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秦淵語氣平靜,“不過,現在,麻煩張少讓開,我們要坐下喫飯了。”
張景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着秦淵冰冷的眼神,心裏莫名地有些害怕,最終還是咬着牙,悻悻地退到了一邊,狠狠地瞪了秦淵一眼,卻再也不敢上前挑釁。
林建國鬆了口氣,連忙走過來,笑着說道:“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快請坐,快請坐。”他看向秦淵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敬佩和感激,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僅氣質沉穩,身手還這麼厲害,看來雅詩找對人了。
秦淵扶着林雅詩,走到一個空位上坐下。林雅詩的心跳還很快,臉上的血色漸漸恢復過來,她靠在秦淵身邊,小聲說道:“秦哥哥,謝謝你,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別害怕,”秦淵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低聲說道,“有我在,不會再有人欺負你了。”
包廂裏的氣氛漸漸恢復了平靜,大家又開始談笑風生,但每個人看秦淵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多了幾分敬畏,再也沒有人敢輕視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張景明坐在座位上,臉色陰沉,時不時地瞪秦淵一眼,卻始終不敢
再上前挑釁,只能在心裏暗暗記恨。
酒局開始了,林建國率先端起酒杯,笑着說道:“今天非常感謝各位老闆能賞臉前來,我敬大家一杯,希望我們以後能合作愉快,共贏未來!”
衆人紛紛端起酒杯,互相碰杯,一飲而盡。張景明也端起酒杯,眼神陰鷙地看了秦淵一眼,然後對着林建國說道:“林總,我敬你一杯,希望我們兩家的合作能順利進行,也希望雅詩能多陪我喝幾杯。
林建國笑着點點頭,正要說話,秦淵卻率先端起酒杯,對着張景明說道:“張少,雅詩不能喝酒,她的酒,我替她喝。”
張景明臉色一沉,語氣不善:“秦先生,我敬雅詩的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替她喝?”
“就憑我是她的朋友,”秦淵看着他,眼神平靜,“她不能喝酒,我替她喝,天經地義。怎麼?張少,不願意?”
張景明看着秦淵冰冷的眼神,心裏有些忌憚,他知道,自己不是秦淵的對手,若是真的鬧起來,喫虧的還是自己。他咬了咬牙,說道:“好,既然秦先生要替雅詩喝酒,那我就成全你。不過,這杯酒,我們幹了,不能剩!”
“沒問題。”秦淵點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紅酒的辛辣在喉嚨裏蔓延開來,秦淵卻面不改色,眼神依舊平靜。
張景明看着他,臉色更加陰沉,他沒想到秦淵竟然這麼能喝。他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又倒了一杯,對着秦淵說道:“秦先生,既然這麼能喝,那我們再喝一杯,我就不信,你能喝過我!”
林雅詩拉了拉秦淵的衣角,低聲說道:“秦哥哥,別喝了,他是故意的,你會喝醉的。”
秦淵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然後對着張景明說道:“張少,想喝,我奉陪到底。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若是我贏了,你以後再也不能爲難雅詩,也不能再糾纏她,怎麼樣?”
張景明眼睛一亮,他不信秦淵能一直喝下去,只要把秦淵灌醉,到時候,林雅詩還不是任他擺佈?他立刻說道:“好!我答應你!若是你輸了,你就立刻滾出龍城,再也不要出現在雅詩面前,怎麼樣?”
“可以。”秦淵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兩人就這樣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紅酒一杯杯下肚,張景明的臉色漸漸變紅,眼神也變得模糊起來,說話也開始顛三倒四。而秦淵,依舊面不改色,眼神平靜,喝了一杯又一杯,彷彿喝的不是紅酒,而是白開水。
包廂裏的人都看呆了,誰也沒想到,秦淵竟然這麼能喝,張景明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沒過多久,張景明就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嘴裏還嘟囔着胡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秦淵放下酒杯,臉色依舊平靜,只是眼神裏多了幾分淡淡的疲憊。
“張少,你輸了。”秦淵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張景明,語氣平淡。
張景明沒有回應,只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他身邊的助理連忙走過來,扶起張景明,對着林建國和秦淵道歉道:“對不起,林總,秦先生,我們家少爺喝醉了,我先帶他回去,改天再登門道歉。
林建國笑着點點頭:“沒關係,年輕人,喝點酒很正常。你扶他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助理扶着張景明,狼狽地離開了包廂。看着他們的背影,包廂裏的人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酒局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才漸漸結束。各位老闆紛紛起身告辭,林建國送他們到包廂門口,一一告別。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包廂裏只剩下林建國、林雅詩和秦淵三個人。
林建國走到秦淵面前,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伸出手,說道:“秦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若不是你,雅詩今天肯定會被欺負,我們公司的合作也可能會泡湯。大恩不言謝,以後秦先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一定盡力幫忙。”
秦淵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語氣平淡:“林總,不用客氣,我只是幫雅詩一個小忙而已。保護她,是應該的。”
林建國看着秦淵,眼神裏滿是敬佩:“秦先生,你不僅身手厲害,人品也很好。雅詩能認識你,是她的福氣。我知道,雅詩今天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以後,我不會再逼她做她不喜歡的事情了。”
林雅詩聽到爸爸的話,眼睛一亮,看着林建國,說道:“爸爸,你說的是真的?你以後不會再逼我去見張景明瞭?”
“是真的,”林建國笑着點點頭,摸了摸她的頭,“爸爸知道錯了,不該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以後,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爸爸不會再幹涉了。”
“太好了!謝謝爸爸!”林雅詩興奮地抱住林建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
林建國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說道:“好了,別高興了,時間不早了,讓秦先生送你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嗯。”林雅詩點點頭,鬆開林建國,走到秦淵身邊,說道:“秦哥哥,我們回去吧。”
“好。”秦淵點點頭,對着林建國說道:“林總,那我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好,好,”林建國點點頭,“秦先生,麻煩你了,路上一定要照顧好雅詩。”
“放心吧,林總。”秦淵說完,就扶着林雅詩,走出了包廂。
走出包廂,走廊裏很安靜,燈光柔和,只有兩人的腳步聲。林雅詩靠在秦淵身邊,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眼神裏滿是依賴:“秦哥哥,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不僅幫我擋了張景明,還讓我爸爸改變了主意,我以後再也不用被
逼着去見那些我不喜歡的人了。”
“不用謝,”秦淵看着她,眼神溫柔了幾分,“只要你開心就好。以後,不管遇到什麼麻煩,都可以來找我,我會一直保護你的。”
林雅詩聽到他的話,心跳瞬間加快,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低下頭,小聲說道:“秦哥哥,你真好。”
兩人走進電梯,電梯緩緩下降,狹小的空間裏,瀰漫着淡淡的曖昧氣息。林雅詩的心跳得很快,不敢抬頭看秦淵,雙手緊緊攥着衣角,臉頰通紅。秦淵看着她嬌羞的模樣,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眼神裏滿是溫柔。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穿過大廳,走出了鉑悅酒店。夜晚的風,帶着幾分涼意,吹在臉上,讓人清醒了不少。酒店門口的豪車依舊很多,來往的人漸漸少了,只剩下路燈和霓虹,照亮了回家的路。
秦淵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對林雅詩說道:“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嗯。”林雅詩點點頭,鑽進了副駕駛。秦淵關上車門,走到駕駛座,發動車子,朝着林雅詩家的方向駛去。
馬路上的車輛已經很少了,路燈的光芒灑在馬路上,形成一道道長長的光影。車子平穩地行駛着,車廂裏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輕微聲響。林雅詩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景,臉上帶着甜甜的笑容,心裏暖暖的。
“秦哥哥,你今天喝了那麼多酒,會不會不舒服啊?”林雅詩轉過頭,看着秦淵,眼神裏滿是擔憂。
“沒事,”秦淵笑了笑,“我酒量還可以,這點酒不算什麼。倒是你,今天受委屈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了。”
“嗯,”林雅詩點點頭,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秦哥哥在,我什麼都不怕。秦哥哥,以後我可以經常去找你玩嗎?”
“當然可以,”秦淵點點頭,“只要你有空,隨時都可以去找我。”
林雅詩聽到他的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眼神裏滿是喜悅。她靠在椅背上,看着秦淵的側臉,心裏暗暗想着,有秦哥哥在身邊,真好。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到了林雅詩家小區門口。小區門口很安靜,只有路燈亮着,照亮了小區的大門。秦淵把車停好,轉過頭,對林雅詩說道:“到了,上去吧,早點休息。”
林雅詩點點頭,卻沒有下車,她看着秦淵,眼神裏滿是不捨:“秦哥哥,謝謝你送我回來。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秦淵笑了笑,“快上去吧,很晚了,你爸爸應該也快回來了。”
“嗯,”林雅詩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手包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禮物盒,遞給秦淵,“秦哥哥,這個送給你,算是我謝謝你今天幫我。雖然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但卻是我精心準備的,你一定要收下。”
秦淵看着她手裏的禮物盒,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謝謝你,雅詩。”
“不用謝,”林雅詩笑着說道,“秦哥哥,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點,到家了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好,”秦淵點點頭,“上去吧。”
林雅詩推開車門,下車,朝着小區大門走去。她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轉過頭,對着秦淵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秦哥哥,晚安!”
“晚安。”秦淵也對着她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翌日的晨光帶着幾分慵懶,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在地板上投下零星的光斑,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帶着深秋的微涼,吹動了客廳茶幾上的紙巾,發出輕微的窸窣聲。秦淵剛把洗好的水杯放回櫥櫃,門鈴就響了,叮咚、叮
咚,節奏輕快,卻帶着幾分急切,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他走過去,透過貓眼一看,門外站着的是許悅。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淺灰色的半身裙,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臉上沒有化妝,眉眼間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糾結,手裏攥着一個淺棕色的帆布
包,指尖微微用力,顯然是有什麼心事。
秦淵打開門,語氣平淡,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怎麼這麼早?出什麼事了?”
許悅抬頭看他,眼神裏閃過一絲窘迫,又很快鎮定下來,輕輕咬了咬下脣,說道:“秦淵,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不知道你今天有沒有空。”
“有空,說吧。”秦淵側身讓她進來,順手接過她手裏的帆布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先喝口水,慢慢說。”
許悅接過水杯,雙手捧着,指尖感受到溫水的暖意,才緩緩開口:“我今天下午要去參加大學寢室同學會,本來不想去的,但寢室長一直催,說大家畢業這麼久沒見,必須聚聚。可是我知道,到了那裏,肯定要喝酒、應酬,
還要被她們追問感情狀況,我實在不想應付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