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吳風水、秋山楓??
三人在漆黑的碼頭,偶遇一位慌慌張張的青年。
白木承仔細打量着對方,稍顯驚訝,腦內記憶開始翻湧。
其名爲“伊藤開司”!
是個無業遊民,每天過着平庸而又自甘墮落的生活。
因替人擔保,被迫欠下高額債務,陷入困境。
在帝愛集團逼債人的圈套下,伊藤開司踏上了終極還債之路,被迫參與一場又一場地下賭局。
他無數次跌入深淵,又無數次爬起,在不斷掙扎中前進,堪稱傳說級別的無賴!
而這一切的起點,正是位於艾斯波瓦魯號遊輪之上,由帝愛集團發起的地下賭局????限定猜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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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木承頓了頓,轉頭看向身旁的秋山楓,“咱們也要去艾斯波瓦魯號?聽說那艘船是帝愛集團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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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楓揉了揉眉心,梳理道:“我們要去的比賽場地是‘艾斯波瓦魯號”沒錯,但賭上拳願會籍的是‘牛民餐飲”,與帝愛集團無關。”
“………………等等,說不定是牛民餐飲故意將場地選在那裏的?做一些討好大財團的蠢事??他們家的社長的確是那種人。”
秋山楓作爲乃木集團的會長祕書,職業素養沒得說,很擅長揣摩商人們的心理。
“總之,正如之前所言,雖說是非官方的比賽,但裁判依舊由拳會官方派出,比賽結果是絕對的,不必擔心。
“至於那艘船上的其他事??想必牛民餐飲和帝愛集團也不會得罪拳願會,所以與我們無關。”
秋山楓冷靜地分析完一切,便帶着白木承與吳風水一起,繼續尋找艾斯波瓦魯號的位置。
不過意料之外的是,那位名叫“伊藤開司”的青年也跟了過來。
他雖然有一大堆話沒聽懂,但基本也能確定,眼前這三人與他的目的地一致,都是艾斯波瓦魯號遊輪。
有同伴的話,就會稍稍安心些。
“我也來幫忙找吧,多個人多雙眼睛。”
開司自知前路不明,嘴裏的話也比平時多了些。
“呀,說什麼只要在船上玩一晚賭局,就有機會還清幾百萬的欠債,我還以爲是整蠱節目呢。’
“既然大哥大姐你們也順路,說不定這事兒還挺靠譜。”
開司撓着頭,眼睛止不住地往那三人身上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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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有“女人”的關係,畢竟吳風水與秋山楓都是身材氣質俱佳的美女,像開司這種無業遊民平時根本沒機會搭話。
不過除此之外,竟然連白木承都很吸引開司的目光。
那個體格誇張的傢伙,無論身材還是氣質,放在人羣中都能一眼認出,開司甚至有種想要去觸碰的衝動。
“這羣傢伙......”
伊藤開司內心泛起嘀咕。
這種看上去就很特別的人,難道也會“欠債”嗎?
帶着疑惑不解,開司忽然注意到,那位單馬尾的冰山美人,正提着一個手提箱,而另一邊年輕些的短髮小姐,則揹着一個大揹包。
奇怪。
畢竟自己得到的通知,是不允許攜帶武器、危險品、手機等等的,爲什麼這羣人帶了那麼多東西?
“那個......”
開司試探詢問,“今晚的集會,是需要提前準備什麼嗎?你們還帶着......”
“啊?”
秋山楓瞥了伊藤開司一眼,冰冷的眼神嚇得對方渾身一顫。
事實上,秋山楓一眼就能看出,那股圍繞在伊藤開司身上的負面氣息,自甘墮落的“氣味”相當濃郁。
這種人甚至算不上“賭徒”,而是徹頭徹尾的“無賴”,毫無生命力可言,秋山楓尤其看不上眼。
但對白木承來說,伊藤開司畢竟是記憶中的熟人,本質是個不爭氣的爛好人,只是墮落而非作惡,所以對他並不算反感。
“不錯,棒極了!”
白木承拍了下開司的後背,指着秋山楓的手提箱回答,“只是必需品,不必在意。”
開司被拍得一個踉蹌,心生疑惑。
他茫然地眨眨眼,轉而看向吳風水,“那麼這位小姐的揹包裏也是......
“哦,這裏是危險品,你最好不要好奇。”
吳風水搶先回應。
她揹包裏裝的自然是槍械與彈藥,方便隨時保養。
“危險品??”開司更惜了,腦袋裏亂糟糟的,只感覺這幾位是在開玩笑。
這幾位都是什麼幻想藝術家嗎?
正在開司琢磨,該如何繼續聊天的時候,幾位身穿西裝的黑衣人忽然從暗處走來。
“打擾了,請問諸位是要去艾斯波瓦魯號嗎?”
"......"
開司愣了下,而後用力點頭,“...啊,嗯!”
黑衣人翻看手中名單,對照起來,“你是伊藤開司先生吧?”
開司大喜,指着身後的三人道:“正是正是,我們一起來的。”
“一起的?”
黑衣人稍顯意外,但畢竟時間要到了,於是便招呼開司和另外三人儘快跟上。
“本以爲開司先生是最後上船的,沒想到還有三個人,是遲到了嗎?這可不好啊………………”
領頭的黑衣人邊走邊說,帶着衆人來到碼頭岸邊。
在一旁的海裏,停靠着一艘巨大的遊輪,通體沒有開一盞燈,好似一頭漆黑的巨大怪獸,匍匐在夜色中。
“好了,快上船,時間要到了。”
領頭的黑衣人看了眼手錶,繼續開口催促,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秋山楓還想上前溝通,但黑衣人們卻沒工夫搭理,明顯忙得已經有些焦頭爛額,甚至顧頭不顧尾。
“下層還沒安排好,上層也有事要忙,早知道今晚就該休假的......”
領頭黑衣人長吁短嘆,領着衆人一路前進,抵達船艙下層。
剛一開門,便能看見一大羣人擠在房間內,足有上百位,各自沉默不言,氣氛相當壓抑,負面到了極致。
“他們都是今晚賭局的參加者?”
伊藤開司眉頭緊皺。
果然,這種“不適感”纔是正常的,畢竟都是一羣欠債不還的傢伙,聚在一起有好氣氛纔怪!
唯獨跟自己一起來的一一那三位,纔是絕對的“不正常”角色!
正在開司疑惑不解時,房間內傳出騷亂。
逼仄的空間,與壓抑的氛圍,再加上漫長的等待,令這羣本就“負面”的欠債人們心生不滿,一個個叫嚷起來。
“喂,還沒開始嗎?”
“來個人負責啊!”
“這算什麼事?我要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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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又一聲高呼,令本就疲憊不堪的黑衣人們陷入混亂,根本無法處理,眼看場面就要失控。
忽然間??
“再叫就去死,一羣垃圾!”
隨着一聲低喝,衆人的喧鬧被莫名的氣勢壓住。
一位身穿雙排扣西裝的中年人,領着更多黑衣人趕來,喝止住了躁動的人羣。
在人們都被嚇得默不作聲後,中年人這才點了根菸,訓斥起身旁的黑衣人們。
“真是的,連一羣垃圾都控制不住,當真是忙昏頭了啊!”
名爲“利根川”的男人叼着煙,沉聲道:“聽好了,對付垃圾就要更強硬,跟他們講道理是說不通的。
“真正能聽進去人話??那種充滿生命力的傢伙,纔不會墮落到登上這艘賭船的地步!”
利根川不禁回想起來,他前些日子遇見的,那位輕易還上兩千萬借貸的白木承。
又比如現在,正在上層做比賽準備的????那幾位厲害角色。
“真正厲害的人,纔不會出現在這個下層垃圾堆!”
利根川吐了口白煙,正欲去繼續工作,轉頭卻在人羣中看見了白木承,以及他身後的秋山楓。
"......"
利根川吐了口白煙,正欲去繼續工作,轉頭卻“又”在人羣中看見了白木承,以及他身後的秋山楓。
嘶??!
自己這是加班累出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