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南姐？”
“梁總，我看了你對於短視頻平臺的規劃和前景展望，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在就和你當面聊聊。”張南的語氣難掩激動。
這也在梁燦的意料之中，畢竟初期的抖音是張南一手搞起來的，而梁燦用的，也恰恰是張南的思路。
此刻，這位互聯網精英，恐怕已經把梁燦當做知己了。
“這樣啊，那行吧，是我過去找您，還是您過來？”梁燦笑呵呵問。
“當然是我過來了。”
“那好，我把定位發給您。”
把定位發給張南後，梁燦便直接下樓，在酒店大堂等待了。
說實話，張南的深夜造訪，比現在姜沅和林湘湘達成共識，晚上一起來敲梁燦的房門，還要讓他來得興奮。
“我小梁，頂級事業腦！”
只有事業，才能讓我忘記女人。
只有事業，纔可能讓我擁有女人。
四捨五入，我最愛的其實是事業。
等待張南來的時間裏，酒店前臺值班的漂亮妹妹，還專門跑來問梁燦有沒有什麼需求。
因爲考慮到晚上喝茶或者喝咖啡會睡不好覺，點兩杯酒的話，張南如果自己開車來，也是個麻煩事。
“兩杯果汁，謝謝。”梁燦對前臺妹妹說道。
“好的，客人您稍等。”前臺妹妹點點頭，扭着小腰就去拿果汁了。
梁燦看着前臺妹妹扭動的身姿，頻頻點頭：“不愧是大酒店啊，服務質量槓槓滴，前臺都又漂亮身材又好。”
果汁喝了半杯，張南終於拎着包，通過旋轉門走進了酒店大堂。
“南姐。”梁燦起身打招呼。
張南快步走來，手裏拿着梁燦關於短視頻平臺搭建的企劃：“梁總，我們再就這個好好談談吧。”
梁燦假裝不明白：“南姐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南坐到沙發上，斟酌片刻後，看向梁燦：“梁總，你在我們公司有認識的人嗎？”
梁燦笑了：“你不會以爲，我是靠商業間諜拿到的這份方案吧？”
張南搖頭：“我也覺得不可能，因爲根本沒必要，資本市場現在對於短視頻平臺，根本就沒有什麼關注度，哪怕是快手，他們融到的錢，也不至於讓你這個如今聲名顯赫的後起之秀，動用商業間諜。”
梁燦又開始故意思索了，然後看向張南，假意做出了某些猜測：“所以南姐你會有這種想法，難道是因爲我們兩個的理念，不謀而合了？”
張南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用沉默作爲回答。
“這可真是太巧了！”
梁燦‘興奮’的一拍手，激動的起身：“這不恰恰說明，我們兩個人對短視頻平臺未來的構想是正確的嗎。”
張南眨了眨眼，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也太巧了。”
“不，這是我們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了。”
梁燦重新坐下，雙肘壓着大腿看向張南：“南姐，你既然深夜來找我，說明你心裏肯定是願意的，對吧，那爲何不現在作出決定呢，作出一個能改變我，改變你一生的決定。”
“不要再猶豫了南姐，你想想，人活一世，有幾次機會能遇上如此契合的另外一個人，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剛給梁燦送完果汁的前臺妹妹，聽得耳朵豎起。
隨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梁燦。
“他一個這麼帥的年輕人，竟然對一個比他大這麼多的女人，展開如此猛烈的追求？”前臺妹妹心中萬分震驚。
妹妹心想，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熟女控？
可惡啊，本來還想着交接班時候，主動去約這位小帥哥喫個夜宵呢。
“梁總，梁總您先別激動，讓我再考慮考慮，可以嗎？”張南有些難以招架樑燦了。
前臺妹妹：“？”
內心極度崩潰，以至於想問蒼天，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她一把年紀了，面對小帥哥的狂熱追求，竟然還要考慮啊。
考慮個雞毛啊，不如直接開爽。
梁燦不知道前臺妹妹豐富的內心戲，繼續勸道：“南姐，我知道你是放不下這裏，可以理解，你在首都打拼多年，讓你放下這裏的一切跟我去杭城，確實很難下這個決心，我不會強人所難。”
“但是如果你願意來杭城，我幫你把一切打理妥當，請相信我，我有這個能力。”
前臺小妹都要激動瘋了。
這是什麼女頻情節啊，年輕有爲的帥氣霸總，爲了一個比自己年長許多的女人，拼盡全力提供最優渥的生活。
媽呀，搞得我都有點想磕了呢。
梁燦看着張南，分析她的微表情。
想讓一個人才跳槽，無非兩點。
一，她本人不想在老公司幹了，或是人事鬥爭，或是志向無法實現，顯然這點不符合張南。
那麼，就只有許以重利。
於是，梁燦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紙條：“這是我給您的薪資待遇，和艾琳許諾的，有些許差距。”
張南拿起紙條粗粗一看，隨即錯愕看向梁燦：“梁總，這.”
“我對人才，向來是最慷慨的。”
梁燦微笑對張南說道：“因爲我相信，只要我們兩人聯手，就能創造出一個比快手強得多，且更受歡迎，更爲大衆接受的短視頻平臺。”
“既然已經能預料到成功，多給你些又何妨？”
“並且我可以承諾，在未來，只要你不做出有損公司利益的事情，只要我們的理念不相悖，我可以給你最大的自主權限。”
屁嘞。
到時候再說吧，先忽悠着。
很多造反的梟雄也經常對手底下人說，好好爲我賣命，等把天下打下來，我跟你們共分天下。
道理都是一個道理。
見張南還有所猶豫，梁燦開始蝦仁豬心了。
“南姐，你如今在字節負責短視頻平臺的開發，但字節已經是一家大企業了，此前你是被收購的那一方，永遠算不得他們自己人。”
“按照古代的話來說，差不多算是個庶子，贅婿，你是嫁進去的。”
“如果有朝一日，短視頻平臺爆火，甚至成爲字節安身立命的根本，你覺得即便坐上了ceo的位置，又能坐多久呢？”
梁燦攤開雙臂，拍了拍自己的口袋：“但我這裏不同，現在加入，你就是元老，今後公司做得再大再強，你的地位也無人能撼動。”
“畢竟，我想南姐你再低調，再專注技術，總不能會被我手底下那些在校大學生給搞垮吧？”
“我個人極度厭惡辦公室鬥爭，我可以保證，起碼五年內，在公司沒有成爲坐擁上萬名員工的巨無霸之前，我都會盡量保證人事方面的穩定。”
這話確確實實戳到張南心坎上了。
話已至此，梁燦也不再多說了：“南姐，請你在一個月內給我準確答覆，如果您不拒絕，我就開始着手爲短視頻平臺物色新的項目負責人了。”
“想必日後市場上，會出現兩款重合度極高的產品，到時候你很難說得清楚，今晚我們見面到底聊了些什麼。”
張南啞然：“梁燦，你這是在跟我玩套路嗎？”
梁燦搖搖頭：“畢竟人心隔肚皮，雖然我倆清清白白，可耐不住別人怎麼想，對吧。”
張南臉色變幻，她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
大晚上的，自己深夜造訪梁燦，如果哪天這事傳出去了，鬼知道別人會在背後怎麼傳。
到時候梁燦真和字節搞出了相似度極高的產品，即便字節靠龐大的資源壓過樑燦，那張南呢，估計肯定靠邊站了。
長久的沉默後，張南看向梁燦：“一個月？”
梁燦點頭：“對，就一個月。”
張南深吸口氣，起身道：“好，一個月內，我會到杭城。”
梁燦笑了，起身和張南握手：“歡迎南姐加入我們這個年輕充滿活力的團隊。”
“請您放心，雖然我的團隊在各方面都要稍遜成熟的隊伍，但他們的熱情和誠摯，絕對遠超所有人。”
送走張南，梁燦伸了個懶腰，返回房間。
他懶得去找姜沅或者林湘湘任何一個了，安心睡覺。
燦哥在這呼呼大睡，相反姜沅和林湘湘，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用水杯抵着牆，偷偷聽隔壁的動靜。
很安靜，真的很安靜。
如此，一夜後
梁燦精神飽滿的起牀，退房，前往機場。
等到杭城時，已經是傍晚了。
這次梁燦留了個心眼，出發前千叮萬囑，絕對不允許透露他的行程，省得又像上回那樣，盛舒意和聞溪櫻前後腳來機場接自己，差點搞出修羅場。
燦哥現在聽不得修羅場三個字，他的小日子過得正爽着呢。
所以這次，是汪源來接的梁燦。
坐上源源的凱迪拉克，梁燦手一揮：“走着，去泡個腳。”
不是梁燦想泡腳，主要突出一個應景。
傳聞中，凱迪拉克會主動導航就近的足浴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汪源單手扶着方向盤，瞅了眼梁燦，欲言又止。
梁燦見狀，罵罵咧咧道：“怎麼了，請我泡個腳都不願意啊？”
汪源：“梁燦我發現你現在特摳門，以前也不這樣啊。”
習慣了。
就說這回去首都，開房的錢是姜沅付的。
差不多等於這趟去首都，梁燦又是分幣沒花。
“你請我泡個腳怎麼了，我發現你現在特小氣。”梁燦不滿的說。
汪源瞅了眼梁燦，忽然壞笑了聲：“我給你透露個情報，你請我泡腳，如何？”
“情報有沒有真實性啊？”梁燦來了興趣。
“當然有了，要聽嗎？”
“你說。”
汪源湊近梁燦，神祕兮兮道：“根據可靠消息，盛舒意和聞溪櫻，正在密謀同居。”
梁燦：“？”