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名護衛的表情,江宣也是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還跟之前在江府時一樣,但此刻,他才意識到,他現在不是江家的大少爺江宣,而是阜州來的李城主的親衛凌蕻禾。
江宣在心中暗自吐槽自己幾句,便又對着那兩張熟悉的面孔,開口說道。
“二位不要誤會。”
“我是咱們映州李城主的親衛凌蕻禾,你們江家的少爺可是叫江宣。”
說罷,江宣將腰間掛着的那塊玉牌摘下,給守在江府門口的兩名護衛一看。
隨和,其中一名護衛便確定了江宣手中這塊玉牌的真實性。
“凌大人!”
認出城主親衛令牌的那名護衛首先開口,對面前的這個年輕武者問候道。
見同伴如此,旁邊的那名護衛也是隨之問候道:“凌大人。”
見狀,江宣雖然爲自己的身份做出瞭解釋,但對於這種稱呼,還是熟悉之人的稱呼,還是感到有些不適。
江宣點點頭:“稱凌親衛便好。”
還未等二人反應,江宣便又是直接切入了正題。
“你們江家的少爺,可是叫江宣?”
聞言,二人異口同聲地答道:“是。”
“那便沒錯。我是剛從阜州來映州任職的親衛,路上遇見了你們江家的少爺江宣,他有話讓我帶給他的妹妹江憲,所以還想請問現下這位小姐在不在內?”
江宣說罷,對面的二人卻是一愣,隨後又興奮起來。
“您可是見到我們家的少爺了?”
“他怎麼樣?在哪?有沒有受傷?”
江宣被兩名護衛的一陣快言快語搞得有些頭大。
“是見到了,他沒事,只是還要再外面停留一段,讓大家不要擔心。”
聞言,兩名護衛焦急的心才放了下來。隨後,臉上卻是爬滿了喜色。
“哦,我們家憲小姐不在府內。”其中一名護衛,從喜悅的情緒中反應過來,趕忙回答江宣的問題。
江宣略一皺眉,問道:“去了哪裏,你們可知道?”
“二小姐這幾日都不在內,至於具體是去了哪裏,我們也不知道。”
聞言,江宣很是無奈。
是這兩名護衛還是沒有相信自己?
還是說,他們要保護江憲,不願將江憲的消息隨意透露給外人?
或者,難道,這江憲真的沒有回府!還在外面待了好幾日!
想到此處,江宣的心情也是實在沉靜不下來,又對那兩名護衛發問。
“那就幫忙通報一聲,在下想要見上一見你們家主。”
“凌大......凌親衛,我們家主現下也不在府內。”
“那家主夫人呢?”江宣脫口而出,話語剛出口,卻又是感到有些不妥。
“咳咳!”江宣輕咳兩聲,掩飾自己現下那有些尷尬的情緒。
即便護衛們也覺得面前這凌親衛話說得不妥,但一聯想最開始凌親衛說出口的話,便有些明白凌親衛了。
覺得興許這凌親衛的性格便是如此。
說話快言快語不作掩飾,或許就是這位凌親衛的性格。
“或者,管家也可以。”江宣又道。
“都不在內。”
說罷,其中一名護衛又對江宣解釋說道:“家主、家主夫人和小姐都不在府內。李管家剛纔也出去了,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
江宣對這護衛的回答實在是有些無語。
若護衛所說爲真,那江宣對這幾人也都是無語。
“難道是去找你們少爺去了?”江宣心中有些沒底氣,但還是開口問道。
“不是。”其中一護衛斬釘截鐵地答道。
另一名護衛見同伴答得太乾脆,好像不太好,又補充道:“是去找小姐了。”
“江......你們小姐?了?”江宣剛想將江憲的名字脫口而出,想到現在自己的身份是凌親衛,便立刻改口。
“倒也不是。小姐是帶着護衛出去了,說是昨天回來,但卻沒回來,今日一早,家主和夫人便出門了。”
聽聞護衛這樣說,江宣心中暗道:“江憲出遠門沒遵守跟家裏的約定,還是帶着護衛離去的,不會是去找我了吧?”
“可是找我也不行啊!這下可好了,別再走丟了!當初還不如帶着她一塊去呢!”
想到此處,江宣卻是有些後悔。
雖然江宣不忍心讓江憲跟着自己出去受苦,但更不想直接沒了她的音信。
“那你們管家現在在哪?”江宣問道。
“家主不在,李管家被商會叫去議事去了。”
聽護衛這樣一想,江宣才反應過來。
想來,徐會長定是叫江家也去一同商議接下來接待外州客人的事情了。
如此,江家竟是沒有了可以管事的人,江宣對此也是很無奈。
就在江宣在心中覺得是先去找江憲還是先留在江家周圍暗自保護的時候,卻見另一種熟悉的面孔,騎馬前來報信。
那名騎在馬上的護衛,翻身下馬,剛想要說些什麼,見到門口的這個生面孔,便噤了聲。
“哦,這是咱們映州新上任的城主親衛,凌大人。”之前那護衛對剛來的那人介紹道。
剛來的那人,面色略微一頓,便抱拳說道:“凌大人。”
江宣點點頭,顯然,江宣是認識這位騎馬而來的男子的。
也是他江家護衛中的一員。
“是出了什麼事?”江宣對那人問道。
那新來的護衛先是遲疑,隨後便在心中衡量了一下,回道:“回凌大人,無什麼要緊事。就是家主託我回來報個平安,並把信交給管家。”
聞言,江宣確實是放心了幾分,畢竟面前這三名護衛在江家待的年頭都不少了,爲人處事也算是可靠,應該不會有什麼差錯。
“哦?”江宣雖然沒問,但確實是對那封信的內容感興趣。
聽聞此言,那護衛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
江宣僅是一眼,便認出了那信封上的字跡和火漆,正是父親江緣獨有的。
此刻,江宣的心纔是又放心了不少。
“也沒什麼別的事,只是主子們要在外面遊歷幾日,便先託李管家多照看着生意。”
隨後,那護衛又是補充了一句:“當然,也許主子們玩累了,今明兩日便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