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院,會議室。
大長老紅月端坐主位,獨孤琉璃、殺罪、上官無情、李欣然以及若離等一衆老牌長老坐在一邊,以謝軍華爲首的新股東集團則是坐在另一邊。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便閒話不多說,直接開始吧。”
紅月眸光一轉,落到一旁的謝軍華身上,道:“謝長老,你昨日說有事要與我商議,那麼在今日的長老會議上,有何事一併解決吧。”
“好,那我便直言了。”
謝軍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道:“紅月大長老,如今的初聖宗蒸蒸日上,宗門事務相較於五十年前,儼然翻了十倍不止。”
“但宗門的高層人手,我這裏特指的長老院增加的人數,遠不及宗門事務上漲的趨勢。”
“所以,近些年來,紅月大長老爲了宗門事務奔波操勞,我等都看在眼裏。”
“因此,爲了給紅月大長老分擔一些事務壓力,我懇請紅月大長老,將南域北邊的事務,也一併交予我等處理。”
“如此一來,既能爲紅月大長老分擔壓力,又能提升宗門的辦事效率,此乃兩全其美之策。”
“不知紅月大長老,認爲如何?”
聽聞謝軍華此言,獨孤琉璃和殺罪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如今初聖宗的勢力版圖分佈在整個南域,影響力更是遍及整塊南域大陸。
而南域北邊,當屬其資源最爲豐富。
若是將這一塊交給以謝軍華爲首的新股東集團,那麼今後即便是紅月大長老想要抗衡謝軍華,怕是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紅月玉手輕擺,示意獨孤琉璃等人稍安勿躁。
她淺淺一笑,慢條斯理道:“謝長老爲我分憂的心意,我瞭解。”
“但你要包攬南域北邊的所有事務,此事事關重大,我雖身爲這長老院的大長老,卻也無權決定。”
“你也知道,掌門大人最近已經出關了,雖說掌門大人不常過問宗門事務,但重大的決策,我還是得向掌門大人上報,由她來做定奪。”
紅月很聰明,她既不答應,也不拒絕,而是一句話就把鍋甩到了柳紫嫣身上。
而同樣的,謝軍華也知道。
這事若是上報給柳紫嫣,那大概率是通過不了的。
在這長老院之內,誰人不知道,柳紫嫣掌門跟紅月大長老是穿一條褲子的?
對此,謝軍華早有對策:“紅月大長老,你也說了,掌門大人不常過問宗門事務。”
“再加上她閉關了將近五十年,對宗門事務只怕是一概不知,此事上報於她,只會讓她做出不利於宗門的決策。”
旋即,謝軍華目光掃過在座的各位長老,高談闊論道:“各位,我謝某人脫離中原核心圈的勢力,轉而加入原先只是處於半邊緣圈勢力的初聖宗。”
“不就是看中了初聖宗未來的潛力麼?如今初聖宗正處於高速發展的狀態,正是欠缺人手的時候。”
“我等也想爲了宗門的發展盡心盡力,把初聖宗這碗大鍋飯做大做強,讓長老院的各位同僚,還有下面的堂主、客卿、執事、導師,以及數以十萬計的弟子們,享受到更爲豐厚的資源和待遇。”
“但是紅月大長老,你卻對我提出的合理要求顧左右而言他。”
“你到底在顧慮什麼!”
“你雖身爲初聖宗的大長老,但耽誤了宗門的發展大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一時間。
整個會議室內,唯有謝軍華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在不斷迴盪。
獨孤琉璃、殺罪、若離等長老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謝軍華這一番話,直接給紅月扣上了一頂阻礙宗門發展的大帽子。
即便是身爲大長老的紅月,怕是也有點喫不消啊。
“謝長老,你此話言重了吧!”
這時,若離站出來了:“在你我加入初聖宗之前,紅月便已經是初聖宗的大長老了,並且她與掌門大人和林陌太上長老都關係匪淺。”
“要說這初聖宗之內,誰更想讓宗門發展壯大,怕是非紅月大長老莫屬!”
“其次說回你的訴求,你要求包攬南域北邊的所有事務,打的是什麼算盤,難道我們大家不清楚嗎?”
“你可莫要把我們當成三歲小孩來忽悠了!”
謝軍華不屑一笑,當即回擊道:“若離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是說我謝某人圖謀不軌?”
若離也是不慣着謝軍華,直接與其剛正面:“也許別人不敢說,但我若離敢說!我認爲你是!”
“現在以你爲首的八位長老手裏掌握了多少權力和資源了?就連作爲宗門前哨站的紫陌城,都是由你全權管轄的。”
“現在你還要南域北邊的所有事務,你不如直接去跟掌門大人說,讓她把掌門之位讓給你得了唄!”
“你不就是看在掌門大人不管事,林陌太上長老又不知所蹤,認爲在這初聖宗之內,無人能抗衡你了,所以便暴露了你原本的野心麼!”
若離此話一出,會議室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謝軍華也是沒想到,若離居然敢把這種不利於團結的事情擺到檯面上來說。
略作沉吟,謝軍華的矛頭不再指向若離,轉而對準了紅月。
他眼睛危險地眯起,質問道:“紅月大長老,是你指使若離長老在這裏跟我說這些的麼?”
紅月玉手輕擺,不慌不忙道:“謝長老,無憑無據的事,你可莫要在這裏給我亂扣帽子。”
“再者說,若離長老難道說錯了麼?”
既然若離都把話說開了,紅月也懶得再遮遮掩掩的了。
雙方真要火拼起來,謝軍華他們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好歹以她爲代表的這邊,還有若離和獨孤琉璃兩位合體期大能。
雖說謝軍華那邊有三位合體期,但手持極聖珠與極聖玉兩大極品帝階法寶的獨孤琉璃,一人硬剛兩位合體是不成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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