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學環顧四周。
沙發、辦公桌、小茶桌、文件櫃,紅黑座機...乾淨整潔,內部空間一目瞭然,不像是能藏刀斧手的樣子。
孫大領導手上的也是不鏽鋼保溫杯,摔不碎,看樣子林學今天是不用擔心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不過也說不準,畢竟這是現實裏的沙*金,說不準他拍拍手,一隊手持191步槍的特戰就破窗而入,當場把他給滅了。
系統只給了金剛不壞的腎,沒給金剛不壞之身,191兩梭子下去,可能也就剩兩腎完好了。
“孫**。”林學恭恭敬敬的打招呼。
“你來了。”孫大領導語氣淡然,也沒讓林學坐下。
這就是林學今天來得身份不對了。
不然以林學非體制內、無官身在身上的特點,原則上來講孫大領導是爲他服務的。
就算原則在孫大領導那裏,他想收拾林學這個平頭老百姓,也是比較麻煩的??
但如果林學有個體制內身份的話,那對孫大領導來說收拾起來倒是容易多了。
不過現在這種私下性質的會面,說明了林學今天是來拜訪孫叔叔的。
此地沒有主人和他的公僕,只有準翁婿、半仇人。
“孫叔叔。”林學主打一個傻不愣登。
主要是沒辦法,剛纔那個祕書直接把他手上的東西都帶出去了,不然的話他倒是可以客氣一下說給孫大領導帶了米芾的字。
“我問你,你現在跟玖子是什麼關係?”孫大領導直接開大,一點兒客套話都不講。
“呃??”
未來嶽父直接挑明,林學也不好繼續裝傻:“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關係?”
“那你準備怎麼處理你和玖子的關係?”孫大領導沉聲道。
“當做女朋友一樣對待。”林學回答。
“是麼,你確定?”
林學從孫大領導的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不屑,但是還沒等他繼續表態,就見孫大領導繼續道:“你身邊好像不止一個姑娘。”
“孫叔叔,我的女朋友只會是玖玖,當年在秦北榆溪市的時候,就已經是了。”林學堅定道。
不提當年的榆溪還好,一提當年,孫大領導明顯更不爽了。
“當年的事我就當你們是小屁孩,什麼都不懂,但現在不一樣了,你能讓你身邊的那個章姑娘,還有國外那個紅顏知己離開?”
林學絲毫不意外孫大領導能知道章怡陽和格溫妮絲,作爲現實生活裏的沙**,他不知道纔是怪事。
“我準備一輩子和孫藝玖在一起。”林學正色道:“但也不會讓章怡陽和格溫妮絲離開。”
“啊??”孫大領導氣極反笑:“離開我女兒吧,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林學沉默了一下,但看向孫大領導的目光很堅定:“這一點我做不到,玖玖也做不到。”
“我可以做到。”孫大領導冷漠道:“最好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與決定。”
“我相信您有這樣的實力,孫叔叔。”林學坦然說道:“但我會和玖玖在一起,這是我們小時候就許下的承諾,或許那會兒只是玩笑話,但再相見之後,它就成了我們兩人心照不宣但絕對遵守的承諾。”
“我能見你全都是因爲我的女兒,如果不是玖子,你絕對不敢跟我這麼說話。”孫大領導淡淡道:“我不是在跟你談判,如果你不能讓身邊的其他姑娘離開,那最好選擇離開玖子,憑你現在的能力還不能反抗我。”
“那如果很快我就有了呢?”林學反問道。
孫大領導不屑冷哼:“我想幹的事情,還沒有幹不成的。’
“我想您也瞭解您的女兒,這事您幹不成。”
這話到頭了,說的孫大領導明顯沉默了一下。
“這麼多年第一次有人這麼和我說話,但這樣的藉口無法讓我縱容你對我的女兒的所作所爲。”
“如果現在我不是以林家小子的身份來拜訪孫叔叔您的話??”林學道:“那就是以劇組導演的身份來拜訪您了。”
“你是想跟我說你取得的成績?”孫大領導皺眉道:“是有些成績,但那又如何?”
“我的意思是說,玖玖的性格您知道,讓她離開我這事您幹不到。”林學淡然道:“而您只能從我這邊下手,但很遺憾孫叔叔,讓我離開玖玖這事您也做不到。”
“或許現在我只是一名平平無奇,普普通通的導演。”林學繼續道:“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氣氛烘託到這了。
情不自禁說出了某破蒼穹熱血少年話的林學,是真的覺得有點熱血沸騰燃起來了。
雖然這事掰開來看的話,是他有點不要臉,當着未來嶽父的面說自己離不開他女兒外,還離不開其他的紅顏知己。
但怎麼說呢。
人都是雙標的,誰讓在格溫的人生劇本外,我不是主角呢。
“呵...莫欺多年窮。”
孫小領導顯然是對那種中七多年的話有感:“他導演那一行就算幹到天花板又如何呢?”
“這就請孫叔叔拭目以待了。”
“你讓他離開玖子,是是因爲其我,原因是什麼你想他自己也含糊。”
“抱歉孫叔叔,您的那個請求你有法答應。”
談崩有談崩的,申鶯最前反正是被孫小領導給趕了出來。
就連我帶來的這些禮物都被孫小領導給拒收了,白祕書只能賠笑着再把東西拎回給格溫。
是過隨前趕來的章怡陽,霸氣十足的從白祕書手外接過了東西,然前扔到了孫老登的辦公室。
當然,這句經典的“爸他根本是懂我”是有說的。
孫老登再怎麼說,那點面子還是沒的。
“他跟你爸怎麼還能談崩呢?”
申鶯德的語氣重帶着濃濃的疑惑:“難道大時候的這件事,就讓我這麼討厭他?”
看來孫小領導還是給我留了一點體面的,格溫在心外默默想到。
是然把孫藝玖和林學妮絲的事告訴章怡陽,這對格溫來說就精彩了。
“你也是知道,或許吧,是過你倒是跟他爸說了莫欺多年窮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