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魔法,我加了魔法。”
陸離滿臉認真道:“風魔法使它受到的風阻被降到了最低。”
傑爾曼抬起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保密就保密,扯什麼犢子呢。”
出於對陸離作品的好奇,他還是將這架無人機放到了自己親信的手裏去測評了一下。
而測評結果也和陸離所說的參數都對的上。
唯一有問題的是。
所有的仿製品都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
嚴格來講不是失敗,而是發揮出來應有的素質。
破架子配破動力源,能發揮出這樣的效果已經很不錯了。
可問題在於......
傑爾曼忍不住抬起頭,小小的眼睛裏是大大的疑惑:你特麼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了,是魔法。”
陸離還是那副認真的模樣,看的傑爾曼直想抽他。
事實上,陸離並沒有撒謊。
魔法銘文?清風
狀態效果:施加給物體永久的清風效果,減少風的阻力。
只是魔法世界最低級的銘文之一,就發揮出了非常離譜的效果。
至於你說不科學?
我都搞魔法了,你跟我提科學?
尊重一下神學好不好。
正因如此,別管這東西被人拆解成什麼樣,只要最後沒有經過陸離的手點上魔法銘文,就不可能擁有一樣的效果。
如果不是因爲高階的銘文鐫刻起來耗藍耗時都太過嚴重,陸離只需要加一個高階風語咒的銘文上去,你信不信這架無人機能和戰鬥機?速度。
傑爾曼砸吧砸吧嘴,心裏不由得有些猶豫。
原本他是打算藉此機會把陸離直接捉拿下獄的,可是陸離的這個技術保密做的太好,即便是他們都沒有看出端倪來。
總不可能真的是魔法吧。
傑爾曼不由得有些煩躁起來。
這羣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殺了吧,還有點可惜,不殺吧,又搞不懂這些人在想什麼。
思慮良久,傑爾曼將無人機丟回陸離懷裏:“你晉升二級,調任生產車間,務必確保產量。”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確保陸離不會接觸到太多機密纔行。
不管是爲了什麼而來,只要遠離了機密,能翻起的浪花也着實有限。
陸離對此倒是沒什麼異議,只是接令離去。
生產車間也不是完全脫離科研的地方,只是很多關鍵的機密他依舊接觸不到而已。
那些東西也不是陸離現階段需要的。
真給他一艘戰列艦的製造圖紙他也造不出來,造出來也供不起。
還不如給他一把步槍的製作圖紙,起碼能造出來賺點樂園幣。
陸離的態度讓傑爾曼多少有些摸不着頭腦,可既然陸離沒有異常,他也樂得輕鬆。
在陸離離開之後,研究所裏又爆發了幾起衝突,很快就有三具屍體被抬了出去。
夜色漸漸低沉,研究所裏的人也大多離開了這裏。
“莫迪,還不走啊。”
“還有一個風洞數據,我做完就走。”
莫迪揮手告別同事,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只是一天的功夫,又有三名契約者落網,也不知道這些人是靠什麼手段篩查的,居然這麼精準。
明明他們的身份完全沒問題啊?
想不通的莫迪只能更加戰戰兢兢的應付着工作,儘量讓自己遠離那些保密技術。
就連看都不敢多看幾眼。
和莫迪這邊的戰戰兢兢不同,陸離離開研究所後都沒有休息,立刻就趕到了生產車間。
以這顆星球的科技水平,早就實現了自動化生產和無人車間技術,說是派到車間負責盯生產,實際上就是把陸離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自生自滅。
陸離也樂得輕鬆。
錄入信息,調取材料之後,陸離靜靜的看着車間開始生產。
按照這個進度,只是一個晚上就能生產出上萬架無人機。
“這個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陸離摸了摸下巴,發現就算自己離開車間好像都沒有什麼影響,索性就跑了出去。
“報告傑爾曼,他走了。”
“走了?”
睡夢中的傑爾曼接到了下屬的報告,臉上是大寫的懵逼。
他甚至故意給陸離打開了部分機密權限,想要探探陸離的虛實,可是走了是什麼操作?
“難道,他不是爲了這個來的?”
傑爾曼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震驚到了。
不是爲了機密,那還能是爲了什麼。
“盯緊了,一切行蹤都要向我彙報。”
半夜被驚醒的傑爾曼睡意全無,等待着下屬傳回來的情報。
“報告傑爾曼,離火上了一艘船。”
“上船?”
傑爾曼臉色一變,難道是要跑路?!
“如果他有出海的跡象,立刻讓軍艦攔下來!”
而另一邊的陸離對傑爾曼的監視倒是一清二楚,不過他這次出來,本來就是演戲給他們看的,倒也不怕監視。
“你居然還敢來見我?”
還是那張賭桌,還是那艘貨輪。
克蘭德此時已經現出真身,臉上滿是笑意:“你的伎倆已經被我識破了,那東西本來就是強化藥劑。”
“不過我倒是要謝謝你,你的無心之失,倒是給我開闢了新的生意。”
陸離面不改色,就好像克蘭德沒在和自己說話一樣,自顧自的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枚炸彈。
嘩啦??
周圍的護衛和侍從頓時散作一團,將克蘭德帶的遠遠的保護了起來。
“別緊張。
陸離將爆炸物丟到桌上,絲毫不在乎別人警惕的目光。
“這是我最新研發的爆炸物,威力倒也不大,也就比同級的爆炸物大了一點而已。”
陸離一邊說着,一邊放出了一段演示視頻。畫面裏的爆炸物被延時引信出發之後,很快就有火光沖天而起。
“接下來會有一種新型無人機列裝,相應的條文應該也會放寬。”
陸離壓低了身子,沉聲道:“你說巧不巧,這個爆炸物的尺寸,和那種無人機正好適配啊。”
克蘭德眼皮一跳,突然意識到了陸離的目的。
“從一開始,你就是打的這個算盤,對嗎?”
克蘭德並沒有和陸離談論生意,而是說起了別的。
“什麼算盤,我聽不懂。”
陸離歪着頭,滿臉的無辜:“我只要錢,和一些小小的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