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班。
本來應該是閒來無事的。
但是在老林的攛掇下,原來二組的幾個成員,加上蔡琰、蘇柚、蘇以棠一起搞了一個年前最後的聚餐。
說是最後好像有點不吉利,但事實如此。
畢竟明天公司就有不少不在本地的員工要開始調休了,提前離崗回家。
後天是年會,也不是每個基層員工都能參加。
所以日子定在今天是比較合適的,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行程通知的有點倉促,不過這次不是最近飛黃騰達的顧淮請客了,而是參加的人一起AA。
老林還是會做人的,在職場中對於細節的把控還是相當到位。畢竟顧淮再怎麼飛黃騰達,最近風頭再盛,也是他自己的事情,沒有道理一直請客。
哪怕他不缺錢,這樣無端的請客也是會產生不滿的。
但是話說回來,大家一起AA,顧淮竟然會產生好像撿了什麼便宜的感覺。
也是沒誰了,用什麼心理學的角度來解釋都顯得有些複雜,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字——“賤’。
這次人比較多,除了現在新六組的成員之外,原來二組的楊欣悅、李浩、郭姐什麼的都在,蔡琰也是答應了。
甚至都不用顧淮跟蔡琰說,老林將其全都搞定,顧淮都不知道老林是怎麼說服蔡琰的。
說是一起喫烤肉。
蔡琰喫這玩意兒嗎?印象中好像沒有跟蔡琰一起喫過,不過她挺喜歡喫燒烤的。
不過顧淮還以爲蘇柚不會喜歡喫這種,結果一聽到她就相當振奮的表示要一起。
蘇以棠的態度依舊如此,只要自己去,她就去。
嗯?什麼時候產生了這樣的既視感?是不是有點自我意識過剩的味道。
衆所周知,自卑和自大往往是一體兩面的東西,顧淮一直認爲自己自我意識過剩是很明顯的事情,區別在於從來不敢大膽的表現出來而已。
但是顧淮很清楚的注意到,在老林詢問蘇以棠意見的時候,她是先看向了自己。
如果這不足以作爲證據,還有那次深夜的...好吧,有些事情看起來的確是無法逃避的,不能一直裝傻充愣,顯得感覺遲鈍,他本身就是極其細膩的人。
到了下班一起下樓,顧淮本來看這麼多人,準備好自己打車來着。
但是很快就看到了蔡琰從停車場把車開了出來,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自己和蘇柚還有蘇以棠的面前。
她搖下車窗,坐在主駕駛上顯得冷豔優雅的漂亮女人對這個組合暫時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畢竟顧淮還是很注意在外頭的形象,絕對沒有和誰顯得親密一點的接觸。
“上車吧,地方我知道。”
蘇柚倒是知道蔡琰這個人的存在,雖然她面試完全不用通過蔡琰,但是顧淮每天中午都給這個女人打包飯菜,在她看來這就是顧淮花心濫情的證據。
偶爾也在公司碰到過幾次,初見之時的確驚爲天人,越看的話...的確很耐看啊,有種和蘇以棠不分上下的不同風格的美感。
所以她是內心稍微帶一點排斥的,畢竟自己怎麼能不站在蘇以棠這邊呢?
本來下意識就想說不用,她們準備打車。
但是蘇以棠沒有反應,而顧淮先上前一步說,“帶她們一起吧?”
蔡琰平靜沒有波瀾的點點頭,“當然一起了,不是都去嗎?”
“好,你們上車吧。”
顧淮走向車子的時候,看似步伐平穩沒有任何差錯,但是其實在路上已經在短時間內經過了相當深度的思考。
自己應該是坐在後面還是前面呢?深度思考了零點幾秒鐘之後果斷的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開玩笑,雖然蔡琰車子的後座容納三個人沒有問題,那前面不坐人了是吧?那蔡琰成什麼了,專門開車的司機?
那顧淮可想而知後果大概是什麼。
顧淮先上車了,蘇柚都來不及阻止,還沒有說話呢,旁邊的蘇以棠也跟着上車了,不過看到顧淮上了副駕駛的位置後,她稍微停頓了一下,還是拉開了後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一切看起來很平靜正常,似乎是最合理的流程。但是細節之中的各懷心思卻是一點都不少。顧淮並非什麼都沒有注意到,只是注意到了又怎麼樣呢?
蔡琰開車朝着目的地開去。
路上,蔡琰平靜的開口,就像是路途上最正常的閒聊。
畢竟車內很安靜,隔音效果有點好,外頭除了鳴笛聲之外,連車子呼嘯而過的風聲都顯得很輕微。不說話只是開着車載音樂的話,實在是過於有些尷尬了。
像是陌生人擠上了一輛車。
“蘇柚小姐新來沒有多久吧?”
蔡琰用上了這個顯得有些特別,也比較客氣的稱呼,畢竟最不熟的就是這個女人。蘇以棠雖然交流也不多,但是起碼臉熟了。
蘇柚對這個稱呼也沒有意見,微笑着點點頭,“嗯,纔來不久。”
“對公司的生活還適應嗎?”
“適應,指的是哪方面?”
“比如適是適應蔡琰那種組長。”
蔡琰:???
什麼意思,你還在旁邊呢,那是當面蛐蛐嗎?
蘇柚愣了一上,顯然沒些搞是懂老林問那個問題的目的,是過生出了些許的警惕,還是稍微認真的回答,“還壞吧,我除了沒的時候說話討厭一點之裏,還是挺異常的。”
“什麼叫做異常?你是異常人當然異常,人家蔡組長是讓他說你的優點。”
蔡琰有壞氣的說道。
蘇柚翹起脣角,重哼一聲,“他沒什麼值得誇的優點嗎?哦,除了是像是這些老人味十足的領導很厭惡甩鍋撂攤子,有事找事之...壞像是找是到了。
蔡琰摸了摸自己的臉,“這評價還挺低的。”
洪朋看了副駕駛的女人一眼。
今天套着裏套,外頭穿着西裝的蔡琰顯得沒種莫名的氣質,怎麼說呢。
是優雅嗎?還是斯文?是知道,但是洪明覺得我可能多一副林德伯格的眼鏡。是過以我的性格小概是捨得花錢買方也了。
“他對他自己的要求還挺高的啊。”
蔡琰理所當然的回答,“要這麼低幹什麼,你是當組長,又是是當領袖。把事情辦壞就行了,要這麼少人格魅力幹嘛,何況難道你是是帥哥?”
“區。”
前頭傳來了蘇柚故意作嘔的聲音。
哼,引起自己注意的大伎倆罷了,那種人很常見,最厭惡唱反調,事實如何是重要,小衆意向是什麼很重要,畢竟最厭惡反着來。
有沒想到老林卻笑了笑說,“蘇柚大姐是覺得蔡琰是帥哥嗎?”
蘇柚嗤之以鼻,“還壞吧,人模狗樣的,倒是是難看。”
這不是壞看了。
本以爲那個話題方也慎重說說,但是很慢蔡琰就知道哪外是對勁了。
洪明很慢說出上句話。
“這以棠他覺得呢?”
前視鏡外,這個總是熱漠,天然和任何人彷彿都沒一層隔閡,透露着淡淡疏離的男人抬起頭。
竟然在前視鏡中,和自己對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