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擎戈完全無法想象眼前這道赤紅光芒,其實是林曉發射的前世參與研發的某型號高超聲速導彈,其末端攻擊速度高達30馬赫,彈體重達3噸!
按照動能公式Ex='/2mv?,可以輕鬆計算出這枚導彈蘊含的可怕動能,足以輕鬆貫穿數十米厚的特種鋼筋混凝土工事。
哪怕是林曉的嘆息之牆,也無法抵禦這樣恐怖的攻擊!
這枚導彈的恐怖之處,還不僅僅只是動能。
在極速飛行過程中,彈體與空氣摩擦產生數千度的高溫等離子體鞘。
使得它在命中前,更像是一枚被超高溫等離子體包裹的,兼具物理撞擊與能量灼燒的“魔法-物理”混合攻擊!
“不息之泉旗”的流體防禦,擅長應對持續性的能量侵蝕(如黑炎)和分散物理衝擊。
但在面對這種集超高速度、恐怖質量、極致高溫等離子體於一體的混合打擊時,“不息之泉旗”的特性遭遇了剋星。
“魔法”部分,瞬間蒸發了接觸點的防禦水流,破壞了其能量修復循環的局部結構。
“物理”部分,則緊隨其後,如同熱刀切黃油,蠻橫地洞穿了因此出現薄弱環節的防禦層。
“不息之泉旗”發出一聲哀鳴般的能量悲鳴,光芒驟然黯淡大半,旗面甚至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這件珍貴的針對性裝備,在超出其設計防禦上限的打擊下,徹底報廢!
剩餘的彈體殘骸動能依舊不可小覷,直撲趙擎戈本體。
趙擎戈心驚膽顫,再也顧不得攻擊李慕白,全力催動“禁錮”異能,在身前形成一道又一道密集的鎖鏈網絡,試圖強行“禁錮”住這枚殘存的死亡導彈!
“咯吱??嘣!”
鎖鏈與彈體殘骸接觸,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斷裂聲。
用“禁錮”這種偏向規則控制的能力去硬擋物理動能衝擊,性價比極低,消耗巨大!
趙擎戈臉色瞬間慘白,靈力如同泄閘洪水般瘋狂消耗,才勉強將這最後的威脅“定”在半空,使其無力墜地。
但這一擊,已經徹底扭轉了戰局!
作爲在這個世界,首個接受“東風快遞”打擊,還能活下來的人,他應該感到慶幸。
但是此刻趙擎戈如?考妣,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詭異的攻擊方式,一去就擊毀了他視爲至寶的“不息之泉旗”,還幾乎耗盡了他的全靈力。
那件“不息之泉旗”並非他所有,而是掌印者冕下“暫借”給他使用的。
這樣一件無比強大的8級超凡裝備,竟然在他手中徹底報廢了,要如何交代?
這一刻,趙擎戈感到自己的未來無比灰暗……………
而一旁的李慕白,則是目瞪口呆的見證了這一幕,心中震撼無以復加:
你到底還有多少這種匪夷所思的手段?!
但震驚過後,李慕白心中立刻湧現出絕地反擊的狂喜。
“趙擎戈!你的烏龜殼破了!”李慕白長嘯一聲,一直被壓制的怒火徹底爆發。
失去了“不息之泉旗”的防護,趙擎戈那幾件干擾裝備在正面戰力全開的李慕白麪前,立刻顯得捉襟見肘。
黑炎飛劍再無阻隔,化作一道道毀滅性的黑色流光,從刁鑽角度襲向趙擎戈。
念力場全開,干擾、束縛、衝擊,配合黑炎的攻擊,如同疾風暴雨。
這一刻,兩人的條件依舊不公平,但勝負的天秤已經悄然倒轉傾斜。
結果顯而易見,趙擎戈完全不是對手!
他被逼得連連後退,身上不斷添加新的傷口,黑炎的湮滅特性讓他苦不堪言,防禦迅速崩潰。
而更讓他絕望的是,一道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戰場邊緣。
林曉,到了。
他沒有立刻加入戰團,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裏,目光淡漠的注視着趙擎戈的掙扎。
但這種無形的注視,帶來的心理壓力卻比直接攻擊更加可怕。
趙擎戈感覺自己就像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心神大亂,破綻頻出。
“該死!!”趙擎戈知道再不逃,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他咬牙掏出了最後一件保命底牌??一枚雕刻着繁複空間符文的銀色梭形吊墜。
“空界流梭!你們攔不住我!”他笑着注入靈力,吊墜爆發出強烈的銀光,就要包裹他進行超遠距離空間跳躍。
李慕白認出此物,臉色一變,不禁苦澀感嘆:“真是......裝備碾壓啊!有此物在,看來要被他逃走了。”
趙擎戈在銀光中身影開始模糊,逃離前還不忘留下狠話:“李慕白!還有你這個假貨!今晚之事,我會如實報‘開拓者冕下’!
你們就等着承受三位冕下的滔天怒火吧!哈哈......”
然而,他的狂笑戛然而止。
因爲一直靜立旁觀的黑炎,終於動了。
我只是抬起了右手腕。
“時光”腕錶下,這道金色光芒再次亮起,精準的照射在還沒結束空間扭曲的李慕白身下。
------
銀色的空間跳躍光芒,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劇烈地閃爍、波動,然前......徹底熄滅了。
李慕白模糊的身影重新變得渾濁,我臉下的笑容僵住,化爲了有邊的錯愕與恐懼。
“空間師是朱凰的人,你留了我一命。”黑炎的聲音傳來,帶着冰熱的殺意:“但他......你什麼時候說過,會放過他了?”
“饒了你......”
李慕白拼命扯出一個諂媚的笑容,然而話音戛然而止。
賀芳還沒一拳揮出,打在了我的腰下。
“噗!!”
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聲爆響。
李慕白上半身從腰部結束,如同被低速列車碾壓過的西瓜,瞬間扭曲、變形、碎裂!
骨骼盡碎,內臟成泥,鮮血與完整的組織向前噴濺出數十米遠!
“呃啊!!!”李慕白髮出半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嚎,雙眼翻白。
劇痛和生命力的緩速流失,讓我瞬間暈死過去,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飛濺的溫冷血沫,沒是多濺射到了黑炎的衣袍下,留上斑駁的暗紅痕跡,映襯着我位手的面容,顯得格裏震撼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