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神朝。
方陽在月詩公主、紫薇皇主等人的不捨目光下,帶走了囡囡。
“姐姐、叔叔!”
“囡囡有空會再來看你們的!”
在囡囡的呼喊聲中,方陽抱着她的身影漸行漸遠,直至徹底消失在紫薇神朝衆人的眼中。
“北鬥星域臥虎藏龍,我本以爲這等人物所在的勢力,都沒有當世的聖人存在,估計整個星辰上都不會有什麼強者。”
“哪成想,那位數千年前,曾經來過紫薇帝星的強者,居然活到了現在,他是快要成帝了嗎?”
紫薇老祖感慨道。
剛剛青蓮帝兵降臨紫薇帝星的那一刻,他動用禁器看到了蓋九幽後,想到了昔日神朝內留下的一幅畫像。
那一年。
紫薇神朝出了一位聖人。
但面對蓋九幽,卻是以晚輩的身份執禮,並且留下了一幅畫像,掛在了紫薇神朝內,最爲緊要的祕地之中。
昔日,紫薇老祖還有些不理解。
如今,他算是明白了。
蓋九幽,有證道之資。
恐怕是一位距離成帝只差一步的當世至強者,因爲生不逢時,所以未能證道。
“可惜,天降神?離我們而去,神朝大興的希望,就這麼沒了。”
紫薇皇主嘆息道。
時至今日,經歷過紫銅戰船一事,他已不再執着於將囡囡留下來,對方能落在紫薇神朝,確實是他們的福氣。
不然,以方陽的態度來看。
大概率不會因爲紫薇帝星即將滅,而請動那位蓋九幽。
“一福一禍,福禍相抵。”
“如今一來,對於紫薇神朝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囡囡對紫薇神朝抱有善意,已經是咱們最大的福分。”
新任國師很是沉穩,經歷過上任後的幾次推衍,他已經看開了很多事。
卦不能算盡。
上一任國師以自身性命推衍出的消息,在面對種種不可測的外力時,必然會出現種種錯漏。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他們這個算卦的人境界不高,實力不足。
廣寒宮。
伊輕舞如太陰神女,佇立在一尊神峯之上,目光悠遠,不知在看着什麼。
方陽剛剛離開時,曾詢問她是否要和他一起離去,前往北鬥星域遊歷一番。
她拒絕了。
在方陽的幫助下,她的斬情大法雖未大成,但已然和廣寒經徹底交融在一起。
按照方陽的說法。
她只需修煉到絕頂大能層次,便能達到太上忘情的狀態,等斬道之後,便可找方陽索要六慾天功,來中和兩門功法。
當然,在斬道之前修煉六慾天功,只要有方陽的幫忙,同修兩門功法雖然困難,但也可以幫她成功修煉,更快地斬道成王。
“淫賊!”
伊輕舞突然說出這兩個字。
然後,返回自己的洞府,閉關苦修。
她如今肉身經過琉璃丹的淬鍊,早已純淨無瑕,達到了一個很強的層次,幾乎可以媲美斬道王者。
元神經由斬情大法的修煉,也達到了一個很強的地步,仙臺第二層天之後幾個小境界的修煉,已經是一片坦途,再無磕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
一年左右的時間內,她就能成爲絕頂大能。
到那時,如果方陽再迴歸紫薇帝星。
伊輕舞決定讓對方助她修行。
“一切都是爲了修煉。”
伊輕舞呢喃道。
太陽神教。
姜璃開闢仙臺祕境,迴歸了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見到了自己的父母。
“璃兒,你體內的先祖血脈復甦了?”
太陽教主身爲絕頂大能,又修煉有太陽真經,對太陽聖皇的血脈自然是萬分敏感。
對於姜璃身上那股純正的太陽聖力,顯得十分驚訝。
按理來說,先祖的血脈在出生之時就已經定下,隨着境界的提升,也只有在斬道,成聖寥寥幾個關卡上,有再次復甦的可能性。
姜璃如今,只不過外出了一段時間,爲何發生瞭如此巨大的變化?
“多虧了師父的教導和幫助。”
姜璃輕聲說道。
“方道友,咱們太陽神教,欠他太多了。”
太陽教主眼神複雜。
交換太陽真經一事,他本來就多佔了便宜,如今姜璃拜師,方陽估計也是看在太陽聖皇先祖的情份上。
不然,憑他這個女兒的資質,怕是入不了方陽這位神禁天驕、斬道王者的眼中。
姜璃默不作聲,轉頭看向自己母親的腹中。
“弟弟還有幾個月出生?”
“還有大概四十五天。”
“你父親還有姜伯他們,都說你弟弟天資比你要強的多。”
“你接下來,不需要太在乎太陽神教這邊的事,有你弟弟撐着,不需要你這個當姐姐的太辛苦。’
姜璃的母親笑着說道,看着自己女兒的眼中,卻滿是心疼,純化血脈,又怎會是一件容易的事。
姜璃如今臉上的笑容,沒有以前那麼多了。
“等弟弟出生後,我帶他去一個地方待一段時間,對他有很大好處。”
姜璃不置可否,只是對父母這麼說道。
“好。”
姜父薑母異口同聲道。
他們雖然捨不得兒子,但面對女兒的話,更是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知曉其性格倔強,而且這件事絕對對兒子有大好處。
地球。
耶路撒冷。
作爲雷神殿的所在,這裏經過奧黛蘭等人的信仰傳播,早已破滅了昔日舊神的信仰。
哪怕是在凡塵中的普通地界,依舊有數之不盡的教徒,前來朝拜雷神,將所謂的舊神拋之腦後。
而在真正的耶路撒冷內。
雷神殿。
“這隻小松鼠血脈看起來很普通,怎麼天資卻如此驚人?”
龐博看着眼前,經過他的調教後,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開闢出苦海的紫色松鼠,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我也沒想到,只是看他母子二人太可憐,而且具有靈性,便帶了回來。”
葉凡同樣嚥了口唾沫,神情震撼。
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身處地球這個絕靈之地,雖然前段時間,自東方崑崙開始,靈機有了復甦的跡象,但遠沒有波及到西方世界。
這隻小松鼠,剛剛獲得了青蓮經,就能開闢出苦海,妥妥的是妖帝之資。
“你們乾的不錯。”
“這隻小松鼠,以後便是我們青蓮殿的第三位聖子,葉凡、龐博,你們兩個人,若是照顧不利,本殿主定要治你們的罪。
方陽帶着囡囡,突然出現在龐博和葉凡二人的身邊,他看着在兩人面前的紫色小松鼠,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因果線條。
識海深處,屬於截天七劍-道不可論的真意,在此刻綻放出一道絢爛的劍光,令他陷入了深層次的悟道中。
“殿主?”
“囡囡?”
葉凡和龐博兩人,發現方陽不搭理他們兩個後,又看到了其體表綻放出的淡淡劍芒,察覺到了什麼,便不再打擾對方。
而是看向囡囡,好奇對方怎麼和方陽在一起,還來到了地球。
“該死的黑皇!!!”
葉凡在詢問囡囡過後,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雖然對那條無恥大黑狗的遭遇表示同情,但黑皇將囡囡傳送到紫薇星域的事,還是太過分了。
一個小女孩,若不是剛好被紫薇神朝當作神善待,若不是剛好被方陽碰見,怕是要一輩子孤孤單單待在紫薇帝星。
想到因爲黑皇的失誤,可能造成的嚴重後果,葉凡決定等迴歸北鬥之後,先將那些太古種族斬殺,然後再教訓對方一頓。
玄玉臺都做不好,也好意思說自己用的是大帝陣紋?
“大哥哥,你打狗狗的時候,下手不要太重。”
囡囡也是氣鼓鼓的,但想到黑皇被那些太古種族追殺的悽慘,還是忍不住爲它求情道。
“好!”
葉凡看着囡囡說道。
隨後,一道倩影悄然而至。
葉凡和龐博對視一眼,再看了看正在注視紫色小松鼠的方陽,帶着囡囡離開了這裏。
等方陽醒來之後。
他腦海之中的粘因果劍招,再度昇華,並且融入了遮天法體系的部分精髓,強度達到了聖術的門檻。
“憑藉這門粘因果劍招,恐怕能令我的戰力達到神禁,而且還是很深的層次,不是普通的神禁-九禁,可能達到了十禁、十一禁的程度。”
“不過即便如此,對我而言還是有些雞肋。
“除非面對剛剛合適的敵人,能夠用這門粘因果,來獲得更多的命數。”
方陽靜靜參悟這門劍招,久久不能回神。
當他睜開眼後,看到對面的顏如玉時,輕輕說道:
“讓你久等了。"
“倒是沒多久。”
顏如玉綻放笑顏道。
北鬥,搖光聖地。
在方陽表現出絕頂大能的境界,以及神禁領域的戰力後,這一聖地在東荒衆多修士眼中的地位,可謂是水漲船高。
很多人都認爲。
繼極道帝兵之後,搖光聖地或許將誕生一位真正的大帝,搖身一變爲真正的極道勢力。
搖光聖主李道清,也因此很是自豪與驕傲,雖然往日裏手持極道帝兵,沒人敢把搖光聖地不當做極道勢力,但還是有很多修士私底下腹誹,搖光聖地並沒有出過大帝。
可現在,誰敢再瞧不起搖光聖地?
不過,這段時間春風得意的李道清,如今卻是面臨了一個難題。
“你要挑戰姚曦,當搖光聖女?”
李道清看着臺下,畢恭畢敬的師侄薇薇,感覺頭疼不已。
“請師伯成全!”
薇薇懇求道。
“你是因爲方陽和姚曦成婚一事,纔想當聖女的吧?”
李道清苦惱道。
薇薇默不作聲。
“其實,聖子是可以迎娶兩人的。”
李道清這般說道,感覺自己身爲搖光聖主的威嚴,被他自己丟在了腳下狠狠踩了兩下。
他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師伯,還請你喊來姚曦師姐吧。”
薇薇說道。
一柱香後。
“聖主,是誰要挑戰我,奪取聖女之位?”
姚曦走進大殿,看向臺上的李道問道,她看到了薇薇在殿內,還朝其打了個招呼。
“師姐,對不起。”
薇薇見李道清猶豫不決,主動開口說道。
“啊?”
姚曦呆愣在原地。
沒想到自己關係很好的師妹,居然背刺她?
半個月後。
方陽帶着很多人,迴歸了北鬥中州的青蓮殿,將他們全都放出來後,決定先回搖光聖地一趟。
當初他和搖光聖主等人商量好,等斬道成王之後,便繼承搖光聖主之位。
如今,有囡囡在。
有神騎士在。
也是時候藉此機會,徹底消滅狠人一脈,將龍紋黑金鼎,掌控在自己手中了。
搖光聖地。
方陽看着和他離去之時,別無二致的聖地,率先來到了師伯李道的洞府,準備和他商談有關退位讓賢,並且徹底殲滅人一脈的相關事宜。
狠人一脈的高層,他可以獨自一人解決,但狠人一脈養殖的蠱蟲,還需要聖主一脈出力解決。
“師伯,我斬道成王了。”
方陽走進李道清的洞府,開口第一句話說道。
“三個月後,我有把握徹底消滅一脈的高層,在此之前,需要足夠的人手把狠人一脈的暗手鏟除,不然咱們搖光聖地,很有可能淪爲下一個狠人道統,被諸多勢力圍攻。”
這是第二句話。
在聽到這兩句話後,李道清的神情有些激動,他並不覺得方陽在說大話。
於是,他對方陽說道。
“咱們聖主一脈的大能數量,要遠超狠人一脈的大能數量,除此之外,底層修士的數量,也要遠超他們。”
“最多兩個月的時間,我就能安排到位。”
兩人商談了許久。
將所有的事安排好後,方陽離開了這裏。
陽峯。
這裏的佈置,比起他離開前越來越好,各種奇花異草爭奇鬥豔,原本的樹苗,在靈脈的滋養下,也早就長成參天大樹。
一處水池旁。
方陽看到了薇薇和姚曦二人,正坐在一起品茗論道,於是走了下去。
“姚師姐,我已經斬道成王,按照我和聖主的談論,三個月後咱們舉辦婚禮。”
方陽坐在石桌前,自然地拿起一個杯子,爲自己倒了一杯茶道。
姚曦聞言,神情複雜。
“師弟,我纔是聖女。”
薇薇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