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十九，選秀冠軍在車內癡迷的喊‘我是你的小狗’
爽！
這次是真爽了，梁燦心想。
原本只是猜測，現在完全證實了，姜沅私底下就是那種服從性超強，並且享受其中的人。
小姜同學，相當有成爲瓦學妹的潛質。
捏着姜沅的下巴，梁燦聲音發沉，玩味無比：“爽嗎？”
姜沅怔怔看着梁燦，嘴巴長了張卻沒說話，應該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梁燦明白了，這是等着自己下指令了。
“說爽。”梁燦又抬了抬姜沅的下巴，語氣開始加上生硬和不容反對。
這次姜沅的回應很迅速，就在梁燦說完，她立刻就回應了，乾脆不拖泥帶水。
“爽。”
梁燦心滿意足的鬆開了姜沅的下巴。
是那種鬆開時，還要微微用力，把姜沅的腦袋往一邊撇去的姿態。
姜沅微微側着臉，畫着濃妝的俏臉布着一層深深的迷茫。
可能她也在心中不斷的問自己：姜沅啊姜沅，沒想到你的真面目竟然是這樣的！
原來你是這樣的姜沅啊。
梁燦饒有興致打量姜沅的表情，心想她估計已經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了。
車內的氣氛很玄妙，相當玄妙。
兩人都保持着沉默，偶爾路旁有車輛從對面駛來，車燈照清兩人的表情，一個迷茫無措，一個壞笑連連。
今天，梁燦沒有對姜沅動手動腳，僅有的肢體接觸，也只不過是捏了捏下巴。
但姜沅覺得，這比把她全扒光了都來的兇狠。
等於梁燦在精神上完全凌駕於姜沅。
這不行，得改。
回過神來的姜沅，尷尬的思索許久，終於開口問：“你覺得我下一步的事業規劃該是什麼樣的？”
重回嚴肅話題，講點比較正規的話，這樣能儘快走出剛纔的古怪氛圍。
但梁燦，纔不會這麼輕易的如了她姜沅的願呢。
燦哥單手撐着下顎，手肘壓在車窗一側，臉上帶笑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看着姜沅。
姜沅見狀，瞬間破防了。
他不肯就這麼放過我啊！
看向梁燦，姜沅語氣裏帶着祈求意味：“說兩句吧。”
梁燦先不作答，留了點空白後，開了口：“求我啊。”
‘我不能再按着他的節奏走了，否則會變成什麼奇怪的樣子，我自己都把控不住！’姜沅在心中這麼告誡自己。
“求求你了。”
梁燦笑了，笑得很開懷。
姜沅懵逼了，她捂着自己的嘴，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我就這麼脫口而出啦？
完全沒有猶豫，完全的不假思索？
姜沅：“.”
我完了，姜沅心想。
梁燦就喜歡這樣，每當對方已經不抱希望時，他就要給點希望。
“你現在知名度已經打開了，就連上星綜藝都給你發出了邀約，雖然只是給明星當背景板，但已經是一個相當巨大的突破。”
網紅和明星之間是有壁壘的，很多網紅靠着濾鏡和拍攝技巧，在畫面上彷彿和明星如出一轍。
但只要在線下，女明星的顏值對於女網紅來說，完完全全就是碾壓狀態。
而到了梁燦那個時代，能完成網紅身份到明星身份轉變的，滿打滿算就一個人，叫劉宇寧。
人家拍古偶劇，都和劉詩詩這個等級的女星合作了，而且還是男一號。
不過說實話，相同收入情況下，當網紅比當明星自由多了。
梁燦對姜沅繼續說道：“我不認爲你需要往娛樂圈靠攏，當明星的性價比不高，且關注度太大，得不償失。”
姜沅有一點好，她調整心理狀態的速度很快，當梁燦開始正經時，她也就不緊張了。
細細斟酌了番，姜沅認可了梁燦的話：“我其也是這麼考慮的，本身而言，我對當明星沒什麼興趣，而且不確定因素太大。”
“我調查了下，如果能在網絡上發揮出作用，成爲一個名氣大的網紅，整合資源後，我可以轉變的身份就很多了，同時也能賺更多的錢。”
後世很多網紅就這種玩法，有了人氣之後就開始直播帶貨，先不提銷售額多少，光事先的坑位費就是一筆相當客觀的數字。
“所以我對你的建議是，從我的app開始起步，分享好物，這是個關鍵開口，你要認真選品，迅速的積累一批忠實的且相信你推薦眼光的粉絲，那之後，無論你賣什麼，他們都會買賬。”
梁燦以前也有過年少輕狂，不屑帶貨這種鬧騰的模式。
可當真正瞭解那些頭部帶貨主播的營業額後，梁燦覺得自己當初是真裝。
他不拋頭露面幹這種事，但可以培養別人去幹啊。
姜沅一下就聽懂了梁燦的話，跟着說：“等打好基礎，成了氣候，我甚至可以成立自己的服裝、美妝品牌，對吧！”
梁燦讚許的看了眼姜沅：“對。”
梁燦最喜歡和欣賞姜沅的一點，就是她有野心。
自己只跟她說可以先做個推薦好物的美女達人，她立刻就聯想到了成立公司。
簡短的交談，姜沅已經在腦海裏開始規劃該如何實施了。
梁燦忽然想起一件事，叮囑道：“哦對了，如果你以後真的成了很牛逼的帶貨達人，當用戶質疑你賣的貨太貴時，務必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反駁，更不要說什麼，嫌我賣的東西貴，你自己想想這些年有沒有努力之類的話。”
姜沅疑惑問：“爲什麼會說這種話，我也是窮過來的，一件100多的裙子，我都猶豫了好幾天沒捨得買。”
梁燦慢悠悠說道：“現在你當然不會說，而且還會對你支持你的粉絲報以感恩之心。”
“可等你漸漸有了大量的金錢，有了身份地位，你就會自然而然脫離羣衆，說一些甚至做一些不接地氣的話和事情，而且都是在你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
那個賣眉筆的小子，你覺得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不是啊，他打心底就是這麼認爲的。
你們這幫窮逼，我這麼大的網紅，辛辛苦苦在鏡頭前直播賣貨，你們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還嫌棄貴？
他成功了，忘了自己的來時路，就是這些被他嫌棄窮的女生們，把他一步一步送上了現在的位置。
羣衆可以把你捧上去，羣衆也可以把你拉下來。
姜沅細細品味了梁燦的話，然後看向他語氣有些疑惑：“我很奇怪，爲什麼你才19歲的年紀，對人性和社會的瞭解會這麼透徹？”
梁燦打了個響指，語氣悠閒：“可能這就是天賦吧。”
姜沅：‘.’
梁燦打了個哈欠，對姜沅說道：“好了，該說的都說了，該爽的我也爽了，現在你該送我回家。”
姜沅點點頭，啓動車子。
來到學校門口，臨下車前，梁燦忽然笑眯眯的看向姜沅。
姜沅頓時警惕起來，下意識道：“別搞，這裏熟人多。”
你不說就算了，說了我更來勁兒。
梁燦沉聲道：“人多刺激。”
“.”
姜沅真的很想讓梁燦趕緊滾，但就是說不出口。
他又想讓我幹什麼，好期待啊。
這就是姜沅不敢承認的心理。
梁燦笑眯眯的勾起姜沅的下巴，現在這個動作他已經做得相當熟練了。
而姜沅，在梁燦伸出手的時候，她竟然身子稍稍朝自己這邊傾斜了下。
很主動嘛。
很享受嘛！
梁燦笑意盎然的捏住姜沅的下巴，淡淡道：“我還想再聽你說一次剛纔的話，但這次要帶上語氣。”
姜沅抿着嘴，試圖反抗：“梁燦，你不能這樣。”
梁燦：“說！”
姜沅：“.”
幸好現在是深夜，校門口安靜無比。
姜沅深吸口氣：“我是你的小狗。”
梁燦皺眉：“這有一丁點兒感情色彩嗎，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學習感受？”
姜沅讓梁燦先別急，反駁道：“我不是正式在說，是先複習一下臺詞。”
“不準是臺詞，要發自內心。”
梁燦是個很好的老師，他準備幫姜沅進入狀態。
於是燦哥抬手輕輕撫摸姜沅的腦袋，動作很輕柔，眼神很溫柔，就連語氣都很親和。
“乖，好好冷靜一下，想想你是我的什麼。”
肢體行爲並沒有給姜沅帶來什麼特別感觸，但眼下樑燦表現出來的態度和情緒，給了姜沅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我只要乖乖的，他就會對我很溫柔嗎。
是這樣嗎？
姜沅帶着祈求的意味，聲音黏黏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討饒。
“我，我要當哥哥的小狗。”
梁燦這回是徹底爽了。
他要給姜沅一點狠狠的獎勵。
梁燦一把拉過姜沅，把她腦袋放到自己胸口。
這類女生，就要讓她仰視。
姜沅靠着梁燦的胸膛，仰頭看着梁燦。
兩人對視了許久，然後梁燦狠狠親了上去。
許久後，姜沅用紙巾擦拭着嘴，看着梁燦走進校門，消失在夜色中。
今晚於她而言，是個豐收的大好日子。
拿了火箭少女的冠軍，走上了一條從未想過的道路，一切都是那麼的光明璀璨。
而這些，都是梁燦給予的。
直到梁燦完全消失，姜沅才啓動車子，緩緩離開。
雙手扶着方向盤，姜沅在路口等待紅燈。
不知怎麼了，一個念頭突然從她腦海裏不由自主的冒出來，趕都趕不走。
‘如果，我成了女明星，他會不會覺得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