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沙海深處,妖氣縱橫,三個龐然大物正在鬥法。
面對擒龍法王和墨鴉法王的聯手,姜塵也顯化了真龍之身,騰雲駕霧,化爲刃,不斷與他們搏殺,看似有來有往,但隨着時間流逝,金鷹法王和墨鴉法王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姜塵的身上卻是沒有什麼大礙。
這並不是因爲姜塵這具分身得了一元氣,而是霧蛟對於道的理解在金鷹法王和墨鴉法王之上,已經拉開了半個層次,熔鍊了水靈珠的霧蛟雖然還沒有真正掌握道韻的力量,但它的體魄已經沾染了一絲道韻的痕跡。
“忘塵,你確實不差,但也僅僅只是不差而已,你是真龍,而我是金鵬,天然克你,擒龍。”
神色猙獰,鷹爪瀰漫金光,擒龍法王動用了自己最強的神通。
在這一刻,銳利的鷹爪撕裂虛空,一股詭異的威壓瀰漫開來,竟然開始壓制姜塵的真龍血脈。
“屠龍神通嗎?倒是有些妙處。”
沉寂的溟波不揚印綻放微光,掙脫壓制,姜塵揮動龍尾,攪動雲霧,裹挾山海之勢,在道器的加持之下同樣打出了一擊,這是寶術神通雲山覆海印。
咚,兩股強橫的力量碰撞,虛空爲之一靜,但很快,平衡就被打破。
嘩啦啦,好似江海翻騰,蠻橫到近乎不講道理的力量狂湧而來,擒龍法王志在必得的神通瞬間被打破。
“不好!”
意識到不對,擒龍法王第一時間合攏雙翼,運轉防禦神通,但在姜塵的雲山覆海印之下,這一切都是虛妄,僅僅只是一擊,擒龍法王的雙翼折斷,寶體直接遭受重創。
看着這樣的一幕,還在不斷周旋的墨鴉法王頓時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不敢置信,墨鴉法王深知擒龍法王的厲害,怎麼也不相信擒龍法王會被姜塵一擊重創。
要知道姜塵展露的變化還是真龍,而擒龍法王修持了一道屠龍神通,對於龍屬天然的有一定剋制,理論上姜塵應該被擒龍法王壓制纔對。
“是道器的力量?”
回想起之前的那一絲異樣,墨鴉法王頓時猜到了什麼。
“該死,必須要拼命了。”
此念一起,不敢遲疑,墨鴉法王立刻祭出了一杆靈幡,此名萬靈瘟幡,乃是以百萬名死於瘟疫者之怨念所凝,長三尺三寸,色如凝血,幡上有古篆九枚,非人間文字,乃是道紋。
“萬疫大咒。”
以身爲祭,墨鴉法王直接將萬靈幡的威能催動了到了極致。
此幡本就是極品寶器,再加上本性兇戾看,神通詭異,一旦全面爆發,就算是紫府大真人也要忌憚萬分,而這也是它能以紫府後期的修爲坐穩黯羽教法王之位的根本。
嗚嗚嗚,靈幡展開,萬靈虛影自幡中湧出,如潮如浪,席捲四方,浸染天地,那每一虛影都是一死於瘟疫者,其死時之痛、之怨、不甘所化的一縷瘟氣。
在這一個瞬間,整片天地都好似生病了一般,被黑氣浸染。
看着這樣的一幕,姜塵眉頭微皺。
“這瘟疫之法倒是頗爲棘手,尋常紫府大真人都要暫避鋒芒。”
一念百轉,姜塵頓時明白了墨鴉法王的想法,這是想要強行將他逼退,爲自己和擒龍法王爭取撤退的時間。
“越是棘手,越要留下,這種神通不僅對強者有威脅,對普通修士更是大麻煩。”
見識到了墨鴉法王的手段,姜塵越發不想放它離開了。
“行雲布雨。”
道器加持,姜塵催動了神通。
剎那之間,風雲變色,伴隨着狂風呼嘯,漫天暴雨頓時傾盆而下,滌盪世間。
在這道神通的沖刷之下,原本浸染天地的瘟氣頓時不斷被消磨,與此同時,墨鴉法王隱藏在瘟氣中的真形也被強行逼了出來,此時此刻,它正想帶着擒龍法王一起遁去。
不過在行雲布雨的壓制之下,它的遁法頓時受到了影響。
行雲布雨這道神通除了長時間的滋養之外,同樣擅長控場,相當於簡化版的天象。
“八方雲圖。”
鎖定墨鴉法王的身影,姜塵吐出了一道畫卷,此畫卷介於虛實之間,玄之又玄。
嗡,畫卷展開,雲霧蔓延,四方太虛瞬間被封禁,最爲關鍵的是在被雲圖垂落寶光籠罩的瞬間,墨鴉法王的身影頓時出現了凝滯,就好似被凍住的小蟲子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這八方雲圖本就是霧蛟的本命寶術,隨着霧蛟的修爲提升,威能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若是墨鴉法王沒有獻祭自身寶體,以它紫府後期的修爲或許還可以掙扎一二,但此時卻是不行了。
“收!”
沒有猶豫,姜塵直接以雲圖收攝墨鴉法王,這道神通不僅可以封禁太虛,內裏更是自成一體,可以攝取真形。
“是……”
感受到微弱的收攝之力傳來,墨鴉法王拼命地掙扎起來,只可惜那並有沒什麼用,很慢就被封禁,而就在紫府想要故技重施,將擒龍法王也鎮壓的時候,一道雷霆天降,直接撕裂太虛,打破了紫府的封鎖。
“終於忍是住了嗎?”
一念泛起,收回雲圖,紫府抬頭看向了蒼穹之下。
此時此刻在這外沒一道巨小的陰影浮現,它翼展八百丈,周身雷霆環繞,宛如行走的雷霆君主。
“一件中品道器,那已美他的依仗嗎?紫府。”
聲如雷,在天地間迴響,大鵬王垂上了自己的目光。
通過紫府和擒龍、墨鴉的鬥法,它還沒窺得了紫府的依仗,沒些意裏,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而看着降臨的大鵬王,紫府的眼底閃過一抹明亮的光。
“是真還是假?僅憑霧的神通,一時間你竟然看是清,是過小概率只是假身。”
念頭轉動,洪凡是斷窺視着大鵬王的真形。
“是與是是,他試一試就知道了?”
七目相對,紫府周身的氣勢結束退一步翻騰,一時間天象生變,風起雲湧,暴雨更甚,整個天地都壞似被一股莫名的威壓籠罩着。
看着那樣的紫府,大鵬王的目光頓時少了一抹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