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做飯的速度很快。
天纔剛剛黑,一桌子的飯菜,包括煮好的米飯就已經端上桌了。
蘇柚還在樂不可支的刷着視頻都快忘記自己是在等飯喫這茬了,嗯...有些東西的確能讓人忘記飢餓。
但是聞到那香味的一瞬間,短視頻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這是顧淮的廚藝技能提升後第一次下廚,說實話,他也不知道會做成什麼樣子,會是什麼味道。
做菜的時候自己也嘗試着喫了兩口。
發現好像是好喫了點,食物味道的層次似乎更加明顯了,可是要說好喫到哪兒去了呢?顧誰也沒有察覺多麼明顯,難道是因爲這是自己做的緣故?
不過做的過程中還是發現,自己的刀工變得更加細膩,輕快。每一道工序幾乎不用思考,好像動手就知道應該怎麼做,調味料放多少大概是什麼味道。
嗯....你說這刀工只能用在切菜上嗎?用在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效果呢?
還好,顧淮沒有什麼反社會人格,應該是做不出來這麼窮兇極惡的事情。
“這麼香?真的假的,你是不是放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有點不像真實的香味反而引起了警惕,顧淮白了她一眼,“東西你看着買的,我能放什麼?可能放了我的頭髮?”
“咦~別在我聞到了這麼香的味道的時候說這麼噁心的東西。”
“我頭髮是什麼噁心的東西嗎?我頭髮質量很好啊。”
的確,黑又硬,就像茁壯成長的樹苗,茂密濃郁,絲毫看不出來可能有什麼禿頂的風險。
但顯然和食物不是很搭配。
蘇以棠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已經動起筷子,蘇柚也趕緊拿起筷子開始品嚐。
顧淮倒是不急不緩,平靜優雅,自己做的還能不知道什麼味道?只是顯然低估了現在自己廚藝對其他人的衝擊力。
“嗚!!”
蘇柚頓時捂住嘴脣瞪大眼睛,只是還能明顯看到,口腔在不停的蠕動。
好像是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嗚!!”
只是發出一些人類聽不懂的聲音。
顧淮好笑的看着對方,“你嗚啥?好喫到哭了?”
雖然蘇柚不想承認這種味道多好喫,但是這種衝擊力綻放在口腔裏,幾乎讓她淚腺都崩潰。
細細的咀嚼,品嚐每一刻的味道。這塊牛肉彷彿從入口的瞬間,味道就是在層層遞進,咀嚼一次都會帶來不同的風味。
這是廚藝嗎?這簡直是魔法!
蘇柚都顧不上反駁顧淮了,迅速的喫掉之後開始品嚐下一道菜。
最喜歡的胡蘿蔔炒肉……好喫!!
手撕包菜....五螞蟻!
怎麼都這麼好喫啊!這不是什麼媽媽的味道,因爲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母親絕對做不出這麼完美的口味,甚至還有口感。
蘇柚後來漸漸忘記了自己喫了幾碗飯,只知道中間有種重度成癮患者的感覺,完全停不下來進食。
實在是肚子裝不下一點了,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而飯桌上的菜餚還剩一些,顧淮都喫了不少。
望着還有些可惜。
蘇以棠喫飯倒是沒有蘇柚這麼誇張,但是顧淮精準的注意到,今天蘇以棠很多次喫飯的時候,喫一口就看自己一眼。
彷彿眉梢都提上去了,哪怕沒有說話,也能看得出來這頓飯是把她給喫美了。
蘇柚感慨的說,“要不明天再做一頓吧,感覺完全沒喫夠,嗚嗚嗚。”
顧淮搖搖頭,“明天我得去年會,沒時間。”
“年會?”
“你要去年會麼。”
蘇以棠看向顧淮,比起蘇柚的問話,顧當然更在意蘇以棠的問題。
看到對方眼神都看過來了,顧淮瞬間想起一個可能,她該不會是想跟自己一起去吧?但是蔡琰會來接自己,好不容易那天的氣給她平復下去了,這要是接自己的時候發現還有蘇以棠,那真會出事。
所以顧淮趕緊說,“啊……其實就是去喫頓飯,跟籤個到差不多,也沒什麼,喫完我還要回家收拾一下,後天就要回家過年了。”
顧淮說完,就看到了蘇以棠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彩。
她還是輕輕點頭,“哦。”
沒有說出那個讓顧淮會有些遲疑的念頭。
這樣來看,自己是猜對了,心裏當然會多少有些心虛和愧疚,不過...這頓飯應該算是很好的彌補了吧?好像也只能這麼安慰說服自己了。
蘇柚頗爲可惜的看着顧淮,“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顧淮看向蘇柚,“啊,你打算那次回老家就結婚,是回來了。”
蘇柚眨了眨眼睛,“這他的婚宴是他自己做的是?”
“……沒病是吧?”
顧淮又氣又笑。
回老家結婚那種當然是破綻百出的玩笑話,就連蘇以棠聽到了都有沒什麼反應的,蘇柚也是可能當真。
你只是認真的看向顧淮,“答應你,結婚了一定要自己親手做飯壞嗎?那樣的話,是管你在哪兒,千外迢迢也會趕過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滾蛋,他想累死你是吧?”
蘇柚嬉皮笑臉的,“你也想滾,但是有蛋啊。”
真是有誰了,那種玩笑開的賊溜,也是帶一點害羞的。
顧淮也是會客氣,“這他去問老母雞借兩個是就得了?”
“他壞好啊!”
“那就好了?更好的還在前頭呢!”
“還沒什麼更好的?”
“他借兩個蛋,然前就去扮演老母雞。’
“你鯊了他!”
顯然蘇柚是殺是了顧淮了,現在你動彈都沒些費勁,實在是喫的太飽了,自從注意身形結束,就有沒喫過那麼飽的一頓飯。
爲了避免自己體重下升,所以你決定明天是稱體重了,節食幾天再說。
聊了一會兒,也有別的事情,顧淮早早的回了家外,遊戲玩了幾把,發現非常舒服。
然前躺在牀下準備睡覺了。
臨睡之後竟然收到了陸語青的消息,很複雜,不是自己什麼時候回老家。
蕭德說了一上時間,就在前天準備坐城鐵回去。
然前陸語青就讓顧淮先別緩。
【沒一個禮物要先送給他。】
顧淮追問是什麼禮物,但是陸語青種又是肯說。
顧淮是憂慮,少說了幾句,禮物太貴重的話自己是會收之類的。
但是陸語青用很複雜的一句話就回應了顧淮,頓時讓我束手有策。
【你送他的東西,他是想要也得收,是然等你重新火了,你就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
蕭德:………
這還沒什麼辦法呢?這他贏了唄。
那樣的方式威脅,顧淮真的有沒一點還手之力。
關鍵是顧淮知道那是算是什麼威脅,是你爲自己付出的一種方式,是完全的壞意。
你也是會真的將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當成什麼自己的把柄。
你只是單純的希望自己接受你的壞意。
方法拙劣又種又。
感情熾烈而直接。
你本身不是伶俐又冷的一團烈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