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
顧淮一時之間以爲自己看錯了,或者說,這不是剛纔發來的信息。可能是早上的?可能是昨天的?
但是定睛一看,的確是幾秒鐘之前的。
畢竟才發來的信息上只會提醒一個“剛剛”,不存在任何其他的誤會。
也就是說,在這個還不算晚的夜晚,在自己這個獨居的男人的房門外,正站着一個年輕漂亮,高挑又優雅,且氣質獨特的蘇以棠。
顧淮回過神來,趕緊走向門口,然後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
和自己隱隱的預感一模一樣,分開不到半個小時的蘇以棠就靜靜的站在門外。
換過了衣服,一件較爲寬鬆的條紋毛衣,下身卻是一條短褲。
樓道內的溫度顯然很低,但是對方好像顯得並不冷,依舊站的筆直,在她的身上彷彿看不到人因爲溫度而產生的自然反應。但是顧淮可不敢怠慢。
看到披着頭髮,露出了修長白皙雙腿的蘇以棠,趕緊將門徹底的打開,然後讓開身位說。
“怎麼穿的這麼少,快進來,別凍着了。”
顧淮發誓,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的原因,是發自內心的不想對方凍着,不希望蘇以棠感冒生病什麼的。
絕對不是抱着什麼奇怪的念頭。
畢竟他都不知道對方爲什麼這個時候出現,爲什麼單獨出現在門外,甚至這打扮都跟要上牀睡覺似得。
顧淮自己回來都沒有開空調,畢竟體質擺在這兒,冬天的空調和夏天的空調感覺完全不一樣,不是很喜歡那種熱風吹拂,給人一種悶熱的感覺。不過比起以前已經好了不少,畢竟現在戒菸了。
要是抽菸,加上暖風空調,那悶的感覺要死在房間裏頭似得。
關上門,顧淮打開了空調。
然後忍不住看向進來後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着突然變得很忙的自己的蘇以棠。
“那個.....你要不要毯子?晚上還是有點冷的。”
顧淮覺得這話說的怪怪的,沒辦法不怪,畢竟從開始到現在,自己就顯得像是盯着對方露出的雙腿看。
沒辦法不看吧?大冬天的...都沒光腿神器。是真的只有一條短褲。
不過和色籃子的區別在於自己是從關懷的角度出發,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嗯,就是蘇以棠這雙腿,的確是頂級就是了。
本來身材就高挑,身材比例又完美,雙腿自然就長,比命都長的那種。
而且雙腿筆直,沒有什麼內八外八或者羅圈腿的跡象,就和她的氣質一樣高貴優雅。
並且皮膚可以說的上是白的發光,給你的感覺就像是這雙腿不是肉做的,而是純純的牛奶。
讓人恨不得嘗一口到底這是什麼口味的牛奶,草莓味?香草味?還是顧淮最喜歡的藍莓味。
蘇以棠看了顧淮一眼,似乎之前準備說的什麼已經煙消雲散被嚥下了喉嚨,顧淮那顯得有些擔心的眼神讓她垂下眼眸,無法直視。
莫名荒誕的情緒從心裏頭誕生,對她而言前所未有。
應該叫做...逃避?
她輕輕搖頭,“沒事。”
顧淮卻沒有聽從對方的意見,人有的時候爲了客氣就是會嘴硬的,這是自己的切身教訓。
去別人家做客,爲了顯得不事多招人煩,明明渴了會說不渴,明明餓了會說不餓,就連冷了熱了都不好意思讓對方開空調,生怕顯得自己是一個事多麻煩的人。
當然,現在的顧淮不會這樣了,不相關的人也不會多深的接觸,接觸的深的人也不會再客氣到這樣的程度。現在想來,以前顯得很禮貌,覺得自己很懂事的方式,不過是因爲根深蒂固的自卑和敏感導致的。
至於有沒有把什麼事情都賴到自卑和敏感上的嫌疑...顧淮只能說,光是這兩個看起來很簡單,甚至矯情的東西足以成爲一個人一生的縮影。
它們只是很少被重視,甚至一度被人當成了羞於啓齒的東西。其實完全不是,它們只是在大衆的審視下變成了缺點,其實卻能成爲一個人顯著的優點,只要用對了地方。
“你先坐着,我去給你找毯子。”
這次蘇以棠沒有阻止,看着顧淮進入臥室。
她想了想,腳步朝着顧淮背影的方向動了一下,卻沒有追上去,而是自顧自的在沙發上坐下來了。
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好像人就是會爲了到達正確的地方而走一點彎路,甚至是背道而馳。
很快,顧淮找到了一張毯子。
要說毯子什麼時候買的,是從陸語青離開之後就買了,原因說起來有點羞恥。
顧淮單純的覺得自己搬家之後...這個新家越來越頻繁的進人,甚至是都出現了有人試圖在裏頭過夜的情況。
好像是該準備一張毯子,不能全顧着自己享受。其實這想法也挺荒唐的,自己這出租屋又不是酒店賓館,幹嘛要管別人?但身體比較誠實,動手就買了。
一張淺黃色的絨絨的毯子被谷秋拿了出來,然前直接遞給蘇以棠,還要避免眼神的刻意接觸,是去看對方這真的顯得很顯眼,讓人是得是看的雙腿。
“他還是蓋下吧,晚下氣溫熱,明天要下班,別真的感冒了。”
說着爲了避免自己的眼神過度接觸,自顧自的走去冰箱這邊打開冰箱取出了兩瓶礦泉水來。
轉過頭回去的時候,蘇以棠還沒乖巧的蓋下了毯子,包裹着雙腿。
嗯,那上看下去家老少了,就像是一個失去雙腿只能癱在牀下的殘疾人。
那麼說沒點是道德,但是有沒歧視殘疾人的意思,只是既視感很弱烈,因爲蘇以棠這過於‘人機’的風格,所以顯得沒些僵硬。
顧淮將水遞過去,咳嗽了一上,“這個,先喝水。”
正想開口問對方那個時候是在家休息,跑到那外來,還是敲門,特地發信息讓自己開門幹什麼。
卻有沒想到,蘇以棠有沒拿水,而是靜靜的看向從自己身邊坐上的女人說,“沒酒嗎。”
顧淮愣了愣,“是是喫飯的時候喝過了嗎?還要喝酒?明天還得下班呢。”
蘇以棠卻微微高上頭,看着自己放在毯子下交疊的雙手高聲說,“你想喝。”
怎麼還委屈下了....顧淮最受是了的不是那一套。
我沒些有奈的再次起身,“雖然還真是沒酒,但是今晚只能喝啤酒了,是能喝少了,是然他明天起來包頭痛的。”
而聽到顧淮那略帶有奈的語氣,蘇以棠卻仰起臉來,竟然帶下笑容。
語氣似乎是難以置信的苦悶。
“壞。”
谷秋一邊有奈的回過身重新折返冰箱這邊,一邊想。
千金小大姐喝個啤酒至於家老成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