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平……他就說他有橫財命吧!上次那個大公無私了,這不機會又來了!
“那老頭子可靠不?”李和平往樹林裏看了一眼。
這麼一問,老五也不知道“我也才見了一面”
李和平琢磨了一下“先看看,都防着點,他就是想起幺蛾子,咱們四個也不怕他”
“沒事,咱有菜刀”沈進偷偷地說,他買了好幾把,必須得有防身武器。
李和平把老三的嘴巴合上,“大驚小怪的,人無外財不發”
想了想,又對老三老五耳語了幾句,老五點頭,騎着自行車就跑了,老三往來的方向跑去。
李和平和沈進進了樹林,封老頭往外張望了一眼“那兩小子呢”
“我們沒帶衣服,讓他們去買一套”李和平撒了個謊。
封老頭點頭,確實得換衣服。
老五走到公用電話亭,給黃玉珍打了個電話“媽,你那天說那事,我沒跟竇彥民說,今晚你給竇彥民打電話吧。”
他含含糊糊地說着。
剛要下班的黃玉珍……“那你現在幹啥呢。”
“跟我爸還有我三哥在一起呢,過了半夜十二點再打電話啊,地址在郊區XXX”
黃玉珍心裏突突的,“你把你爸和你三哥都叫回來了?”這要出事了,他們家連窩端了。
老五乾笑“我爸是誤入,沒大事媽,不會硬來的,有我爸坐鎮呢。”
“我知道了,一定要小心,安全第一”黃玉珍嚴肅地囑咐着。
“放心吧,我們知道輕重的。”老五深呼一口氣。
掛了電話,黃玉珍來回踱步,這死小子,膽子太肥了,就不能信他說的話。
她怎麼放心啊,騎着自行車也往郊區去了……
老五去電話亭附近的幾個院子,偷了幾件洗完還沒來得及收進屋裏的衣服,一把鐵鍬,心裏默默說了聲對不起,往樹林這邊狂蹬。
老三在路上跟下地回來的人買了個鎬頭,匆匆往他們必經之路的小山包跑去,山包上種着一大片松樹,深秋松針掉落了一地。
撥開厚厚的松針,老三往手上吐了口唾沫,掄起鎬頭,開始刨坑,土質很鬆軟,偶爾遇到石頭。
很快老五也喘着粗氣到了,廢話沒有,跟着三哥吭哧吭哧挖坑。
哥倆挖了一個多小時,天都黑了,挖出個兩米長一米深的坑。老五抖着胳膊“三哥,這要是啥也弄不着,咱們可就賠了。”
老三擦着汗“那賠啥,浪費點力氣唄。”老五心裏還是突突的,這能行?
兩個人換了身衣服,把都是土的衣服放在了這,又趕回樹林。
封老頭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兩個織布去了?這麼晚纔回來”
“這個點都封門了,不好買,咱倆偷了兩套衣服”老五說着把手裏的衣服遞給李和平。
封老頭也不磨嘰了,把他之前探查好的地形跟幾個人說了一遍。
“他們這夥人一共五個人,一個……”封老頭考慮到老五連酉時都不知道,就改了口。
“一個放哨警戒的,一個腿子,兩個下苦,挖墓和下墓的,支鍋和掌眼是一個人,他原則上是負責開車,不過我看這次,他下去的幾率會比較大”管老頭說着,用手電照在地上,他用樹枝在地上畫着。
“老爺子,那咱們怎麼分工?”李和平問,這些他們都不懂。
“這次的墓比較大,他們不是守規矩的盜墓賊,最少得來回幾次,咱們這樣……”
幾個人面色凝重的聽着封老頭的話,所有的前提條件,都得是這幾個人運上來一次,在下去,他們纔有機會,要是五對五的話,對方是亡命徒,他們沒有機會,也就不用出手,直接報公家,他們就當出來看個熱鬧。
“明知不可爲,不能硬幹”封老頭又一次囑咐。
幾個人都點點頭,封老頭看幾個人沒被錢財糊住眼,能聽進去話,心稍稍放下一點,要是這幾個人看見好東西走不動路,他不會帶他們去的。
趁着月色,幾個人提前來到封老頭踩好地點。
封老頭指了指大墓的位置,然後又低頭計劃了一番,幾個人分散開躲了起來。
沈進把帶着的菜刀撬棍手電筒給幾個人分了分。
封老頭……防身也不錯!
李和平跟封老頭在一起,他總不放心這個老頭,覺得他有事瞞着他們。
剩下那三個腦袋上頂着草環趴在乾草叢裏。
荒郊野外,不遠處還有大戶人家,幾個小子都感覺腿肚子轉筋。
黃玉珍在城門口就沒出去了,她一個人出去不安全,萬一有事耽誤了打電話,就麻煩了,她找了個公用電話亭,等着時間。
半夜十一點左右,李和平幾個人聽到了汽車的動靜,沒一會,五個黑衣人上來了,他們先用手電筒,把周圍仔細地照了個遍。
封老頭選的位置很好,藏好了大黑天的根本看不見。
幾個人警惕地檢查了一圈,把揹着的工具拿出來,一個人往遠處走了走,剩下的幾個人找到這幾天挖的盜洞,繼續挖,一個人站在上邊看着,剩下的兩個人負責運土。
老五幾個人,趴在地上,看都不看那邊,封老頭說了,這些人感官特別敏銳,多看幾眼他都可能察覺,所以儘量不要看,等他們全都下去了,沒有聲音了,他給他們信號,所以幾個人趴在草叢裏心裏數羊,不敢看。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傳來的低低的說話聲,他們離得有點遠,聽不清,不過不多時,那邊就沒動靜了。
“咕咕”兩聲叫,老五幾個忙抬頭,月光下,盜洞那裏已經沒人了,封老頭很厲害,對這些人簡直瞭如指掌,目前所有的都跟計劃的一樣,那四個人全下去了。
老五起身,信號來了,他地下去,放哨,開車。
“小心點”老三小聲地囑咐。
老五拍了拍腰間的菜刀,小心地起身,慢慢地退了下去。
幾個人還躺着沒有動,半個小時後,陸續有人上來了
“有沒有情況?”一箇中年人壓低聲音問。
“沒有,放心吧,下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