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我果然成了!
計緣看到面板上邊“可升級”的三個字,原本懸着的心也是徹底落了下來。
面板只讓自己殺築基初期,可沒說要怎麼殺,只要是自己殺死的,那就可以升級這【冥想室】。
只是按照面板所說,【冥想室】一旦升級,可是能讓自己在練氣期也擁有神識的。
計緣不知這升級後,自己會不會有什麼變化或者說影響。
一念至此,他還是準備等着回到迷霧島之後再升級了,這麼久都過來了,也不差這麼一時半會的。
至於殺楊順安這事,會不會暴露……………
暴露是肯定的,自己沒有滅楊家滿門,消息肯定就會走漏出去。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用的就不是原本的外貌,唯一一個看出了自己原本外貌的楊順安,此時也已經是屍骨無存了。
別人的話,楊巔峯知道自己“真名”。
所以說,殺人的是仇幹海,關我計緣什麼事?
我只是一個小小練氣期,怎麼可能殺得了築基修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呀。
兩天後。
迷霧島上,計緣將大蛤蟆從靈獸袋裏邊放了出來,讓大蛤蟆在那狹小逼仄的地方待了這麼久,大蛤蟆自然很不滿意。
於是計緣又是餵給了他三頭靈豚,這才讓這廝滿意。
六頭靈豚纔買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命,這也太貴了哎。
到家後的計緣心情大好,連帶着從他面前經過的塗月都被他捏了捏小臉。
嗯......入手冰涼,還嫩嫩的。
只可惜,塗月沒有半點反應,就好似一具屍體,哦不,就是一具屍體,任由計緣把玩。
“算了算了,你還是餵豬去吧。”
計緣看着塗月手裏拿着的那些野草,這都是些餵豬的東西。
塗月面無表情的走了。
計緣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裏邊,先前開闢的石室都已經用完了,現在又多出來了一個【冥想室】,自然是得繼續開闢了。
先前的上品青蚨飛劍變成了現在的極品紫電飛劍。
開闢洞府的速度明顯更快了,短短不過小半個時辰,一個新的石室就開闢成功了。
一想到自己就能擁有神識了,計緣的心情多少有些激動,他只好先去【悟道室】坐了坐,在裏邊喝了點茶,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之後,他索性直接在這裏邊.......
【冥想室】,給我升級!
伴隨着他心念一動,他也不知道【冥想室】有沒有什麼變化。
多半是沒有的,一個1級的建築,應當是沒什麼建築外觀。
他所能感知到的變化,就是他的神魂了。
原本還沒什麼感覺,可等着他升級【冥想室】之後,他忽然就發現,自己的腦袋好像在變輕。
或者說是一種飄飄然的狀態,整個人好像越飄越高,好像身處於雲端之上。
這就是......神魂提升的感覺?
我還以爲神魂提升會跟肉體提升一樣痛苦呢......計緣甚至都爲此做好了頭疼的準備。
可沒曾想,到頭來竟然這麼舒服。
舒服的計緣都直接往後一仰,躺在了這【悟道室】的地面。
頭腦當中那個輕盈的感覺依舊在繼續,讓計緣覺得,自己好像在體會生命的躍遷。
漸漸的,他終於發現了一絲異常。
因爲他明明躺在地上,仰頭看着頭頂的石壁,可卻又能“看”見周圍的場景。
自己左耳邊上的地面略有些凹陷,那裏應當是之前地的時候沒有斬平。
剛剛坐着的那個蒲團,先前被自己壓扁了,現在正在一點點的恢復原先的模樣。
計緣甚至還能“看見”那蒲團上邊起的毛球。
清晰無比。
而且隨着腦海當中愈發輕盈,計緣發現自己所能看到的範圍還在逐漸放大。
直到將這整個【悟道室】都包括在內。
計緣又嘗試着用神識鑽石壁,只能說......有點子效果,但鑽進去約莫三丈之後,他就發現腦袋開始刺痛了。
估摸着是到極限了。
他趕忙將神識收回,那股刺痛才隨之消失。
“呼??”
有這玩意,就不用擔心別人從背後偷襲了,當然,神識也不可能一直開啓。
計緣估摸着持續釋放的話,能堅持個半柱香的時間就算厲害的了。
躺在地上緩了一陣之後,他纔來到旁邊的【冥想室】,一如他先前所想。
【冥想室】沒有絲毫區別,只是待在這裏邊,就感覺原先的疲憊都消失了。
冥想,該冥想什麼呢?
計緣在這石室裏邊坐下,嘗試着冥想自己是一塊石頭,一棵長在懸崖邊的樹,或者是一隻老鷹,結果都沒有用。
於是他又開始冥想二郎顯聖真君,三壇海會大神,九天應元雷聲普化天尊......結果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他就知道了,冥想這玩意,應當也是有專門的術法。
或者說得看那些大能留有道韻的畫像,亦或是某些遺留之物等等。
總之不是自己在這瞎想。
體驗完了神識和【冥想室】的效果之後,計緣也就喚出了面板,查看這2級【冥想室】的效果。
【冥想室:Iv2】
【靈效:冥想鍛神魂,可提高當前境界200%的神識。】
【升級條件:築基期殺死1名金丹修士。(未達成)】
好傢伙。
計緣先是被這靈效一驚,2級【冥想室】,直接就把這神識給翻了?
提升200%,計緣還是頭一次見到增幅這麼大的建築。
果然,這核心建築就是不一樣。
當然,升級條件也難。
竟然要築基金丹。
那要想升3級【冥想室】的話,豈不是要殺了?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也罷,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操心這些還爲之過早了。
指不定到時候自己走在路上都能碰見一個垂死的元嬰,到時候隨手將其斬殺,獲得大機緣呢。
緊接着計緣便在這【冥想室】裏邊待了一整天,發現只要自己待在這裏邊,神識也是能一點點強大的。
只是增長速度慢了些。
但這也無妨,有效果就行。
隨後他便從這【洞府】當中出來,來到這迷霧島的最高處,在這盡情放開了神識。
神識朝着四周蔓延而去,周身草木蟲蟻都盡皆在計緣的掌控之下。
在這山頂,沒有石壁的阻隔,神識盡情施展開來,計緣便知道了自己神識的極限。
能籠罩方圓半裏地。
築基初期的神識能籠罩周圍1裏地,自己還沒築基,就能籠罩半裏地了。
得此實力,夫復何求?!
等着自己築基之後,再獲得這80%的屬性加成。
自己築基初期的神識就能達到約莫兩裏地,跟築基中期比起來都差不多了。
【冥想室】升級完畢之後,計緣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既如此,也是時候清點一下此行的收穫了。
一個練氣巔峯外加一個築基初期的儲物袋,應當值不少錢吧?
半天過後。
【洞府】當中,計緣看着眼前這歸類完的衆多物品,甚是滿意。
首先就是靈石了,這玩意......其實並不算多,計緣估摸着這楊家應該是還有什麼藏寶庫,大批量的靈石應該都放在了藏寶庫裏邊。
只可惜,當時沒有時間去找了。
現如今兩個儲物袋加起來,也不過213塊中品靈石。
還沒計緣身上的多。
靈器的話倒是有兩件,都是從楊順安這築基修士的儲物袋當中搜出來的。
一艘飛舟,外加一大戟。
飛舟名爲“掠空”,大戟名爲“破山”。
計緣在這迷霧島上嘗試了一下,這飛舟的速度,自然是要比他的雷隼舟快了。
雷集舟都需要開啓後備隱藏能源,其速度才能跟這掠空飛舟一爭高低。
好東西,自然是好東西。
只可惜,計緣不敢取出來用。
這可是髒物,一旦用了,被人瞧見,自己殺楊順安的事情恐怕就要暴露了。
就算是賣,都得極爲小心。
計緣自是不急着賣,而是將其收在儲物袋裏,當做逃命之用。
真正等到自己需要逃命的時候了,還會管這些不成。
那破山大戟則是跟分水龍槍差別不大,其內可有一強大術法,擊之可破山。
既如此,分水龍槍也就能退休了。
這大戟能當做近身靈器使用,當然,也得是生死搏殺的時候纔敢動用了。
一個築基初期就能有兩件靈器,已經算是很可以了。
計緣估摸着他那水龍宗的二弟,那個楊泰安怕是沒少接濟他。
餘下的極品法器就多了幾件,不管是這楊順安,還是那楊雲翔身上,都有。
兩柄攻伐飛劍,外加一個極品護身盾牌,外加一件極品法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極品法器級別的魚簍。
這玩意對水系妖獸有着天然的剋制作用,也算是難得的一件法器了。
計緣準備將這魚簽收起來,其他的都得找機會賣掉。
不同於靈器,這法器就好處理了。
符寶的話......沒有。
這玩意到底還是少了。
二階符?倒是有着不少,他們父子倆的儲物袋裏都有找見。
計緣甚至找到了兩套飛舟專用的神行符,這玩意貼在飛舟上邊,就跟開啓後備隱藏能源是一樣的效果。
他準備到時候疊加掠空飛舟一塊使用。
逃命利器。
丹藥的話,計緣最心心念唸的築基丹......沒有。
他估摸着楊家怕是有那麼一兩枚的,就算楊順安不需要,楊雲翔也需要。
他們不可能一點都不準備。
要麼也是在那藏寶庫裏,要麼就是在那楊泰安身上了。
別的就剩下一些雜物了。
都是些賣錢貨。
像是什麼二階妖獸肉之類的東西。
隨後計緣又在迷霧島上待了兩天,便準備返回宗門看看。
一來是打聽打聽,看楊順安身死這事,在宗門裏邊有沒有掀起什麼風浪。
二來則是得去買點東西。
先前的水龍宗制式法袍,在跟簡宗一戰中損壞了,現在計緣身上穿着的,都還是不知從哪撿來的中級法袍。
雖說這品階更低,更掩人耳目吧。
但這未免有些太低了,堂堂練氣巔峯高手,穿中級法袍出去,誰不知道你小子在藏私?
於目前的計緣而言,最適合的還是水龍宗的制式法袍,這個宗門裏邊穿的人最多,最是普普通通了。
還得去萬物島百寶樓買幾套煉製築基丹的輔藥。
先前在拍賣會上得到了兩千年青蔥草,這主藥都湊夠了,輔藥自然也得跟上。
對了。
還有這靈酒也該帶點過去了,距離上一次提交任務又已經過去幾個月的時間,總不能一直吊着人家。
偶爾吊一下胃口就差不多了。
一念至此,計緣便回到【酒窖】,從裏邊拿了好十餘壇靈酒,還是各樣都取了幾壇,到時就算沒提交,也能在自己儲物袋裏放着,自己喝也行。
或者送給徐老爺子和鐵錘島主。
想到這,計緣又是多帶了幾壇。
等着收拾完東西,他又將塗月這段時間收集來的東西都帶走了,到時過去能賣一些就賣一些。
像是血精這種東西,隨着連城山那邊戰事消歇。
這價格也便落了回去,其餘的一階符?和丹藥也是如此。
半晌,一艘赤霄舟駛離了這片迷霧區,直奔水龍宗而去。
此番回宗,計緣依舊沒急着回雛龍島,而是先去了萬物島,他準備買完東西之後,再順路從幹機島返回雛龍島了。
不管是築基丹的輔藥還是水龍宗的制式法袍,都得是去百寶樓。
於是計緣便直接來到了萬物島的最高處,在這幾座高塔之間跑了幾圈,便帶着自己需要的東西走了。
順帶還將那幾件極品法器賣了,這玩意不顯眼,靈器就暫時沒有出手了。
等着他從百寶樓出來。
他身上穿着的法袍,也就由先前的中品法袍,再度變爲了水龍宗制式的上品法袍。
臨了正當他準備離開這萬物島,去往幹機島的絲毫,忽見一艘飛舟落到自己身邊。
“孃的,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你小子最近在哪發財呢,幾個月不見你人影。”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計緣聽了心中不由一喜,立馬笑着說道:“閉關突破修爲去了,徐爺爺你看我現在什麼境界了。”
計緣說着也就抖了抖自己練氣巔峯的修爲。
收起飛舟的徐富貴也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沒給你老爺子丟臉。”
自從計緣加入水龍宗之後,徐富貴待他的態度就更加隨便了。
而這簡簡單單的一個藉口,也就讓徐富貴沒再糾結先前的事了。
計緣也能猜到,這幾個月裏,徐富貴肯定是去過他的院子尋他。
可每次都是喫了個閉門羹。
所以計緣就把突破修爲推了出來,畢竟不管什麼事,都沒有突破來的重要。
“徐爺爺去哪呢。”
“還能去哪,我師父傳訊過來,想喫酒了,叫我過去陪他,順帶着帶點下酒菜過去。”
徐富貴說着頗爲不悅,“老子正修行呢,還得過去陪他,真是喫飽了撐的。”
話雖如此,但他們師徒間的相處......的確讓計緣有些羨慕。
“走啊,那一塊去唄,我正好也去拜訪拜訪鐵錘前輩。”
計緣修行雖忙,但這一天功夫還能抽出來的。
再者說,自己體魄能突破,很大程度上也是鐵錘島主幫的忙。
現在過去感謝一下人家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成啊,那我去多買點肉來。
徐富貴說着就要往島上邊去。
“還買什麼,我這有,酒水也有。”
計緣說着拿出一塊二階的妖獸肉晃了眼,徐富貴看了眼。
“行,那這次喫你小子的了,不錯啊,喫肉都得喫二階的了。”
徐富貴打着哈哈說道。
計緣越來越好,他自然也是高興。
“那自然,若不是上次買的三階妖獸肉都喫完了,這次高低得來個大的。”
跟他在一塊,計緣也就吹噓了起來。
“吹個大的是吧,你咋不說喫化形妖獸的肉?”
“忒,那肉太老了,塞牙......”
一天過後。
鐵錘島。
鐵錘島主見着計緣過來看他,自然也是極爲高興。
所以他開口便說道:“來,計小子,咱倆先打一架再說。”
他說的打架,自然就是體修之間的貼身肉搏了。
計緣有些猶豫......他上次是擔心怕被鐵錘島主打死,可這次他就擔心會把鐵錘島主打死了。
這築基體修,可不是吹的!
“怕什麼,我又不是不留情,頂多讓你養幾天就是了。”
鐵錘島主渾不在意的將計緣拉到了後院,也即是先前計緣煉體大成的地方。
這次只一進來,計緣就看見這裏邊的鼎換了。
先前那個是足足有着兩人高的煉器大鼎,這次這個,卻變成了只有半人高的青銅小鼎。
"......"
計緣一把掙脫了鐵錘島主的手,再一步便來到了這青銅鼎前。
他作爲已然踏入二階煉丹領域的“煉丹大師”,自然能辨別出,這就是一口丹鼎。
而且還是二階丹鼎!
“咳咳,前輩,鐵錘前輩?”
計緣聲音都諂媚了許多。
鐵錘島主自是看出了計緣的想法,所以他雙手環抱胸前,睥睨着計緣說道:
“怎麼,你小子還是個煉丹師?”
“晚輩不才,恬爲二階煉丹師了。”計緣說話間,搓了搓雙手,頗爲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不,正缺一趁手的二階丹鼎。”
二階丹鼎也即是靈器丹鼎了。
價格不菲。
“哦?”
鐵錘島主聽到這話,一步便來到了這丹鼎旁邊,再一手便輕輕鬆鬆的將這青銅鼎提了起來。
直到此時計緣才瞧見,這丹鼎的正下方,竟然是赤紅色的。
這模樣,估摸着到時引火都是事半功倍,對煉製二階丹藥來說,自是事半功倍。
“我這丹鼎可不便宜,單是煉製就花了我九九八十一天。”
“咳咳。
背後跟進來的徐富貴立馬就說道:“師父,上次你不還跟我說是七七四十九天嗎?”
“誒,我說你這老小子。”
鐵錘島主隨手將這丹鼎?在地上,指着徐富貴罵道:“我是你師父還是他是你師父?娘西皮的,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徐富貴渾然不懼。
“師父你喊我老小子,他喊我爺爺,你說我該幫誰,有本事你也喊我......”
“疼疼疼。”
徐富貴話沒說完,鐵錘島主就已經到他面前,伸手提住了他的耳朵,端是沒把他這八九十歲的老年人放在眼裏。
計緣沒理會他們師徒玩鬧,而是來到這丹鼎旁邊,細細打量着。
這丹鼎估摸着是二階中期的丹鼎了,用來煉製築基丹,絕對不在話下,若能拿下這丹鼎,自己在煉製築基丹這條路上,絕對是能前進一大把。
“怎麼,你小子真對這赤血三足鼎心動是吧?”
不知何時,鐵錘島主回到了計緣身邊。
“嗯!”
計緣用力點了點頭。
這等丹鼎,可不多見,若是拿到青葉拍賣行去,指不定都能被送到拍賣會上了。
“那這價格可不便宜。”
鐵錘島主雙手叉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年輕人。
計緣則是看了眼儲物袋,剛宰了個築基期,身上靈石數量也就積攢到了485塊,還是中品的。
這若是還不夠的話,自己身上也還有幾件極品法器能處理。
應當是足夠拿下。
“敢問前輩,要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