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姨的證詞可以證明,周建民和劉芳是趁周建國神志不清的時候,讓他簽署轉讓協議的。
這就是詐騙罪的直接證據。
“張阿姨,“秦淵說道,“你願意把這些事情告訴警察嗎?”
“願意,“張阿姨毫不猶豫地說道,“老爺子對我很好,我不能看着他被人害。"
“好,謝謝你。”
秦淵離開周建國的住所,把張阿姨的證詞整理好,交給了周建業。
“這份證詞可以證明周建民和劉芳是趁你父親神志不清的時候,讓他簽署轉讓協議的,“秦淵說道,“加上之前的證據,已經足以給他們定罪了。”
“太好了!”周建業激動地說道,“秦先生,真的太感謝您了!“
“不用謝,“秦淵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這些證據交給警方,讓他們儘快採取行動。”
“好,我這就去。”
周建業帶着所有的證據,去了公安局。
秦淵也跟着去了,他想親眼看看這件事的進展。
在公安局,周建業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
警官仔細看了看這些證據,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周先生,“他說道,“這些證據非常重要。根據這些證據,我們可以對劉芳和周建民採取強制措施了。”
“太好了!“周建業激動地說道。
“不過,“警官說道,“在採取行動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比如申請逮捕令,安排警力等等。這需要一些時間。”
“需要多長時間?"
“大概兩三天吧。”
“好,我等着。"
兩天後,秦淵接到了李志強的電話。
“老秦,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李志強的聲音充滿了興奮,“劉芳和周建民已經被逮捕了!”
“逮捕了?”秦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李志強說道,“我們出動了二十多個警察,同時對他們的住所進行了搜查。在劉芳的家裏,我們找到了一些鉈的殘留物,還有一些跟周建民合謀的通訊記錄。”
“通訊記錄?”
“對,“李志強說道,“劉芳的手機裏有一些跟周建民的微信聊天記錄,內容涉及到下毒和轉移財產的事情。她以爲刪掉了,但我們的技術人員恢復了出來。”
“那就鐵證如山了。”
“是的,“李志強說道,“根據這些證據,劉芳和周建民都逃不掉了。劉芳涉嫌故意傷害罪和詐騙罪,周建民涉嫌詐騙罪和僞造文書罪。他們兩個加起來,至少要坐十幾年牢。”
“那王德發呢?”"
“王德發也被逮捕了,“李志強說道,“他涉嫌非法買賣危險物質罪。不過他願意配合調查,態度比較好,可能會從輕處罰。
“好,“秦淵說道,“這件事總算有了結果。”
“是啊,“李志強說道,“老秦,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收集了這麼多證據,這個案子不可能這麼順利。”
“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秦淵說道,“真正辛苦的是你們。”
“別謙虛了,“李志強笑着說道,“改天請你喫飯,好好慶祝一下。”
“好。”
掛斷電話,秦淵靠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件事,總算結束了。
劉芳和周建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周建國的冤屈也得到了昭雪。
雖然周建國的身體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可能無法完全恢復,但至少,害他的人已經被綁之以法了。
“秦淵,“許悅從廚房裏走出來,“怎麼了?你在笑什麼?”
“劉芳和周建民被逮捕了,“秦淵說道,“這件事結束了。”
“真的?”許悅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
“是啊,“秦淵說道,“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那周建業呢?他知道了嗎?”
“應該知道了吧,“秦淵說道,“警方逮捕人的時候,肯定會通知他。”
話音剛落,秦淵的手機就響了。
是周建業的電話。
“秦先生!”周建業的聲音充滿了激動,“劉芳和周建民被逮捕了!警方剛纔通知我的!”
“我知道了,“秦淵說道,“恭喜你,這件事總算有了結果。”
“都是您的功勞!“周建業說道,“如果不是您,這件事不可能查清楚!秦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不用感謝,“秦淵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秦先生,您太謙虛了,“周建業說道,“這樣吧,改天我請您喫飯,好好感謝您一下。”
“好,改天再說。”
“好,那我先不打擾您了。再次感謝您,秦先生!”
掛斷電話,秦淵把手機放在茶幾上。
“周建業打來的?”許悅問道。
“嗯,“秦淵點點頭,“他很激動,說要請我喫飯。”
“那你去嗎?”
“改天吧,“秦淵說道,“現在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那就休息吧,“許悅在他身邊坐下,“這段時間你太累了。”
“還好,“秦淵說道,“比以前輕鬆多了。”
許悅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揚。
“秦淵,你知道嗎?我覺得你變了。”
“變了?”秦淵有些疑惑,“變什麼了?”
“變得更………………更有人情味了,“許悅說道,“以前的你,總是冷冰冰的,不太願意管別人的事。但現在,你願意幫助別人,願意爲別人出頭。我覺得......這樣的你,更好。”
秦淵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也許吧,”他說道,“人總是會變的。”
“是啊,“許悅靠在他肩上,“人總是會變的。”
兩人相依而坐,享受着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進客廳,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一切都那麼美好,那麼平靜。
一週後,秦淵接到了周建業的電話。
“秦先生,案子有結果了。”
“什麼結果?”
“檢察院已經正式起訴劉芳和周建民了,“周建業說道,“劉芳被起訴故意傷害罪和詐騙罪,周建民被起訴詐騙罪和僞造文書罪。”
“判了嗎?”
“還沒有,“周建業說道,“要等法院開庭審理。但檢察官說,根據現有的證據,他們兩個肯定逃不掉。劉芳可能要判十年以上,周建民可能要判七八年。”
“那就好,“秦淵說道,“他們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是的,“周建業說道,“對了,秦先生,我父親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醫生說,只要堅持治療,他的症狀會慢慢好轉。”
“那就好。”
“秦先生,這一切都是您的功勞,“周建業說道,“如果不是您發現我父親是中毒的,如果不是您幫忙收集證據,這件事不可能有這樣的結果。我們全家都非常感激您。”
“周先生,不用這麼客氣,“秦淵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秦先生,您太謙虛了,“周建業說道,“這樣吧,明天晚上,我在龍城大酒店訂了一桌酒席,想請您和您的家人一起喫頓飯,好好感謝您一下。您一定要賞光。”
秦淵想了想,點點頭。
“好,那明天見。”
“好,明天見!"
掛斷電話,秦淵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許悅她們。
“周建業請我們喫飯?”林雅詩眼睛一亮,“在龍城大酒店?那可是龍城最高檔的酒店!”
“是的,“秦淵說道,“明天晚上,你們都一起去。”
“太好了!”林雅詩歡呼起來,“我要穿最漂亮的裙子!”
“你就知道喫,“宋雨晴笑着說道,“不過龍城大酒店的菜確實很好喫,我也很期待。”
“那就明天一起去吧,“許悅說道,“正好也見見周建業,當面感謝他的款待。”
“嗯。”
第二天晚上,秦淵帶着許悅、林雅詩和宋雨晴,來到了龍城大酒店。
周建業已經在酒店門口等着了。
“秦先生,您來了!”他熱情地迎上來,“歡迎歡迎!”
“周先生好。”
“幾位請進,“周建業招呼大家進去,“我已經訂好了包間,就等你們了。”
衆人跟着周建業走進酒店,來到一個豪華的包間。
包間裏已經坐着幾個人,周建國、周雅琴,還有幾個秦淵不認識的人。
“秦先生,“周建業介紹道,“這是我父親,您應該認識。這是我妹妹周雅琴,您也見過。這幾位是我們公司的高管,今天特意來感謝您的。”
“大家好。“秦淵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秦先生,請坐,“周建國站起身,親自給秦淵拉開椅子,“今天這頓飯,是我們全家對您的感謝。如果不是您,我可能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害的。”
“周老先生,您太客氣了,“秦淵說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
“秦先生,您就別謙虛了,“周雅琴說道,“您對我們家的恩情,我們永遠不會忘記。”
衆人入座,酒席開始。
菜品非常豐盛,都是龍城大酒店的招牌菜,色香味俱全。
周建業不停地給秦淵敬酒,感謝他的幫助。
秦淵推辭不過,只好喝了幾杯。
“秦先生,“周建業說道,“這次的事情,我們全家都非常感激您。以後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一定盡力。”
“周先生,您太客氣了,“秦淵說道,“我們以後就是朋友了,不用這麼見外。”
“好,朋友!“周建業舉起酒杯,“爲我們的友誼,乾杯!”
“乾杯!”
衆人舉杯,一飲而盡。
酒席上的氣氛很熱烈,周建業不停地給秦淵介紹公司的情況,還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周建國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好了很多,雖然偶爾還會有些糊塗,但大部分時候都很清醒。他拉着秦淵的手,說了很多感激的話,眼眶都紅了。
“秦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害的,“周建國感慨地說道,“我這個弟弟,我這個弟媳,我真是看錯他們了......”
“周老先生,事情已經過去了,“秦淵安慰道,“您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養病,把身體養好。”
“是啊,爸,“周雅琴在旁邊說道,“醫生說了,只要堅持治療,您的身體會慢慢恢復的。您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
“我知道,我知道,“周建國點點頭,“我現在就想好好活着,看着你們把公司做大做強。”
“爸,您放心,“周建業說道,“公司有我呢,您就安心養病吧。”
酒席持續了兩個多小時,衆人喫得很盡興。
林雅詩和宋雨晴也跟周雅琴聊得很開心,三個女人湊在一起,說說笑笑,氣氛很融洽。
許悅則一直陪在秦淵身邊,偶爾跟周建業聊幾句,大部分時候都是靜靜地聽着。
酒席結束後,衆人起身告辭。
周建業親自送秦淵他們到酒店門口。
“秦先生,今天真的非常感謝您能來,“周建業說道,“改天有空,我們再聚。”
“好。”
秦淵正準備上車,周建業突然叫住了他。
“秦先生,等一下。”
“怎麼了?”
周建業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說道:“秦先生,我有件事想請您幫忙,不知道方不方便?”
“什麼事?”
“這裏不太方便說,“周建業說道,“您能不能明天到我公司來一趟?我當面跟您說。”
秦淵看着他認真的表情,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去找你。”
“太好了,“周建業鬆了口氣,“那明天見。”
“明天見。”
秦淵上了車,帶着許悅她們離開了龍城大酒店。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許悅在副駕駛上問道:“秦淵,周建業找你什麼事?”
“不知道,“秦淵說道,“他說明天當面跟我說。”
“會不會又是什麼麻煩事?”
“不一定,“秦淵說道,“等明天見了他再說吧。”
“嗯。”
第二天上午,秦淵來到了華夏地產集團的總部大樓。
周建業已經在辦公室裏等着了。
“秦先生,您來了,“他站起身,熱情地迎上來,“請坐。
秦淵在沙發上坐下,周建業給他倒了一杯茶。
“周先生,你昨天說有事想請我幫忙,是什麼事?”
周建業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秦先生,是這樣的。我們公司最近接了一個海外的工程項目,需要去非洲考察。"
“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