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我看看小顧有沒有男朋友？等下，這什麼問題啊，我們直播間原來不是都是直男嗎！”
“呃，我的性取向正常，暫時沒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但是有人真心問你有沒有女朋友誒，還問你的抖音號。”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其實兩人就很默契的沒有更加努力的推銷產品了，基本上是在聊天對話。當然，表面功夫還是做了一些，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許聞溪念着直播間裏觀衆的彈幕，促狹的看着身邊的顧淮。
鬆弛下來的顧淮也沒有那麼緊張了，也可以以正常的心態來應對直播間一些帶節奏的鍵盤俠莫名其妙的惡評。
“有沒有女朋友這個屬於私人問題，嗯.今天這個場合不太好說。我有抖音，但是沒有發作品誒，這個就不說了吧，我也不會單獨開直播。”
“那不是很可惜嗎？這麼多人都認識你了。”
許聞溪笑着看向顧淮，似乎在提醒這個男人。說不定這是一個讓他另闢蹊徑的好機會，現在流量顯得這麼高，不如趁熱打鐵給他引波流。
但是顧淮暫時沒有這個打算。
看起來今天做的很不錯，超過預想，但是不能膨脹的妄想認爲自己就真的是做互聯網的這塊料了。他只是一知半解，現在又算是蹭着許聞溪的熱度，怎麼能完全認爲是自己的能力呢？
熱度和流量都是相當不靠譜的東西。很有可能隨着熱度的散去變成擱淺在沙灘上的魚。
顧淮並不想這麼草率的決定新的路徑，並且他好像也是沒有更多時間來經營自己的賬號，他更不懂怎麼經營。
的確，人肯定不會嫌棄自己賺的更多，路子更多。但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
顧淮笑着說，“如果大家真的滿意的話，還有下次機會會在小溪的直播間見面。當然也可能是在別的地方，不過現在真的沒有做賬號的打算。感謝大家的厚愛了。”
“好了，時間好像也不早了。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直播可能就要結束了哦~”
當許聞溪去結束直播的時候，顧淮長長的鬆了口氣。
現在的成績已經完全達標，甚至已經超過預想，一切似乎塵埃落定了。
可是到現在顧淮都有種做夢的感覺，這種事情好像比起模擬都要不真實，對自己而言，網絡上的一切還真是沒有什麼實感。
甚至好像能讓人輕易的忘記時間的流逝，真的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三個多小時就結束啦？
伸手關掉了直播間的許聞溪已經準備起身了，卻看到旁邊還在坐着，有些呆呆的顧淮。
有人打開直播間就現回原型，這人是關掉了鏡頭原形畢露。
她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對方。
“幹嘛？我是關直播間，怎麼還把你靈魂抽走了呢？”
顧淮回過神來看向許聞溪。
“啊，沒事。只是有些恍惚真的就這麼結束了。”
“你還意猶未盡呢？我都要累死了。”
其實還好，說累不累，說輕鬆也不至於。
畢竟面對直播的鏡頭要特別注意，雖然有一定程度的美顏卻不會有人幫你現場p圖。女網紅最怕的當然就是網絡上流傳自己可能角度不好的醜照。她並不能那麼鬆懈，哪怕所有人都會稱讚她的完美漂亮。
顧淮笑了笑，“今天真是謝謝你和你的朋友過來幫忙了。”
許聞溪白了顧淮一眼，“我也是收錢的，又不是白忙活，倒不用這麼感謝。”
顧淮搖搖頭，“不能這麼說，畢竟你這種體量的網紅完全可以接更大的商單，我都覺得有些委屈你了。”
這是實話，不能因爲雙方都得到了好處就忽略對方的犧牲。尤其是他能明顯感覺出來今天許聞溪沒有絲毫敷衍的成分，很認真的對待了這場直播帶貨，以她的體量和熱度來說已經是相當敬業相當給面子的事情了。
“覺得委屈我了那請我喫飯呀，別說這些沒用的，口頭的感謝我可不稀罕。”
許聞溪輕哼一聲仰起頭來。
顧淮忍不住笑意，“當然，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
“我還以爲你打算裝不知道賴賬呢~”
“我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顧淮睜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
他的確沒有忘記，也做好了相應的準備。不管今晚的結果如何，都會正兒八經請對方喫夜宵，哪怕今晚還有模擬的開啓，不過也不耽誤。
畢竟上次實驗過了，就算喝酒的話也不太會影響模擬之中的自己。
蔡琰和小舟還沒有離開。
顧淮也就起身走了過去，“蔡組長，還有小舟小姐，今天謝謝你們幫忙了，一會兒去喫夜宵？我請客。”
小舟掩嘴輕笑起來，“小舟小姐聽着也太客氣了吧？叫我小舟就好了，畢竟你和聞溪同齡，我比她小兩歲。”
“好，那我不客氣了。”
而一旁的蔡琰看了一眼顧淮，“你請客？你確定？”
顧淮雖然是漲工資了，但是上個月工資還沒有發，她嚴重懷疑這個自己生活都夠嗆，平時通勤只坐公交車的男人請不請的起。
而且大家都知道平時大網紅過的都是什麼生活，未必願意去消費低的夜宵攤啊。
顧淮笑着點點頭，“當然確定，不是說好的嘛？”
蔡琰點點頭，不過想到了什麼，趁着小舟去找許聞溪的時候，壓低了聲音悄悄對顧淮說。
“你要是錢不夠用可以跟我說。”
顧淮驚訝的看着蔡琰，“要還嗎？”
“你說呢？”蔡琰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不還當然可以這點小錢對她而言也不算什麼，但是不還那性質變成什麼了？要不乾脆包養你得了唄？臉皮真厚！
顧淮笑了起來，“好啦，不用擔心。雖然工資還沒發，但是我這種人都會攢點錢，夠用的。”
現在是似乎慶幸自己沒有成爲月光族的時刻了，畢竟平時購物很少，一件衣服可以用幾年。就是準備不時之需。
從小的教育環境告訴自己，不能過了今天不想明天的事情，沒有一點積蓄會讓自己沒有安全感。
“哼，我就隨便說說，你自己看着辦。”
她故意這麼說着，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很好心。
畢竟好心善良的女人總是容易被辜負被欺負，她從來不想成爲那樣愚蠢的女人。
但是顧淮早就看穿了她本質裏的善良，由衷的對蔡琰說，“謝謝蔡組長的好意，我真的沒關係。”
“都說了我隨便說的，這麼認真幹什麼？”
蔡琰反倒是被說的有些不自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正好許聞溪和小舟從那邊收拾好了東西走過來。
“喲，蔡組長也一起去嗎？”
許聞溪微笑着看着氣氛顯得有些古怪的兩人。
蔡琰聽到聲音也微笑着對視許聞溪。
“哦？看來我是不去打擾你們比較好一點？”
“這話說的，我哪有這個意思？我是覺得蔡組長貴人事多，要是忙的話我們自己對付對付也是可以的。”
“我哪兒是什麼貴人？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和他去喫夜宵了，我其實閒得很。”
“這樣啊”
許聞溪看了一眼顧淮，眼神莫名。
顧淮也莫名其妙的看着許聞溪。
“你看我幹什麼？”
有什麼問題嗎？
許聞溪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顧淮，這個混蛋，怎麼就一點不心虛呢？
“走吧走吧，我要餓死了.小舟你笑什麼？”
許聞溪看到挽着自己手臂的小舟忍不住在旁邊偷笑起來，沒好氣的問。
小舟立馬搖頭，“沒，我在想是不是最不合適出現的人是我？要不我找個理由回家算了？”
“砰！”
拳頭狠狠地砸在牆壁上，喝了不少的鐘信陽漲紅着臉，瞪大眼睛看着手機。
才結束了酒局不久，他還沒有回到家，只是在樓道裏抽空看了一眼手機。
然後
“快八千單？還只是直播三個小時內的數據？憑什麼啊！！顧淮我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