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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你和周朝禮離婚,是他出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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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桃這句話。

讓纔來過來的周紀淮都沉了臉。

這無異於往整個周家潑髒水。

如果周朝禮有任何問題,那麼他一定是會備受關聯的。

趙桃,“原來我不想拿那一點點恩情說事兒,可你們做事情實在是太忘恩負義。這些事情說出去,任誰聽了,都覺得你們做的過分。”

她冷着一張臉,“我今天過來也只是想爲我的女兒討一個公道而已,我要說這些事情並不是讓你們周家違背法律,可哪怕是出於人道主義,你們也應該去看一看我的女兒。”

“不應該讓她一個人在那邊。”趙桃看着周朝禮,“你不能給了我女兒希望以後又把所有的希望拿走,讓她一個人絕望。”

卿意雙手環胸,看着眼前的一出好戲。

陸今安偏頭往卿意那邊湊了湊,低聲說,“她可能這是走投無路了,開始潑髒水,怎麼樣也得拉一個人下馬。”

“你覺得周朝禮怎麼洗。”

在場所有的人聽了看了,都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卿意看着眼前的場面。

她不覺得周朝禮沒有後手。

他這樣的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不至於會把自己逼到絕路上,沒有任何退路。

以及今天的場面他可能不會想不到。

趙桃走投無路以後一定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情。

他能夠想到這一步一定會阻止今天的場面發生,不讓趙桃來參加今日的壽禮。

可他竟然已經沒有阻止,那就代表他後面有所準備。

現在他們的話題就是全場的焦點。

勝過了老太太的壽宴。

所有人的注目都在周朝禮身上。

而他,似乎沒有感受到一點兒壓力,緩緩看她,聲音冷淡:“什麼希望?”

趙桃冷笑,“你給了她你們已經在一起的錯覺,如果不是這個樣子,她爲什麼會一步步的走上錯路?”

“你如果不喜歡她,爲什麼給她一些錯誤的訊息。”

周朝禮嗤笑了聲。

“錯誤的訊息麼?”

周朝禮嗓音清冷,眸色更是平靜,“我不論對她、對你、對阮家,都對得起。”

趙桃的眼角瞬間吊起尖銳的弧度,原本鬆弛的麪皮緊繃得泛白,脖頸處青筋微微凸起。

她猛地拍了下桌面,震得玻璃杯裏的茶水濺出來:“我不知道你這話從何說起,起碼我女兒現在出了事情,你並沒有任何動作。”

她的怒火,在周朝禮面前,聊勝於無。

男人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喉結滾動着吐出字句,尾音裹着冷笑:“她犯的是大罪,我和她連坐嗎?"

趙桃一梗。

簡直想不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能夠無情到這種地步,好的時候是真的很好,可無情的時候。

也真的無情,就好像他們從來沒有任何交情一樣。

“我對你,對她,做到如今這個份兒上已然足夠。”

周朝禮眼神看向旁邊的卿意。

“你說喃喃不是我的兒子。”周朝禮開口,“親子鑑定結果出了嗎,結果拿來。”

這猝不及防的一句問話。

讓卿意頓了那麼一下。

他問的是親子鑑定結果出了嗎,而不是親子鑑定結果做沒做,有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這就代表他早就已經知道她去做了親子鑑定。

卿意陡然感覺到背後一陣涼意。

她皺緊了眉頭。

趙桃,“是,你竟然說他不是周家的,那你就是得拿出證據。”

喃喃聽着這些話,心裏面莫名的開始亂跳。

如果他不是爸爸的親生孩子,那麼他以後,是不是也不能待在周家了?

他緊了緊手,眼神看向了吱吱。

他早就看出來了,這隻跟爸爸的眼睛長得像。

可是他卻沒有一個地方是和爸爸長得像的。

之前聚餐聚會的時候,所有的親戚來他們家,親戚都會說吱吱跟爸爸長得像,但從來不會說他和爸爸長得像。

每一次聽到那些話,都會讓他心裏面特別的不舒服。

難道他真的不是爸爸的親生兒子嗎?

喃喃什麼話也沒有說,走到了周朝禮的旁邊,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

“爸爸,我什麼都沒有做錯,你不要聽他們胡說八道。”

周朝禮收回自己的手,沒說話。

只是看着卿意,聲線平淡如淬冰:“既已攤牌,亮底牌。”

這一切,好像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似的。

陳凌立馬看着卿意,“他們說的究竟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已經做了親子鑑定?”

她是一定不能接受那個結果的!

喃喃不是卿意的就算了,就連周朝禮的也不是!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卿意沉了沉眉。

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卿意望着陳凌驟然慘白的臉,突然覺得荒誕又諷刺。

所謂豪門血脈、百年基業,不過是空中樓閣的幻影。

而周朝禮,似乎想碾碎這一切。

“親子鑑定結果的確出來了,他們不是父子關係。”

在場的人聽到這一句話過後,一陣唏噓,面面相覷。

喃喃聽到這句話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要我不要,一定是假的,我就是爸爸的親兒子!”他開始撒潑打滾,耍無賴,緊緊的抱着周朝禮大腿,“爸爸你那麼喜歡我,就算我不是你的親兒子,你也一定會認我的,對不對?”

周朝禮垂眸看他,僅此淡淡的一眼,他又把視線看向了傭人,“帶他下去歇一歇。”

趙桃瞳孔顫動,“你要做什麼?誰知道那個鑑定報告的結果是真的還是假的?”

周朝禮冷笑,單手插兜:“近期,謠言四起,說喃喃是我與阮寧棠的孩子。”

男人尾音輕佻上揚,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彷彿在看一場早已寫好結局的戲。

“今日真相大白,謠言止於智者。”

他笑,那抹笑意卻未達眼底,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

趙桃整個人幾乎都在發抖:“如果他不是你的兒子,那你爲什麼要養這麼多年?!”

她今天就是想做最後的一博,想用喃喃打翻盤仗!

可是偏偏半路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說喃喃不是周朝禮的親生兒子,還拿出來了證據!

趙桃這一刻有一瞬間的反悔,她就不應該去挑釁卿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卿意或許今天也巴不得周朝禮下不來臺,她肯定不會揭露。

她只指着周朝禮忘恩負義,不幫忙的事兒說就好。

可現在捅出了更大的簍子,讓一切更加難收場。

把所有的後路,一下斬了個乾淨。

趙桃緊緊的握緊拳頭,“是否是親生的這一件事情有待商榷。”

她看着周朝禮,“可你們周家人做事兒的確不仁不義!!”

“今天還大肆的操辦着壽宴,如果不是我們,你們周家怎麼能有今天?”

周紀淮這個時候冷着一張臉走了過來。

“當初的事情已然過去,阮先生救我一命,這麼久過去了,我周家從未對阮家做過任何不仁不義的事情。”

當初這一件事情有不少的上層人士知道。

他們兩家人之所以是世交是一部分,還有一部分是因爲的確有恩。

因爲這份恩情,周朝禮被周紀淮勒令帶着阮寧棠一塊玩兒。

所以走到哪兒,都跟着。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是有幾分交情。

可這幾份交情,在周朝禮那裏,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消散完了。

趙桃冷着一張臉。

“如果不是你兒子,我女兒能夠做出那種事情嗎?”

在場的人議論了起來。

他們兩家人之間的關係極其複雜,但也有一些人知道其中的內情。

“周家做事,的確有一些不仁義,不道德,當初畢竟受恩於人,現在有一點過河拆橋了。”

“人家女兒都已經因爲這種事情進去了,就應該好好的安慰着。怎麼現在倒還……”

周朝禮手裏摩挲着打火機,漠然的看她。

“你說周家忘恩負義。”周朝禮開口:“她當初生孩子,是傅沉的,她扔下孩子離開。”

“傅沉去世,我負責,我的妻子見孩子可憐,她與我一同承擔。”

“爲孩子心理健康成長,我與妻子將她視爲親生兒子,對外宣傳龍鳳胎,多年來,阮寧棠未問過一分一毫,我有怨言嗎。”

“她回國,我把孩子交還給她,與她親近,她誤解我的意思,心急想要做周家未來夫人,我逼她的嗎?”

趙桃臉色一陣冷沉。

聽着這些話,心頭一寸一寸的沉了下去。

周朝禮眸色冰冷,一字一句的繼續緩緩說道,“她回國以後事業受阻,我處處幫忙鋪路,對得起她嗎?”

“甚至於阮老爺子去世,我忙前忙後替老爺子操辦,外人眼中,說我是阮家女婿,我做得不夠上心嗎?”

這些事情在外人眼中都看的一清二楚。

他周家、他周朝禮是怎麼對阮寧棠和阮家的?

“大家都有眼睛,都能夠看得到。”周朝禮冷着嗓音,“我做這些,僅限於你們口中所謂的恩情。”

他冷着臉,“還也該還清了吧,不能因爲我爲她鋪路介紹人脈,在外人眼裏關係近了,她犯了事情就牽連於我。”

這麼多年,周家一直受限於他們。

就因爲這一個恩情。

周紀淮因爲身居高位。

怕這些流言蜚語,更怕議論紛紛,只要有人在暗中使絆子。

不管有沒有做那些事兒,他往上升的路途都不會那樣的順利。

所以他從小都壓着周朝禮得對他們好。

就怕阮家一個絆子,葬送整個周家的事業。

周家這麼多年的路,走的更是舉步維艱。

周朝禮對阮家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妥貼、體面。

對阮寧棠,甚至於對整個阮家,都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的的確確是大家都看在眼裏的。

對於阮寧棠和阮家,不論是恩情還是其他方面,都沒人能說他周朝禮一個不字。

所以今天趙桃在場面上說的這些話,站不住腳。

周朝禮,“在座的各位都有一雙明白是非的眼睛,我多說無益。”

所有的人面面相覷,開始議論紛紛。趙桃和阮家,就像是吸血鬼一樣,一直依附在周家,吸附着周家的血。

如今,又倒打一耙了。

趙桃一張臉,慘白的沒有任何血色。

站在原地只覺得天旋地轉。

她太着急了,着急到以至於忽視了所有的事情??

着急到葬送了自己最後的退路。

原本週家身份地位逐漸往上升,她有當年的事情壓着,怎麼也能搏一搏。

起碼能找周老爺子,周老太太。

可現在,周朝禮在這裏,立馬要斷得一乾二淨了!

“那卿意,你說!”趙桃猛的抬頭看她,“你和周朝禮離婚,是不是因爲他出軌了我女兒被你發現才離的!”

只有卿意可以站出來扭轉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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