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道友,你怎麼說?”
巫聖子看向陸觀瀾問道。
他此番前來遊仙海域,就是要進入天南修仙界斬殺陳江河的。
巫祝是他內定的妻子,卻殞落在了陳江河的手中,此等殺妻之仇焉能不報。
莫說陳江河身上有一頭四階初期的惡龜,就算陳江河已經破丹結,他也要將其誅殺。
“本座只要昊元鏡。’
陸觀瀾淡淡地說道。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對陳江河下手,或者說誰手中有吳元鏡,他就會對誰下手。
“可以,那我取他的肉身。”
巫聖子應道。
“陳江河的身上還有幾件四階靈物,兩位道友若是不取,那我......”
“你去滅了天水門,陳江河身上的四階靈物就歸你。
巫聖子輕笑一聲。
“啊~這...”
“怎麼?墨道友一點力都不想出,就想得到四階靈物嗎?”
“好,我去滅了天水門,誘陳江河現身,希望兩位道友能將那廝誅殺。”
墨淵真君沉聲說道。
他本想讓陸觀瀾和巫聖子衝鋒在前,將陳江河誅殺,沒想到還是逃不過要直面陳江河的局面。
不過,有着巫聖子和陸觀瀾,他倒也不懼陳江河的四階初期惡龜。
巫聖子和陸觀瀾可不是血魔真君與姜真君,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陸觀瀾是散修聯盟中散修派系的掌事,元嬰中期修爲,還有着一件八階法寶,實力極其強橫。
巫聖子雖然是元嬰初期,可是手段繁多,還有着四階蠱蟲,實力不可謂不強。
再加上陳江河在明,他們在暗。
當然,準確的說是墨淵真君也在明,巫聖子和陸觀瀾在暗,只要能將陳江河誘出。
巫聖子和陸觀瀾便可直接偷襲。
面對這樣存在的偷襲,陳江河就算是有些底牌,也無法生還。
墨淵真君這麼一想,感覺也可以,總要有人將陳江河引誘出來。
巫聖子和陸觀瀾的身份實力都遠高於他,自然不可能是他們兩個。
而且,他偷襲陳江河也達不到巫聖子和陸觀瀾那般絕殺之勢。
隨即,墨淵真君站起了身,對着巫聖子和陸觀瀾抱拳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行一步,等陳江河現身,就看二位的手段了。
“墨道友大可放心。”
陸觀瀾點了點頭說道。
等到墨淵真君離開之後,巫聖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冷聲道:“一個對龍宮無用的棋子,也敢算計你我,不知死活。”
“呵呵。”
陸觀瀾輕笑一聲,從頭到尾都沒有將墨淵真君放在眼中,但是對於陳江河,他卻有些忌憚。
墨淵真君有一句話沒有明說。
那就是陳江河的背後有着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護道。
巫聖子不知其中道道,但是陸觀瀾盯了陳江河數十年,又怎會不知這些?
他早已將陳江河的底摸透了。
之所以遲遲未動手,就是因爲陳江河的身後有陳霸天,否則,他早就打上天水門搶奪昊元鏡了。
如今巫聖子加入進來,這讓他看到了希望。
散修聯盟得罪不起元嬰後期大修士。
可是巫修一脈卻不懼元嬰後期大修士,因爲巫聖子背後的巫王就是一尊強大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並且有一隻上古巫蟲,乃是四階後期。
這也是他爲何只要昊元鏡的緣故,因爲其他的寶物皆是巫聖子的。
“吳元鏡之中有水元神君法力,我瞭解過天水門衰敗之後的事情,水元神君法力已經用了兩滴,墨淵說陳江河用完了水元神君法力,那應該是又用了一滴,至於吳元鏡之中還有沒有水元神君法力,這不能聽墨淵一面之詞,我
們還需小心一些。”
陸觀瀾對着巫聖子說道。
除了陳江河背後的元嬰後期大修士,他可以與巫聖子分享任何得知的消息。
“就算是傳承祕寶,也無法承載太多神君法力,吳元鏡之中就算是還有水元神君法力,最多也就只剩下一滴,而且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滴法力怕是隻能傷到元嬰初期修士,只要陳江河現身,現自有滅他的手段。
巫聖子臉上露出不屑。
過了一個時辰,巫聖子與陸觀瀾離開了白露仙樓,快速朝着西荒飛去。
他們不能距離墨淵真君太遠。
否則,一旦逼出了陳江河,他們人還沒有到,那就錯失了誅殺陳江河的大好機會。
就在他們離開之後,燕天南從白露仙樓走出,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對於墨淵真君可謂是恨之入骨。
當初,若非墨淵真君出現,忘川真君必定不會反水,那燕國仙朝也不會覆滅。
對於燕天南來說,真正的仇人就是墨淵真君和忘川真君。
至於那些四階大妖?
又非同類,即便無仇,有機會也會將其誅殺,算不上有什麼大仇。
在墨淵真君出現在白露仙城的時候,燕天南就已經知曉了,但是他卻不能出手。
因爲陸觀瀾是元嬰中期修爲。
一旦出手,他將面臨三位元真君圍殺,稍有不慎就會殞落。
到那個時候,損失的就不止是他的性命。
他還辜負了阮鐵牛對他的大力培養。
燕天南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阮鐵牛傾力培養,助他破丹結嬰。
而今,他不能爲了自己而活,還要報答阮鐵牛的恩情,一旦殞落,那就是阮鐵牛的損失。
“西荒局勢已經穩定,仙主錯過了最佳入駐西荒的機會,我也失去了斬殺忘川老兒的機會,唉.......
“以仙主的大謀略,絕對不會放過佔據西荒的機會,他爲何遲遲不動手?”
燕天南很疑惑。
真君府的實力日益強大,諸多結成功的散修真君都來到了遊仙海域。
就算是真君府現在要入局,也能在西荒佔據一席之地。
可是阮鐵牛從來不提入主西荒之事。
前段時間,高峯真君進言此事,也被阮鐵牛打斷了,似乎對西荒沒有一點興趣。
燕天南就指望真君府入主西荒,對忘川宗下手,好爲燕國仙朝復仇。
可是阮鐵牛沒有這個意思,他也只能幹等着。
“散修聯盟陸觀瀾和巫修一脈巫聖子攪合在了一起,還前往了天南修仙界,此事還需和仙主稟報一聲。”
......
天南域,遊仙山脈。
洞府之內,夔王的三個弟子聚集在此,兩個四階大妖,分別是小夔王和紫金牛,一個元真君,也就是真君府之主阮鐵牛。
“鐵牛,你尋天地靈火之事如何了?”
夔王看向阮鐵牛問了一句。
當初,阮鐵牛說陳江河願意爲夔王重新煉製橫骨法寶,但是夔王的實力太強,再加上又是重煉。
所以,陳江河的修爲需要突破到元嬰中期,並且還要掌握一種天地靈火,纔可以爲夔王重煉橫骨法寶。
否則就只能等到陳江河突破到元嬰後期。
他們都知道陳江河修煉的是【九轉補天功】,結嬰之後必有死劫降臨。
能修煉到元嬰中期已經是福緣深厚了。
至於想要修煉到元嬰後期,還需度過死劫纔可以。
這一點看陳霸天就知道了。
九死一生。
最關鍵還被困了千年。
夔王可等不了千年,他也不想賭陳江河能不能度過死劫,所以他要幫陳江河得到【天地靈火榜】前十位的靈火。
“回稟師尊,弟子對於【天地靈火榜】第八位的【金烏古焰】已經有了頭緒,不過想要得到卻很難。”
“在何處?”
“混亂海大鵬島有【金烏古焰】本源,但這是金翅大鵬一脈才能煉化的傳承之火。
阮鐵牛有些無奈說道。
【金烏古焰】是大鵬島的傳承靈焰,自然不可能讓外人煉化。
要知道,大鵬王能夠成爲混亂海第二大勢力的主要原因,就是掌握【金烏古焰】本源。
可以讓每一代金翅大鵬王都能煉化【天地靈火榜】第八位的【金烏古焰】。
“大鵬島?”
夔王搖了搖頭,對於那羣扁毛畜牲的小心眼,他是一清二楚,想要交易【金烏古焰】絕無可能。
如果他的橫骨法寶已經被陳江河重新煉製好了。
那他還可以去大鵬島轉一圈,嘗試搶一縷【金烏古焰】本源。
但現在他若是去大鵬島,大概率會被困死其中。
“天地靈火的事情不用去管了,你還是按照原先的計劃,想辦法進行五階洞天開荒,儘可能得到兩腳獸所需要的修煉資源。”
夔王想了想,對着鐵牛說了一句。
“五階洞天開荒和禁地試煉,弟子都已經在籌劃,但是這天地靈火若是找不到,弟子擔心師尊的橫骨法寶……………”
“天地靈火之事,本座自有辦法,你無需再分心。”
“師尊有...是,弟子謹遵師尊法旨。”
“退下吧。”
夔王淡聲說道。
隨即,阮鐵牛躬身一拜,然後退出了洞府。
“師尊,你真有【天地靈火榜】前十位的靈火?”
紫金牛驚訝地問道。
“嗯。”
夔王點了點頭。
“既然師尊已經有了天地靈火,爲何不趕緊給陳宗師,這還能提升他的實力手段啊!”
“大師兄,你言過了,天地靈火何等至寶,豈能輕易送出?”
“你看看,俺老牛就知道你小子心性不純,平日裏一口一個陳兄弟,真到了關鍵時候,你盡在這給陳宗師使絆子。”
“大黃牛,你什麼意思?我這是爲師尊的利益着想!”
“你看看,說你心性不純都是抬舉你了,俺老牛這個做大師兄的說你兩句,你還急眼了。”
紫金牛看着小夔王那瞪的像個銅鈴的牛眼,絲毫不虛,直接說道:“你今天敢對老牛不敬,明天你就敢打師尊。”
“大黃牛,我跟你拼了。”
“好了。”
夔王眼中露出怒色,沉喝一聲。
紫金牛立即弱弱地說道:“師尊,弟子也是爲了你好,天地靈火早些給陳宗師,還能保證陳宗師的安全,提升他的實力,說句不好聽的,萬一他死了,可就沒人爲師尊重煉橫骨法寶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紫金牛將自己的橫骨法寶祭了出來,低着頭偷看了夔王一眼。
那意思不言而喻。
俺都是爲了你這頭老牛好。
不然的話,反正老牛已經有陳宗師煉製的橫骨法寶了,纔不會管你有沒有呢。
等俺修煉到四階後期,你可就打不過俺老牛了。
“師尊,你別聽大黃牛胡言亂語,天地靈火豈可輕傳,如果只是重煉橫骨法寶的話,弟子建議請冰雪島的冰心大仙子幫忙,讓她施展......不對,那冰雪島傳人洛晞月是陳兄弟的妻子,她掌握【玄冰神炎】,完全可以兩人一同
爲師尊重煉橫骨法寶。”
小夔王急聲說道。
“你看看你看看,又開始不當牛了,人家陳宗師幫你煉製橫骨法寶,現在又要幫師尊重煉橫骨法寶,你是一點好處都不想給人家啊!”
紫金牛瞥了一眼小夔王,鄙夷道:“如果俺老牛是陳宗師,斷然不和你們打交道,還想煉製橫骨法寶?煉個錘子。”
“我這是爲師尊的利益着想。”
“我看你是不想讓陳宗師爲師尊重煉橫骨法寶,好將來修煉到四階後期,仗着橫骨法寶壓師尊一頭。”
“大黃牛,你混蛋。”
“你看看,又急眼了,又開始對大師兄不敬了,今天當着師尊的面,俺老牛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俺是大師兄,是遊仙山脈的第一繼承牛,只要老牛還活着,你永遠只能排老二。”
“都滾出去。”
夔王臉色陰沉,怒罵一聲,揮出一道法力,將紫金牛和小夔王拍飛了出去。
下一刻。
整個洞府就剩下夔王一人,頓時感覺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對於這兩個弟子的話,夔王明白他們的意思。
小夔王說的在理,洛晞月執掌【玄冰神炎】,又是陳江河的妻子,完全可以夫妻兩個一起煉寶。
這樣的話,煉寶之法也不會泄露出去。
這的確是出於對遊仙山脈的利益着想。
可這也不能說紫金牛的話就沒有道理,萬一陳江河就想要天地靈火呢?
人家掌握了主動權,想給你煉製就給你煉製,不想給你煉製,你又能如何?
等陳江河修煉到元嬰中期之後,想要將其抓住可就難了。
至於拿天水門威脅?
陳江河本質上是底層散修出身,又不是一開始就在天水門,誰敢賭陳江河就那麼重視天水門?
夔王要的不是和陳江河鬧僵,也不是殺了陳江河,他需要的是陳江河煉製橫骨法寶的手段。
他想要一件強大的橫骨法寶,然後可以對付龍宮和大鵬島。
另外,紫金牛另外一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個弟子都有陳江河煉製的橫骨法寶,唯獨他這個師尊沒有。真等到有一天紫金牛和小夔王修煉到四階後期,他還能壓制這兩個弟子嗎?
小夔王長期和阮鐵牛在一起,頭有反骨,精於算計。
今天敢頂撞大師兄,明天就敢打師尊。
紫金牛這一句話雖然是謬論,但種種因素之下,夔王心中肯定有別的想法。
“這個陳江河真是給我整了個大麻煩。”
夔王可以將天地靈火送給陳江河,可對他而言,紫金牛纔是真正的大麻煩。
突破到四階也就不說了,畢竟是增加遊仙山脈的實力。
可偏偏還成爲了六品下等血脈。
這無疑給紫金牛增添了做遊仙山脈第二把交椅的信心。
如果紫金牛的腦子正常點也就罷了,可關鍵這玩意腦回路不正常。
當初他將紫金牛送到陳江河那裏,就是爲了圖個清靜,沒想到陳江河卻將紫金牛改造成了這副模樣。
真善牛,大福緣。
哪怕回到天南域,他也常常在修士世界和凡塵俗世出沒,做善事做上了癮。
不怕苦不怕累,更不要面子。
最離譜的是,堂堂的遊仙山脈大師兄,四階大妖修爲,竟然去凡塵俗世給凡人當了三年的耕牛。
這是正常牛妖能做出來的事?
關鍵就是這麼不正常的腦回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機緣。
“師尊。”
就在這時,紫金牛又悄悄地返回了夔王的洞府。
“你這愍牛怎麼會又回來了?”
夔王滿是無語的看着自己這個大弟子。
“師尊,你沒和陳宗師待過,你不知道他的性格,他待人寬厚,與人爲善,重情重諾,但同樣嫉惡如仇,你千萬別聽那小牛犢子的話,他跟弟子不一樣,弟子是師尊一手帶大的,不圖師尊的位置,只求師尊福如東海,壽比南
山,永遠不死。”
“好了好了,爲師知道了,你退下吧。”
“師尊明白親疏遠近就好,我纔是師尊的親弟子,將來位置一定要傳給俺老牛。”
“滾!”
“說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發脾氣了,好好好,我滾,我滾………………”
紫金牛嘟囔了一句,然後離開了夔王的洞府。
雪森。
一艘千丈仙舟直接從四階大妖的領地掠過。
“誰?竟敢擅闖……………”
“不想死,滾!”
不等雪森中的四階大妖話說完,一個霸道的聲音從仙舟上傳出,恐怖的威壓直接席捲方圓千裏。
這讓圍過來的四階大妖都是眼神清澈了起來。
皆是不敢靠近這艘四階仙舟,任由其橫跨雪森,更不敢管是不是從兩地通道飛過。
因爲天南宗的緣故,雪森已經開啓了一條通往南疆的飛舟路線。
不過,現在誰還管這個?
那恐怖的元嬰後期威壓,再加上那霸道的語氣,他們自然知曉舟上是誰。
雪森已經成爲了遊仙山脈掌控之地,這裏的四階大妖自然也都歸順夔王。
陳霸天與夔王什麼關係,他們自然也都清楚。
現在陳霸天從雪森上空飛過,並且還非常急切,他們可不敢觸黴頭。
“前輩,這是不是有些不妥?”
“有什麼不妥?”
“晚輩聽聞雪森已經是夔王前輩的領地。”
“就是老牛的領地,也沒有什麼不妥,這些事情不是你該考慮的,現在你應該清心養神,爲衝擊結嬰做準備。”
陳霸天鄭重地說道。
他知曉陳江河的底細,九紋無缺金丹,還是法體魂同修,可就算是底蘊再如何強大,也有可能會卡在心魔劫。
所以,這段時間需要清心養神,摒棄雜念,不要想太多,一切都等到結之後再說。
陳霸天可不想陳江河陰溝裏翻船。
如果陳江河結不成功,那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因爲他要永遠陪在陳江河身邊。
到那時,最好的結果,就是自絕,省得活在世上煎熬。
“霸天真君說得有理,結嬰之時最忌有雜念。”
洛晞月看着陳江河說了一句。
她知曉陳江河的性格,做任何事情都要百般謀劃,心有善念,可心思過重。
這對於結嬰有些不利。
“陳小子,你老實說,對於結有幾分把握?”
陳霸天看着陳江河嚴肅問道。
陳江河沒有結嬰徵兆時,陳霸天心中如百爪撓心,急不可耐。
可真當陳江河要準備結了,他又變得不那麼着急了。
希望陳江河一切都準備好,爭取結必成。
畢竟,陳江河能否結成功,事關他以後的仙道前途,一切都要準備妥當。
他都想讓陳江河養心三年,再圖謀結嬰。
“拋開心魔劫不算,晚輩有十成把握結成功。”
陳江河信誓旦旦的說道。
陳霸天瞥了一眼陳江河,露出無語之色。
心魔劫能拋開嗎?
“晚輩道心堅定,就算不拋開心魔劫,也有九成把握。”陳江河又說了一句。
“跟沒說一樣。”
陳霸天轉過身去,不再看陳江河。
陳江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他知曉陳霸天這個時候比他還要緊張。
不過,他確實是九成把握,總不能說十成把握吧?
以他現在的結嬰底蘊,九成和九成九沒什麼區別,一切的變數都在心魔劫上。
所以,陳江河也不敢說自己必能結嬰。
他所能做的就是做足準備,爭取最大可能結成功,能成與否,就看心魔劫有多強了。
呼~
四階仙舟進入天南域之後,快速朝着遊仙山脈飛去。
不過在靠近通天河之時,確實有一個身影擋在了四階仙舟之前。
陳霸天沒有像對待那些四階大妖那樣對待眼前之人。
“陳小子,你侄女………………”
陳霸天的話還沒有說完,洛晞月已經飛出了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