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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我要讓他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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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諾脫下衣服當暴露狂的時候,

  

  整個暮光之城新月的片場裏,至少有五十多個女人想要衝過去,給這個半裸的東方男孩一個深深的擁抱。

  

  20多歲大男孩那軟糯弱氣的眼神,真是能讓一種從生物誕生之初,便隱藏在基因深處的母性,從每個女人的身體裏被激發出來。

  

  好想抱抱他。

  

  一定要是完全包裹的那種擁抱。

  

  首先把他身體緊緊摟在懷裏,再用力把他楚楚可憐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前。

  

  肌膚貼着肌膚,肉挨着肉,用身體的溫度溫暖他冰冷破碎的內心。

  

  假如他會流淚的話,正好也有溝,順着溝往下流,一點也別浪費。

  

  想象着男孩的體液順着肌膚上滾落,從上到下,那部分更加感性一些的女人,呼吸都粗重起來。

  

  沒有誇張。

  

  克裏絲汀·斯圖爾特就是如此。

  

  接下來的鏡頭中,她按照劇本裏的要求,跟着安裝在滑軌上的攝像機,穿過做着禱告,慶祝節日的人羣,在廣場鐘樓12點的鐘聲敲響之時,跑過噴水池,一把將走下臺階,渾渾噩噩的陳諾摟在了懷裏。

  

  “張開眼,看看我,我沒有死。”克裏斯汀抱着陳諾,急切的說道。

  

  等到陳諾抬起眼,看到她,從而露出驚訝的神情。

  

  克裏斯汀再次催促道:“是我,我是貝拉,愛德華,我沒死,你快點退後。”

  

  陳諾癡癡的看着她,任由女孩拽着他的手,一起回到了長廊之中。

  

  兩個攝像機分別對着兩人,準備記錄下這一場承上啓下的重頭戲。

  

  在這一場戲中,貝拉和愛德華將互相明瞭心意,並重歸於好。

  

  克莉絲汀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由於當初是愛德華主動提出的分手,所以按照劇本,她應該故作矜持的說:“我只是過來讓你知道我沒死。”

  

  “我不希望你傷害自己。”

  

  “就這樣。你走吧。我也要回去了。”

  

  但是,當她近距離看到陳諾金黃色的眼睛,她發現這些話裏每一個單詞都是多餘的。

  

  她不相信有女孩在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那種欲拒還迎的語言。

  

  她決定讓劇本見鬼去吧。

  

  寫劇本的那兩個女人只是在寫着她們想象中的那個愛德華,

  

  而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半裸男人,比她們想象中的吸血鬼情人誘人一百倍。

  

  陳諾正小心翼翼的調整着角度,讓自己下頜角儘可能完美的呈現在鏡頭中,同時也正等着對方說臺詞。

  

  結果,沒想到眼前一花,嘴上便被貼上了兩片薄軟的脣。

  

  陳諾人都懵了。

  

  劇本裏是這麼寫的嗎?

  

  他分明記得,這個女人應該叫自己走,然後他再給她表白嗎?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自己記錯了?

  

  陳諾一邊應付着克裏斯汀,一邊回憶劇本。

  

  但按照他的記性,最後……他決定還是算了吧。應該是他記錯了。

  

  誰讓他一直在鑽研《盜夢空間》的?

  

  餘光注意到攝影師把鏡頭湊近,開始特寫。陳諾不再多想,立刻很投入的跟克裏斯汀脣齒交纏,纏綿悱惻的吻在了一起。

  

  親了起碼有十多秒,陳諾才聽到導演喊了一聲“卡”。

  

  陳諾剛鬆了口氣,覺着這一遍應該能過的時候,突然聽到懷裏的女人輕聲說了一句sorry。

  

  緊接着,現場導演說道:“再來一遍。克裏斯汀,你的狀態不錯,但是臺詞漏了三句!那很關鍵,OK?再來一遍。”

  

  這女的……

  

  陳諾愕然垂下頭去,只見這個黑頭髮的女人似乎憋不住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彷彿一隻剛偷到了雞的黃鼠狼。

  

  ……

  

  ……

  

  “在2009年的戛納電影節上,

  

  入圍第62屆戛納國際電影節競賽單元的四位華語導演作品中,婁燁的《春風沉醉的晚上》是唯一一部來自內地導演的作品。

  

  這是婁葉第三次入圍競賽,他目前的總提名次數多於同輩的賈樟柯、王小帥甚至是李安。

  

  不過,筆者要給《看電影》的讀者潑一盆冷水。作爲一名戛納系導演,婁燁屢次參選,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擁有更多的獲獎機會。”

  

  “婁燁之所以顯得獨特是他帶有中國導演的標籤。一旦去除這點再去跟國際導演相提並論,婁燁作品就很難說得上風格獨特、個性鮮明瞭。在戛納比他優秀的導演比比皆是。這也是爲什麼頤和園也無法在戛納問鼎的終極原因。”

  

  “跟其餘無關,實在是他哪怕想要把歷史賣一個好價錢,法國人也看不上他。”

  

  “這一次,《春風沉醉的晚上》由秦昊、郝蕾、陳思誠主演,講述了兩男一女的三角戀,包含有濃烈的情慾糾纏和同性戀元素。秦昊和陳思誠奉獻出了大膽到極致的表演。”

  

  “但可惜,從過去十屆電影節的情況來分析,獲得金棕櫚大獎的影片裏很少有這種沉迷於情感探索的小片。牽涉到同性戀的,也僅有影射或擦邊球。”

  

  “更何況,本屆電影節可謂強者林立,充斥了一堆老鳥,老油條,和某些勢在必得者。”

  

  “婁燁要想突圍的可能性極其渺茫。”

  

  “如果最大限度地抱以樂觀心理,他的合適參照物是2005年王小帥的《青紅》,獲得幾個偏執評委的好感,拿一個評委會獎,僅此而已。

  

  “另一種戛納走勢,將會接近作爲評委的美國導演詹姆斯·格雷。”

  

  “來去匆匆,一無所獲。”

  

  京城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裏,婁葉看到沙發旁邊的茶幾上,也不知道是誰放了一本5月份出版的《看電影》,拿起來隨便翻了翻,便看到了這麼一篇和他有關的文章。

  

  看完之後,婁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把雜誌放到了一邊。

  

  一旁的秦昊見他神色不對,同樣拿起那本雜誌,翻看了一會兒,而後笑了笑,說道:“婁導,這種人寫的東西,千萬別當真。他們懂什麼電影,全是瞎掰。《青紅》咋了?我們當年去戛納拿了評委會獎,我覺得挺牛逼的。”

  

  “說啥呢?我看看。”主演之一的陳思誠拿過雜誌,跟着翻了一會,忽而呵呵笑道:“寫文章這個人我認識,以前網一的編輯,後來辭職了,現在是個自由撰稿人。就是爲了點稿費,啥話都能寫。千萬別把這孫子的話當真。欸,蕾,你看看不?”

  

  一旁的郝蕾正在剝荔枝,陳思誠說話的時候,正把一個雪白的荔枝肉喂進嘴裏,聽了搖了搖頭,嘴裏包着荔枝,搖頭說道:“不看了,我知道你們說的是啥,我昨天買了這本雜誌,晚上看過了。要我說,咱們入圍就是勝利,管他的呢,萬一能拿獎,那就是天上掉餡兒餅。”

  

  陳思誠不服道:“什麼叫入圍就是勝利?這次入圍的電影我看了,哪有他說的那樣,啥強者雲集啊?我怎麼沒看出來。”

  

  說着,他也不顧四周環境,聲音挺大的說道:“你們聽我分析。這次我們華語電影,在戛納一共一共四部,除了咱們,就是李桉,杜琪峯,還有蔡明亮。”

  

  “先說李桉和蔡明亮。我覺得他們兩個這次都沒戲。雖然他們兩個人肯定都很想拿金棕櫚。我沒記錯的話,這兩人都只差金棕櫚,就把歐洲三大獎拿了個遍,對吧?皓子。”

  

  秦昊笑道:“沒錯,他們倆都只差這一個。”

  

  陳思誠一拍手,道:“對嘛,不過,很可惜,他們大滿貫的日子,肯定不是這次。”

  

  “李桉,這次拍的那是喜劇片。戛納就沒有一次把金棕櫚給過喜劇電影。所以肯定pass。”

  

  “蔡明亮,這回拍的那是記錄片,能進主競賽單元,是因爲他那片子就是法國人請他拍的,給盧浮宮做宣傳的。能拿大獎,我是真不信。所以也pass。”

  

  “接着杜琪峯嘛,更不用說了。《復仇》商業性質太重,絕對是屬於陪跑的,能入圍,也是他請了法國搞搖滾的那個錢寧哈勒戴。還是戛納給自己人面子。pass。”

  

  “所以說來說去,只有咱們,是憑的硬實力入圍。而且無論哪方面,那都是槓槓的。雖說華語片入圍了四部,佔了所有片子的五分之一。但要我說,真正有競爭力的,就咱們這一部。”

  

  郝蕾朝他比了個大拇指,“牛逼,這分析得,嘖嘖,像個專業人士。吉爾斯·雅各布不請你去做評委會主席,那絕對是失職。”

  

  “哈哈。”這話一說,幾個人都一起笑了起來。

  

  陳思誠邊笑邊道:“還沒說完呢。蕾,你別插嘴。咱接着說啊,其餘的幾個大熱門。”

  

  “首先,《預言者》這次也得Pass,爲什麼呢?因爲它法國電影,上一屆就是法國電影《牆壁之隔》拿的金棕櫚,對吧?戛納同一個國家的電影不連莊,這個規矩大家都懂。”

  

  “還有拉斯·馮·提爾的《反基督者》,這個據說很牛逼,可是,還是沒戲。因爲看名字就知道,絕對的政治不正確,梵蒂岡不允許。戛納評委就不可能把金棕櫚給他。pass。”

  

  “其他的,還有什麼。哦,昆汀的《無恥混蛋》。這就不用說了吧?好萊塢出品,正宗商業片,能進主競賽單元,那就是戛納想要借人家布拉德·皮特和安吉麗娜·朱莉拉收視率。依舊pass。”

  

  “其他的電影,什麼菲律賓的澳大利亞的西班牙的,都是些老傢伙們的新電影,我覺得都沒哪個有冠軍相。”

  

  郝蕾準備剝最後幾個荔枝了,這個時候她還是很可愛的瓜子臉,在嘴裏吮了一下蔥白的指尖,笑說道:“陳思成,照你這麼說,咱們這次過去,那就是影帝影後手到擒來,金棕櫚銀棕櫚不費吹灰之力了是吧?”

  

  

陳思誠笑了,道:“這倒也不是。要我說,這次咱們的最大競爭對手就兩個。”

  

  “第一個,《白絲帶》。”陳思誠的臉色嚴肅下來,認真說道。

  

  “德國電影,導演是邁克爾·哈內克。他的實力大家都知道。並且,好巧不巧的是,本屆評委會主席,那位員伊莎貝爾·於佩爾女士,曾經就憑藉這位哈內克導演的《鋼琴教師》,在2001年問鼎戛納影後。”

  

  “所以,到時投票的時候,會不會有人投桃報李,會不會有人投人情票?我不敢說。”

  

  “畢竟人電影咱們也沒看過。不知道質量怎麼樣,萬一真的特別牛逼呢?”

  

  “總之,就現在來看,《白絲帶》作爲咱們最強的對手之一,應該是毋庸置疑的。”

  

  陳思誠說到這兒的時候,不只是《春風》裏的幾個導演演員和一起的助理和翻譯圍了過來。

  

  甚至包括坐在四周候機的其他乘客,也有一部分被吸引了注意力,聽得入了神。

  

  但首都機場VIP休息室嘛,能進這裏來等飛機的人,都是有點身份地位和票子的。顧忌面子,沒人真個兒湊過來,都只是豎起耳朵聽稀奇。

  

  “至於說第二部嘛。”陳思成本來就有點人來瘋的表演性人格,雖說注意到周圍的動靜,但他也沒在意,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點奇怪,似笑非笑。

  

  “大家都知道是哪一部,我就不說了。但是,毫無疑問,這部電影纔是勁敵,大勁敵,超級勁敵。別說咱們,這次戛納電影節,但凡進了主競賽單元的電影。我敢說,每一雙眼睛都是看着它。”

  

  “剛纔那文章裏說什麼本屆戛納強者林立,那都是吹牛逼。”

  

  “要我說,真正的強者,就這一部。那什麼勢在必得者,也就那麼一個人。呵呵,咱們心照就行。”

  

  說得奇奇怪怪,神神祕祕的,但似乎大家都聽懂了。

  

  沉默寡言的婁葉臉色變得更凝重了,眼睛看着膝蓋上的手,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昊原本輕鬆的神情,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有點嚴肅,嘴角雖然依舊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但是,仔細看去,卻分明流露着一絲苦澀。

  

  文藝片和文藝片。

  

  秦昊不是自誇,他是真心覺得,只有同屬文藝片男演員的他,才能真切感受到在那個人的陰影有多麼龐大。

  

  而在他的陰影之下拍電影,那是種他媽的什麼感覺!

  

  要說追求,秦昊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有追求的人。

  

  2002年從中戲畢業的第一年,他推掉了8部戲,第二年,他又推掉了3部戲。

  

  甚至到了後來,劇組都不再找他,都以爲他另謀出路去了。

  

  殊不知,他只是不想爲了五鬥米折腰,他只想拍自己想拍的電影。

  

  之後,他終於等到了《青紅》。

  

  那是他第一次演電影,第一次就是出演男一號,最終也跟着《青紅》一起走上了2005年的戛納電影節。

  

  他在當時的報紙上還曾經看到過一則報道。

  

  希望他也像他一樣,一出道便能斬獲一個國際電影節影帝。如此一來,雙子星交相輝映,2005年也必將在中國電影史上青史留名。

  

  只可惜,他們到戛納之後的結果,正如剛纔那篇文章裏所言,拿了一個評委會大獎,除此之外一無所獲。

  

  秦昊覺得,那一年,應該是他離他最近的一年了。

  

  在此之後,兩個人的距離就被拉得越來越遠,遠到再也沒有人會他們兩個相提並論。

  

  到了今天,他和他似乎又一次成了競爭對手。

  

  算是角逐的同一個獎項。

  

  但是……好像又不是。

  

  秦昊正在發呆,突然,一個粗豪的聲音在一旁說道:“那個帥哥,你要說就全說唄,最後那部電影,你到底說的是啥玩意兒啊?別整一半兒留一半兒,留那一半兒回家炒菜去啊?”

  

  這一下聲音可不小,一下子引起了小半個候機廳乘客的注意。

  

  等大家看過去之後,好多人都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

  

  只見一個光頭大漢,脖子上還戴着兩根金鍊子,正摸着光滑錚亮的天靈蓋,滿臉納悶的樣子。

  

  雖然看上去像是社會大哥,但是長得算不得兇惡,而且一口東北腔,尤爲喜感,也怪不得大家發笑。

  

  陳思誠轉頭過去,笑道:“大哥,我們這兒自己聊着玩呢。沒事兒。”

  

  光頭大漢也跟着笑道:“大兄弟,你別生氣,我也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就你說得挺有意思的,話傳到我耳朵裏,我也不能把耳朵折起來不是?”

  

  “說起來你們這電影去國外參展,萬一得了獎,也是給咱們中國人長臉,我想問問你們最後那個對手是誰,我回去找個大仙兒,給他使個絆子,也祝你們旗開得勝。”

  

  陳思誠笑道:“謝了哥哥,這就不必了,哈哈。”

  

  光頭大漢呵呵笑道:“得嘞,看不起咱東北大仙。”

  

  陳思誠趕緊擺手,說道:“別別別,真不是這個意思。”

  

  大漢面笑肉不笑,“那你是啥意思啊?”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機場,一幹人倒是不怕大哥耍橫。只不過吵吵起來,也不太合適,秦昊正準備開口打個圓場。

  

  卻聽旁邊一個有點尖利的聲音插嘴道:“意思是你準備去請大仙,把另一箇中國人給咒了是嗎?”

  

  秦昊轉頭一看,只見一個40來歲的瘦削中年人正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提着行李箱徑自出了候機室,看樣子是坐飛機去了。

  

  光頭大哥有點懵了,撓了撓頭皮,問道:“大兄弟,啥意思啊?合着你說半天,說的也是一部中國人的電影唄?”

  

  秦昊和陳思誠對視一眼,都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秦昊又看了看郝蕾,這姑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了一袋山楂,正一口一個喫得正歡,笑眯眯的似乎事不關己,感覺正看着熱鬧。

  

  秦昊也不好意思讓婁葉出聲,便打算替陳思成把話說清楚。

  

  他嘴巴纔要張開,只聽又有一個清清脆脆的女人聲音說道:“不是中國電影,是韓國的。大哥,你連這都不知道啊?那你慢慢猜去吧。哈哈。”

  

  一個帶着西南口音,20多歲的漂亮女人一隻手牽着一個4,5歲的小男孩子,挎着一個Dior的限量版刺繡單肩大包,笑嘻嘻的從幾人身邊走了過去。

  

  這一次不僅光頭大哥,連秦昊都怔住了。

  

  “啥意思啊。”光頭哥又繼續咋咋呼呼地說道,“大兄弟,快給我說,到底怎麼回事。我可越來越納悶兒了。你要不說,我晚上回去都睡不着覺。”

  

  “別告訴他,就讓他晚上睡不着。哈哈哈。”

  

  “是啊,別說哦。”

  

  “老張,走了走了。”

  

  這次是七八人一起,呼啦啦的都站了起來,裏面有兩個年輕小夥子哈哈笑着跟秦浩說道。

  

  這個也不知道哪家公司或者單位的一行人鬧騰了好一會兒,才陸陸續續的走完。

  

  等到這個時候,VIP等候區裏的這邊,已經沒有太多人了。

  

  而大哥的好奇心也旺盛到了極點,也不只是大哥,還有從頭見證了過程的其他好幾個候機乘客,也都忍不住放下架子,就跟路邊的大叔大媽一樣,開始七嘴八舌的問了。

  

  “你拍的是啥電影啊?叫啥名字?”

  

  “去哪的電影節呢?”

  

  “我看你們這位美女有點眼熟,以前是不是演過啥電視劇啊。”

  

  “你們都是演員?”

  

  “剛纔那些人都是啥意思?什麼電影。能解釋一下不?”

  

  秦昊婁葉等人面面相覷,正想着是不是說兩句。

  

  不過這個時候候機廳的服務員過來了,一男一女,都很嚴肅,也都沒有慣着誰,“不好意思,請小聲點,別打擾到其他的客人休息。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幾個問這問那的人一下子沒了聲音,只剩那個東北大哥說道:“沒別的事大妹子,就是這哥幾個要去國外參加什麼電影節,我就想問問情況。”

  

  “不好意思,那你們小聲點可以嗎?”

  

  “大妹子你這話說得,剛又不是我在講話。”

  

  “是嗎,但我聽見的就是您的聲音。”

  

  “你說啥?”

  

  “沒有,不好意思這位。我們也是職責所在……”

  

  趁着大哥和兩個服務員開始輪番掰扯,《春風》劇組的一幹人等對視一下,趕緊收拾行李,從VIP候機廳裏走了出來。

  

  秦昊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一行人在機場通道裏往登機口走了一會兒,他突然有一種不吐不快的衝動。

  

  “我說,他去戛納這次,很多人都知道?”

  

  郝蕾聽到這話,“噗嗤”一聲笑了,從衣服兜裏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剝開糖紙,哧溜一下塞進了嘴裏,“怎麼了,秦昊啊秦昊,我看你平時不出聲不出氣,我還以爲你不看重這些的啊。怎麼,現在憋不住了,大男人一個,還喫人家醋了?”

  

  秦昊臉上有點發燙,幸好他皮膚比較黑,也不大看得出來,辯解道:“喫啥醋啊。我就好奇,隨口那麼一問而已。”

  

  郝蕾嚼着奶糖道:“一看你就知道平時不上網。思成,你來給他補補課。”

  

  陳思誠呵呵道:“沒什麼好說的。別聽蕾說,她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要我說,網上無論怎麼鬧,最後,這戛納電影節,其實還是要靠硬實力說話。”

  

  “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是勁敵,但是咱們和他也就五五開。到時候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怕什麼?搞不好這一回,我就要讓他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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