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塵脈首,我的態度從未改變,獨孤脈脈首之位,你還是自己留着吧。”獨孤琉璃搖了搖頭,正色道。
不說獨孤琉璃本身就沒有要當獨孤脈脈首的意願。
就算她真有,憑她一個後天覺醒九尾天狐血脈,直到最近纔回到聖狐界的族人,想要坐穩獨孤脈脈首的位置,也不是什麼易事。
她既不瞭解獨孤脈的情況,在獨孤一脈中,更沒有自己的人際關係和背景依靠。
在這種情況下,獨孤琉璃想坐穩獨孤脈脈首的位置,難度不亞於上青天!
聞言,獨孤塵淡笑道:“呵呵,獨孤夜星大人雖有令在前,但這既然是你自己的抉擇,我也尊重你的意願。”
“那麼,我以獨孤脈脈首的身份宣佈,獨孤夜星大人的安葬儀式到此結束。”
“獨孤琉璃,還請隨我先回去一趟,我這邊還有話要跟你說。”
獨孤琉璃沒有立即答應,而是抬頭看向新獨孤古地外圍的林陌。
見林陌點頭,獨孤琉璃這才應承下來。
“好戲要開場了。”林陌也是隨之起身,心中暗笑道。
回到獨孤脈議事廳前院,獨孤塵率領獨孤脈的衆位長老,直接開門見山道:“獨孤琉璃,你不願認祖歸宗,也不願遵從獨孤夜星大人的命令,上任獨孤脈脈首一職。”
“我和獨孤脈的衆位長老皆尊重你的意願,但...”
說到這裏,獨孤塵稍作停頓,而後不容置喙道:“方纔獨孤夜星大人的話,想來你也聽到了,你既不認祖歸宗,亦不願當獨孤脈脈首,那麼代表着獨孤脈脈首信物的極聖玉與極聖珠,你應當交還回來。”
“物歸原主!”
“小老頭!”聽聞獨孤塵此言,獨孤琉璃連忙向林陌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來到聖狐界的這段時間裏,由於獨孤塵的限制,在今日之前,她基本上都沒能跟林陌見上一面。
因此,當獨孤塵提出要她交出極聖玉和極聖珠之時,獨孤琉璃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物歸原主?”
林陌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即上前一步,冷嘲熱諷地笑道:“獨孤塵脈首,你是否搞錯了,極聖玉、極聖珠乃獨孤夜星前輩交給獨孤琉璃的法寶,什麼時候成你的東西了?”
似乎早就預料到林陌有此一言,獨孤塵有理有據道:“林陌小友,方纔你也在現場,你總不會沒聽到吧?”
“獨孤夜星大人親口所說,極聖玉、極聖珠乃獨孤脈脈首信物,獨孤琉璃既不願當獨孤脈脈首,那麼這兩件信物,便應該交還給我這位現任獨孤脈脈首。”
“有何問題?”
“脈首大人所言極是,林陌小友,獨孤琉璃,你們二位能將獨孤夜星大人的殘魂帶回來,我們獨孤脈上下都很感激你們,但一碼歸一碼,極聖玉和極聖珠這兩件代表獨孤脈脈首身份的信物,獨孤琉璃確實理應交還給脈首大人。”
獨孤塵身旁一側的獨孤梟長老跟着附和道。
獨孤塵嘴角微揚,戲謔道:“如今你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你們要走,我不阻攔,但在走之前,你們必須將極聖玉、極聖珠物歸原主。”
“如果我說,不呢?”林陌冷冷一笑,也是懶得跟獨孤塵將那麼多的大道理了。
“林陌,你可莫要敬酒不喫喫罰酒!”
這時,獨孤梟冷喝道:“老夫承認,你確實有幾分實力,但這裏可是聖狐界,任你有通天本事,只要脈首大人不同意,你都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是麼?”
林陌目光陡然一凝,來自合體期的恐怖氣場,瞬間將獨孤梟鎮壓在地,動彈不得!
“你...!”獨孤梟滿臉漲紅,額頭青筋暴起,又氣又惱。
他沒想到,林陌竟真敢當着獨孤塵的面對他動手!
“你什麼你?一個煉虛期的螻蟻,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林陌雙手揹負,朝獨孤梟投去了一記死亡凝視。
唰唰唰!
隨着林陌這一動手,數十名來自獨孤脈的侍衛,立即衝進了議事廳前院,將林陌和獨孤琉璃重重包圍了起來。
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旋即,林陌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轉頭看向獨孤塵,譏笑道:“獨孤塵脈首,方纔在新獨孤古地,當着獨孤夜星前輩的面,你爲何不提讓獨孤琉璃把極聖玉、極聖珠交給你,而是要等回到這裏才提?”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怕被獨孤夜星降罪於你啊。”
“你這個獨孤脈脈首,也就只能幹點偷雞摸狗的齷齪事了。”
聞言,獨孤塵眼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冷哼道:“你錯了,獨孤夜星大人的殘魂剛剛得到安息,我不想因爲這件事而驚擾到他老人家的安息。”
“其次,無論你今日如何牙尖嘴利,不讓獨孤琉璃把極聖玉、極聖珠物歸原主,你們二位今日都離不開聖狐界。”
“獨孤塵!這是獨孤夜星祖先大人親自賜予我的法寶,你也敢覬覦!?”這時,獨孤琉璃直接拿獨孤夜星的名字向獨孤塵施壓了。
然...
面對着來自獨孤琉璃的施壓,獨孤塵卻依舊是面帶微笑,不爲所動。
林陌擺了擺手,示意獨孤琉璃退到一邊,而後說道:“看來,今日獨孤塵脈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了。”
“想要極聖玉和極聖珠?那我今日便給你一個機會。”
“獨孤塵脈首,只要你能接得住我三招,我便將極聖玉與極聖珠雙手奉上。”
“若你接不住,那便跪下來,給我和獨孤琉璃磕三個響頭,誠心誠意的道歉,並且不準再阻擾我們離開聖狐界。”
“機會我給了,就看你把不把握得住了。”
林陌此話一出,包括獨孤塵在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什麼玩意?你確定這話不是應該由獨孤塵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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