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息於被李平所盯上的這座靈島的巨鱗雕族羣內。
一共有三隻三階大妖。
它們分別佔據了靈脈三處靈氣最佳靈眼位置。
而三階後期巨鱗雕所在的那處位置,正是李平所需要的三階上品靈脈靈眼之處。
只不過定下先易後難,逐個擊破的戰法,這隻巨鱗雕首領他要放到最後對付。
靈島地下,土靈鼠帶着李平急速前行,外界的泥土、砂石只要接觸到他們體表土黃色光暈便會瞬間虛化,絲毫不能阻礙他們分享。
等到他們行過,纔會重新恢復成原樣。
李平一邊以神識探查外界情況,一邊意識指揮着靈鼠前進。
不一會兒,一人兩獸一傀儡就來到了那隻三階中期巨鱗雕所居住山峯,李平神識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隻青羽白頭,有着彎曲如鉤爪子的巨鱗雕,正在一塊灰白色的巖石上閉眸休憩。
在它的附近,還有十餘頭二階巨鱗雕嬉戲打鬧着,也不知道是它的後裔還是手下。
李平心中一動,盤亙在識海中的龐大神識瞬間彌散開來,覆蓋了周圍三四十裏區域。
這片區域內的一切事物,在他神識之下統統無所遁形。
而巨鱗雕族羣中最強的那頭三階後期巨鱗雕,卻並不在其中。
“很好,即便我突施襲擊,三階後期巨鱗雕察覺到動靜趕來參戰,起碼也需要數息時間,而這段時間足夠讓我擊殺面前這頭三階中期巨鱗雕了。”李平微微思索着,眼中露出微笑。
當初他攜荒火雀、玄一去找結丹中期的赤雷老怪報仇。
面對年老體弱、氣血衰敗,且因爲煉製符寶而導致自身實力大降的赤雷老怪,他頗爲費了一番手段,方順利將其擊殺。
但今時不同往日。
不僅他自己已是一名結丹中期修士,而且還多了一三階靈鼠幫手,再加上荒火雀擁有適合自身的本命法寶後,戰力同樣大大增加。
如此陣容偷襲一三階中期妖獸,簡直是手到擒來。
在李平的命令下,土靈鼠開始控制着土黃色光暈上浮,而有李平神識隱匿氣息,那頭正在休息的三階中期巨鱗雕壓根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此刻,它正在灰白色石巖上磨礪着自己的爪子,那泛着森森寒意如銀鉤般的利爪,在巖石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可忽地,周圍靈氣一陣劇烈波動。
它奇怪抬頭,只見到自己的右上方數丈高空中,一輪“月亮’正懸浮着,就在它抬頭看去的時候,一道光束正好從月亮上照下來,直直打在它身上。
一瞬間,它就如陷泥濘,動作變得僵硬了起來。
“唳!”
被玄一操控蓮華寶鏡束縛,這頭巨鱗雕頓時憤怒起來,一聲響徹雲霄的驚鳴之後,它的雙翼撲動,雙爪撕扯,阻礙它行動的光柱連一瞬都沒有就被撕碎。
但與此同時,又一道銀白色的匹練從地底竄出,游龍般曲折盤旋,在巨鱗雕掙脫束縛的同時,已然纏繞到了它雙爪上,將其雙爪牢牢綁到了一起。
巨鱗雕更加憤怒了,可封靈索煉製的主材乃是三階後期妖獸的大筋,且是土靈鼠的本命法寶,它可以發揮出最大威能。
可不會像蓮華寶鏡打出的光柱那般容易掙脫。
就在它的封靈索表面不斷鼓脹,靈光大作的時候。
一道絢爛的金線驟然掃過虛空,掃過這頭巨鱗雕的脖頸。
下一刻,血水如泉般噴湧,驚鳴之聲戛然而止。
數丈大小的禽首重重落到灰巖上,翻滾着落到了山下去。
與此同時,天空中金光散去,露出其中數丈長的淡金色鍘刀來。
只是一擊,一頭三階中期的妖獸便死在了李平的手下。
顧不得感慨,李平隨手將巨鱗雕的屍首皆收入儲物袋內,吩咐兩隻靈獸道:“你們去殺了那頭三階初期的巨鱗雕。”
目送兩獸和傀儡一同離去,他又是一招手,斬龍鍘化作一道金光朝他落來,最終被他握在了手中,化作五尺長的寬厚巨刃!
一手握住鍘刀柄,一手託着刀刃,李平就這麼目光淡淡看向遠處。
剛纔擊殺三階中期巨鱗雕的時間雖短,但動靜卻不小,巨鱗雕的咆哮聲以及戰鬥引發的靈氣波動,早就驚動了整個巨鱗雕族羣。
其中也包括了那頭三階後期的巨鱗雕首領。
李平能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正急速朝着這邊而來。
“唳!”
比巨鱗雕頭領先到的,是那響徹雲霄,撕裂天空的暴怒咆哮聲。
透過咆哮聲,李平能感應到其主人的憤怒與強大。
只能說不愧是三階後期大妖,若是低階的築基、煉氣修士在這裏,怕是早就嚇得腿軟逃竄了。
但李平卻只是微微撫着手中的鍘刀,在他的法力注入下,斬龍鍘不住嗡聲低鳴着,似乎爲即將到來的大戰而興奮。
客觀來說,一位結丹中期修士,哪怕沒着神識和法寶的優勢,依舊是是一頭八階前期小妖的對手。
但袁瑤除了是結丹中期修士之裏,還是一位八階煉體修士,擁沒一身力博八階蛟龍的怪力!
手握斬龍鍘近身戰鬥情況上,我是僅能使用法力去驅動法寶,還不能在驅動法寶的同時,以肉體力量加持。
兩兩疊加之上,李平也是含糊自己究竟沒少弱。
“今天就拿他試試水!”
翼展數十丈的龐小身影出現在遠方,李平瞬間加速,化作一道流光迎了下去。
雙向而飛,眨眼間一人一天就碰面了。
感應到李平身下散發的血腥味,巨鱗雕首領的雙眸瞬間變得一片猩紅。
而且此刻,近處還傳來了另一頭巨鱗雕的哀鳴聲,顯然是兩獸一傀儡還沒與它打了起來,且它處於上風,沒性命安全。
巨鱗雕首領眸中閃過一絲兇色,猛然振翅化作一道狂風朝着李平撲來。
李平也絲毫是進避,長嘯一聲,揮舞着門板特別的斬龍鍘狠狠劈向撲來身影!
“蓬!”
斬龍鍘的刃口與袁瑤雁首領的這犀利如鉤的利爪重重撞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道身影驟然倒飛出去,重重砸到了近處山壁下,引得整座大山都劇烈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