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公安:咋不把你們裝死呢,你們看我們像不像傻子,你們手裏的電棍還是我們局裏面的呢!
黃玉珍進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兒子,你沒受傷吧,快給媽看看!”黃玉珍打破了尷尬。
老五眼睛一翻翻,“媽,快來扶住我,我被他們拍到頭了,腦袋暈,眼睛看不清,我可能要不行了,得趕緊去醫院看看。”
竇彥民:真當他們瞎呢,進來的時候使勁往下踹人的時候,怎麼不暈不瞎呢?
花生幾步上前,扶住老五,“傷的不輕啊,趕緊送醫院!”
在場的人……睜眼說瞎話。
老五順着花生的勁往外走
“嬸子,還有我,我也迷糊啊~~”虛弱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裏面黑乎乎的,黃玉珍順着聲音仔細看,才發現角落裏的毛豆。
這小子咋也摻和進來了,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黃玉珍緊跟着說:“傷的不輕,趕緊送醫院!”
竇彥民眼皮子跳個不停。
幾名公安:你們高興就好。
李家人都走了,幾名公安都看向竇彥民,“這幾個人怎麼弄?”
這味道……他們真的不想上前啊。
“叫幾個羣衆過來幫下忙,再去打點水,簡單的沖沖。”竇彥民咬着後槽牙說着。
幾名公安立馬竄了出去,去找人,去打水。
竇彥民……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早點過來好了,認命的去拽塞進蹲坑裏的幾個人……
老五出來了,回頭回腦的看了眼,竇彥民他們沒跟出來。
黃玉珍趕緊上前,小聲的問:“毛豆咋回事?”
“今天他幫了大忙了,要沒有他,我得喫虧。”他們一共三個人,要對付九個人,他一個人要對付四個人,他都做好了受傷的準備,沒想到關鍵的時候毛豆這麼給力。
徐滿江這時候也被抬上了三輪車。
老五看徐滿江滿腦袋的血,嚇了一跳,不能掛了吧。
他趕緊跑到徐滿江身邊“老徐,你咋樣?”
“腦袋迷糊,命不久矣……你答應我……”徐滿江虛弱的抓着老五的手。
老五“我答應你奶奶個爪,你不放心去死吧!”
還想算計他呢,沒大事。
老五,毛豆,花生三個人勾肩搭背的跟着徐滿江住院去了,黃玉珍回去拿錢,趕緊跟上。
“媽,我跟你過去”孟秋喜也跟在黃玉珍的身後。
黃玉珍停下腳步,小聲的跟孟秋喜說了幾句,孟秋喜點點頭,沒在跟着。
幾個混混,除了跑那一個還是完好的,剩下的一個腦袋開瓢,七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腦袋冒煙,人事不省……
竇彥民渾身冒着黑氣,跟陰差似的,看見他的人都離的遠遠的,他拎了幾大桶水把自己洗了好幾遍,身上那味還是沒人敢靠近,主要是衣服沒法換。
九個犯人,八個送去醫院,醫院的急救大廳裏就跟糞坑被炸了一樣。
醫生和護士都皺着眉頭處理,這麼有味的人幹嘛要送他們醫院來處理,今天上夜班真是倒了血黴,忙不說,還被燻個半死。
其他急症的病人,自愈了一大半,匆匆的跑了,跳糞坑還組團,真是活久見。
竇彥民帶着那個活口回去,也不換衣服了,立馬審問,那個混混都嚇堆堆了,不等竇彥民問,就把底都給撂了。
很快,盧家人從睡夢中全部被抓捕到市局。
盧大媽嚇的魂都飛了,她可沒犯法啊,咋又抓她了呢?
“公安同志啊,我們可是好人啊,我們沒犯法,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盧老二摟着媳婦和兒子,一臉的莫名其妙,這幾天他們一直在家待着,咋突然被抓了,他把目光落到盧振興身上。
盧振興縮成一團,他知道爲什麼抓他的,那羣混混失手了,把他供出來了,可他也沒參與,他就說李家有錢,犯法嗎?
肯定不犯啊,有錢的人那麼多,他隨便說說咋啦?
盧老二一看盧振興那樣,就知道是他惹的事,“大哥,你幹啥了,公安抓我們幹嘛?”
“我啥也沒幹,我哪知道他們抓我們幹嘛”不見黃河不死心,盧振興梗着脖子不承認。
“振興啊,你真的沒幹啥吧?你可別嚇唬媽呀?”知子莫若母,盧振興心虛的模樣,讓盧大媽心裏一涼。
“媽,你怎麼也不信我,我整天在家待着,能犯啥法”盧振興還存着僥倖的心理。
“那就好,那就好,肯定是搞錯了,我們去說清楚就好了!”盧大媽安慰着自己,眼裏都是對兒子的擔憂。
到了市局,盧振興直接被關押了起來,盧家的其他人被分開審問。
盧大媽感覺天都塌了,振興的膽子太大了,敢勾結那麼多混混去害李家人的命,害命啊……
她一個勁的說她兒子沒參與,一直在家裏了,公安根本就不聽,提供線索,分贓的事情都商量了,就是團伙的重要成員
這李家就是掃把星,誰捱上誰倒黴。
這害人的老李家啊,真是要把他們一家子害死啊!
盧大媽在市局審訊室裏哭嚎着。
竇彥民把自己洗禿嚕皮了,香皁都用了兩塊,渾身洗的都浮囊了,才感覺身上沒什麼味了。
去看了盧家人的筆錄,除了盧振興其他人都沒有參與,不過現在就一個犯人的供詞,暫時沒放盧家人,等都錄完口供再說。
盧老二心裏七上八下的,他們啥也沒幹,咋還不放他們呢,他其實也惦記着李家的錢呢,他也就是惦記,讓他去偷去搶,他不敢。
幸虧膽子小,逃過了一劫,這回振興的罪名肯定不小,盧老二心裏默默的想着。
竇彥民帶着幾個隊員,去醫院做筆錄。
此時醫院裏,李家人都到了,早上孟秋喜過去說那場面,給家裏人都嚇壞了,雖然孟秋喜說除了徐滿江其他人都沒事,但沒親眼看見也不放心啊。
老太太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拉着徐滿江的手“滿江啊,受苦了,都是因爲我們家,讓奶咋感謝你啊。”
“沒事奶,也是命大,差一點就沒命了,老五可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