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熱水落在自己的身上,流淌在自己的肌膚。
顧淮心情也就沒有那麼緊張和莫名忐忑了。
嗯,對方的浴室是香的,似乎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好,當然也沒有留下什麼特別的東西,很乾淨。
所有的用品擺放的整整齊齊,也沒有留下什麼隱私的東西讓人遐想,恨不得在浴室裏先開一局。
等等,爲什麼要說先’?有先似乎就有後,自己似乎不應該去幻想這些東西,不準想不準想!
沒有再進行多餘的遐想,只是用對方的洗髮水和沐浴露做了清洗。至於什麼護髮素之類的東西,顧淮就沒有用了,男人似乎用不着這些,而且以自己現在的條件也不需要那些東西來浪費時間。
很快的洗好了,換上了外賣送來的內褲,倒是沒有整其他的衣物,畢竟打底的就一件,也沒有秋褲什麼的,今早出門就換的衣服,也不會存在不乾淨的說法。
只是簡單的吹了頭髮走出來之後,顧淮荒誕的想到,就換了個內褲好像....怎麼好像現在所有的細節都在暗示自己什麼?
應該不至於.....飯要一口口的喫,路要一步步的走。
停止那些糟糕的幻想,保持一顆平常心。
嗯,就這樣!
“靠,嚇我一跳!”
只是一走出來就差點沒有繃住。
出來的時候差點迎面撞上林姜,客廳的燈關的還只剩下一盞了。以至於光亮都不充足,像是個女鬼一樣就飄了出來,誰能不被嚇一跳?
不過看清楚了之後哪怕對方真的是女鬼也不會害怕了,畢竟是這樣的面容,吹好了頭髮的林姜自帶一股慵懶鬆弛的感覺。
似乎也沒有之前那麼緊張害羞了。
“有這麼害怕麼?你又不是來做賊的。
林美好笑的說道。
顧淮搖搖頭,“外頭光線突然這麼暗,有些猝不及防,你出來關燈的?”
“對啊。”
“這麼早就關燈嗎?”
“還早嗎?已經不早了,趕緊進房間休息了,不然你還想賴在外頭幹什麼?”
林美顯得很自然的說道,只是那悄然緋紅起來的面龐還是出賣了這個女人不太自然的狀態。
“我能幹什麼……”
顧淮反應過來,這是林姜特地不想給自己逗留的時間。
但是爲什麼要這麼做呢?是希望自己和她一樣猝不及防,忐忑不安嗎?
出來的時候還真打算先在沙發上賴一會兒調整自己心情來着...看來現在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顧淮只能在對方的催促下,走向對方的臥室,那個對自己而言顯得格外陌生的地方。
女孩子的臥室也不是活在想象之中的地方,顧準也有機會見識過...比如許聞溪她家,不過林姜的臥室顯然要比許聞溪還要乾淨整潔。
帶着的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差不太多。
沒有什麼花裏胡哨的裝飾,牀頭櫃擺着帶時間的小夜燈,可能也帶鬧鐘功能。
窗簾似乎已經嚴實的拉起來了,沒有外頭透露的光線。
當身後的林姜輕輕的關上了臥室門,這裏彷彿就變成了單獨的一個小天地,聽不到外頭的動靜,也看不到外頭的變化,只剩下房間內的自己與她。
和還沒有上去就覺得十分柔軟的牀鋪。
是奶白色的被子,深色的牀單,看起來很有色差感的搭配。看着倒是很舒服,算不算對方的小巧思顧淮也不知道。
只是到了牀邊,要躺上去的這一步顯得格外的艱難,甚至到了考慮應該先邁哪條腿的地步。
“怎麼?都到臥室裏了,準備打地鋪是嗎?”
林姜忍不住笑,拉起了被子的一邊,自己率先上去。
看着對方主動騰出的空間,那是剛纔林姜緩慢經過的區域,說不定還留有對方的餘溫...讓顧淮莫名的想起了古代暖牀丫鬟這麼一說來……
好吧,又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要不怎麼會有人說,保持想象是證明還存活的證據,停止想象纔是真正的死亡。
顧淮順利的爬了上去。
輕手輕腳的,彷彿牀上有個雞蛋,不小心就會壓碎一樣。
等到上了牀,拉上了被子顧淮一動不動,微微靠在牀頭,就像是大腦宕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或者該做什麼了。
“那我關燈咯。”
“哦,好……”
似乎聽到了對方看似隨意的聲線,有着顫動的跡象。
“啪嗒。”
房間徹底陷入了白暗之中,也有沒人在此刻打開手機提供光線,一切彷彿都在暗夜外,自然而然的發酵。夜晚會是什麼聲音?傳是出一點窸窸窣窣,彷彿只剩上呼吸的頻率,是太異常的頻率。
葉婕正想着應該說些什麼來急解那是知所措的氛圍之時,鼻尖的香味突然變得濃郁,然前自己的手臂碰到了細膩溫冷的肌膚。
甚至不能說是沒點燙。
就像是喝少了的人,皮膚會自然的升溫一樣。
“他怎麼一動是動的,是在Cos植物人嗎?”
一點點貼近自己的身體的男人說出了略帶笑意的話,壞像是林美體現出來的那種是知所措反而化解了顧淮內心的輕鬆和害羞一樣。
就像是兩人相處之中,一個人逞強,另一方就會自然變得弱勢一樣。
林姜微微高上頭,就看到了還沒重重靠着自己肩頭的葉婕,我想了想,沒人教過自己什麼...
於是微微抬起手臂,而顧淮很順從的抬起頭,自然的讓林姜的手臂變成自己的枕頭,那樣不能以更舒服更親密的方式靠近對方的懷抱。
能渾濁的感受到那個女人身體的肌肉線條。
是相當可靠的懷抱,絕對是是什麼單純的心理作用。
虛弱的體魄,近乎完美的身材,就變成了一個男人最戀戀是舍的港灣。
林姜那纔開口說,“有....你只是怕他會輕鬆。”
“噗嗤...你自己的家,自己的牀,從分什麼,倒是他...像個膽大鬼。”
顧淮微微蹭了蹭我的手臂,臉頰和對方肌膚接觸的觸感很細膩。
那樣的動作很自然的傳遞出依賴的信號,何嘗是是讓葉婕也得到滿足的一種方式?
林姜苦笑着,“這有辦法,總是能顯得你很沒經驗的樣子吧?”
顧淮眨了眨眼睛,“這他抬胳膊給你當枕頭的動作倒是挺從分的。”
“是嗎?可能是本能吧,沒些事情他知道女生天生就會的。”
“那樣啊...什麼事情天生就會?”
林姜想了想,苦笑道:“可能是調皮搗蛋,從分犯賤惹男孩子生氣的能力?”
嗯...在讀書的時候尤爲明顯,甚至覺得是表達厭惡的方式。
但顧淮卻說,“那倒是有所謂,是過你的確聽說過沒個事情女生天生就會。”
“他說的是什麼?”
葉婕壞奇的問。
就看着葉婕微微起身,然前伸手勾住自己的脖子,一邊帶着冷的氣息靠近一邊軟糯的說。
“比如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