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88章 方言的香料大全,最貴的保養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馬文茵這邊去找她的生活助理開車。

方言就在學校門口等着她們兩個。

現在馬文茵在這裏上學,她身邊同樣還有助理跟着。

去年他們兩人還出了一趟國,跑去歐洲那邊玩了一圈,反正只要不聯姻不回濠江,一切都好說,也不發神經了,也不鬼上身了。

濠江老馬這會兒也不想哪些有得沒得了。

去年和方言當面打了嘴炮,現在算是徹底對馬文茵放手了,還專門投資了個產業在京城,派了人在這邊看着,以便於馬文茵有什麼事兒他也好第一時間知道。

算是恢復到了慈父狀態。

就在方言在這邊等待的時候,方言老爹跑出來看了一下,見到方言果然在學校門口,就趕緊過來問他是不是出啥事兒了,跑過來專門找馬文茵。

方言說明了找馬文茵就是弄香料的,老爹這才放心下來。

他也沒多說什麼,馬上又去實驗室去了。

老爹這邊剛走,馬文茵他們的車也來了,方言他們就準備上車打道回府了。

結果老丈人這會兒又過來了。

方言不得已又簡單的解釋了下,說明沒遇到啥事兒,這才上車離開了大學。

一路開車進城,到了馬文茵住的燕京飯店。

方言沒有跟着上樓,就等着她自己上樓去拿香料下來。

沒一會兒,馬文茵就帶着個小包下來了。

“方哥,都裝在包裏了,您瞧瞧。”她直接把包遞給了方言。

這是比較稀缺的香料,方言也就是在前世學校實驗室裏面見過,這些也屬於是中藥範疇,但是因爲太冷門根本就沒上藥典的程度。

某種程度上就和邋遢先生陳照的祕方差不多,什麼純黑色死貓的頭理在地下過八十一天,然後挖出來取下的貓牙齒這類的冷門東西。

當然了,這個聽起來沒那麼邪門。

方言打開玻璃瓶蓋檢查了一下。

安東也湊過來,想看看這兩樣東西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又是什麼味道的。

方言接過小包,轉身靠在車邊打開,先拿出來的是一掌大的白瓷描金小罐,罐口封着蜜蠟,反正一看就不是裝中藥的,搞得很精緻。

方言輕輕挑開蠟封,把罐蓋掀開一條縫。

就打開的一下,一股清透的涼意就先漫了出來。

安東立刻把腦袋湊了過來,狠狠的吸了兩口,然後好奇的問道:

“師父,這就是梅花腦?”

“嗯。”方言指尖捏起一小撮結晶,那結晶白得像落雪,細如塵屑,指尖輕輕一眼就化了,半點渣子都沒有。他把指尖湊到安東面前,“你聞聞。

安東連忙湊過去吸了口氣,瞬間眼睛就亮了:“好傢伙!這跟藥房的冰片完全不是一個味兒啊!”

他本以爲會是藥房裏那種沖鼻子的、辣嗓子的涼,可這天然梅花腦的涼,是清透的、潤的,像深冬雪後松林裏吹過來的風,涼感順着鼻子往天靈蓋上走,卻半點不燥,尾調還帶着一絲極淡的蜜甜,像含了一片剛摘的鮮薄荷

葉,卻沒有半分辛辣刺喉的感覺,清清爽爽的,聞着連腦子都清明瞭幾分。

冰片古代稱龍腦香,按基原分爲龍腦冰片(天然右旋龍腦,正品)與艾片(左旋龍腦,清代後國產主流)兩大類,製法各有傳承。

其中原生劈取法,是古代最推崇的上品冰片製法,首載於唐《新修本草》,明《本草綱目》有詳細補充。

操作是選取龍腦香科龍腦香樹的老樹,樹幹、木心、板縫中會自然凝結出於脂結晶,直接劈開木材取結晶;優質者形如梅花瓣,潔白瑩潤,這時候也被稱爲梅花冰片/梅片,或者天然梅花腦,是古代公認的道地正品,無需額

外加工,分揀純淨後即可入藥。

次一級的是它樹根下自然流出的清脂爲“婆律膏”,砍樹鑿坎承接樹端流出的樹脂,靜置凝結後也可分揀出冰片,品質稍次於天然結晶體。

其實這塊兒也可以叫梅花腦,現在馬文茵拿出來的就是這個。

而現在中藥裏的道地冰片,是沒有這麼高要求的,沒錯道地藥材也打不到這個級別,主要是到宋朝後期,這種天然的玩意兒就少了。

這時候出現了第二種火熇蒸餾昇華法的東西,這也是宋代國產冰片核心製法。

冰片古代最早的蒸餾提純工藝,記載於宋《證類本草》,明末《香乘》完善了操作細節。

操作手法就是將取過天然結晶的龍腦香木片、鋸屑一同搗碎,放入瓷盆中,用鬥笠覆蓋盆口,溼紙加麥面密封縫隙,以熱灰煨逼加熱,樹脂中的龍腦成分受熱昇華,全部凝結在鬥笠內壁,冷卻後刮下即成,古代稱“熟腦”。

明清時期將此法優化,把樟木鮮片、艾納香莖葉水煮取汁,析出白霜後,用兩碗相合密封,文武火反覆昇華提純3-4次,還是能得到比較高純度的冰片。

宋代過後,因天然龍腦價格昂貴,民間出現了以樟腦升煉仿製冰片的方法,記載於《陳氏香譜》。

基礎法是用樟腦研細,與過篩的壁土拌勻,淋入薄荷汁,兩碗相合,溼紙條密封縫隙,甑上蒸制,龍腦成分全部飛上碗底,掃下即成冰片。

到了跟後期還出現了進階法,就是用樟腦與石灰等分研細,入無油銚子,瓷碗蓋定密封,木炭火煅,反覆鍛制6-7次,最後經乳汁浸泡、地窖藏1個月,這時候製作出來的成品香氣,某種程度會比前面的更接近天然冰片。

等到了清朝,開始使用艾片古法製備,這也是清代國產冰片主流製法。

就是用艾片爲菊科艾納香莖葉提取的左旋龍腦。

採收艾納香新鮮莖葉,經水蒸氣蒸餾,冷卻後得到粗結晶“艾粉”;將艾粉壓榨去除多餘油脂,再經重結晶、昇華提純,最終得到片狀結晶,即爲艾片,清代多作爲天然龍腦的替代品,價格親民,民間外用極爲常見。

到了1979年這會兒,國內的藥用冰片的生產,以合成冰片爲絕對主流,執行的是藥典法定標準。

當然了,也有一些地方,還在用清朝沿用的作坊式生產製作。

天然龍腦冰片也就是馬文茵送出來的這個款式的,屬於是相當少見的了。

“可不是不一樣。”方言把結晶放回罐裏,重新封好蠟,“藥房的機制冰片是人工合成的,和原本的要求不一樣。咱們既然要用肯定就要用原本標準的藥材,這天然梅花腦是三十年以上的老龍腦香樹天然結的,性溫而不寒,通

諸卻不耗氣,正好能帶着奇楠的溫陽之氣往經絡裏走,是這古法香養裏的點睛之筆。”

說着,他又從包裏拿出了兩個拇指大的水晶瓶,瓶身磨得透亮,裏面裝着清透的淡黃色液體,晃一晃,流動性極好,半點不粘稠,像融化的春蜜,卻比蜂蜜更清透。

方言擰開其中一瓶的瓶蓋,一股溫潤的香氣立刻散了出來。

和梅花腦的清冽涼感完全不同,這香氣是沉的、暖的,是曬了幾十年太陽的老松木匣子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松脂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陳香,像把千年琥珀裏封着的陽光都揉了出來,聞着就讓人心裏安穩,半點油脂的膩

感都沒有。

“這就是琥珀油?”安東湊過來聞了又聞,滿臉驚歎,“這味兒也太舒服了!跟那些核桃油、桐油完全不是一回事,一點油哈味兒都沒有!”

這時候一旁的馬文茵說道:

“那是自然。這是波羅的海礦珀低溫冷榨出來的,幾十公斤琥珀才能出這麼一小瓶,是頂級的定香鎖油的料子。”

方言點點頭。

古代中醫主流用法爲琥珀原藥材研末沖服、入丸散,極少直接使用琥珀油入藥。

僅少數方書、外科典籍中有琥珀熬油外用的零散記載,多用於治療瘡瘍腫毒、疥癬瘙癢、跌打瘀腫,沿用琥珀活血散瘀、生肌止痛的功效,屬於琥珀的外用衍生製品。

不屬於主流中藥,甚至沒進入藥典裏面。

所以和頂級的梅花腦一樣沒有國家標準。

安東咋舌道:“我的天,難怪是太醫院裏的法子,這哪是養針啊,擱普通醫館,別說用了,聽都沒聽過這些東西!”

方言笑着把兩樣香料重新收好,轉身看向一旁站着的馬文茵,語氣鄭重:

“文茵,這次真是謝謝你了。這兩樣東西有多難得我清楚,全BJ怕是真找不出第二份來。”

“方哥你跟我客氣這個就見外了!”馬文茵連忙擺手,笑得眉眼彎彎,“這點東西算什麼,你救了我那麼多次,我能幫上忙才高興呢!再說了,能給四百年的明代古針當保養料,是它們的福氣!”

馬小姐在內地上了快一年的學了,已經很會給情緒價值了。

方言笑了笑,再次道謝,這才告辭離開了燕京飯店。

回到家裏後,方言又開始準備其他的香料藥材。

書房靠牆角立着個鎖得嚴嚴實實的紅木頂箱櫃,專門用來存放他這些年攢下的名貴藥材與香材。

方言掏出鑰匙打開櫃鎖,櫃門拉開的瞬間,一股綿長的混合香氣先飄散了出來,站在櫃子前,像一腳邁進了百年老藥鋪最深處的藏香閣。

方言一樣樣從櫃子裏往外取東西,安東湊在旁邊看着。

方言最先拿出來的,是一個巴掌大的鏨花錫盒,掀開盒蓋,裏面鋪着一層雪白的桑皮棉紙,紙上擺着十幾塊指甲蓋大小的碎料,黑潤油亮,看着像凝住的老蜜蠟,一股清、甜、涼、乳四味交織的香氣。

這是越南芽莊的白奇楠沉香中極品。

除了奇楠油,還有這個碎料,這還是去年越南僑商來考察,送的見面禮,奇楠油貴,這東西也不便宜,南洋那邊都是按算黃金價,一克奇楠三克金,都算是撿漏的行情,尋常人別說用,見一面都難。

中醫裏,奇楠沉香裏的頂流,性溫,味辛、苦,歸脾、胃、腎經,能行氣止痛、溫中止嘔、納氣平喘,最善通十二經絡,理一身之氣,化濁而不傷正,溫陽而不燥烈。

尋常沉香氣,走而不守,可奇楠行氣,守而不散,能把一身散亂的氣收回來,再穩穩送進經絡深處。

除了奇楠沉香,海南沉香也算是高級貨。

這幾塊明顯不夠用,方言又拿出一個盒子從裏面拿出幾塊切好的海南沉香片。

這是海南尖峯嶺的百年老瓊脂,國產沉香裏最頂級的貨色。

明清時候,海南沉香就是皇家貢品,《本草綱目》裏都寫,海南沉香,冠絕天下,謂之瓊脂,一片萬錢’。

1979年這會兒,海南的天然老沉香樹早就被砍得差不多了,這種百年結香的老料,市面上幾乎絕跡,也就方言這種能接觸到僑商,在中醫界有幾分薄面的,才能落着這麼一盒。

尋常藥鋪裏用的,多是人工催香的新料,或是進口的普通沉香,和這老瓊脂比,藥性差了十萬八千裏。

這時候安東湊過去聞了聞,只覺這香氣落進肺裏,整個人的心都定了下來,連忙問道:“師父,這沉香在香方裏是做什麼用的?”

“打底的基石。”方言笑着道,“沉香性微溫,味辛、苦,歸脾、胃、腎經,能行氣止痛、溫腎納氣,是香療裏最核心的打底香材。它的香氣沉穩厚重,能定魂魄、斂心氣。”

接着他又拿出一個粗棉布包,打開來,裏面是磨得極細的紫檀木屑,深紫紅色,細如麪粉。

布包剛打開,一股溫潤的木質甜香就散了出來,帶着淡淡的檀香,還有小葉紫檀獨有的醇厚感,聞着就讓人心裏安穩。

這是印度小葉紫檀的老料,明清時候就是皇宮裏造傢俱、制香的頂級料子,尋常人家別說磨粉用,就是做個手串,都算是傳家的寶貝。

當然了,這玩意兒和前面的比就不是那麼貴重了。

中醫裏,紫檀味鹹,性平,入肝經,能消腫止血、定痛理氣和營。

《本草綱目》裏就記了,紫檀磨粉塗敷,能治金瘡,止痛止血生肌,更能理一身之氣,安魂定魄。

它的香氣溫潤平和,能斂浮氣、定心神,和沉香搭配,一沉一潤,能讓整套香方的氣性更溫厚,不烈不寒。

說到這裏,方言轉身,從櫃子最深處拿出一個用三層油紙嚴嚴實實包着的小銀盒。

油紙一層層揭開,銀盒露了出來,剛掀開盒蓋,一股極衝、極透的香氣瞬間炸開了。

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濃香,是穿透力強到極致的清透香氣,隔着幾米遠都能聞得清清楚楚,那香氣順着鼻子往裏鑽,直接通到天靈蓋,連渾身的毛孔都像是瞬間張開了,整個人瞬間清明。銀盒裏鋪着一層熟艾,艾絨裏埋着一

小塊暗褐色的香塊,看着像凝固的油脂,表面泛着溫潤的光,正是頂級的麝香當門子。

這也是孕婦剋星,老胡兩口子現在聽到麝香都有些應激。

麝香在中醫裏,是香藥裏的“將軍”,性溫,味辛,歸心、脾經,能開竅醒神、活血通經、消腫止痛,最善走竄,能通十二經絡、開竅、透筋骨,引諸藥直達病所。

《本草綱目》裏說它‘通竅,開經絡,透肌骨”,在這套香養方子裏,方言猜測它就是引經藥也就是核心藥,要不然太醫院的也不會叫麝香金針了。

緊接着,方言又拿出一個拇指大的水晶瓶,裏面裝着琥珀色的粘稠液體,正是龍涎香酊。

剛擰開瓶蓋,一股奇異的香氣就散了出來,不是麝香的衝烈,也不是沉香的沉穩,是一種極溫潤、極綿長的海洋氣息,裹着一絲淡淡的甜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潤動物香,香氣穩得驚人,哪怕只開一下瓶蓋,滿屋子的混

合香氣裏,都能清晰地聞到它的味道,久久不散。

這是抹香鯨的天然龍涎香,香道裏的“定香之王”。”

自古以來就是皇家貢品,有一兩龍涎香,一兩黃金的說法,1979年的國內,更是幾乎見不到天然龍涎香的蹤跡。

中醫裏,龍涎香味甘、酸、澀,性溫,歸心、肝、肺、腎經,能化痰平喘、行氣活血、安神定志。

它的香氣能安神定志,行氣化濁,患者聞着這香氣,心神安定,氣血平和。

說話間,方言又陸續拿出了幾樣香材,一一擺在案上:

安息香樹脂塊與蘇合香油膏。

安息香帶着淡淡的苦香與香草甜意,性平味辛苦,能開竅醒神、行氣活血,中和麝香的衝烈,讓通竅的力道更溫和。

蘇合香是醇厚的膏香,帶着樹脂的清潤,性溫味辛,能溫通散寒、行氣解鬱,油脂性極強,能和諸香香脂完美融合,護着銀質,更能溫通經絡裏的寒凝氣滯。

這兩樣都是漢唐時期就沿着絲綢之路傳入中國的頂級南藥,1979年國內只有同仁堂、各大中醫院能少量進到上品,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

兩個桑皮紙包,分別裝着乳香粉與沒藥粉,這是中醫裏最經典的活血對藥。

乳香性溫,能活血行氣止痛;沒藥性平,能散瘀定痛生肌,二者搭配,能通經絡、化瘀滯、生新血,哪怕是久病體虛、經絡堵的患者,也能對症起效。

明清時期,這兩樣就是太醫院外科、鍼灸科的常用藥。

最後,方言拿出一個粗麻布包,打開來,裏面是曬得乾透的陳艾,艾絨細膩如棉,沒有一點硬梗,顏色是溫潤的土黃色,剛打開布包,一股溫和的艾香就散了出來,不燥不烈,帶着陽光曬過的草木氣息。

這是秦嶺帶回來的金線艾。

中醫裏說:七年之病,求三年之艾,新艾火氣重,燥烈傷肌,只有陳艾的火氣盡散,溫而不燥,能通十二經絡、驅寒溼、理氣血。

這就是邱教授說的“淨針’的核心。

現在這些東西都湊齊了,然後就是用辦法把香氣弄出來,然後開始浸潤銀針了。

“這個應該怎麼弄出香味來浸潤針?丟水裏煮嗎?”安東對着方言問道。

“當然不是了。”方言搖了搖頭。

“煮水那就廢了,我們要把固態香料沉香、麝香、乳香這些用低溫烘烤後研磨成極細粉末然後混合合所有粉末,加入液態香材,奇楠油、琥珀油、龍涎香酊、蘇合香油這些,隔水小火緩慢加熱,這是避免高溫破壞藥性,攪拌

至形成均勻膏狀香脂。”

“讓後把複合香脂塗抹於針柄的纏枝紋凹槽中,確保填滿縫隙,放置於陰涼處靜置7-10天,讓香脂充分滲透。”

“今天下午咱們能把複合香脂做出來就很不錯了。”

“明天再把老季和邱教授叫來,看看怎麼操作把香脂弄上去。”

“這些東西太難弄了,咱們得小心點,弄廢了想重新找可得廢時間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西遊蛇妖傳
漢道天下
七零年代美滋滋
青春不回頭
警衣衛
你看起來很好親
至尊戰神
韶華爲君嫁
重生之精靈遊俠
王爺讓我囂張一下
人在遮天,抽卡成帝
異世之君臨天下
大理寺卿的江湖日常
在男團耽美文女扮男裝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