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但不是普通的酒吧,“陳志豪神祕地笑了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車子駛出翠湖山莊,朝朝陽區的方向開去。
秦淵看着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把握。
陳志豪口中的“很酷的地方”,十有八九就是夜色迷宮。
果然,四十分鐘後,法拉利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秦淵抬頭一看,紫色的霓虹燈招牌上寫着四個字??夜色迷宮。
“就是這裏,“陳志豪下了車,“秦哥,走吧。”
秦淵跟着陳志豪走向酒吧門口。
門口的兩個保安看到陳志豪,立刻恭敬地打招呼。
“陳少,您來了。”
“嗯,“陳志豪隨意地點點頭,“這是我朋友,以後見了面,就跟見了我一樣。”
“是,陳少放心。
兩人走進酒吧,一樓的喧囂聲撲面而來。
陳志豪沒有在一樓停留,而是直接帶着秦淵往樓上走。
樓梯口的保安看到陳志豪,立刻讓開了路。
“陳少好。”
“嗯。”
兩人上了二樓。
二樓和一樓完全不同。這裏沒有喧囂的音樂,沒有擁擠的人羣,只有幾個私密的包間,門口都掛着厚厚的簾子。
走廊裏鋪着深紅色的地毯,牆上掛着幾幅抽象的油畫,燈光昏暗而曖昧。
“這裏是VIP區,“陳志豪介紹道,“一般人上不來的,只有我們這些常客才能進。”
“看起來很高檔,“秦淵說道。
“那是當然,“陳志豪得意地說道,“這裏可是京城最有名的私人會所之一,很多有錢人都喜歡來這裏消遣。
他帶着秦淵走到一個包間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包間裏已經有幾個人了,看到陳志豪進來,都站起來打招呼。
“志豪哥來了!”
“志豪,好久不見,最近忙什麼呢?"
“聽說你上週贏了一場比賽,厲害啊!”
陳志豪一一和他們打招呼,然後把秦淵介紹給大家。
“這是我新認識的一個朋友,秦淵,秦哥。秦哥的車技比我還厲害,上週差點把我幹掉。”
衆人聽了,都驚訝地看向秦淵。
“真的假的?比志豪哥還厲害?”
“秦哥,你以前是專業賽車手嗎?”"
“幸會幸會,以後多多指教。
秦淵客氣地和大家一一握手。
這些人都是陳志豪的朋友,大多是富二代或者商界的年輕才俊,個個穿金戴銀,一看就是有錢人。
衆人落座,服務員送來了各種酒水和小喫。
陳志豪給秦淵倒了一杯威士忌,說道:“秦哥,嚐嚐這酒,是二十年的麥卡倫,一瓶要好幾萬呢。”
秦淵端起酒杯,品了一口。
酒確實是好酒,入口醇厚,回味悠長。
“不錯,“他點點頭。
“秦哥好品味,“陳志豪笑着說道,“來,咱們幹一個。”
衆人舉杯,一起碰了一下。
接下來的時間裏,大家有說有笑,氣氛非常熱?。
秦淵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圈子。他說話得體,舉止大方,既不卑不亢,也不張揚炫耀,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陳志豪的那些朋友,對秦淵的印象都很好。
“志豪,你這朋友不錯啊,“其中一個人湊到陳志豪耳邊說道,“比那些只會拍馬屁的人強多了。”
“那是當然,“陳志豪得意地說道,“我陳志豪交朋友,從來只看人品,不看身份。”
喝了幾杯酒之後,氣氛更加熱?了。
有人提議玩骰子,有人提議唱歌,還有人提議叫幾個美女過來助興。
陳志豪揮揮手,說道:“今天是我請秦哥,一切由秦哥做主。秦哥,你想玩什麼?”
秦淵想了想,說道:“我隨便,你們玩什麼我陪着就行。”
“那就先玩骰子吧,“陳志豪說道,“輸了的人喝酒,怎麼樣?”
“好!”衆人齊聲應道。
服務員拿來幾個骰盅,大家開始玩起了骰子。
秦淵的運氣不錯,贏多輸少。但他故意輸了幾局,陪着大家喝了幾杯酒,氣氛越來越融洽。
玩了一個多小時,大家都有些醉意了。
這時候,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秦淵抬頭一看,心中微微一?。
來人正是周德龍。
他依然穿着那件黑色的風衣,臉上的疤痕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周哥來了!”陳志豪看到周德龍,立刻站起來打招呼,“快請坐。”
周德龍掃視了一眼包間裏的人,目光在秦淵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說道:“你們玩你們的,別管我。”
“周哥,喝一杯?”陳志豪殷勤地給周德龍倒酒。
“不用,“周德龍擺擺手,“我就是來看看,你們繼續。”
秦淵注意到,周德龍雖然說“不用管他”,但包間裏的氣氛明顯變得拘謹了一些。
看來,這些富二代對周德龍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陳志豪坐到秦淵身邊,小聲說道:“秦哥,那是周哥,這家酒吧的老闆。他平時很少來,今天可能是來巡視的。”
“他看起來挺有威嚴的,“秦淵說道。
“那是當然,“陳志豪說道,“周哥在京城可是有名的人物,很多人都要給他面子。”
秦淵點點頭,沒有多問。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繼續和陳志豪他們喝酒聊天,但暗中一直在觀察周德龍。
周德龍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只是偶爾喝一口酒,或者看看手機。他的目光時不時會掃過包間裏的人,似乎在觀察什麼。
當他的目光和秦淵對上的時候,秦淵神色如常,微微點了點頭。
周德龍也點了點頭,然後移開了目光。
大約半個小時後,周德龍站起身,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繼續玩。”
“周哥慢走,“衆人齊聲說道。
周德龍走出包間,關上了門。
包間裏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周哥走了,大家可以放鬆了,“陳志豪笑着說道,“來來來,繼續喝!“
衆人又開始喝酒玩樂。
秦淵喝了幾杯酒,藉口去洗手間,走出了包間。
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觀察着二樓的環境。
走廊的盡頭有一個樓梯,通向三樓。樓梯口站着一個保安,神色警覺。
秦淵沒有走過去,而是在洗手間附近停下,假裝在看手機。
他用餘光觀察着那個樓梯口,發現偶爾會有人從三樓下來,但上去的人很少。
看來,三樓是更加私密的區域,可能是存放那些違禁品的地方。
秦淵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然後回到包間。
酒局一直持續到凌晨一點多才結束。
陳志豪喝了不少酒,已經有些醉了,是被兩個朋友攙扶着出去的。
“秦哥......今天玩得開心嗎?”他迷迷糊糊地問道。
“很開心,“秦淵說道,“謝謝你請我。”
“不用謝......以後常來啊......我們是兄弟......”陳志豪嘟囔着。
“好,以後常來。”
秦淵把陳志豪送上他朋友的車,然後自己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在車上,他想着今天的收穫。
第一,成功進入了夜色迷宮的二樓VIP區。
第二,見到了周德龍本人,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已經在他面前露了臉。
第三,瞭解了二樓和三樓的大致情況,三樓應該是核心區域。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進入三樓,找到那些違禁品的線索。
這需要更加謹慎的計劃。
回到家,秦淵洗漱之後躺在牀上,想着接下來的步驟。
他決定,繼續鞏固和陳志豪的關係,爭取讓陳志豪帶自己見周德龍,或者想辦法進入三樓。
這需要時間和機會。
急不得。
接下來的兩週,秦淵和陳志豪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他們幾乎每週都會見面,有時候去賽車,有時候去酒吧,有時候就是找個地方喫飯聊天。
秦淵漸漸成了陳志豪最信任的朋友。
有什麼煩心事,陳志豪都會找秦淵傾訴;有什麼開心事,陳志豪也會第一時間和秦淵分享。
在這個過程中,秦淵也去了好幾次夜色迷宮。
每次去,他都會留意二樓和三樓的情況,收集各種信息。
他發現,能進入三樓的人非常少,都是周德龍的核心圈子裏的人。普通的VIP客戶,最多隻能在二樓消費。
而那些違禁品的交易,似乎都是在三樓進行的。
有一次,秦淵親眼看到一個人從三樓下來,神色恍惚,眼神迷離,顯然是服用了什麼東西。
那個人被兩個保安攙扶着走出去,上了一輛車離開了。
秦淵把這些情況都記錄下來,定期彙報給李明。
“秦哥,你的情報非常有用,“李明說道,“我們已經確認,那些東西就是在三樓交易的。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找到貨源,才能把整條鏈子端掉。”
“我在想辦法,“秦淵說道,“周德龍這個人很謹慎,不太容易接近。我需要更多的時間。”
“不急,您慢慢來,“李明說道,“安全第一。”
又過了一週,機會終於來了。
那天晚上,秦淵和陳志豪在夜色迷宮喝酒。
喝到一半,陳志豪突然神祕地湊過來,小聲說道:“秦哥,你想不想試試好東西?”
秦淵心中一動,但表面上不動聲色。
“什麼好東西?"
“就是......那種東西,“陳志豪眨眨眼,“特別好。
秦淵裝作猶豫的樣子:“那種東西......會不會有問題?”
“放心,周哥的貨都是最純正的,不會有問題,“陳志豪說道,“我玩過好多次了,一點事都沒有。”
"......"
“秦哥,你就當嚐個鮮,“陳志豪勸道,“就一次,不會上癮的。
秦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試試。”
“太好了!”陳志豪高興地說道,“走,我帶你去三樓。”
兩人站起身,朝三樓的方向走去。
通往三樓的樓梯口,那個保安看到陳志豪走過來,立刻讓開了路。
“陳少好。”
“嗯,“陳志豪點點頭,“這是我朋友,讓他也上去。”
保安看了秦淵一眼,然後點頭放行。
兩人沿着狹窄的樓梯往上走。樓梯的兩側牆壁上貼着深紅色的絨布,燈光昏暗,只有幾盞小燈在角落裏發出幽幽的光芒。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甜膩膩的,讓人聞了有些頭暈。
秦淵暗暗皺了皺眉。
這種香味,應該是某種助興的薰香,可以讓人放鬆警惕,更容易沉迷於那些東西。
他屏住呼吸,儘量少吸入這種氣味。
走上三樓,眼前豁然開朗。
三樓的格局和二樓完全不同。這裏沒有包間,而是一個開放式的大廳,大約有兩百平方米。大廳的中央擺着幾組沙發,周圍散落着一些矮幾和軟墊。天花板上掛着幾盞造型奇特的吊燈,發出紫色和藍色的光芒,營造出一種迷
幻的氛圍。
大廳裏已經有十幾個人了。
有些人躺在沙發上,有些人坐在軟墊上,還有些人倚在牆邊。他們的神情都很奇怪,有的眼神迷離,有的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有的在喃喃自語,說着一些聽不懂的話。
秦淵掃視了一圈,心中暗暗記下這些人的面孔。
大廳的角落裏,有幾個穿黑色制服的服務員,正在給客人遞送酒水和其他東西。那些“其他東西”,應該就是陳志豪說的“好東西”了。
“秦哥,怎麼樣?”陳志豪湊過來,小聲問道,“這裏氣氛不錯吧?”
“確實很特別,“秦淵說道,“和下面完全不一樣。”
“那是當然,“陳志豪得意地說道,“能上三樓的都是周哥的貴客,一般人想上都上不來。”
他拉着秦淵走到一組空着的沙發旁坐下。
“坐,先休息一下,“陳志豪招呼道。
秦淵在沙發上坐下,繼續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他注意到,大廳的東側有一扇門,門口站着兩個保安。那扇門應該通向酒吧的後面區域,可能是倉庫或者辦公室。
大廳的西側則有一條走廊,通向幾個房間。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上面寫着“洗手間”的標誌。
秦淵把這些信息默默記在心裏。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
“陳少,請問需要什麼?”她恭敬地問道。
陳志豪看向秦淵:“秦哥,你想要什麼?”
“我不太懂,“秦淵說道,“你幫我選吧。”
“那就來兩份'天堂吧,“陳志豪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