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癱巴,我兒子只要好好治,肯定能站起來。”範母坐在地上立刻反駁,她兒子不會癱的,大夫說只要在京城好好治,兒子肯定能站起來。
“春禾,我同意來京城,你喜歡城裏,我們就住城裏。”範濤懇求地看着謝春禾。
“你住城裏?你住哪裏,你喫什麼喝什麼?你們一家真是不要臉,打得一手好算盤,以前讓你來,你不來,把春禾打個半死,現在癱巴了,想來了,謝家幫你們養活這癱巴,真敢想你們。”
謝家人擋住謝春禾,不讓她看那個不死不活的男人,怕她心軟。
範濤的臉漲得通紅,他現在也是沒辦法,他一個大男人癱了,只能讓謝春禾回心轉意,伺候他,要不他以後怎麼辦?
“我就是癱了,也是她男人,白天她上班就行,小雪在家能伺候我。”範濤也豁出去了,都這樣了,不是要臉的時候。
謝春禾立刻破防了,“範濤,你怎麼說出的口,小雪才五歲,你讓她伺候?她以後還要上學讀書,她怎麼伺候你?”
“一個丫頭片子念什麼書,在家幫忙多幹點活,你也能輕鬆點,等她大點我們再要一個兒子,她還能幫着帶,春禾你不用擔心,小雪就留家裏伺候我,你安心上班就行!”
在場的除了範家人,都被範濤的話震驚了,這麼小的小姑娘,她爸爸就把她的一生給毀了,伺候他,大點伺候他在伺候個弟弟……
“你活不起你就去死,你別想毀了小雪,我絕對不允許!”謝春禾瘋狂地叫着。
“你癱巴了,你還享福了,還想讓姑娘伺候你一輩子,你要不要點臉?”謝父氣的恨不得捶死這個畜生,這是人能說出的話?
“我兒子還不是爲了你女兒着想,讓她安心上班嗎?”範母覺得兒子安排的很好,媳婦上班,姑娘在家伺候他,啥也不耽誤。
“無恥,太無恥了,我們家春禾不用你們替着想,你們哪來的滾哪去!”
謝父氣得渾身發抖,虎毒還不食子呢,這家人簡直畜生不如,要是他寧可自己死了,也不會拖累老婆孩子的。
李家人既憤怒又同情謝春禾,這是什麼人家啊,天下難找地下難尋。
“我們走也行,謝春禾必須跟我們回去。”範家人都瞪着謝春禾。
“我不可能跟你們回去,我寧可死也不會回那裏的。”謝春禾也惡狠狠地瞪着範家人,那個家對於謝春禾來說就是夢魘。
雙方對峙着,範家拿謝家沒有辦法,同樣謝家也拿範家沒辦法,雙方僵持在屋子裏。
鐵柱氣的都要冒煙了,文樂蹲在牆角低着頭。
“你們兩家的事,你們自己回謝家解決去,現在說說我們兩家的事吧。”裏忒住陰沉着臉,這是什麼事,他們家好好的大小夥子,被人騙婚了。
謝家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尷尬,沒合計這事能露這麼快,只要順順利利結了婚,小夫妻倆有了感情,就是知道這事了,也沒有辦法了。
大不了到時候給點補償,現在婚還沒結呢……
“你們這是騙婚,我好好的兒子,讓你們把清白毀了,要不是範家找來,我們就得喫這個啞巴虧了是不是?”鐵柱媳婦質問。
謝父滿臉愧疚,知道這麼做不地道,姑娘遭了大罪,他想讓姑娘以後過安安穩穩的好日子。
本來想着等結完婚,要是謝家找來,就給文樂些補償,自己和愛人的工作退休後就給他們兩口子。
“親家,這事是我們不對,我們不應該瞞着,但春禾也是受害者,她也是無辜的,文樂這孩子我們也是真的喜歡,你們看這樣行不行,咱們這婚也結了,作爲補償,我和我愛人退休後工作就讓他們接班?”謝父期待地看着李和順。
“這婚還沒結成,我們也還不是親家,工作我們家文樂不要,我們家不會爲了一個工作就賣兒子,但我們也不會替你們家瞞着,我兒子還得再找,名聲不能壞,就這樣吧,拉着你們的東西走吧。”
李鐵柱沒有難爲謝家,難爲就是要點補償,說出去名聲不好聽。
“當家的,就這麼算了?我們忙活這麼多天,花了這麼多錢,村裏村外的都知道了,這文樂還怎麼再找好的?”
鐵柱媳婦不幹,除了過彩禮,裏裏外外的花了多少錢,最重要的是文樂這算是一婚還是二婚,還怎麼找好姑娘?
“那你想怎麼滴,還讓文樂繼續娶?”李鐵柱也知道這些,能怎麼辦。
“別吵了,事出了就解決事。”二老太太出聲打斷兩口子爭吵“文樂啊,你咋想的?”
一直蹲在牆根的文樂,抬起頭。
謝春禾眼神裏都是懇求,眼淚流了一臉,文樂很好,雖然話少,但處處都照顧她,踏實肯幹,結了婚兩個人就能過自己的小日子,是謝春禾想要的生活。
謝家人眼神裏也都是期待,兩個月的感情,希望文樂能不計前嫌。
“媽,問他幹啥,不管他咋想,我都不會允許一個二婚有孩子的女人進家門的。”
姑娘可憐,跟他們家也沒有關係,也不是他們造成的,你可憐就可以騙我們?一個破工作,就想拿捏他們家,想屁喫呢!
鐵柱也不管老太太的臉色,這事誰說都不行。
二老太太:“……”都不問問兒子的想法,文樂自己的想法很重要,省得以後糾纏不清,你成天跟他屁股後面啊!
李和平也想到了,“弟妹,你別急,這畢竟是文樂的終身大事,也聽聽他的想法。”
“文樂,我知道我騙你不對,我幾次想告訴你,但是我怕你嫌棄我,我不敢,你那麼好,我真的捨不得,對不起,對不起……”謝春禾哭得楚楚可憐。
“你個賤人……”範母忍不住罵道,被範父攔住,現在是李家的事,他們最好別摻和,別一會有氣撒在他們身上,他們不怕謝家,怕李家,這裏是李家的地盤。
文樂看到爸媽氣的發抖,也很慚愧,自己怎麼就沒細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