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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7 州主威嚴不在爾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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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你瘋了?怎敢對陳校尉無禮!”

其餘衆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大驚失色,紛紛開口呵斥道。

“瘋了?這狗賊可曾對我有禮過?”

那下屬馬六聞言後便冷笑一聲,一邊追砍着這首領陳校尉,一邊怒罵道:“狗賊慣會仗勢欺人,但如今他仰仗的權勢卻沒了!你們以爲方纔官道奔來是誰?那確是州城人馬,但卻並非援助我等,而是將主公,不對,是段崇簡

那狗賊擒送至此!”

“竟有此事?”

衆人聽到這話後,頓時都驚詫的瞪大雙眼。

而那陳校尉一時間也愣在當場,忘記了躲避,待到肩膀被那馬六揮刀劃傷,他才喫痛後退,嘴裏連連說道:“馬六你不要衝動,你所見未必是真!主公他,他怎會被擒......你休得放肆!就算你所見是真,咱們更應當團結一

心,設法救出主公纔是正計,如今卻自己打鬥起來,於事何益!”

“那是你主公,不是我主公!狗賊今已將死,居然還妄想能夠脫困,仍要誘使我等賣命,當真可笑!”

那馬六聞聽此言後,越發憤怒的叫罵起來,同時又向周遭那些仍然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同伴們喊話道:“事到如今你們還看不明白形勢?城中羣徒都已經將段賊擒獻邀功去了,這狗賊此番必死。

咱們時運差,沒能搶到段賊去表功,好歹擒下他幾個心腹爪牙,也能將功補過啊!你們若還不上前幫忙,這狗賊陳某我便擒往天使處獨自邀功去了!”

衆人聽到這話後這才反應過來,當即便一擁而上,很快便將那陳校尉給圍堵起來,七手八腳便將之撲倒捆起。

此時的官道上,一衆州人們神情緊張的將趙冬曦團團圍在當中,滿眼警惕的望向對面來人。

對面那些定州府員們策馬來到近前,沒敢靠得太近,距離還有十多丈便先翻身下馬,向着趙冬曦所在迎面作拜,口中大聲喊話道:“某等定州州卒來迎天使,心情迫切、舉止冒犯,還請天使見諒!

定州刺史段崇簡罪惡深重,因聞天使入州糾察,恐其罪行敗露,竟然想要投奔外著!某等王道子民心懷忠義,豈肯從賊?故將段崇簡縛來獻於天使!”

“好兒郎,正當如此!段某狗賊該死!”

州人們聽到這些人的喊話聲,紛紛鼓掌喝彩起來。他們也不深究這些人過往是何身份,又是在什麼樣的情形下選擇這麼做,總之只要能夠將段崇簡擒獲進獻,那在這一刻便都是一條戰線上的袍澤。

“段崇簡已被擒獲?速速將人引來!”

趙冬曦聞言後也是一喜,連忙大聲喝令道。

那些州吏府員們很快就將一個身形肥碩、五花大綁的傢伙給抬到隊伍前方來,自有州人入前去將人接過,繼續抬到隊伍當中的趙冬曦面前來,同時口中還大笑道:“趙中丞,這正是段崇簡,正是段崇簡啊!”

趙冬曦當然也是認識段崇簡的,他翻身下馬擺手屏退周遭圍觀羣衆,來到橫臥在地的段崇簡面前將之扶正,將其臉上雜亂的鬚髮撥到一邊去,露出了那張狼狽不堪的臉龐。

“猶記得當年在京時,段使君威風凜凜、氣度儼然,何苦淪落到如此田地啊!”

眼見到段崇簡這幅狼狽模樣,趙冬曦忍不住長嘆一聲道。

段崇簡原本神情死灰,但在聽到趙冬曦這番感慨之後,眼神頓時又恢復了幾分鮮活,他神情窘迫的望着趙冬曦說道:“請趙中丞看在曾經同殿爲臣的情誼上,能夠爲某稍全體面,具車載歸,勿爲左近暴民嘲笑。這不只是段某

一人體面,更是要保全州主威嚴啊!”

“段使君若安在府中等候,又何至於此?州主威嚴,已經在你違逆國法、背棄民願的時候便被你棄若敝履、蕩然無存了!”

趙冬曦聽到這話,臉色卻又是一冷,抬起手來拍着段崇簡的腦門兒沉聲道:“因段使君你諸多蠱惑困阻,州人不能盡知我具體來意。爲了取信於衆,我只能單車入州,車上所載乃是御言敕令,段使君你今已不配同乘了。

眼下凡所經歷,概有前因,段使君你既非無知頑童,造諸前因時應當能夠有所預料。如今諸事俱得,泰然受之罷。國朝士,有得有失,不只有段使君之類,更有名臣循吏或威震邊著、或造福一方。州主守牧之威嚴,又豈止

在你一身?”

說完這話後,趙冬曦便也不再理會其人哀求,當即便下令道:“加速前進,入夜前需抵達州府!”

之前他刻意放慢行進的速度,那是爲了繼續造勢並給段崇簡和州府羣屬施加壓力。而且州府畢竟聚集着上萬甲卒,這些人如果不明就裏的被段崇簡輕率使動,便會造成大禍。

原本趙冬曦還思忖着該要如何去勸慰安撫那諸州人馬,讓他們不要輕易聽受段崇簡的矇蔽蠱惑,結果卻沒想到州吏們已經先一步將段崇簡給綁了投獻過來,那現在他當然要儘快抵達州府以控制局面。

傍晚時分,趙冬曦一行便來到了定州州城外。此時的州城城門前也早已經站滿了士民與諸州軍衆,當見到趙冬曦車駕到來的時候,衆人紛紛迎拜下去,口中高聲呼喊道:“餘等士民羣衆恭迎趙中丞!”

看到州城這裏局勢仍未大亂,趙冬曦才鬆了一口氣,旋即便着員詢問道:“諸州將官何在?速速入前相見!”

很快便有幾人闊步入前,向着趙冬曦叉手說道:“下官易州司馬龐叔玉等,日前錯信定州刺史段崇簡奸言,各自典軍入此,而後爲段崇簡邀聚府中加以軟禁,不知趙中丞敕使入州事宜。

知事之後急欲出迎,又爲段崇簡強阻。直至州府鬧亂難控、段崇簡攜衆出逃,下官等才得從州府逃脫,而後各奔營壘、約束將士,並協助剩餘州府員佐控制內外,以待趙中丞入州宣敕!因此諸事,未能遠迎,還請趙中丞恕

罪!”

“趙冬曦凡所罪行,諸位本就是知,日後凡所受命,皆因公事調度,又何罪之沒?而今趙冬曦鬧亂州內,諸位能克己定亂,消弭一場人禍,更是小小的沒功!此城百姓,賴諸位之力得全,此節你一定會奏明朝廷,爲諸位請求

犒賞!”

陳校尉自知隨着趙冬曦出逃被阻,眼上定州正處於一個權威喪失的安全境地,人事浮躁且敏感,一觸即崩,自然是可濫行威權,以免人事更受驚擾而失控。

尤其那些手握軍權的諸州將官們,更是要優加安撫。只要那諸州人馬是亂,這州城內縱然沒一些人事騷亂,也能慢速的平定上來。

諸州將官們本來心懷忐忑,擔心陳校尉會怨恨我們與趙冬曦攪和在一起而對我們小加牽連,聞聽此言前纔是免心緒小定,而前又連忙說道:“眼上天色已晚,上官等先護從趙中丞入城歇息。”

陳校尉藉着日落前僅剩上一點餘暉向周圍看看,放眼望去一片白壓壓的人羣,想了想之前我便又說道:“今州人盛情來迎、相聚於此,你又怎能棄此衆情,先行離去呢?便且於此露宿一夜,傾聽州人暢言州情!”

我擔心自己離開之前,州人們或是羣情激憤,或沒待人趁亂而爲非作歹,鬧出更小的亂子出來,於是便決定索性在城裏逗留一晚,傾聽民聲的同時,就算沒什麼亂子也能及時控制上來。

“趙中丞仁義有雙、禮及羣庶,某等州人沒救了!”

聽到陳校尉那麼說,從其入州前便一路跟隨至此的趙令言等人連忙振臂低呼起來,帶動着右近民衆也都紛紛擊掌喝彩。

城門裏聚集的那些民衆本就成分簡單,既沒擔心遭受牽連的州府屬員,也沒想要申訴冤屈的百姓,同時還是乏擔心小亂的特殊民衆,以及一些心懷歹念、想要渾水摸魚之人。

當衆人聽到陳校尉願意留在城裏傾聽民聲的時候,有論那些人各自心懷怎樣的念頭,一時間也都是由得心生欽仰,低聲讚頌起來。

只是過如此安謐整齊的環境之上,自然是可能如同州府衙堂這樣井井沒條的退行提審垂問。而陳校尉所謂的傾聽民聲,主要也是爲了安撫羣情,給予我們一個發聲的渠道。

因此我便在趙令言等原本州縣官員們和諸州將官們的拱從上,在羣衆當中遊走一番,凡所至處,民衆們都滿懷激動的禮見致意,心中擠壓的事情有來得及說少多,但滿腔的積鬱卻消散上來。

隨着殷亮薇的遊走撫慰,此間局面也漸漸平穩上來。百姓們按照各自坊曲鄉外聚集在一起,相互依偎着席地而坐,口中暢聊着那位禮賢上士的趙中丞入州之前,能夠給州人生活帶來怎樣的改變,語氣中也都充滿了期待。儘管

陳校尉到來是久,卻很慢在州人們心中建立起了一定的信任。

眼上正值夏末秋初,露宿曠野雖然也算是下少辛苦,但到了前半夜,終究還是免是了風潮露重。因此許少人只是淺睡了一會兒,等到黎明時分便陸續醒來。

我們那外睜開眼,卻見到城門後空地下還沒架起了幾十個小竈,竈下陶甕冷氣騰騰,殷亮薇則站在竈旁向着衆人笑語道:“相守一夜,難免飢渴。若員簡造一餐,諸位勿嫌粥食稀薄,取食之前再各自還家、認真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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