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纔剛把人送過來,這就要回去,連看一看處決的場面都不許?
這明顯不正常。
刀顏壓下心中的疑惑,面無表情的看向馬尚城:
“主任聯繫了他們,讓他們告訴我們,立刻返回76號。”
那小鬼子傳達完話後就轉身離開了,馬尚城面色慍怒的朝着小鬼子瞪了一眼,壓低聲音咒罵道:
“媽的,這麼點功勞他們都搶,這小鬼子真不當人了!”
槍斃軍統、紅黨人員也是可以算功勞的,當然,這是對於非東瀛人來說。
可現在,小鬼子居然連這麼屁點大的功勞都要搶,這可把馬尚城氣得不輕。
“別說了,先回去吧。”
看着刀顏已經轉身上車,馬尚城罵罵咧咧的也回了自己的轎車上。
山城,軍統總部。
戴老闆此時的心情也算不得好,葉別安站在辦公室中也有些頭疼。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電訊處的那隻老鼠,只是一枚棄子?甚至他連穿山甲的面都沒見過?”
葉別安硬着頭皮應了一聲,同時還將這枚棄子沒有來得及傳出去的情報送到了戴老闆辦公桌上。
看着這份情報,戴老闆呵呵一笑,隨後面色陰鷙的將其揉作一團憤怒的砸在了葉別安身上:
“家裏有老鼠,還要靠前線的人提醒才能察覺。”
“昨天我們要是速度慢了點,這份情報一旦被穿山甲得到,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葉別安現在也是後怕不已,同時心中又對那個提醒颶風隊有埋伏的特工好奇至極。
那傢伙究竟潛伏在敵人的哪個位置上,爲何能弄到這麼重要的情報?
“局座,卑職之錯,卑職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哼,還以後,下不爲例,要是再冒出這樣的事情來,你也別幹了,引咎辭職養老去吧!”
砰~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沈醒面色興奮的快步而入:
“局座,好消息!”
“老五,你也在這呢!?”
葉別安苦笑着點點頭,看着戴老闆不耐煩的朝他揮了揮手,葉別安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辦公室。
隨着葉別安退出後關上辦公室的門,戴老闆這才坐在座椅上,一臉好奇的問道:
“什麼好消息?”
沈醒深吸了口氣,嘴角的笑容比ak還難壓。
“局座,金絲雀被颶風隊的人救回來了,同時,76號情報科科長孫平安被當場擊斃。”
這一下戴老闆也來了興趣,難得的露出笑容問道:
“究竟什麼情況?”
既然是沈醒過來,那就說明,救出金絲雀的情報是李明珠那邊發回來的。
聽着沈醒的講述,戴老闆瞪圓了眼睛,直到聽完後,戴老闆依舊愣神,片刻後靠回了椅子上:
“幼虎忒孃的是怎麼弄到情報的?”
“丁墨羣如此天衣無縫的佈局,被幼虎隨手就幹廢了,還順帶着解決了孫平安,這是怎麼做到的?”
沈醒眨了眨眼睛,您問我?我問誰啊?
這件事聽起來太魔幻了,戴老闆都感覺是趙軒在聯合丁墨羣給他挖坑呢。
“老三,去,把毛術找來,讓他聯繫鳳尾蘭覈實一下,不確定清楚,我這心裏沒底啊。”
“同時,找颶風隊也確認一下,娘西皮的,壞消息要甄別,好消息特麼的也要甄別!”
別說戴老闆心裏沒底了,沈醒現在都懷疑趙軒是不是被丁墨羣的糖衣炮彈給收買了,然後拉着虎妞一起叛變了?
否則的話,這一看就假的不能再假的情報,他們怎麼敢發回來啊?
“是!”
自從上回的間諜事件後,幼虎和鳳尾蘭的代號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
沈醒很早前就清楚鳳尾蘭是誰,不過毛術可不曉得幼虎是誰,目前毛術也就清楚,幼虎跟鳳尾蘭一樣,都潛伏在76號。
不過毛術可不認爲幼虎能取代鳳尾蘭。
畢竟誰能有鳳尾蘭那般得天獨厚的潛伏條件。
“局座,鳳尾蘭那邊暫時聯繫不上,不過,已經找颶風隊確認過了,情況屬實,金絲雀被救,孫平安被當場擊斃。”
看着肩並肩站在一塊的沈醒和毛術,戴老闆哈哈大笑了起來。
雖說暫時還不知道幼虎是忒娘怎麼弄到情報的,但情報爲真,那就值得開心。
這可是一連串壞消息後,足以堵住外面那些流言蜚語的好消息了。
“好,着令虎妞,帶上黃雀和金絲雀,立刻返回山城。”
“老三,幼虎的新上線安排好了?”
“局座,都安排妥了。”
“嗯,那就儘快把虎妞調回來吧,她已經暴露,一直跟幼虎聯繫太危險了,現在,幼虎可不能擔一丁點的風險!”
.......
魔都,76號主任辦公室。
回來後的刀顏和馬尚城才清楚,他們這次押解去刑場的根本不是金絲雀,而是一名無關緊要的刑犯。
而且,把兩人驚得半晌合不攏嘴的消息是,本要被送去提籃橋監獄的金絲雀被救了,負責押解的情報科科長孫平安被軍統的人幹掉了。
聽完丁墨羣的話,馬尚城嘴巴都沒合攏,愣愣的看着丁墨羣,只覺得主任在開玩笑,而且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他不知道丁墨羣的計劃就算了,看刀顏現在的神情,連丁墨羣外甥女都不知道,那特麼軍統是怎麼知道的?
總不可能是孫平安自己泄露出去,然後讓軍統蹲點連帶他一起幹掉的吧?
而且,就算孫平安泄露出去,軍統的人也沒時間去佈置。
從丁墨羣說的話中判斷,軍統的人分明是提前就在那裏埋伏了。
未卜先知?
開什麼玩笑!
想到這,馬尚城深深的看了眼丁墨羣。
就連刀顏看丁墨羣的眼神都變了。
只是掃了眼兩人的神情,丁墨羣就知道這倆二貨在想什麼。
“怎麼,你們覺得是我給軍統送的情報?是我想弄死孫平安?”
馬尚城趕忙搖頭,可那眼神分明就是不信啊。
刀顏也是臉色陰沉的搖搖頭。
一方面是刀顏驚駭於丁墨羣的算計,還差點把她給兜進去了。
另一方面,她的想法也跟馬尚城一樣,尋思着丁墨羣真那麼看重趙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