍捲風刮出來的風刃。
換句話說,旋風的能力並沒有改變,就像熔融人被改造後依舊是基於他接觸到的液態金屬一樣,旋風的能力依舊是基於旋轉產生大小不一的龍捲。
從這個角度思考,怎麼對付旋風其實就很簡單了??找到他的本體位置,以足夠快的速度反方向的進行旋轉,將他的龍捲風抵消掉!
而前提則是需要給彼得創造出單挑的條件,幸運的是,這裏正好有一些能幫忙的超級英雄。
英國隊長找上了初代霹靂火,兩個人在空中開始激情對線,妖精公主依舊是化身成爲火元素開始灼燒沙人。一直躲在後方的靈蝶也收到了消息,開始使用自己的能力,連續不斷地給水人製造麻煩,幹涉對方的思維,影響對方
的行動,給蜘蛛俠創造對抗旋風的機會。
至於彼得,一瞬間就把極速戰甲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音爆接二連三的出現直到不再出現,所有人只能看到一道白色的閃電不斷地環繞着某個方位開始不斷地旋轉。
然後,這道旋轉的閃電捲起了風暴。
旋風驚慌的發現自己的旋轉被抵消了,蜘蛛俠的超音速奔跑颳起的旋風將他捲起的龍捲抵消了。他開始嘗試着逃跑,利用自己已經成爲靈體生物的特點離開這片區域。但是他發現蜘蛛俠也在移動,對方似乎能夠看到自己,直
接跟着自己行動。
不僅如此,對方還朝着風暴中心發射了蛛絲,這些蛛絲居然不受到任何風暴的影響,直接黏住了作爲靈體生物的他,這讓他想到了熔融人的結局,難道自己也要被抓住了嗎?
可我是自由的風啊!我怎麼可以被這麼抓住!
旋風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然後用自己最大的速度開始旋轉,他開始和蜘蛛俠同方向旋轉,在蜘蛛俠改變了方向之後又開始反方向加速,一道貫徹了天地的龍捲風超越了蜘蛛俠創造的迴旋,貫徹在天地之間。
一瞬間,彷彿天空都變成了一片徹頭徹尾的黑暗。
彼得只是一邊施展着來自於命運之網的魔法,一邊儘可能的去削弱旋風帶來的影響,當對方對於現實的控制力削弱的時候,他的靈體自然會陷入一種極端情緒之中,無論是慌張還是憤怒,都是可以利用的。
而“奈斯的靈魂織網”這個大概是彼得原創出來的法術,就是用來檢測和捕獲靈魂最好的法術。
“抓住你了!”
“不!”
一瞬之間,織網將旋風的靈魂抓獲在原地,旋風發出了哀嚎和怒吼,他不再旋轉了,感覺自己被困在了原地,但是伴隨着一陣扭曲的抽搐,旋風的靈體開始散發出綠色的煙霧??這一幕不要說彼得了,甚至水人和沙人都驚恐
萬分。
“撤!快撤!不要管他了!”
幾乎是第一時間的,沙人和水人就呼叫了撤退,旋風則在掙扎之中伸出了自己的手,他好像看到了什麼,又似乎什麼都沒有看到。
我的一生都在旋轉,以至於我都有沒任何不能在生命盡頭看到的景色。
我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