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居胥在銀州城呆了三天,徹底鞏固了權力之後才離開。項乾是城主,唐洛丹是副城主,菜花蛇、流氓兔和包龍圖分別包攬了第一、第二和第三軍團團長的位置,朱明躍是執法所所長,楚韻然爲冶礦局局長,如此,銀州城基本上就不用擔心出亂子了。
項乾、楚韻然等人屬於空降,但是唐洛丹已經在銀州城呆了快一年了,可以算半個本地派。她可不是一個人來的,手底下好幾百人呢,加上她之前早有佈局,各行各業都有她的人。本土派有些手段能夠糊弄項乾,卻糊弄不了她。
有她配合,加上項乾本就是老江湖,輕鬆就拿捏了銀州城。
唐洛丹的內心更加傾向於她爹唐天舒當副城主的,李居胥豈會看不出她的心思,自然不會捧一個山頭出來,他留在銀州城,可以壓制任何人,唐天舒也好,哪怕是之前的盧驚雷,他都無所謂,問題在於他不可能一直呆在銀州城,山頭就不能出現。
唐天舒的威望太高了,唐洛丹年輕,兼之是女性,在管理崗位,天生就比不上男性,不是說女生比不上男性,只不過擅長的方向不一樣,大局觀以及冷靜理智的思維,男性還是佔優勢的。
舍唐天舒,推唐洛丹上位不至於給項乾太大的壓力。
拉攏唐洛丹一個人,等於把她的這個集團都拉攏過來了,老刀把子也好,二班長也罷,還有那個隱身人,這些人都會毫不保留爲唐洛丹效力,也就相當於給銀州城效力。
從唐洛丹的角度來說,她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絕這個職位,那麼着急回通州城幹什麼?唐天舒成功救援出來後,報仇的想法就沒有那麼強烈了,更多的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地位和榮耀,而現在,有一個送上門來的機會,她怎麼可能不要?
銀州城自從盧驚雷敗給李居胥之後,雖然沒有割地,但是賠了款,本就剛愎自用的他更加脾氣暴躁,動則殺人。銀州城上下水深火熱,不是沒有人反抗,因爲打不過盧驚雷,所有反抗之人都死了。
李居胥能這麼快接管銀州城,與盧驚雷對銀州城的所作所爲有很大關係,銀州城苦盧驚雷久矣,現在有人推翻他,銀州城十之八九都是拍手稱快的。李居胥都不需要給什麼好處,只是把一些苛政給取消了,銀州城的居民就已經放鞭炮慶祝了。
項乾只要把礦石的問題解決了,城主的位置,沒人能撼動。
李居胥沒有回雍州城,去了通州城。他還是對仙雲盾念念不忘,陳家的人,他沒有全部殺了,留下了幾個核心成員,就是爲了逼問仙雲盾的消息,已經過去好幾天了,按照道理,應該有結果了。
然而,等到他到了通州城,卻發現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仙雲盾的祕密只有陳領軍知道,其他人不知道。
司徒鳳嬌對陳家的幾個核心成員用盡了手段,能用的酷刑都用上了,始終沒有獲取到有用的消息,連催眠術都用上了,基本上可以肯定,這些人是真不知道,而非不想說。
李居胥很失望,仙雲盾的威力是他目前遇到過的武器裏面最強的,有了仙雲盾,他的實力將暴增一大截,以後即使遇上強敵,也有了保命的可能。
雖然他現在自己也能打造武器,但是他很清楚,以現在的進步速度,想要把赤鳳涅槃刀打造成仙雲盾的級別,少說也得百年,太久了。只是縱然失望卻無可奈何,逗留了一天返回雍州城。
城主不知去向,至今未歸,小姐離開後,也沒有回來,不知去向,這祖孫神祕的人,神出鬼沒的。
不過,這對李居胥來說是好事,他可以不受任何人影響讓三大城池按照他的意志力運行,再沒人能夠干擾。
如果城主在的話,他打心底還是會考慮對方的想法的,對於如何和城主相處,他也沒想好,從某種方面來說,城主對他是有恩的,城主的支持,讓他少走了很多彎路,讓他惡劣的處境瞬間變得開朗起來。
能夠這麼快整合三大城池,與城主的支持有直接的關係。
雖然說,他也爲城主療傷,算是還了恩情,但是如果城主真要開口提出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他沒辦法拒絕。
所以說,城主離開,對他是好事。
他也享受到了城主之前的待遇,而且是三倍待遇,三大城池的資源匯聚到了他一個人身上,鳳玉髓不能說盡情使用,但是一天也有一兩顆,這對他實力的穩步提升至關重要,從裂縫空間那隻烏龜的身上領悟的功法,他稱之爲胎息術。
外呼吸變成內呼吸,如同回到了母親的腹中,還原或者說模擬胎兒的狀態。從後天重返先天,可以控制呼吸、心跳、脈搏、體溫、血液循環等等,絕對靜止時候,如同一具屍體,連腦電波都能控制,十分神奇。
不過,李居胥最喜歡使用胎息術的原因卻是此功法狀態下修煉,事半功倍。他的修煉,進步神速,他因此把一部分鳳玉髓分給羅娟,兩人共同進步。
他嘗試把胎息術傳授給羅娟,但是不知道是他傳授的方法不對還是羅娟的天賦不夠,怎麼都學不會,不過,有大量的鳳玉髓支持,羅娟的進步也遠超常人。羅娟也很努力,在母星球的時候,沒有生存危機,她的修煉熱情不高,現在是通緝犯,時時刻刻都有死亡的危險,她的修煉熱情空前的高,她在別墅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在修煉。
兩人除了喫飯,基本上都在練功。
羅娟進入瓶頸期後,李居胥給了她一個副城主的頭銜,每過兩天都要抽出時間來處理一下政務,勞逸結合。
李居胥讓一個在雍州城沒有任何職位的人擔任副城主,雍州城沒有一個人反對,不知不覺,李居胥在雍州城的聲望已經超過了城主。
時光如梭,兩月之後,冶礦局局長辦公室。
“知道了!”李尚能掛了電話,臉上沒有表情,他看了一眼時間,對剛換不到半個月的主簿小金道:“通知局裏,10分鐘之後在1號會議室開會,不得請假,不得遲到。”
“是,局長!”小金趕緊打電話通知。一個月前,城主府公佈了新的人事任命通知,原冶礦局局長李金福調去了其他單位,原副局長李尚能升任局長,成爲了雍州城最有權勢的人之一。
李尚能端起了保溫杯,卻沒有喝,腦海裏還想着剛纔的那通電話,羊脂鐵礦漲價的消息徹底瞞不住了,即將有一支車隊出現在雍州城。
羊脂鐵漲價是好事,至少對礦工來說是好事,但是漲價太兇,就不一定是好事了,誰都喜歡天降橫財,可是,也得接得住纔行,沒接住,就會被金子砸死。
不過,他不擔心礦工,他擔心的是來的車隊,能帶着車隊來FE-01星球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在已經和鄭曉俊的《精控集團》簽訂了一份合同的情況下,他要考慮如何平衡其他人的關係和對礦石份額的劃分。
要讓各方滿意,還得賺最多的錢。其實這些已經不算問題,雍州城現在算是奇貨可居,來的人是求着雍州城的,他真正擔心的是朝廷的幹涉。
來的人必然是和朝廷關係密切的人,如同他們利用朝廷施壓,那麼雍州城會很被動,給的價格低,雍州城就喫虧,如果價格喊高了,萬一對方真有本事通過朝廷施壓,那麼他該如何應付?
冶礦局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還有就是楊喜雨,她也是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小金進來告訴他參會人員已經在會議室等待了,他才猛然發現10分鐘已經到了,保溫杯的水也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