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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2章 帶小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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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咬着牙,點了點頭,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謝謝你,秦淵,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用客氣,”秦淵笑了笑,“都是參賽選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怎麼會掉進土坑裏?這裏的土坑很隱...

包廂裏頓時熱鬧起來,王婷一拍手,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哎喲,可算把正主盼來了!許悅你藏得夠深啊,半年都不帶透露點風聲,害得我們還以爲你打算當一輩子佛系單身貴族呢!”她邊說邊給秦淵遞上一杯溫熱的菊花枸杞茶,“來來來,秦淵是吧?嚐嚐這個,降火潤喉,待會兒要是有人起鬨灌酒,咱先墊墊底——放心,我罩着你!”

趙琳從包廂角落的果盤裏捏了顆葡萄塞進嘴裏,含糊笑道:“婷姐這話說得,好像咱們真敢灌人家似的。不過秦淵,你得給我們交個底——許悅平時在寢室可是連外賣小哥多看了她兩眼都要跟我們吐槽五分鐘的‘眼神越界’,結果轉頭就給你牽了手?這中間肯定有故事!快說說,是不是英雄救美?還是雨中送傘?再不然……”她故意拖長音調,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密室裏那句‘一直陪着你,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是不是排練過三遍才說出口的?”

衆人鬨笑,許悅耳尖通紅,伸手去擰趙琳胳膊:“你少胡說!那是……那是……”

“那是真心話。”秦淵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像一塊溫潤的玉石落進喧鬧的溪流裏,瞬間壓住了所有嬉笑。他側過身,目光安靜地落在許悅臉上,沒有迴避,也沒有修飾,“第一次見許悅,是在校醫院門口。她抱着一摞病歷本,右腳踝纏着繃帶,鞋帶散了,走路一踮一踮的,左手還攥着半張被風吹皺的化驗單。我幫她撿起鞋帶,她抬頭笑了一下,說‘謝謝,但不用系,我馬上就要坐輪椅了’——其實她沒坐輪椅,自己撐着柺杖走了三百米,到藥房取完藥,又繞回教學樓交一份來不及交的課程設計。”

包廂霎時靜了一瞬。

劉敏手裏的橙汁差點潑出來:“啊?許悅你腳踝扭傷過?怎麼沒聽你說過?”

許悅垂着眼,指尖無意識摩挲着茶杯邊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不嚴重,養了兩週就好了。而且那天……本來約好陪我取藥的人臨時有事沒來。”

“所以你就自己去了。”張琪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忽然柔軟下來,“怪不得你後來總說,最怕麻煩別人。”

秦淵點點頭,接過話頭:“我看見她把那張化驗單折了三次,塞進筆記本夾層裏,封面寫的是《創傷應激反應的臨牀干預路徑》。後來我查了課表,她那周選修了三門專業課,加兩門輔修,每天六點起牀晨跑,七點半前到圖書館佔座——不是爲了學習,是去等校醫下班後複診,因爲白天排不上號。”他頓了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氣氤氳間,語氣依舊平緩,卻像一把鈍刀,緩慢而確鑿地剖開某種習以爲常的沉默,“許悅從來不需要誰替她扛下所有事。她只是偶爾……需要一個人,在她踮着腳往前走的時候,替她扶一下晃動的肩膀。”

許悅猛地吸了一口氣,鼻尖微酸,卻倔強地仰起臉,把那點溼意逼回去。她沒看秦淵,目光掃過桌上每一張熟悉的臉——李娜託着腮,眼裏閃着光;張琪悄悄把紙巾盒往她手邊推了推;劉敏早把手機倒扣在桌角,生怕鏡頭捕捉到她發紅的眼眶;就連剛纔還在打趣的趙琳,此刻也收了玩笑,安靜地剝着一顆糖紙,動作很慢。

王婷忽然伸手,啪地一拍桌子:“行了!感動完了該幹正事了!”她嘩啦拉開隨身挎包,掏出一個牛皮紙袋,往圓桌中央一拍,“來來來,重頭戲在這兒——咱們寢室的傳統項目,《許悅戀愛觀察白皮書》年度修訂版,首發儀式,現在開始!”

“噗——”劉敏剛喝進嘴的橙汁全噴在餐巾紙上。

“什麼白皮書?”許悅瞪大眼。

“你忘啦?”李娜忍着笑,“大二那年你跟隔壁班學長傳緋聞,我們連夜寫了八頁分析報告,結論是‘學長眼神飄忽,許悅心不在焉,建議終止觀察’。去年你生日拒了三個表白,我們更新到第十二版,標題叫《論許悅式拒絕的十七種優雅變體及其社會心理學隱喻》……”她一邊說一邊拆開紙袋,抽出一疊裝訂整齊的A4紙,封面上手繪着卡通版許悅,頭頂懸浮着一行藝術字:【本冊內容純屬愛之凝視,不具法律效力,但具備絕對寢室權威】

秦淵低頭看着那疊紙,忽然抬手,從李娜手裏抽出最上面一頁。紙頁右下角用熒光筆畫了個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五角星,旁邊一行小字:【2023.11.07 秦淵出現。特徵:眼神沉,手穩,替許悅扶了三次搖晃的玻璃藥瓶。疑爲長期觀察對象。】字跡是張琪的,括號裏還補了一行鉛筆小字:【已確認:不搶零食,不佔充電口,且主動幫敏敏修好斷掉的耳機線。】

“你們……”許悅捂住臉,聲音悶悶的,“你們什麼時候開始記的?”

“從你第一次在寢室凌晨兩點翻相冊,盯着某張合影看了十五分鐘開始。”孫倩終於開口,她一直坐在角落安靜喫荔枝,此刻剝開最後一顆,把晶瑩的果肉放進小碟,“照片背面寫着‘秦淵’兩個字,字跡比你寫實驗報告還工整。我們當時就投票決定——這人,值得建檔。”

包廂裏又是一陣笑鬧。服務生端着冷盤進來,青翠的涼拌萵筍絲上鋪着幾粒紅豔豔的枸杞,像散落的星子。秦淵默默把那碟菜往許悅面前推了推,又順手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掉不知何時蹭到手背的一點醬汁。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請進。”李娜揚聲。

門開了條縫,一個穿藏青色制服的服務生探進半張臉,笑容標準得如同尺子量過:“打擾各位,302包廂有位姓陳的先生,說跟您們一位同學約好了,送份禮物過來。”

“姓陳?”王婷皺眉,“我們沒約人啊。”

服務生側身讓開,門外站着一個高瘦男人,穿着熨帖的灰西裝,手裏拎着一隻啞光黑的長條形禮盒,盒面沒有任何標識。他目光掃過滿桌人,最後精準地停在秦淵臉上,嘴角向上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像刀鋒劃開水面。

“秦隊。”他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帶着某種金屬質地的冷感,“三年零四個月,沒在任務簡報裏見過您的名字了。”

滿桌喧鬧驟然凍結。

許悅的手指瞬間攥緊筷子,指節泛白。她認得這張臉——不是在校園裏,而是在三個月前市局通報一起跨境文物走私案的新聞配圖裏。照片裏,這個叫陳硯的男人站在警戒線外,肩章上三顆銀星,在冬日陽光下寒光凜冽。而新聞末尾那行小字她至今記得:“本案由特別行動組組長陳硯帶隊偵破,其團隊素以‘零誤差、零容錯、零留痕’著稱”。

秦淵沒起身,也沒碰面前的茶杯。他只是微微頷首,像對待一個久別重逢的老友,語氣溫和得近乎疏離:“陳組長。沒想到在這裏見面。”

“巧得很。”陳硯的目光掠過秦淵袖口一道幾乎不可察的淺色壓痕——那是戰術手套長期摩擦留下的印記,又滑向他擱在膝上的左手,小指第二關節處有一道細如髮絲的舊疤,癒合得極好,卻逃不過專業視線。“聽說您現在……”他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掃過許悅,“在過普通人的日子。”

“嗯。”秦淵應了一聲,伸手替許悅把滑落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輕柔得與方纔的冷硬截然相反,“挺好的。”

陳硯沒笑。他把那隻黑盒放在桌沿,盒蓋自動彈開一道縫隙,露出裏面一枚銀灰色的徽章——盾形底紋,中央嵌着交叉的匕首與橄欖枝,下方蝕刻着一行微縮銘文:【至暗時刻,持光而行】。徽章背面,激光鐫刻着四個數字:2020-09-17。

許悅呼吸一滯。那是她父親殉職的日子。當年那場邊境緝毒行動的公開報道裏,只模糊提過“代號‘啓明’的聯合行動組”,而這個名字,從未出現在任何官方文件中。

“這是老隊長臨終前託我保管的。”陳硯的聲音壓得更低,只有秦淵能聽見,“他說,如果哪天你摘下肩章,就把它交給那個……能讓你在密室裏笑着繫鞋帶的人。”

秦淵終於抬眼,目光如淬火的鐵,直直撞進陳硯瞳孔深處。三秒後,他抬手,指尖並未觸碰徽章,只輕輕合上盒蓋。“替我謝謝他。”

“還有件事。”陳硯轉身前,目光在許悅臉上停留半秒,像一次無聲的勘測,“市局新設的反恐實訓基地下週啓用,缺一名戰術教官。檔案裏,你的履歷寫着‘擅長危機情境下的非對抗性心理引導’——正好,我們新一批特警學員,有個姑娘總在模擬劫持現場哭得喘不上氣。”他停頓片刻,視線重新落回秦淵,“她說,只有想起‘密室裏那個人握着她的手說別怕’,才能穩住呼吸。”

許悅渾身一顫,猛地抬頭。

秦淵卻笑了。他拿起那枚黑盒,沒打開,只是用掌心緩緩覆住盒面,像覆蓋一枚滾燙的餘燼。窗外夕陽正沉入樓宇間隙,金紅色的光斜斜切過桌面,在他腕骨投下一小片銳利的陰影。

“告訴她,”秦淵聲音很輕,卻清晰砸在每個人耳膜上,“哭沒關係。但哭完,要記得數三下——數完,把手伸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許悅微紅的眼尾,掃過李娜驚愕未消的臉,掃過張琪鏡片後驟然放大的瞳孔,最後落回陳硯臉上,平靜得令人心悸:

“因爲總有人,會穩穩接住。”

包廂裏靜得能聽見冰鎮酸梅湯裏氣泡碎裂的細微聲響。劉敏下意識伸手,緊緊攥住了許悅另一隻沒被握住的手。許悅沒抽回,只是慢慢、慢慢地,把額頭抵在秦淵肩頭,一滴滾燙的淚終於掙脫束縛,洇開在他襯衫領口,像一小片猝不及防的潮汐。

而秦淵始終沒鬆開那隻手。

他掌心溫熱,指腹帶着薄繭,穩穩覆在黑盒之上,也覆在許悅懸了半生的、不敢落下的心尖之上。

晚風悄然掀動包廂簾幕一角,遠處商業街霓虹初上,流光溢彩,人間煙火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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