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對這部電影還是很上心的。
爲了復刻劇本上的內容,這部電影的取景,都是真正的案發現場,甚至還從警方那裏要來了死者死亡時候的照片。2
絕對能做到一比一還原。
這可以說是最真實的電影了。
正一看着中田秀夫有條不紊的進行拍攝,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快槍手了。
以後有着急上映的電影,都可以交給他來拍攝了。
在將貝爾摩德今天的戲份拍攝完畢之後,貝爾摩德走到正一身邊,拿走了正一手裏的水。
正一看着空蕩蕩的手心,看向貝爾摩德問道:“要不要爲我打工?”
“我現在不就是在爲你打工嗎?”貝爾摩德說道。
她打開礦泉水的蓋子,往嘴裏灌了一口。
“不,不是隻拍攝一部電影,而是長期爲我打工。”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輕笑了一聲。
她可沒有興趣一直在正一的公司演戲。
“不是演戲,是幫我管理娛樂公司。”正一說道。
“沒興趣。”貝爾摩德果斷的拒絕。
正一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塊手錶,塞進了貝爾摩德的口袋裏。
貝爾摩德玩味的看着正一說道:“你不會以爲,一塊手錶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吧?”
她是什麼不值錢的人嗎?
一塊手錶就想讓浪費自己的時間,幫正一管理公司,也太可笑了。
“你喜歡小蘭對吧?”
“嗯?”
貝爾摩德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不過這也不過是一瞬罷了。
很快她的眼神就被疑惑充滿,對正一問道:“小蘭是誰?”
“就是我撞到的那個女孩,你還去醫院看她來着。”正一說道。
“那兩個女孩中哪個是叫小蘭這個名字的?你說的具體一點好不好。”貝爾摩德笑着說道:
“而且,我只是去看庫拉索的樂子而已。畢竟,朗姆的得力手下居然會出車禍,這真的很少見啊。”
“還不承認嗎?”
正一往貝爾摩德的身前湊了湊,貝爾摩德皺眉後退。
“要來一根香菸嗎?”正一給貝爾摩德遞了一根香菸。
貝爾摩德很自然的接過。
但在把香菸往嘴裏放的時候,突然愣了一下。
這款香菸,和她在小蘭被正一撞那麼抽的香菸一樣。
她輕笑一聲。
這肯定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將香菸點着之後,又呼出一口濃煙,吐在正一的身上。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沒有素質。”正一說道。
貝爾摩德笑了笑,伸了個懶腰後直勾勾的盯着正一道:
“確實應該注意些素質了。
因爲香菸的味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對一個組織成員來說,這錯誤太不應該了。
貝爾摩德吐出一口菸圈,靜悄悄的飄到正一的頭上,直接讓正一多了一個天使的光環。
“你來日本,應該是爲了小蘭吧?”正一問道。
貝爾摩德用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金色長髮,慵懶的說道:“沒錯。”
已經被正一猜出了她對小蘭的關注,那隱瞞就沒有了任何意義。
讓正一知道小蘭倒還沒有什麼。
貝爾摩德擔心,正一懷疑她來日本是爲了新一。
新一可是被琴酒給餵了毒藥的。
如果一個組織成員,同情一個被組織處死的人物,那這位組織成員本身,就已經有對組織失去忠誠的可能了。
只要有一絲的不忠,那就是百分百的背叛。
“我不關心你和小蘭的關係,爲我打工怎麼樣?”正一問道。
“如果我說不,你會用小蘭威脅我嗎?”1
“當然不會。”
正一搖了搖頭。
就像他不會用小哀來威脅宮野明美一樣,他也不會下作到用小蘭來威脅貝爾摩德。』
“我只是感覺,你有了這份工作之後,更有理由留在日本了。”
他意有所指的說道:“你感覺這部電影怎麼樣?”
“很不錯的電影。”
“沒錯,我也是這麼認爲的。”正一點了點頭道:“所以,我準備拍續集。”
貝爾摩德握緊了拳頭。
她嘴角微揚,眼神深邃的盯着正一。
正一奇怪的問道:“你用這麼危險的眼神看着我做什麼?我說錯什麼了嗎?”
“你就認爲小蘭在我心中的分量這麼足夠嗎?”貝爾摩德問道。
“莫名其妙。”正一撇了撇嘴:“明明是和你在討論電影的事情,和小蘭有什麼關係?”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